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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欲靜不止波濤生(中原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第一百五十九章 入甕 文 / 花落重來

    第一百五十八章~第一百五十九章入甕

    外面鸚歌的歡呼聲還未落,一陣清風拂過,廳中已多了三人。

    雖然仍只是微笑卻透露出與往常不同的歡喜顏色的沈浪,扯開大嘴洋洋得意似乎從頭樂到尾的熊貓兒,以及被熊貓兒的手提著頸後衣領陰沉著臉雙目噴火的一名中年男子。

    這一刻我正度步到大廳最裡的位置,聽見了呼聲,立刻嗖地轉身準備地竄到三人前面,左右上下地將他瞧的個徹底,卻看不出一絲和青衣婦人相似的樣子,不由地疑惑地道:「他真的是色使麼?怎麼我瞧著總覺得不像。」

    熊貓兒嘻嘻一笑,將那色使往地上一擲,手一抖,一隻黑色的革囊便掛在他的手上,另一隻手拆了束革囊的繩子,往裡掏了一件又一件東西出來,正是一些精巧的易容工具。

    我喜道:「不錯,不錯,這的確是她的東西,那日我見她給白姑娘易容時用的便是這只革囊的工具。」我話音未落,手已飛快地在那中年人裝扮的色使臉上狠狠地摑了兩巴掌,罵道:「變態,人妖,你也有落到我手裡的時候。」

    卻見那色使被我兩掌就打了牙齒血出來,雖仍是閉口不語,但是兩隻目光中卻已噴出了無比怨恨陰狠地火來。

    「你以為此刻我還會怕你麼?」我冷冷一笑,轉身面對白飛飛,笑道,「白姑娘,這個傢伙就是那日欺負我們的變態人妖,你趕緊過來也打她兩巴掌出出氣。」

    白飛飛水靈靈的眼睛雖早已望向這裡,但我叫她,她卻還是沒有立刻過來,反而似乎還十分猶豫,兩隻手反覆地絞著手裡的絲帕。

    我詫異地揚了下眉,走過去拉她的手。笑道:「白姑娘,你不是還在害怕呀?你別害怕,他已經被沈浪和熊貓兒制住了穴道,便是插翅也難飛了,你儘管過去打就是。」

    白飛飛被我拉了兩步,又縮住不走,輕若蚊蠅一般地道:「我——我——我還是不過去了吧!」

    「你是怕自己的兩隻?這樣好了,」我想了想。

    又看了看她那兩隻欺霜賽雪的小手,瞭然地轉了轉眼波,建議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到刑房裡去吧,我特地為了這人妖準備了好多節目呢?比如有一項,她不是最擅長在臉上易容麼,我們何不用燒紅地烙鐵在她的兩隻耳朵上都烙上記號,這樣一來。

    以後無論她再怎麼易容,我們都能一眼就認出她來,你說好不好?」

    我說的眉飛色舞,白飛飛卻駭然地掙脫開我的手,面色蒼白地往後退了一步。直搖著頭。

    「這個你不喜歡麼?那這樣好不好?我準備了一些蜂蜜和螞蟻,等會你只要隨便在她身上劃上一刀,然後將蜂蜜抹在她的傷口處,再把螞蟻都倒上去。就可以了。

    這個簡單吧?」我再建議。

    白飛飛還是害怕地搖頭,櫻桃小嘴閉的緊緊的。

    我皺了皺眉,道:「這個也不行啊?就是因為怕你膽小,所以我已經把最輕的兩個方法讓給你了,難道——」我眼睛發亮,「你比較喜歡狠一點地麼?哈哈,這可有的是,她曾經把我們倆都變成世上最醜陋噁心的人。

    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好了,隨便你用刀還是用烙鐵,在她臉上種花,如何?」

    白飛飛的臉色越發的沒有血色,嘴唇微微顫抖,終於吐出幾個字來:「朱姑娘,我們——我們能不能不要——不要那麼對她,這樣子。好——好殘忍——」

    「殘忍?」我冷笑道。轉身走回道那色使面前,指著她對白飛飛道。「當初她擄走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我堂堂地朱家七小姐,整個朱家家族的掌上明珠,爹娘的心肝寶貝,從來都是被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我要向東從來就沒人敢違背我向西,我若不樂意人家瞧我,誰敢多看我一眼?更何況我這副尊貴地身子,又豈是這等下賤之人碰的?而這個惡魔,她居然不僅碰了我的身子,還毀了我的臉,將我弄成天底下最醜陋最噁心的女人,讓所有地人只要看我一眼就想吐,這樣的屈辱,我怎麼可能忍受的了?」

    「可是——」白飛飛躲開我不斷射出冷光的眼神,小聲地道,「我們不是都被救了嗎?我們地容貌也都恢復了,你就消消氣,不要太折磨他了。」

    「什麼?你居然為她求情?」我猛地衝到白飛飛面前,氣的渾身發抖,「你竟然忘了自己怎麼被這個惡魔侮辱,居然還會她求情?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道:「你心腸好你善良,你不願意懲罰她,可我絕對不會放過她,來人,把我給我送到刑房裡去。我要讓她把我準備的所有的好主意都試一遍。

    還有給我解開她的啞穴,我要親耳聽聽她的求饒聲。這不僅是為我自己報仇,也是為修君報仇,為替修君而死的護衛們報仇!」

    色使的啞穴一解開,立刻尖叫著破口大罵,幾乎把世界上所有狠毒地話都罵了出來,嚇的白飛飛忙捂上了耳朵,躲的遠遠的。

    「我勸你還是先留著點力氣吧,等會有你慘叫的時候。帶走。」我一揮手頓時有兩個人將不住咒罵的色使給架走,可遠遠地還是能聽見她的尖銳的聲音。

    「咳咳——七七,我說我們是不是乾脆一刀殺了她算了,你那些從各朝代收集來地酷刑確實未免太過——」

    「五哥,難道你也認為我活該被那人妖欺負麼?」我拉下臉來,「我從小到大,從沒受過這樣地屈辱,能這麼便宜一刀殺了她嗎?你可知道那六七日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我就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連跟手指頭都沒法動,看著一波又一波口口聲聲是來救我地人卻對我視而不見,還要整日忍受那變態的手——」

    想到那段日子。我不由地顫抖起來,恨聲道:「你可知道那時候我有多絕望?我真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了,也好過受那樣的侮辱,可是我卻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七七——你五哥只不過隨便說說罷了,你——你不要往心裡去——」熊貓兒似乎被我方纔這一通爆發給嚇壞了,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知道——」我突然收起憤怒,環顧了一下周圍都似已驚呆地眾人,嫣然一笑。

    道,「你們放心,我不會把她玩死的,我會讓她好好活著,讓她知道,得罪我朱七七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這件事你們都別插手了,只要就等著看好戲就行。

    現在我要去招待招待我的客人了。」

    我像征性地拂了拂衣上的灰塵,施施然地走了出去。跨出門幾步後,聽到蓮兒在悄悄地說:「朱姐姐發起飆來真的是好恐怖啊!」

    然後,便是幾聲不同的歎息聲。

    這一夜,幾乎整座酒樓的人都聽到偏院裡傳來一陣陣淒厲無比地慘叫聲。

    這慘叫聲開始還很有穿透力,可挨了近半個時辰後就開始弱了下來,偶爾才會發出一兩聲比較高吭的叫聲,過了一刻鐘後。

    聲音似已完全消失,客人們正準備舒口氣睡覺之時,那尖叫聲又陡然想起,如同最尖銳的鬼叫般呼嘯過每個人的心頭,只聽的心都顫了起來——如此反覆了足足一個半時辰,到了寅時中旬,也就是夜色最濃厚的時刻,那淒厲的慘呼聲才徹底平靜下來。

    「呼——這樣才夠解氣!」我打開房門深深地呼了口氣。

    正準備一腳邁出去,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首道,「今日就先暫時饒了你,讓你休息一下,待本小姐好好睡個覺再來招呼你,你可要給我爭氣點,這房裡地玩意還有一半多沒用呢!」

    「你們倆個,給我看好了。可別讓人溜進去救了她。」我懶懶地打可個呵欠。對姐夫給我安排的兩個大漢道。

    「七小姐放心,屬下一定萬分小心。」兩個大漢忙挺起胸膛站好。

    「嗯。」我滿意地哼了聲。

    走向主樓,經過一道昏暗的走廊轉角時,立即閃進一扇半開的門,幾乎在同時,昏暗的房間內也走出一個身影髮式衣服幾乎和我一模一樣地少女,繼續打著呵欠往我的房間走去,進了屋直接吩咐熄燈就寢。

    好了,到這裡我的戲就演完了,我幾乎一進房間,就把耳朵裡的棉花給掏了出來,然後癱軟在一張椅子上,快要斷氣般地呻吟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屋裡響起一聲極低地輕笑聲,一個溫文中藏著些許笑意的聲音道:「真虧了你能想出這個法子來。」

    正是早已守在屋中的沈浪。

    我撇了撇嘴道:「誰讓我沒辦法證明昨天自己說的話是對的,只好辛苦點來演出戲了,只是可憐了我的耳朵。感覺現在還有聲音在尖叫。」

    沈浪頓了頓,低笑道:「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了。」最後兩個字還沒吐出,一個身影已如輕煙般掠了出去,又如夜鳥般無聲無息地貼著迴廊游了上去。

    我閉上眼睛開始養神,說實在話,雖然耳朵裡早就塞了棉花,可堵了這麼久,多少總有點不舒服。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再過一小會天就要開始返白了。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清嘯聲,魚兒上鉤了。

    我興奮地跳了起來,立刻往門外衝去,不過兩三秒的時間,原本昏昏暗暗地偏院內已點起數盞燈籠。

    一盞燈籠一個人,四盞燈籠四個人:沈浪、五哥、藥聖、熊貓兒,分別悠然地佔據在四個不同的方位。

    注視著俱都笑著看向院中扶著一個血人的蒙面白衣女子,就像是看一條已困在網中的魚兒。

    「這位姑娘,你如果想把這個人帶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呢?」我不慌不忙地步進場中,含著笑意注視著體態窈窕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的視線立時向我射了過來,雖然隔著一層面紗,但那目光卻依然銳利如針,疾射中的毒針,反覆一個不小心就可以刺透你地心臟。

    我卻渾然不覺般地微笑道:「其實姑娘你若是想帶走這個半死之人,說一聲也就是了,七七也不會那麼小氣不是,何必要這樣偷偷摸摸地呢?」

    白衣女子並未言語,輕紗微動間,目光已往將四下都掃了一圈,彷彿在暗中審度眼下的局勢。

    「如何?姑娘覺得在這樣地情況下,你還能帶著此人全身而退麼?」我好整以暇地等著她打量完。

    白衣女子依然悶聲不語,目光卻突然往手扶著的血人望去,幾乎在與此同時,藥聖突然輕叱了一聲:「倒!」

    隨著他這一聲叱喝,原本幾乎掛在白衣女子身上的血人突然渾身抽搐著,噴了一口四散的黑色泡沫出來,迅速地軟向地面。

    白衣少女一怔,立刻丟開血人,閃身避開了那噴散的黑沫,再一動,身影已如鬼似魅般地竄向藥聖所守的北門。

    纖掌飛揚,看似姿態萬千,卻已在瞬間攻出了十數招變換奇異繁複的辣手,藥聖不慌不忙,雙腳微分立穩下盤,雙臂看似緩緩揮動,可竟奇異地將那詭異的十幾招都接了下來。

    白衣少女發出一聲意外的「噫」聲,似乎很意外藥聖居然能接得了她的十幾招,身影急轉迅速地回退到院落中間。

    哪知還位落地,方纔那倒地的血人色使卻突然躍起向她拍出一掌,白衣少女大吃一驚,右手微仰已一掌對了過去,可誰知那血人卻不和她硬拚,反而藉著她的掌力猛地向後飄移了十數米,直接落在我的身邊,恭聲道:「回小姐,屬下幸不辱使命。」

    這個語聲雖然似乎因過度的叫喊相當沙啞,但依然可以清晰地聽出這絕對不是色使的聲音。

    我微微一笑道:「你辛苦了,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

    「謝小姐!」血人挺直了身子快步而去,方才白飛飛疑慮一生,他立刻那一番做作,自然也是我早已安排好防止她利用人質的舉措,抓人是一回事,可若要因此而陪上無辜之人的性命,卻不是我朱七七的風格,好在這個計劃到現在為止堪稱完美。

    「好了,這戲要是再演下去可就不好看了,」沒有了後顧之憂,我徹底放開了心,道,「白姑娘,你說是麼?」

    白衣少女突然嬌軀顫動,口中發出一陣柔美嬌媚、蕩人心魂的笑聲,凌厲的眼波也在瞬間轉為輕柔,彷彿剛才那吃人般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發自她的眼睛,只見她抬起在素白的纖手拍掌道:「原來朱姑娘今天勞心苦力地布這個局,只是為了等飛飛這麼一個弱女子麼?這樣的手筆也未免太隆重些了呢?」

    我也同樣輕快地笑道:「若不隆重些,又怎麼顯得出幽靈宮主的身份呢?白姑娘既然貴為宮主,七七總不好太失了禮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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