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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欲靜不止波濤生(中原卷) 第一百六十章 談笑交鋒 文 / 花落重來

    第一百六十章談笑交鋒

    「朱姑娘果然博聞廣識,竟能一口就道破飛飛的來歷,真是教飛飛好生感動呢!不過朱姑娘如此精心安排,飛飛可實在有些愧不敢當。」白衣少女如玉的春指微微一動,那片面紗已輕若無物般地飄向地面,明亮的燈籠立時清清楚楚地照出了那一張熟悉的容顏來。

    只見那楚楚堪憐的神態之中,有眼波溫柔如水,有肌膚凝如羊脂,再襯上那秀若遠山的娥眉,活脫脫便像一個剛剛從畫上走下來的仙女,只是倘若真的仙女下了凡來,卻只怕反要比她還遜上幾分,這樣的容顏當今世上又有幾人能比的上?這樣天生柔弱嬌不勝風的身姿除了白飛飛,誰還能擁有?

    「七七和宮主好歹也相識了一場,禮數周到些也是應該的,宮主又何必客氣。」我彷彿忘了今晚的目的一般,掩袖輕笑。時間我可有的是,不是麼?

    「看來朱姑娘今日是打算困定飛飛了?」看著四周雖然靜若木石卻暗中蘊涵著巨大力量的四人,白飛飛的面色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和膽怯之意。

    我忽然想起了前世王憐花曾苦笑著評價她說:「她的確是我平生所見的最厲害的女子,這樣的女字若是再多兩個,天下的男人只怕都得『自殺』了。」驕傲和智慧如斯的白飛飛,在這樣地強敵人環伺的情況,還能如此鎮定自如,果然是世間難得的奇女子呢!

    我在心裡暗讚了一聲,心中竟不禁生出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意。這個世上若要說同我一樣年齡相仿、智慧相等的女子。只怕除了白飛飛真的再也找不第二個來了。

    「白姑娘誤會了,」我含笑著改變了稱呼,道:「其實七七今日此舉並無困住白姑娘之意,只是想找一個恰當的時機和白姑娘好好地坦誠相待地說會話而已。」

    這話一出,非但白飛飛微怔了一下,五哥和沈浪他們似乎也有些不信。

    「你說你只是想單純地和我說會話麼?」白飛飛眼中的光芒一閃即過,嬌笑道,「喲。難道就這麼簡單麼?」

    我直視著她,一個字也沒提修君,微笑道:「為何就不能這麼簡單?難道我們一定學那些庸俗的江湖人士打打殺殺地麼?」

    說真的,其實我最初的目的確實並不簡單。

    自從看到茫然不知自己是誰智力又受損的修君時,我胸中的怒火一直都在胸中四處衝撞著、灼燒著,因此我演那場發怒的戲時,雖目的是假情緒卻是真。

    不過那時我倒是一心地只想逼白飛飛現形好抓住白飛飛,逼她交出解藥。好盡快讓修君恢復正常,順便和她算算帳。

    可是當我在「刑房」中聽著「色使」聲嘶力竭地表演、想像著白飛飛如何上鉤之時,腦子卻突然奇異地冷靜了下來,陡然間有了一種全新地想法。

    這就是為什麼此刻我能如此悠然閑靜地站著和她說話的原因。

    白飛飛忽然斂住笑意,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我。那雙明媚善睞的目光突然又化作了兩道利劍,彷彿想要直接刺入我的心中,分析出我語意中的真假來。

    我穩穩地站立著,也一動不動地回瞧著她。眼神清澈若溪,任憑她打量。

    「如果我說我不想和你談呢?」白飛飛突然又笑了,聲音清脆婉轉,猶如清晨鳴叫地百靈。

    「白姑娘可是已經有把握走出走院子麼?」我嫣然一笑。

    「不妨先是試試看。」白飛飛銀玲般的笑著,眼波流轉,道,「旁人嘛,飛飛確實是沒把握。不過這位祝老前輩卻不一定能擋得住我吧!」

    她口中才說到「不過」兩字,身子已如急箭般再度射向藥聖,雙袖之中同時飛出兩根長長的白帶,如活物般縛向藥聖的下盤,同時身上猛然暴出一團粉霧,掩住她地白色身影旋轉向藥聖。

    我沒有動,我也不需要動,只因我知道以藥聖的身手。縱然不能擒獲白飛飛。卻也絕不會被她所擒。而那團即便再毒,在使毒如運藥的藥聖眼裡。

    又算得了什麼呢?沈浪、五哥和熊貓兒也沒有動,似乎都很相信藥聖的身手。

    不相信的只有白飛飛一個,只聽一聲驚呼,白飛飛的身影已如剛才飛撲過去般又急退了回來,再次落回原處,變色道:「你沒有中毒?」

    「如果你說的是剛見到祝老前輩時送的那份小禮物,那麼,確實沒有。」

    她一退,藥聖雙袖一拂,已將面前地粉霧都驅散。但此刻說話的卻不是他,而是仍悠然地站在一邊的我。

    「七七既然已知幽靈宮主是個使毒的高手,衣香飄動間就可致人於死地,更何況是肢體相觸?因此實在不敢太過大意呢?」我微笑著好心地解惑道,「白姑娘才第一次見到祝老前輩,就送了那麼大的一份禮,七七怎麼也得提醒祝老前輩一聲不是?然後祝老前輩這一檢查,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怎知我會下毒?」白飛飛臉色忍不住有些發白。

    「很簡單哪,因為祝老前輩既已有醫治修君的方法,又準備帶修君回鄭州老家調養,那麼作為修君名義上的丫鬟的白姑娘你,自然也得跟著回去了。

    這樣一來,不就又破壞了白姑娘地一番心血了麼?而如果臨行前祝老前輩自己卻突然得了病,那一時之間必定怎麼也走不了了。而白姑娘需要地就是這幾日的時間。」我娓娓地分析道,彷彿在訴說一件最普通不過地事,「白姑娘,七七說的可對。」

    白飛飛口角一直噙著一絲冷笑著凝視著我,見我落下話音。

    卻突然又復嬌笑起來,面龐頓時嬌艷地如被春風拂過剛剛盛開的桃花,道:「朱姑娘如此蘭心慧眼,也難怪有那麼多男子都為你動心、為你吃醋呢!」她地眼有意無意地掃過一邊的沈浪,面上滿是調笑之意,竟彷彿自己是我的閨中密友般開我的玩笑。

    這樣的變幻多端、轉換自如的神態表情,我實在是自愧不如。

    「請問白姑娘,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談一談了麼?」我沒有向邊上斜視任何一眼。淡淡一笑道。

    磨蹭了這麼半天了,也該進入正題了,她能將演戲視為生活的一部分,這一點我確實遠不如她。

    白飛飛嬌笑道:「只有我們兩個麼?」

    我掩唇而笑,道:「我們都是女兒家,聊的也不過是女兒家之間地私密心事,難道還能讓男人在一旁麼?」

    「七七!」聽我的意思是想和白飛飛單獨談,五哥立時脫口阻止道。熊貓兒和沈浪雖未開口。但眼中卻已流露出一絲不放心之色,緊緊地望住了我。

    我只是微笑不語,臉上的神色卻已告訴眾人我的決定。

    白飛飛忽然幽幽地歎了口氣,道:「朱姑娘想去哪裡,飛飛奉陪就是。」

    我瞧了瞧漸明的天色。

    眼波微轉道:「我姐夫將酒樓後院的那處園子收拾地很不錯,環境相當雅致,不如我們便去那裡走走如何?要說這清晨的空氣,可是非園子裡的最為清新舒爽不過呢!」

    天是一種極為可愛地藍白色。各種形狀的薄雲,如被隨意撕散的白棉般,隨意地覆在這片愈見明亮的天空之上,輕若無物。

    晨曦初透的庭院裡,早起地鳥兒們啁啁嗽嗽地只在窩裡鳴叫著,偶爾才飛起一兩隻躍過天空,天色還未大明,離日出更是還有好一會呢。

    「常人只知朱姑娘為江南首富的千金。沒想到朱姑娘竟如此神通廣大,不僅連飛飛的身世都查的明明白白,而且還知道今夜我必定會去救『色使』,飛飛實在佩服地緊呢?」

    白飛飛沿著已謝的迎春花叢緩步走著,手中拈了一朵白蘭花,口中雖說著不可思議的話,臉色卻如這園子裡的碧池一般平靜。

    「白姑娘的本事也不見得比七七差上一分呢,想那雲夢仙子的落腳之處是如何的隱蔽。而白姑娘遠在塞外。

    卻能將其摸的一清二楚?也實非常人所能及啊!」我寬長地水袖輕輕地在盛開的美人蕉上拂過,然後抬起手腕。去低嗅那幾不可聞的清香。

    「如此看來,我們倆還真想是一對親姐妹呢?」白飛飛咯咯地笑道,流露出不盡的風情。

    「可不是麼?白姑娘比七七年長幾歲,說起來七七還得叫白姑娘一聲姐姐呢?」我也舒展了笑顏,甜美地道。

    「那飛飛就厚顏叫朱姑娘一聲妹妹了!」白飛飛也不客氣,抿嘴輕笑。

    我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又忽然相視一笑,又復並肩而行,不時地發出一兩聲輕笑和細語,漫步在清晨的園林之中。

    若是從遠處看來,簡直就是一對真正的好姐妹正在結伴遊嬉,哪裡瞧的出不久前雙方之間還是劍拔弩張的局面呢!

    「七七,你大動這麼一番干戈,卻就這麼輕易地讓她走了?」目送著白飛飛飄然地身影出了庭院,消失在迴廊地轉角處,已在庭院門口守侯多時的五哥他們都走了進來,熊貓兒首先不解地問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敵來地強,更何況她的目的是快樂王,我想朱姑娘的心裡必定早已有了一番計較了。」沈浪輕輕鬆鬆一口道破了我的玄機,我不由地向含笑投視了一眼。

    「我也不希望這樣溫柔似水的女孩子卻有副蛇蠍心腸,但願你的決定沒有錯。」五哥歎息道。

    「如果能不動手就能達到更好的目的,又何樂而不為呢?」我攏在袖子裡的手中緊緊地握著一個青瓷瓶,想起她臨行前給我這瓶解藥時說的話,不由地微微茫然:「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從未讓她們對上官修君下這麼重的手,我原本——原本只是想讓他忘了我而已——」

    她說的是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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