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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一百零三章 共赴巫山 文 / 凌七七

    雪妃嘟著嘴巴,反駁道:「我才不是孩子呢!我是皓天哥哥的皇妃。」

    傾顏微微的笑了起來,再閉上雙眼感受著清風拂過面龐,吹起長髮的感覺。雪妃站起身,笑笑的攏了攏傾顏的長髮,然後扯下綁在手腕兒上的綠色絲帶,鬆鬆散散的繫了個蝴蝶結,雖然簡單,但是看上去卻別有風情。

    「真好看,怪不得皓天哥哥那麼喜歡姐姐。」雪兒笑的十分的甜蜜,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小孩。

    傾顏也笑了笑,淡淡的回了一句:謝謝!

    「吶……這條絲帶就送給姐姐了,雪兒今天就先回去了,以後有空還能來姐姐這裡玩兒嗎?」雪妃俏皮的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暗地裡吐了吐舌頭。模樣俏皮惹人憐愛,而且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誰能忍心拒絕呢!

    傾顏微笑的點了點頭,「隨時歡迎。」

    雪妃拍手叫好,蹦蹦跳跳的就隨著小太監回去了。

    雪妃走後,司皓天才出現在院落裡,他接下披風,蓋在傾顏的身上,蹲下身,握著傾顏的雙手,淺笑的說道:「想不想看看咱們的兒子,當年那個哭鼻子的小不點現在已經能站在朝堂上跟那些大臣對峙了。」

    傾顏沒有反映,只是時不時的眨一下眼睛,表示她沒有睡著。

    「要不要出去?每天不出門憋壞了,我們去遊湖怎麼樣?」司皓天自話自說道,大掌籠著她有些冰的手。

    傾顏依舊一言不發,司皓天卻沒有放棄,他將她從躺椅上抱了起來。傾顏依舊很乖覺,不發一言,有時候閉著眼睛,不知道睡著了沒有,有時候睜著眼睛但卻是空洞無神的。

    司皓天抱著她,穿過了迴廊,來到了冷宮,冷香院。傾顏以前也住過,裡面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破敗的門窗,他飛身上了屋簷。坐在屋簷上,可以看見宮牆外,有一顆很大很大的梧桐樹。

    這個季節的梧桐葉子全都黃了,清風一送,紛紛揚揚的就開始落下來,枯黃的葉子在空中轉著圈兒的落下。

    「顏兒,這裡是你住過的冷宮,冷香院。」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眸,繼續望著那顆老梧桐,說道:「你知不知道,我也曾在這裡生活過十年的時間。」

    傾顏還是沒有反映,司皓天懷裡抱著的她,而她完全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任你如何擺佈,她絕對沒有怨言,也不會哭不會鬧,只是沉默著。

    剛開始的時候,司皓天生氣發怒,摔東西,打奴才,可是傾顏就是這樣像一個會呼吸的布娃娃,慢慢的司皓天也習慣了,他不再強求,只要她在身邊就好,失去過一次,在失去一次他會瘋的,所以不管傾顏變成什麼樣子,他都要留在身邊。

    「四歲的時候,母后被打入冷宮,按理說我應該有奶娘帶著,或者被皇后養著,可是父皇卻沒有這麼做,他把我和母妃一起扔到了這裡。」司皓天的語氣很平淡,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平靜的回憶這段往事。

    「那時候,母妃為了養活我,不得不一件件的把首飾拿去換吃的。後來首飾細軟沒有了,母妃就把好點的衣服拿去換,菜品也從精緻變成了糟糠,最後都是些餿掉的飯菜。」司皓天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傾顏,她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最後我們沒有吃的了,母妃那時候病的很重,我餓了,所以偷偷地跑出去,卻在半路上遇到了幻月皇叔。當時的幻月皇叔就像是天神一樣,他幫母妃洗刷了冤屈,讓父皇把我們母子接出去,母妃的病也漸漸的好了,但是她卻變了一個人,變得連我都覺得陌生。」

    司皓天的手,緊了緊,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一下,但是他確實感覺到傾顏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又一次吻了她的眸子。

    「顏兒,相信我,不管是在我的心理還是在我的後宮之中,你都是唯一。」司皓天如此說道,傾顏也絲毫沒有一點回應。

    「雪兒還只是孩子,她被平南王送進宮來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的,等把平南王的事解決了,我答應你會幫你報仇的,所以顏兒別著急,我們一步一步的來。」司皓天一直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可是他從來不厭倦。

    天色晚了,司皓天又將她抱回去,然後親自餵她吃飯。

    剛開始的時候下人全都下的跪了一地,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而司皓天也似乎聽享受這樣的餵她吃飯的,但是她卻吃的不多。吃完飯,他會拿著絲巾替她擦乾淨唇,然後再吻上去,輾轉吮吸。

    不管他在她身上如何做,她都不會有絲毫的反映。吃過飯,司皓天抱著她回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擰乾帕子,輕輕的擦拭她的臉,她的手。做完這些,等到丫鬟打來洗腳水,他則是揮退丫鬟,自己挽起袖子,蹲下身脫掉她的襪子,把她的腳放進熱水中,一邊捧水淋她的腳,一邊碎碎念道:

    「太醫說足底有很多穴位,不常走路也要經常按摩,對身體有好處。」他捧著她的足,「顏兒,你對誰都說話,可是唯獨對我不說話也不發怒。」

    他的捧著她雙腳的手定住了很久,水盆的表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一滴兩滴……滴滴答答的滴入水盆中。

    「可是我這輩子都放不開,顏兒,你恨也好怨也罷,就算死我倆也要死在一塊兒的。」司皓天說道。

    傾顏閉眼,一滴淚悄然滑落,而司皓天卻沒有看見,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臉,不敢看她的眼。而是專注的看著腳盆,拿過乾淨的帕子,將她腳上的水漬都擦乾,然後才抱著她躺下來。

    替兩人掖好被子,這些事他做起來很自然很流暢,甚至可以說是卑微,是祈求,但是傾顏就是不說話,也不發怒。有時候司皓天多希望傾顏可以罵他一場,或者打他一頓,或者想大多數女子一樣,大哭一場發洩心中的憤恨。

    但是她沒有,什麼都沒有,安靜的就像靈魂被抽走了一般。

    傾顏並沒有睡著,只有在深夜,她才敢放任眼淚把自己湮滅,但是壓抑的太久,她身體還是微微的顫抖。驚醒了身邊的司皓天。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司皓天伸出一隻手,去試探她額頭的溫度,還好是正常的。

    收手的時候,摸到一臉的水漬,他驚慌失措了,不知道怎麼安慰,只好一遍又一遍的說到:「別哭,不怕,我在,我永遠在!別哭,別怕,我會永遠守著你。」

    司皓天說的時候聲音也是無盡的顫抖和哽咽。傾顏動了動,司皓天將她扳過來面對著自己,吻上不住流淚的眼。

    傾顏張口咬住司皓天的手臂,那麼的用力,血腥的味道立刻蔓延在口腔,血順著嘴角緩緩地流下來。

    他知道她痛,知道她心理難受,他何嘗又不難受,也許這樣能讓她心理痛快些,他不會阻止,兩人都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痛,都需要毫無顧忌的放肆一回。

    傾顏應該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他沒心肝,大罵他欺負她,大罵他折磨她……

    但是她沒有,這狠狠的一口咬下去,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如同她的心。良久,她才放開,嘴唇沾了血,殷紅的唇蒼白的臉,佈滿淚水的眼,對司皓天來說那是致命的誘惑,如同飛蛾明知火焰的危險,卻依舊奮不顧身的投身火海。

    他吻住她的唇,舌頭靈巧的滑入她的口腔,帶著血的鐵�蚳�,這種感官的刺激,一發不可收拾。越吻越深,越深越難以自拔,司皓天已經不能思考,只是模糊的想著:我大概已經瘋了。

    而傾顏竟然主動攀上他的脖子,仰著頭回應著,他吻得用力,她覺得唇舌都快麻木了,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司皓天放開了她。兩人粗重的喘著氣,司皓天大手覆上她的柔荑,時輕時重的揉捏。

    隔著褻褲,傾顏也感覺到他頂著自己,滾燙的東西,不耐的在她大腿上廝磨。司皓天竟然還能憑著不傷她的心,忍耐著做足前戲。

    吻她的眼、精緻的鼻、再往下是鎖骨,最後落在她渾圓上,一隻手往下探尋著,一根手指的進入,惹得傾顏嬌喘連連。

    司皓天的手指進出了幾下,才加了第二根手指,傾顏已經完全的丟盔卸甲了,抱著他把自己向他貼近。他抽出手指,傾顏心裡驟然一空,一種難以言說的空洞感,但是接下來司皓天**,一下子把傾顏填滿。

    傾顏受不了巨大的刺激,失聲尖叫起來,司皓天聽到她的聲音,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律動起來,幾乎每一下都長進長出,兩人如同籐蔓一般的纏在一起,抵死纏綿。

    忽然,就在傾顏快要達到快樂的巔峰時,司皓天卻突然停了下來,他低頭親吻著她的面頰,「顏兒,我好怕這只是我的一場夢,明日醒來你依舊是一個會呼吸的娃娃。」司皓天呢喃著,親吻著,不自覺的眼淚就從眼中滑了出來。

    傾顏感受著體內他的脈動,此刻的骨血相連,烙在靈魂上的印記,永遠磨滅不去。可是她要怎麼回答他啊!一直以來她不知道如何面對他,不知道怎麼處理司皓天和斷章之間的關係。

    司皓天是介意的,他是介意斷章的,可是她呢,真的能夠重新和司皓天在一起嗎?

    指尖忽然傳來冰涼的觸感,傾顏歎息一聲,自己主動的扭動腰肢,她的動作是緩慢的,不似司皓天的疾風驟雨,她更喜歡這樣溫柔繾眷的,耳鬢廝磨的感覺。

    所以當司皓天停下動作,傾顏自己來動的時候,是淺出深入,沒有那樣的激烈刺激,但卻更加的**蝕骨。

    一夜的巫山**,司皓天不知道何時睡去的,傾顏也不知道是何時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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