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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讓你見鬼去 文 / 火龍汐

    「去吧冷帝毒醫!」辰點頭說著,回頭瞥了那站在門外的子硯一眼,依然坐在桌邊,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原本被子情抱在懷裡的小鳥悠悠轉醒,拍了拍翅膀,便從她的懷裡飛了出來,停落在她的肩膀處,一雙紅色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子情半側過臉看了它一眼,便移著步伐往外走去,當子硯不存在的越過他的身邊。

    見她往師傅的屋子而去,子硯看了那還坐在她屋子裡的冷絕辰一眼,便也轉身離開。

    坐在子情屋子裡的辰神色悠哉的喝著茶水,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響著,半斂下的眼眸讓人看不透他此時到底在想著什麼?

    「師傅,你找我?」她來到凌成的屋外,見門正開著,便走了進去,輕喚了一聲。

    「子情,坐吧!」凌成示意著,讓她坐下。

    聞言,她靜靜的走過去,在桌邊坐下。而那停落在她肩膀處的白色小鳥則歪著頭,紅色眼珠子呆呆的往周圍看著,似在打量著凌成的這間屋子。

    瞥了那停落在她肩膀上渾身雪白的小鳥一樣,威嚴的眼中閃過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幽光,他沉聲問道:「這就是你召喚出來的幻獸?」

    「嗯,師傅可知,我的這只幻獸是屬於哪一類的鳥?」她自然知道師傅叫她來是因為子源的事情,既然他沒開口說,那她也不會特意提起,再者,她也確實不知,她的這只幻獸到底是什麼幻獸來的?

    從回來到現在還沒能好好打量一下她的兩隻幻獸,那放在腿上雙手手腕上纏著的那一條,也不知是什麼來的,呆會回去之前,也許得去找爺爺問一問。

    看到她如此鎮定和平靜的神情,凌成不由歎了一聲,真是不簡單的人兒,如今也不過才十歲,遇事就能如此的冷靜,他日更是不用多說。

    目光再次移向了那只白色的小鳥,打量了一番,見它一身雪白的羽毛美到極致,一雙紅色的眼珠子在那身雪白的羽毛襯托之下,更是令人有一股妖艷的感覺,而它的頭頂似乎有些微微隆起,也許是還小的緣故,目前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尾巴之處更有幾根較長的雪白羽毛垂落著,讓它整體看起來很是美麗,只是單單這一外表,就已經不是一般的鳥類可以相比的,至於會是什麼類型的幻獸,他還真說不上來。

    「為師看不出你這只幻獸是什麼類型的。」凌成說著,低沉的聲音一頓,威嚴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肯定的說:「不過卻知道,今日的這場震動與你脫不了關係。」

    聞言,她心下微詫,繼而唇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說道:「什麼也瞞不過師傅,今日召喚儀式上的震動,確實是與子情有關,只是子情也並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的。」

    「雖然不知你的這只幻獸是什麼幻獸,不過為師卻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幻獸,今日山主召集了各讓主和各峰的峰主討論著這件事,眾人都沒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看山主的樣子,想必是多少知道一點的。」

    他的聲音一頓,又說:「其實以你的實力,如今足可自保,又怎麼還不想讓人知道你的實力呢?」在他的幾個弟子當中,年紀最小的是她,他最不瞭解的也是她。

    子情淺淺一笑,抬起清澈而平靜的眼眸看著他,說:「師傅,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只是在走她自己的路,不介意別人怎麼看待她,更不介意別人說她是武學廢物,她知道她不是,這就已經足夠了。

    聽到這話,凌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頓了一下,說道:「我還想問一下你,子源說不出話來是不是你動的手?」

    目光朝外瞥了一眼,同時應聲道:「是。」她並沒有否認,而是直接的承認了,師傅是知道她常往藥谷走動的,經過今天這事,想必多少知道她對醫術略有涉足。

    原本心下已有些瞭然,如今再聽到這話,他不由輕歎了一聲,果然啊!她比他們慢習武,如今的實力竟然已經超越了他們,幫著藥師採藥多年,竟然也習得一身好本事,怕是藥師也得自歎不如了。想到了那此時躺在床上一臉痛苦的子源,他看著她問:「子源被他傷到氣門,連藥師都無法治療,你可有辦法?」

    「師傅想要我幫他治療?」她眉梢微挑的問著。

    「你給他吃的那個藥,藥師已經說了,解藥沒那麼容易配製,除了你,還有誰能解去他的啞藥和治好他的傷?」凌成反問著,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聞言,子情斂下了眼眸,淡淡的說:「師傅,從我來到凌峰山,我就對他們沒有好感,這幾年更是如此,若各過各的,我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但是這一次,是他先惹的我。」淡淡的聲音一頓,她又道:「雖然我不介意別人如何看待我,也可以放任著沒聽見時他們的罵語,但是我聽見了,卻是不會裝作聽不見,既然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與其污了眾人的耳,倒不如讓他閉上嘴。」

    「你真的不打算治他?」

    她抬起清眸,眼中一片的淡然,不緊不慢的說道:「平白無故的救人,不是我的風格,而且,還是救一個我討厭的人,更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在門外聽了有一會的子硯忍不住的大步走了進來:「那你要怎麼樣才肯救他?」原來,子源說不出話還真的是她下的手,只是,她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已經有了那樣的身手?

    凌成朝他瞥了一眼,並沒有說話。而子情朝他瞥了一眼,則淡淡的移開了,當他不存在。見狀,子硯走上前,來到她的面前怒聲低喝著:「再怎麼說,子源說不出話來也是你弄的,你難道就沒一點責任嗎?他被冷絕辰傷到了氣門,藥師已經說了,傷得不輕,若是無法治療他的修煉生崖也將到此為止,你難道就想看著他這樣嗎?」

    「他為什麼會說不出話?」子情抬眸看著他問著,神色平靜而淡然冷帝毒醫。

    「不是你給他吃了那啞藥,他怎麼會說不出話!」子硯沉聲喝著,聲音中有著一絲怒氣,氣她那過份的冷靜,氣她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

    「那我為什麼讓他說不了話?」她淡漠的問著,見他一時語塞,臉色漲紅,便淡淡的移開了眼:「事不關己就別強出頭,他那樣的下場,是他自己惹來的,就算是我讓他說不出話的又怎麼樣?我若一日不願治,他便一日說不出話!」

    子硯臉色漲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麼的,卻因她說的話是事實而無法反駁,想到她先前說的不會平白無故的救人,頓了頓,說道:「只要你把他的傷治好,讓他可以開口說話,我可以以千金酬謝!」金錢對於他來說,那是用之不完的,他完全有能力付給她酬勞。

    聽到這話,凌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暗暗搖了搖頭,銀子?她又豈是錢可以推得動的。

    子情唇邊揚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瞥了他一眼,說道:「真是物以類聚。」也許千金可以請得動別人,但是,卻請不動她,更何況,她從不缺銀子。

    被她這樣嘲諷著,子硯臉色有些難看,皺了皺眉,沉聲怒問:「那你想要什麼?」

    「我有說過我要幫他治療嗎?」子情淡漠的說著,一臉的不近人情。若是別人,她倒是可以救,只不過,這個子源,她真的很討厭,既然討厭,又為何要去幫他?

    「你!」子硯氣結,卻也奈何不了她,不由看向了凌成:「師傅,子源也是你的弟子,你就任由她這樣亂來嗎?」

    凌成微微皺了皺眉,子情不肯幫他治,他也不能逼著她,弄不好她再給他下幾樣藥下去,那不更麻煩?本來想勸勸她的,不過看她這樣子,估計是不會為子源治療的了。

    見他說出這話,子情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悅的說:「枉你還是師傅的弟子,跟在師傅身邊也是最長的,沒想到卻說出這樣的話,師傅若是由著我來,他就不會叫我過來了,既然你這麼希望我治好他的傷,那好,我給你個機會,就看你敢不敢接!」

    被她這麼一說,他不由歉意的朝凌成看去:「師傅對不起,徒兒只是擔心過頭了。」

    「無妨。」凌成說著,並不在意,倒是有些好奇,子情想做什麼?

    「你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子硯開口問著,眼中帶著不解。

    子情微微揚起了一抹笑容,說:「先前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平白無故的救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我討厭的人,不過看在你這麼為他著想和擔憂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銀子什麼的,我是不缺的,倒是身邊缺少個護衛。」

    「你想讓我當你的護衛?」子硯聲音微提,錯愕的看著她,見她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不由皺起了眉頭。別說他在這凌峰山是大師兄的身份,就是出了凌峰山,他也有著不俗的地位,給她當護衛?她還真說得出來!

    凌成聽到這話,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似乎對這個主意不反對,靜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

    「你不是想我救他嗎?這就是條件,還是說,你口口聲聲想讓我救他,只是說說而已?」子情睨了他一眼,既然他想當好人,那她就成全他。

    聞言,子硯看了他師傅一眼,目光中浮現著深思,頓了一下,問:「你確實你有把握能讓他恢復如初?」

    「除了我之外,就算你找遍四大名山,你也找不到一個人可以治他這氣門之傷,更沒有一人可以解得了我下的藥。」她淡淡的說著,清眸中透著一股自信的神采,整個人更是耀眼得令人怔愣。

    看到這樣的她,沒理由的,讓人心下信服,毫不懷疑她這話的可信度,子硯沉聲應道:「好!只要你能讓子源恢復原來的樣子,並且不會留下禍根,我就當你的護衛,任你差遣!但是,也得有一個期限!」

    「十年。」她說著,清眸落在他的身上:「在這十年裡,我的命令你不能違抗,若有人想殺我,你得在前面擋劍。」既然送上門來的,不利用就真是浪費了。

    聽到這話,子硯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擋劍?她當他是什麼?心下怒火燃燒,卻還是僵硬的應道:「好!」不就十年嗎?他就不信這能難倒他!

    子情微揚起唇角,綻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驀然素手一彈,一道玄氣擊中了子硯的胸口,他悶哼了一聲,微張開了嘴,與此同時,一顆藥丸也隨著被子情彈進了他的口中,入口即化,消失無蹤。

    「你給我吃了什麼?」子硯皺著眉頭看著她,心下卻是震驚於她剛才所露的那一手,那樣快的速度,那樣快而精準的手法,竟然連讓他反應的機會也沒有,在青山五年,她竟然藏得這樣深,把所有人都瞞過去了!

    見師傅一臉的平靜,似乎見怪不怪的樣子,他這才知道,原本師傅早就知道她的實力,所以才一直叫他們不要與她為敵,就是怕他們鬥不過她。

    「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我救了那子源後你會不會反悔,這藥丸,只是我閒時研製出來的,死不了,不過,每個月若是不吃一次解藥,那是必死無疑,還是死得很慘的那種。」子情涼涼的說著,神色悠閒的瞥了那臉色鐵青的子硯一眼。

    凌成暗歎了一聲,這同樣是他的徒弟,怎麼兩人就相差那麼多?這子硯,從一進門就被她牽著鼻子走而不自知,這才說了多久的話?竟然就把他自己給賣了,十年?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看來他日後的日子可沒那麼容易過了。

    「師傅,若沒什麼事,那我先回去了。」子情站了起來,對著旁邊的凌成說著冷帝毒醫。

    「嗯,去吧!」凌成點頭應允了一聲,目光在她和子硯的身上看了看,最後輕歎了一聲。

    移步往外走去,無視著那臉色難看的子硯,此時的子情,唇角微揚,心情大好。一出門,就見那正從山道上而來的子青,看到他,唇邊的笑意加深了,朝他走了過去:「子青,你怎麼來了?」

    身後,屋子裡,凌成拍了拍子硯的肩膀語氣深重的說:「其實你跟在她的身體倒不是件壞事,慢慢的相處,你會瞭解她其實是個心思玲瓏剔透的人,你看她與子青,子青真心待她,她也還以真心,只要你待她是出自真心的,相信她不會為難你的,他日就算你遇到了什麼麻煩,她也一定會相助於你。」

    聞言,子硯神色複雜的朝那抹走遠了的白色身影看去,見她與子青邊走邊說著,素顏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就這麼看著子青與她,確實是沒有與他們相處時的淡漠與疏離。

    回頭朝凌成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師傅,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便也轉身離開。

    「子情,這就是你的幻獸啊?好美,這是一隻什麼品種的鳥類?我怎麼沒見過?」子青看著那停落在她肩膀上的白色小鳥,一雙眼睛裡儘是欣喜。知道她召喚出幻獸來,他心裡高興不已,這樣一來,就算她的實力再怎麼不好,以後幻獸的品階高了,也可以保護到她。

    是什麼鳥類?她心裡也在想著,驀然,一個聲音傳入了她的腦海裡。

    「主人,我可不是鳥,我是鳳,是鳳!」

    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妖孽般的魅惑,比起白逸更多了一股妖邪的氣味,令子情怔了怔,腳下步伐也是微微一滯。

    她偏過頭,目光輕輕一閃,看著那只此時正偏著頭看著她的幻獸。是它在說話?眼角瞥見子青似乎沒有聽見那聲音一樣,仍自顧自的一臉興奮的旁邊說著話。

    「主人,我是雪鳳,是你的幻獸,現在是用神識在交流,外人是不知道的。」妖邪的稚嫩聲音懶懶的傳來,無形中自有一股張狂的氣息存在著,聲音一頓,又道:「主人,那條纏在你手腕上的,是火爆龍,那傢伙很害羞,但是脾氣不怎麼好,動不動的就噴火,主人你要多防著它點。」

    子情微怔,目光落在那纏在手腕上的紅色幻獸上,原來,這是一條龍?她原先還以為這是一條蛇呢!

    「該死的雪鳳你幹嘛慫恿主人防著我?」

    另一道帶著稚嫩的怒吼聲驀然在子情的腦海炸開,像平地一道驚雷似的,轟的一聲震得她耳膜翁翁作響,聽到那怒吼聲,子情不由眼角微微抽搐著,連腳步也停了下來。這兩隻幻獸到底是搞什麼鬼?這麼大聲的吼,她的耳朵腦膜哪裡受得了啊?

    「子情,你怎麼了?」旁邊的子青見她停下了腳步,臉色有些難看,不由關心的問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怎麼臉色有些難看?早上的召喚儀式是不是被那股威壓傷到了?要不我陪你去找藥師看看吧!」

    她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說:「我沒事。」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對子青說:「子青,我有件事想麻煩你。」

    「你和我就不要說麻煩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會幫忙的。」子青拍拍胸膛說著,雖然他長得沒有子硯他們耐看,但已經長開了的臉比起幾年前那瘦弱的樣子已經大有看頭。

    子情淡淡一笑,清眸落在他的身上說:「好,那你幫我找一窩剛出生的小老鼠來,必需是還沒開眼還沒長毛的。」

    「剛出生的小老鼠?子情,你要那個幹嘛?」他詫異的問著,剛出生的小老鼠沒有開眼,也還沒長毛,身體帶點溫熱,粉嫩粉嫩的,但是怎麼看著還是覺得噁心,她要那個幹什麼?不會是想養著玩吧?想想,他都覺得惡寒,雞皮疙瘩也都直冒出來。

    「呵呵,當然是有用處了。」她輕笑著,清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幽光。

    「那好吧!現在我正好有空就去幫你捉一窩給你送來。」說著,他轉身就要走,走了幾步又停住了,回頭說:「對了,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去找藥師看看,別硬撐著。」

    「嗯,我知道了。」她輕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直到他走近了,唇邊的笑意才斂了起來,臉色微沉的開口:「你們兩個,給我安份點!」這兩隻幻獸,竟然在她腦海裡用神識在吵個不停,她只覺腦袋裡轟轟直響,被攪得頭都有些痛了。

    驀然的這麼一喝,原本正在吵著的兩隻幻獸乖乖的閉上了嘴,總算恢復了安靜了。

    纏在她手腕上的火爆龍從她的衣袖中竄了出來,趴在她那白色的衣袖上,微抬起頭,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委屈和羞怯的說:「主人,你別聽那可惡的雪鳳亂說,我是主人的幻獸,絕不會害主人的。」

    「嘖嘖嘖,爆龍,爺還真是怎麼看你怎麼不順眼,你說你堂堂一條公龍,怎麼就弄得跟個母的似的?還害羞?還裝委屈?得了吧你,看得爺都會快受不了了,你說你,就你這樣跟爺爭什麼爭?乖乖呆在主人體內不出來不就好了?偏偏要跟爺爭,還在那召喚儀式上弄出了那麼大的震動,羞澀就羞澀,爭不過爺居然還發脾氣的怒吼,你還怕沒人知道你這條火爆龍降臨是不是啊?」

    被這麼一說,火爆龍怒撐起龍身,仰起了長著兩個角的龍頭怒目瞪向了那悠哉的站在子情肩膀上的雪鳳,像被說急了似的,怒吼出聲:「雪鳳你這混蛋!信不信我噴火燒你!」

    雪鳳下巴一抬挑釁的朝它瞥了一眼,其中一隻翅膀微動了動,似乎在說著,你來啊?看看誰厲害!

    子情一頭黑線的側過頭看著那停在她肩膀上的雪鳳,這是只公的沒錯,只是,這自稱爺?她怎麼聽著怪怪的?這兩隻這麼奇怪的幻獸,真的如辰所說,是上古神獸?

    「好了,你們兩個先給我安靜一下冷帝毒醫。」她輕歎了一聲開口說著,看著手上的火爆龍說:「雪鳳說你叫火爆龍?那我以後就叫你火龍和雪鳳吧!」

    兩隻獸獸沒意見的點了點頭,她是主人,想怎麼叫都可以。

    「你們兩都是上古神獸?上古神獸都是可以幻化為人形的,你們現在是什麼級別的?」她問著,有些好奇,如果這麼兩隻幻獸化成人形出現在她面前,那會是怎麼樣的兩個人?

    「主人,我們都是一星級的上古神獸,想要幻化為人形,得等品階到了三星級時才可以隨意的變幻。」雪鳳說著,妖邪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慵懶,上古神獸的威壓若有若無的自它那聲音中散發出來,聽著那稚嫩的聲音,像是剛誕生不久的娃娃一般。

    它和火爆龍都是主人體內玄氣所凝聚而成的幻獸,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個身體裡面隱藏著兩隻強大的上古神獸,自然是鬥個你死我活,本以為只有一個能被召喚出來,誰知它們兩個都同時被主人召喚了出來,這倒是出乎它們意料之外。

    「那我先跟你們說一下,既然都是我的幻獸,那就好好的相處,還有,別用神識在我腦海裡面吼,我的腦膜和耳朵都會受不了的。」

    「是。」兩隻獸獸應了一聲,乖乖的低下了頭,沒再鬥嘴。

    「你們不是可以進入我體內的幻獸空間的嗎?進去吧!在裡面好好修煉,有什麼事的話我會叫你們。」子情說著,目光落在兩隻幻獸的身上。

    隨著她的聲音一落,兩道光芒一閃,咻的一聲進入了她的體內,消失無蹤。耳邊終於清靜了,她不由輕呼出一口氣,這才看向了她爺爺所居住的方向,今天不知爺爺去洞裡天了沒有?本來還想著去問問他這兩隻幻獸是什麼幻獸,不過看樣子,上古神獸和一般的幻獸不同,才召喚出來就已經可以與她神識相通,這是普通的幻獸不能相比的。

    移步往自己的屋子走去,遠遠的便見那抹白色的修長身影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她,她一怔,他怎麼還沒回去?目光輕輕一閃,移步往前走去。

    「回來了?」辰看著她,黑瞳一柔。

    「嗯。」她輕聲應著,說:「你不是說累了嗎?怎麼還不回去休息?你的屋子,他們已經幫你打掃好了。」

    「你師傅叫你去,可有為難你?」他沒有答她的話,反而開口問著,低沉而性感的聲音中,帶著一抹關心。

    「沒有,不過,我答應幫他治療。」她說著,走到了裡面倒了杯水喝。

    聽到她的話,幽深的黑瞳微閃,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她並不是會容易妥協的人,怎麼會答應幫那人治療了?然,還沒等他問出,她便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似的,不緊不慢的說著:「有利可圖。」

    「有利可圖?」他眉頭一挑,輕念著這四個字。

    子情淡淡一笑:「不過至少也讓他痛上一陣子,雖然答應了幫他治療,可沒說要讓他馬上恢復。」懲罰,還是要的,只是不知到時他們那幾人若是知道,子硯得當她十年的護衛時,那臉色會怎麼樣?那幾人雖然與她並不友好,但是對子硯卻是一直很敬重,他們的關係也是一直很好的,要不然子硯也不會為了子源而做出這樣的決定。

    呵呵,衝動下做出的決定,到冷靜下來,他是否會後悔那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辰唇角微微一揚,說道:「一個月後青山會和天山的弟子比試,到時應該會很熱鬧,你可有興趣參加?」

    「沒興趣。」她搖了搖頭說著,又道:「不過到時會去看看,天山為四大名山之首,倒是有些好奇門下的弟子實力會是如何?」

    「總的來說,比起青山的弟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笑意的說著。天山能為四大名山之首,門下的弟子實力自然是不弱,而這青山,姣姣者卻是不多,不過,若是她,怕是四大名門之中也少有人能與她相提並論了,她的天賦,可說是百年難得一見。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帶著磁性的聲音沉聲說道:「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我也回去了,若有什麼事,可以去找我。」

    「好。」她點頭應了一聲,目送他離開,想了想,也跟著走了出來,一個拐彎,踏風而行,往她爺爺居住的地方而去。

    她爺爺居住的地方,是位居青山一個偏僻地方的山洞,這個山洞周圍長著樹木環繞,不易被人發現,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還沒靠近那山洞,便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野味香氣,她微微一笑,順著那股香味尋去,果真在某棵樹下看到那翹二郎腿躺在吊網上面,手裡拿著烤好的野味在吃著的黑色身影。在他吊網的旁邊,有著一個剛滅了的火堆,上面還架著半隻已經烤好的野味。

    「爺爺。」她輕聲喚著,朝他走了過去。

    聽到這聲音,老者回過頭,看到她的出現不由咧嘴一笑,笑呵呵的說:「子情丫頭來啦?來得正好是時候,來來來,這是爺爺剛烤好的野味,你也吃點。」說著,從吊網上翻了下來,從那半隻烤好的野味上扯下了一隻腿遞給她。

    她接過拿在手裡,便笑問:「爺爺,今天你有去洞裡天觀看召喚儀式嗎?」

    「你的召喚儀式,爺爺怎麼能不去?當時我雖然離得遠了點,不過還是看得一清二楚,子情丫頭,那股震動,不會就是你弄出來的吧?」老者一邊吃著,一邊問著。

    聞言,她一笑,說道:「爺爺,我召喚出了兩隻幻獸,那股震動,是那兩隻幻獸的威壓弄出來的冷帝毒醫。」說著,在他怔愕的目光中,輕喚了一聲:「雪鳳,火龍,出來。」隨著她的聲音一落,兩道光芒咻的一聲從她的體內飛閃而出,當老者定睛一看時,不由怔了怔,驚呼連連。

    「哇!子情丫頭?這真的是你的幻獸?這、這、這一條不就是龍來的嘛?你看看它頭頂上的兩個像珊蝴一樣的角,嘖嘖嘖,真是有趣極了!」老者驚奇的呼叫著,丟開了手裡的烤肉,伸著泛著油光的手就要去捉那條飄浮在半空中小小的紅色火龍。

    「臭老頭你別碰我!」火龍怒瞪著一雙金色的龍睛,紅色的龍身上竄起了火焰,咻的一聲便閃開了,只見它弓起了身子,似乎要跟老者大幹一場似的。

    連龍身都沒摸到就被罵了,老者怔了怔,吹鬍子瞪眼的瞪著那條火龍,雙手叉著腰的喝著:「你這條臭龍,別以為你是上古神獸老頭就怕你,信不信老頭把你烤了讓你見鬼去!」他活了大半輩子,竟然被條龍嫌棄了?還臭?他哪裡臭了?他天天都在山泉水裡洗澡,青山的那些呆孫子,一個個還忙活著提他的洗澡水去喝哩!

    子情笑了笑,帶著笑意的清眸朝那條火龍看了一眼,說:「爺爺,這條火龍的脾氣有些怪,你看看那只雪鳳,白得很漂亮吧?」她說著,示意雪鳳上前乖乖的讓她爺爺摸上一摸。

    接收到她那目光,雪鳳拍了拍翅膀,紅色的眼珠子轉動了一圈,掃了那閃到了一旁去的火龍一眼,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氣味的說著:「爺爺,你是主人的爺爺,自然也是雪鳳的爺爺,爺爺,你的頭髮白得真雪亮,跟雪鳳的羽毛一樣美麗,爺爺,你別理那條火龍,它就是那個樣子,明明是條公的,卻害羞得跟條母的沒什麼兩樣,真是丟光了雄性的臉。」

    聽到這話,子情眼角忍不住抽搐著,瞥見火龍那雙金色的龍睛在聽了雪鳳的話後,幾乎要噴出火來,不由又是暗歎了一聲,不是說龍鳳都是配對的嗎?怎麼這兩隻一見面就鬥個不停?這只腹黑的雪鳳,每一次都能在口頭上佔火龍的便宜,難怪火龍說不過它時就會直接用火噴。

    而老者聽到雪鳳的話,一雙眼睛頓時一亮,看了看面前的雪鳳又看了看那條憤怒的火龍,伸手摸了摸它那身雪白的鳳毛,對著子情說道:「子情丫頭,你的這兩隻幻獸還真是奇怪,那只火爆中帶著羞澀,這只卻狡詐得像隻狐狸。」

    一聽它竟然被說成了狐狸,雪鳳紅色妖邪的眼珠子閃了閃,咻的一聲拍了拍翅膀便飛走了,一邊說:「什麼狐狸?爺生來就尊貴,豈是那等不入流的小幻獸可以相比的?」

    見它這麼不毫情面的直接就拍拍翅膀飛走了,子情朝她爺爺看去,見他正瞪著一雙眼睛盯著雪鳳和火龍,驀然眼珠一轉,眼中似乎閃過什麼,繼而嘿嘿一笑,看也不看那兩隻幻獸,伸手招呼著子情說:「子情丫頭,來來來,咱們別理它們,爺爺這回烤的肉,可香了,你快嘗嘗。」說著,睿智的目光中掠過一絲算計的光芒,瞥向了那兩隻聽到他的話後,脖子伸得長長的龍鳳。

    子情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卻是不動聲色的笑著:「好。」伸手扯下一小塊肉吃著,入口烤肉的味道香濃,口感上佳,於是,抬眸笑說:「爺爺,這肉烤得很好吃。」

    「哈哈哈,那是,爺爺親自出手,哪能不好吃。」他仰頭大笑著,一臉的開心。

    一旁的雪鳳和火龍相視了一眼,卻又冷哼哼的別開了對視著的目光,嚥了嚥口水的看著那架上烤架上的烤肉,它們身為幻獸,也是要吃東西的,尤其是現在,剛被主人召喚出來,身體的能量正在迅速的滋長著,如今聞著這股香味,再聽主人也那麼說,都不由有些嘴饞了。

    瞥見它們的脖子伸得老長,老者眼中掠過一絲得意的神色,走到了那烤架上的烤肉邊,一邊對子情說:「就剩下這麼多了,我這裡還有一種能讓肉香味再濃的調料,再加一點,味道一定更好。」他說著,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包東西,往烤肉上面灑去。

    看到他這一舉動的子情不由笑了笑,爺爺這下藥還真是下得太光明正大了,當著雪鳳和火龍的面這麼下藥,以剛誕生的幻獸的智慧,怕是很難猜到這些料並非那些所謂的香味吧!不過既然爺爺想玩,那就讓他去玩,反正也不會出什麼事的。

    拿起那剩下的烤肉,老者拿到鼻前聞了聞,一副面前美味無窮的樣子歎了一聲:「嗯!真香啊!」說著,作勢要張大口咬下去,而一旁的雪鳳和火龍見狀,不由直嚥口水,本以為會被他三兩口的吃完,誰知他卻是一頓,手微微拿開了一點,回過頭去與它們的主人說話。

    「子情,你夠不夠?要不要爺爺再分些給你?」老者說著,一邊卻不著痕跡的把拿著烤肉的手往一旁移開了一些,給足了它們機會。

    雪鳳和火龍一見,眼眸一閃,頓時知道機會來了,當下,兩抹身影飛竄而上,像是怕被對方搶完似的,直撲向那塊烤肉,鳳爪一扯,龍爪一抓,那塊被老者拿在手裡的烤肉就這麼被分成兩半了,搶到了烤肉,兩隻獸獸迅速往一旁退去,遠離老者的身邊,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嘿嘿嘿嘿,中招了,就憑你們這兩隻獸獸就想跟老頭的智慧鬥?還嫩得很。」老者雙手叉腰,得意的說著,眼中儘是興奮的笑意,期待的看著那兩隻停下來的幻獸接下來會怎麼樣?

    子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雖然說它們是上古神獸,不過,初誕生的上古神獸這智慧還真的不怎麼樣,雖然說雪鳳腹黑了一些,但是再怎麼說也是剛誕生,還是嫩了點,這不,爺爺只不過是略施小計,它們就中招了。

    抱著烤肉的兩隻獸獸聽到老者的話反應卻是不一,火龍怔了怔,金色的龍睛裡儘是不解,聽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而雪鳳卻是紅色的眼珠子一轉,鳳爪捉著的烤肉迅速的被它丟到了地上,眼珠子轉了轉,盯著一臉得意的老者看了看,便往它們的主人看去。

    「主人,那糟老頭算計了我們?」

    子情嘴角笑意微滯,這只雪鳳轉變得還真快,前一刻還爺爺爺爺親熱的叫著,這下一刻就變成糟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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