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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三回廝守2 文 / 蔡思訓

    余出天道:「是你要我說的,我說出來你可不要怪我。其實——」他故意將話中間一頓,雙眼將在場眾人逐一看了一遍,然後才是繼續說道:「其實峨眉派的英靈子就是魔教中人!」又好像是天空一聲霹靂之雷,將茅屋內的眾人驚了一大跳。太虛子更是一怒而起,神情甚是肅然,道:「小子,你說什麼?你說英靈子是魔教中人?你怎麼知道的?」

    只是見到這老年女尼的臉上竟然除了一絲驚訝的神情外,居然並沒有生氣的模樣。反而是那元靈子與那光靈子異口同聲道:「胡說!」

    余出天轉頭看向身前不遠的不哭道長,只見到他一張擔憂甚急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震驚的神情,雙眉緊皺,雙目微闔,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余出天緩緩後才是答道:「我自然是知道,因為她就是殺害我余家二十五口人命的兇手!」全場寂靜,空靈子更是抬起頭來,一臉驚訝的神情看著余出天,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著什麼。

    余出天自己搖頭喃自一笑,道:「這個殺人惡魔,我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他又是抬頭看向一臉怔然發愣的太虛子,道:「你怎麼愣在了這裡。你還記得當日,是誰第一個發現余家慘案的人,是誰帶你們峨眉弟子去看的現場,而後,又是誰護送我進城,卻是被我逃脫了?這所有的一切,就是英靈子那個惡魔在作怪。」

    太虛子笑了一笑,道:「小子,你休要在這裡編故事,我那徒侄,我自己難道還不瞭解嗎,她是什麼人,要你來信口開河嗎!」余出天道:「她到底是什麼人,我看你也未必就知道。她早就與魔教勾結,這所有的一切,全是她設計的圈套,你知道她為什麼現在還沒來嗎,那就是又去聯繫魔教的人了。」

    元靈子突然走了出來,用手中利劍指向余出天,恨然道:「你到底是居心何在?敢來挑撥我們峨眉派內部的師徒關係,你自己與魔教勾結害死了家人不算,現在死到臨頭還想來反咬一口,你受死吧!」她這一說完,就是將手中的利劍當場就拔了出來,一劍指向余出天的眉心,飛速般的刺了過來,似乎想要一劍刺死余出天。

    就在這緊要關頭時候,突然間聽見空中一聲「篷」的響亮聲音,原來是站在旁邊的不哭道長當場就是在茅屋牆邊從泥牆上搬下一塊乾泥當成了暗器就朝元靈子的手中利劍打來。

    也正是同時,元靈子身後的空靈子突然喊道:「師姐,劍下留情。」文治大驚失色地喊道:「不可!」只聽到元靈子一聲嬌喝,身子一歪,手中利劍也隨著她的身子一歪,一劍刺在了床榻上的下緣上面。劍聲蕩蕩,劍影晃晃,當真是嚇得文治一臉煞白,一身撲倒在了床緣邊上,可是根本就沒來得及,稍後一步倒在那劍身之旁,見到他額頭冷汗直往外滲,一幕忠心效死護主的神情。

    而那空靈子亦是覺得頭頂昏花,猶如是墜入迷宮,一時半刻間轉彎不及,眼睛四周金星四冒,一頭栽倒在了光靈子的身旁。光靈子當時也是驚了一跳,喊道:「師妹,師妹。」可是空靈子哪裡還能夠聽見,只能睡倒在一旁的了。

    元靈子身子撞在了床緣下面,轉頭一臉恨意的看著不哭道長,道:「道長,你這是做什麼?」太虛子立馬走上前去,右手將元靈子拉了起來,道:「你到後面乖乖地站著。」元靈子一臉羞赧,只能躬身道:「弟子遵命。」說完收回了床緣下端利劍,默聲地走到了後排。

    不哭道長走上前來,道:「余公子,你沒有事吧?」余出天道:「多謝道長相救,在下沒事。」太虛子側目看著不哭道長,冷聲一笑,道:「道長好功夫呀。」不哭道長道:「不敢,只是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我不忍心見到不平之事,所以就出手一攔了。師太不會見怪吧?」

    太虛子道:「豈敢!道長說的不平之事,是我徒侄不該對這姓余的動粗嗎?哈哈,笑話,我這徒侄只是想要來嚇一嚇著這姓余的,怎麼會傷害到他了呢,道長,你多心了。」她又是微然一轉頭,對著元靈子道:「元靈子,是這樣的嗎?」元靈子低垂著頭,拱手道:「是的,師叔。」

    不哭道長眉頭一皺,心下更是擔憂,想到這太虛子一心認為余出天是魔教中人,又是聯想到劉府的那場浩劫,峨眉弟子死傷甚大,這口怨氣不往余出天身上發洩,更往何處發洩的了。

    不哭道長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道:「師太,不管事實到底如何,這余公子還是不要受傷才好。」太虛子沒有回答不哭道長的話,而是一臉慈祥的神情看向昏迷的空靈子,突然轉頭看向余出天,稍後又是看向韓春嬌,道:「我太虛子一生當中最是瞧不起的就是負心人了。小妖精,你是明白我的性情,你說,負心人該不該受到懲罰?」

    韓春嬌久沒說話,一直在靜觀其變這裡的事情,見到雙方的這一陣僵持之後,心裡也是明白了個大概,爽朗地笑了一下,道:「這,如果你的弟子肚中真的是姓余這小子的孩子,那這姓余的可是真的負心人了。對於負心人嘛,那是一定要受到應該有的懲罰。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可是不敢妄加批判了。」

    魏彪在旁臉色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原來心裡已經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開口說出來,可是有韓春嬌在旁,他也就沒敢多說。眼下不知為何,竟是大有憋不住了的樣子,走上前來,道:「這個我倒是有一個好法子,不知道大家怎麼看。」

    太虛子轉頭看了過來,道:「你有什麼法子?說來聽一聽。」韓春嬌見狀不便阻攔,也是轉頭看向他,心裡莫名間悵然地一歎:「小孩子,就是愛逞強。」

    魏彪轉頭看見姨母韓春嬌並沒有阻攔,心裡頓時放心了下來,他又是轉頭朝著自己的表妹林夢看去,臉上自然地露出了一陣溫馨的微笑,再見到眾人均是一臉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包括那余出天本人也是為之心奇,魏彪見之心裡很是得意,然後才是點頭繼續說道:「這余家少爺既然是和師太的弟子曾經有過一段情緣,任何情侶之間都會說過一些情意濃重的往事,我想這余公子應該也不會除外。至於這些過往的情孽舊事,我想沒有必要再去追究誰對誰錯的了,最重要的是,該如何用現在的行動來彌補這曾經的過錯,所以我的意見就是,讓余出天真心誠意的待師太弟子好些,這樣所有的事情也就一併解決了。」

    眾人聽此均是皺緊了眉頭,這是什麼法子,太虛子最是心裡不快:「餿主意,我這弟子現在阪歸佛門,一心向佛,怎麼可以還讓她整日面對自己的舊情人了,這個法子萬萬不行。」可是又想起她肚中的孩子,頓時又起猶豫,踟躕不決。

    眾人還沒有說話,而余出天就已經搖頭反駁道:「不可以,我跟她沒有什麼好相處的。況且她現在投在了峨眉門下,我不想來打擾她的靜修。」本來也是心中不樂意這樣做的太虛子聽到這話,竟然是想到來反駁這余出天的話來了。

    當即就是聽見她道:「臭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認錯嗎?」眾人一聽這話均是為之啞然,光靈子、元靈子二人更是心中疑惑:「師叔這話是要同意這姓魏的主意了嗎?」

    余出天心中一生氣來,當即就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與她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太虛子道:「她是我弟子,她的事我怎麼能不管。你害她成了這樣,這說起來你可是罪魁禍首。」她說然完這話,又是微然地一轉頭看了看那又沒有說話的魏彪,心裡終究是認為他的餿主意不是妥當,只道,「你要怎麼樣來補償你的過錯,我倒想聽你怎麼說。」

    余出天轉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空靈子,心下就是生恨,但是想到這所有的事情自己也是有一些過錯,心裡又是另外起了惻隱之心。逐然問道:「要我來彌補過錯也是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眾人聽著這話,心裡都是隱隱覺得雙方有些好像是在談條件做事一般,既然雙方相處這樣的艱難,又何必要這樣的大費周折,這樣的糾纏不清。倒似在多此一舉、畫蛇添足一般。

    太虛子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心裡想著:「好小子,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的了,好狂妄的小子,我給你臉面你不要,你倒真是跟我對上的了。」當即就是靜靜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屋內眾人又是轉頭怔然地看著了這個名門大派的武林名宿,均是心裡猜到她已經動怒,只是沒有見到她這次當場發作,心裡都是覺得奇怪,俗話說沉默的背後,不是淡漠就是更大的憤怒,看來這太虛子想讓她淡漠此事那是萬萬做不到的,只有是更大的憤怒了。片刻間,全場又是一遍寂靜。

    而這余出天竟然是不理睬這太虛子的表情,片刻之後,見到這老尼竟然沒有說話,又是繼續說道:「我的這個條件就是要她親自去我父母的墳前同我一齊披麻戴孝,為我那冤死的父母守孝三年,哼,我料她也是不敢,所以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太虛子抬起她那陰沉的臉來,默然地看了一眼余出天,心裡自然是很奇怪:「聽這小子口口聲聲說到自己父母是冤死了的,現在又是聽見他要為父母守孝三年,這樣看來,他又是不像魔教中人。她心裡其實一直都是疑惑,對余出天弒父弒母、投身魔教的事情俱是心裡猜測,根本就是沒有真憑實據,現在看見他這樣地振振有詞的神情,心裡自然是更多的偏向了余出天並非魔教中人的推斷,但是想到自己一直以來俱是認為這小子是薄情寡義之徒,一定也是魔教殘忍無情之人,片刻之間要她自己來推翻自己先前的論斷,實在是有些為難,更主要的是會有損自己武林前輩的威名和臉面。」不過她這隱約一想之後,額頭亦是滲出細細冷汗,後背只覺得大有涼意,心裡委實感到難堪之極。

    太虛子道:「哼,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是負心與空靈子在前,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你還好意思來跟我說什麼條件,豈不是將自己的所有過錯全都當成了生意場上的討價還價的籌碼,你這未免有點理虧了吧。如果人人都是如你這般,將自己先前過錯用後來的所為條件來商談,那還用你來彌補什麼了。你乾脆就說自己沒有錯了,你傷害了一個女子最深處的心靈,這可是大過,特錯,你明白嗎?」太虛子想到自己唯有用余出天負心屬實的過錯這節來威迫他,方可讓自己挽回一點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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