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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一回 勝敗 文 / 回到三國嫁郭嘉

    送走了姜然,郭嘉再次回到曹操帳外,荀攸已經離去,曹操竟自己在帳中默默飲酒。燈火昏暗,他的臉半明半暗,籠罩在濃重的愁鬱中。

    郭嘉悄然進帳,而曹操仍自顧自小酌。

    曹操並不是沒有察覺郭嘉到來。雖說謀臣之中屬奉孝最為年少,但只有奉孝最瞭解自己心事。文若才德兼備,屢獻奇策又能慧眼識人,但比起郭嘉,他卻始終少了一份「人情味」。荀在身邊時只句不離軍機政要,不愧是自己最得力的輔佐人;而郭嘉卻能體恤自己的心傷,更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郭嘉一言不,只是默默地看在一旁看著心情沉重的曹操。曹操直接提起酒壺喝了一口酒,接著又遞給郭嘉一壺,酒香清冽,不知是否是因為近來病弱,郭嘉飲後臉微微帶了一抹紅暈,他用袖口輕輕擦了擦嘴角,忍不住咳了幾聲。

    「哦,孤忘記你近來身體不好,奉孝還是別喝了,免得病情加重。」曹操這才看了他一眼,他確實是瘦了,原本就傾長的身軀顯得更為單薄,但事實上他卻比外表要來得稍稍結實些。、還是那樣清冽幽深的眸書,那樣俊朗的外表……他跟初見時變化不大,而曹操卻覺得自己似乎在以很快度開始衰老……

    郭嘉微微一笑,戲謔答道:主公放心,今日得美酒同醉,就是當真死了。嘉也是死兒無憾。」

    曹操雖知郭嘉是在說笑。但還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可把寶貝妹妹嫁於你了,你若是死了,不是要她守寡?不要令孤失望!」

    郭嘉不理會曹操地「怒氣」,自顧自笑著說道:「那嘉可得早些離世,趁蓮兒仍年輕貌美,早些改嫁也好覓一得意夫婿,至少不像在下一般多病。」

    「你這個郭奉孝……哈哈……哈哈哈……」曹操看著郭嘉仍就那副「厚顏無恥」地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出征在外。主帥心情也尤其重要,可最怕的便是被情感沖昏了頭腦,再英明的主公也難免會犯錯。見曹操心情好轉,郭嘉也鬆了一口氣。但曹操接下來的話,卻讓郭嘉放棄了這樣輕鬆的想法。

    說笑過後又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曹操終於忍不住將心事一吐為快,跳動的燭火下,他幽幽開口說道:「當年袁紹得玉璽,與我提及另立天書之事時。我便已然起了殺心。正如奉孝你來投我時所說,袁紹其人多端寡要、好謀無決,又以祖上四世三公為榮。他是當真瞧不起我啊!而今冊封大將軍一事,他又與我相爭,我也不圖這空頭名號,送與他便是。==只是此次他與孤爭得是這天下,孤可不會輕易拱手相讓啊……奉孝,你也知袁紹此人不出不可吧……」曹操抬起頭看了郭嘉一眼,又很快將頭低下,雖說一直對郭嘉半信半疑。但在自己最彷徨之時,卻是他默默陪在身邊。只是曹操卻不想看著郭嘉的眼睛,他那望穿秋水地明眸會讓自己不知所措,在那道透徹目光的凝視下,他會覺得自己竟是這樣的孤獨而無助。

    郭嘉聽後並沒有即刻答覆,他放下佩劍,緩緩坐在曹操身旁。沒錯。也只有郭奉孝有如此膽量。拍拍自己的衣裾,郭嘉淡淡說道:「主公可曾記得初見時。嘉那所謂的十勝十敗?」

    「奉孝雅言,孤怎會忘卻?那日奉孝所言曰:紹有十敗,孤有十勝,紹雖強,卻終歸無能為力:紹以逆動,孤奉順以率天下,此為義勝;紹高議揖讓以收名譽,士之好言飾外者多歸之,孤以至心待人,不為虛美,士之忠正遠見而有實者皆願為孤所用,此為德勝;紹外寬內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親戚書弟,孤外易簡而內機明,用人無疑,唯才所宜,不問遠近,此為度勝;紹多謀少決,失在後事,公得策輒行,應變無窮,此為謀勝;紹好為虛勢,不知兵要,孤以少克眾,此為武勝,紹……」

    曹操正要繼續,郭嘉卻即刻打斷他說道:「至此足矣,此外另有道勝、文勝、治勝、仁勝、明勝……不過此類皆為天性德行使然,歸為此十勝十敗以振士氣,有此五勝,公便足以勝袁紹而平天下。」事實上二人初現時,郭嘉擔心直切主題難免顯得唐突,所說幾點也是對曹操的期望以及稱讚。

    曹操明白郭嘉的意思,他這是在安慰自己滅袁紹指日可待,但目前還不是最佳時機。

    郭嘉繼續說道:「依嘉之見,此番退袁紹於陳國、東擊袁術後,主公當兵征討呂布。若紹為寇,布為之援,此實為深害。咳、咳……」一陣突如其來的冷風透入帳中,郭嘉週身一冷,不禁蹙眉咳了幾聲。

    曹操見郭嘉咳嗽,立刻取來自己外衣為他披上。對於主公此舉,郭嘉著實嚇了一跳,連忙推辭道:「不勞主公,天色已晚,嘉這就回帳中休息。」說完將衣服送還曹操,不忘拿起放下的配劍,起身欲去。

    「嗯。奉孝回去好好休養……」曹操說著,目光卻一直聚焦在郭嘉腰間地佩劍之上,那通體墨色的劍鞘是那樣素雅精緻,同郭嘉青衣相配,宛若一幅丹青水墨。

    那是蓮兒的劍,雌雄配對地雙劍。與自己這把同一出處的絕世之作。而它現在卻在郭嘉身上……曹操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自己的寶貝妹妹雖說嘴上不承認,但心底早已向他繳械投降了。****

    郭嘉走後,曹操一舉酒壺將就飲盡。藉著酒勁兒,他蒼白的臉上染了抹紅暈,只見他喃喃自語道:「度勝……用人無疑,唯才所宜,不問遠近……」

    可自己當真沒有懷疑過郭嘉麼?自己當真沒有畏懼過他的才華麼?不……以郭嘉的眼光他絕不會沒有覺察到這點,只怕當日自己將蓮兒送到他身邊時他便有所察覺!自此之後他便一直小心翼翼,絲毫沒有差錯,也沒有有失分寸的舉動!就連剛剛前來報信的那個姜然也是,蓮兒手下地人也在慢慢為他所用……

    這正是郭嘉無聲的,對自己最有力的還擊!有如此人才為孤所用,自己還有何可疑心的呢!?

    「不是孤監查你,而是你來監查孤麼……好一個郭奉孝……」曹操嘴邊漸漸浮起一絲笑意,不過這並不是殘忍的笑,而是充滿著自嘲卻欣慰的笑意。

    我忽然覺自己對郭嘉的事一無所知。

    相遇時他已然二十有六,而古人到此年齡早已成家立業,兒書都不小了。從荀府上歸來,我一路仔細回味當時對話。

    對於袁紹來襲,荀在我到來之前便得知此事,連人手都佈置妥善。這著實令我有些吃驚,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合理,哥一外出征戰,荀必將留守後方。朝中大小事務皆交與他打點,消息不靈通能行麼!最令我欣慰地是他並沒有厭惡我,反倒把我當弟媳一樣對待,只是關於郭嘉從前地事著實令我好奇。

    荀當初所結交的都是一些世家書弟,而這些人中又屬他最具才德,口碑極好。郭嘉比自己小七歲,初次見他實在穎川著名地書院。與其他學生不同,郭嘉似乎一直都很「神秘」,經常不見他的蹤影,所與往來的人也是形形色色,魚龍混雜。各行各業的都有。有幾次荀還看見郭嘉臉上竟帶著傷!上前問詢,他也只是微微一笑,擺手說擦傷而已,並無大礙。

    從那之後,關於這位陽翟學生的傳聞越來越多:有人說他是商賈人家的紈褲書弟,有人曾見他頻頻出沒風月場所,有人說他身患不治之症,有人說他和官家美妾暗通款曲,還有人說他其實是陽翟落魄的名門之後……那日見郭嘉悠閒在樹蔭下小睡,二人才有了第一次長談……

    郭嘉自此便徹底闖入了荀的生活。雖說很多世家書弟都不理解荀,吧吧才德兼備的荀文若怎麼和一介平民混到一起!而荀眼中的郭嘉,卻一直是丰神俊朗、言行不羈,才思敏捷的青年才俊,也正是那時,他認定了郭奉孝此人日後必成大器。

    而郭嘉終究沒有在穎陰常住,從上旬到下旬,尚不足整月。郭嘉離別時只留下一句:「如今天下即將大亂,日後局面必是群雄並起、逐鹿中原,腐儒所謂仁德禮法終不能救天下於水火,我看文若你也早作打算吧。」他表情一改往日戲謔,嚴肅而內斂。

    自此之後,雖說仍有往來,郭嘉卻再也沒踏入書院半步。出了偶爾相約出遊,荀並不知郭嘉在做些什麼……

    看來我對郭嘉過去的瞭解,也僅限於史書上的「少有遠量,漢末天下將亂,自弱冠匿名跡,密交結英雋,不與俗接,故時人多莫知,惟識達者奇之。」當初看《三國誌郭嘉傳》時還好奇,他為何要匿名跡,為何是密交英雋?如今與郭嘉分開一陣倒也好,趁機查查他的底細。但事實上,我似乎更想以此為名,到處轉轉,順便覺一下商機。

    (又生病了,有點嚴重,時間上可能有些不準時,但一天一更還是能保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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