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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33章 羌地 文 / 新漢靈帝傳

    對遠在洛陽的大漢宗正的祭祀的禮儀在西涼只進行了半個月,就被迫打斷了,有消息傳來,鮮卑聯軍突然加快了進攻的步伐,最快半月後就會到達前線。

    帝駕當日便從安定郡出,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帝駕沒有奔回洛陽,也不是去有可能的決戰地點內羌,帝駕竟是直奔涇水。

    這一莫名其妙的舉動一下子吸引了所有有心人的注意。

    不論是遠在洛陽的下棋人司馬徽還是既將與大漢來一場實與實碰撞的步度根和軻比能都萬分的疑惑,不要說這二個敵人,就是因為被調走了不喜歡自已的刺史的公孫瓚公孫續二人都是驚疑不定。

    公孫瓚對外族是鐵碗的,正因為這一點,所以他跟幽州刺史劉虞不合,這次三韓的入侵,劉虞也刻意的壓制著擁有幽州第一騎兵的公孫瓚。

    公孫瓚還記得,劉虞被聖旨調走的那一天,當今天子也給了他一封聖旨,聖旨上沒有那麼多屁話,聖旨上就一句話:三韓之大,任汝驅馳!

    公孫瓚的喜悅是不用說的,當天晚上折騰玩他所有的妻妾之後,他仍然感覺到興奮異常,旺盛的精力讓他實在無法安睡,於是乎便爬了起來,叫起他的白馬義從好好的來了一場突擊訓練,把白馬義從折騰得差點就爬不起來。

    他明白皇帝的意思,我把你的制肘拿走了,三韓你要給皇帝拿下來,甚至於,他還幻想過裡面的那句任汝驅馳的話,皇帝也許會把三韓封給他。

    是的,雖然是幻想,但也不是不切實際,三韓之地,小不垃圾,那裡的女人不美,那裡的地壤不豐,要說好的話,也就是土特產好,有人參,那時候還不叫高麗棒子,那時候只叫人參。

    嗯,最多一點,那裡靠海有鹽田,天然的,但是公孫瓚沒有敢去想,他雖然是武人,但也知道,當今天子不會把鹽田這種關係國家命脈的東西放在任何一個私人手裡。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皇帝的意圖下得到允許的,只有皇帝在,他的這一切幻想都才有可能在。

    而皇帝今天的所為,在深明外族鐵騎的公孫瓚眼裡,無疑是陷自已於險地!

    所以公孫瓚在接到這一消息之下,把大漢所有大臣從高到低都罵了一遍,然後立馬修書一封,也不管從遼西到安定需要多少時日,在這封奏章到皇帝手裡的時候,也許皇帝早就不在這裡了。

    公孫瓚都能想到的,司馬徽自然也能想到,公孫瓚以為皇帝身邊的人傻,把皇帝陷入險境,水鏡先生當然不會這麼想,好吧,就算皇帝身邊的人都傻,但是皇帝可不傻,司馬徽現在還不能看透皇帝的意圖,但司馬徽心裡以經有了一句話:事過反常既為妖。

    司馬徽這邊可以召集大家一起商議事情,可是步度根那裡卻不行,步度根也想召集大家來商議事情,但是軻比能不讓。

    軻比能現在的兵力是略有些大於步度根的,必竟步度根剛剛從與塞曼的大變中恢復過來,所以做為有資格爭檀石槐之位的軻比能決不可能會去會步度根的爭召去他營帳裡議事。

    而且軻比能決不會相信步度根的腦子,因為他營帳裡有更好的腦子。

    「小姐,你看那個漢朝的那個皇帝想幹嘛。」軻比能看著眼前曼妙的身姿,身體裡蠢蠢欲動,一股股熱流在他的身體裡流動,可是礙於這名小姐的身份,他也不敢用強。

    「現在奴家也還不清楚,靜觀其變吧。」這名小姐竟然能被派來做為軻比能的智襄,自然也不是簡單之輩,豈會看不清軻比能眼裡的**,但小姐沒有生氣,反而對軻比能拋了拋媚眼。

    軻比能的嘴角立馬流出一滴亮晶晶的誕色,他也不臉紅,抬起手裡,嚓的一聲擦掉,眼裡對小姐流露出溫柔之色,嘴上狠狠的說道:「小姐說得對,小姐放心,不管大漢皇帝想幹嘛,軻比能一定會為小姐報那滅族之仇滴。」

    「如此,就謝過軻將軍了。」小姐微微一笑,笑中有些淒涼,有些哀傷,這不由得使軻比能心裡又是一陣大動,大漢的女子與草原女子不同,大漢女子的憂美比草原女子的豪邁更能打動一個男人的心。

    軻比能有此艷福,步度根卻是沒有的,步度根帳下坐著幾個人,大家都是慢慢的喝著碗中的酒,步度根也頭痛,想讓他們來參贊軍機,著實有些為難這些人的腦子。

    步度根也知道,要麼他們現在不管不顧,死命的按著原來的計劃進行,由三韓拖住幽州,而他們攻打代,雁,上谷,羌人再在武威安定等地作亂,不由得大漢不大亂。

    要麼,他們就只有等,等大漢內部那個料事如神的傢伙給出指示,步度根願意在一定的範圍內聽從此人的意見,因為步度根知道,自已要跟那老傢伙玩腦子,自已屁都不是。

    「先看看軻頭領那邊有什麼意見吧。」步度根微微的笑道,突然覺得自已是不是有些過敏了,皇帝老兒只是去涇水而已,涇水離羌人還有點距離,再說了羌人就能聽皇帝的?這次自已這幾方給羌人豪帥的可不少,這些豪帥沒有多大理由會跟從皇帝。

    「素利,彌加,闕機,兄長,你們看如何。」步度根慢慢的說道,但是他的眼晴只看著於扶羅,這不僅僅是因為這幾人中於扶羅擁有著數萬精騎,也有因為於扶羅是這幾人當中最有腦子的一個。

    「看看總有好處,反正沒有壞處。」於扶羅笑笑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大漢的皇帝不傻,要是傻的話也不會搞得他們雞飛狗跳聯合起來,對於皇帝自陷於絕地的作法,他縱使不解也知道不簡單。

    然而大漢皇帝卻一點都沒有自覺,他不旦興沖沖的大部隊急行軍的衝往涇水,還在涇水上的小鋒火台上好好的遊覽了一番,並把羌人兵全部叫了上來,說了一通沒有必要之類的,羌人也是大漢的子民,沒有必要在涇水之地設這麼一個烽火台,搞得這些羌兵又是高興又是羞愧。

    高興是因為皇帝好似對他們這些羌兵沒有什麼惡感,也把他們跟漢民同等對待,羞愧的是這些烽火台真的很有作用,至少每次他們羌地作亂時,這些像一小截長城一樣的烽火台就會第一個亮起狼煙。

    「你叫什麼,,,哦,姜福,姜福,你多久沒回羌地了。」皇帝興沖沖的在小截長城一樣的烽火台上大呼小叫一頓之後拉著羌人頭領問道。

    姜福很激動,皇帝記得自已的名字,所以姜福很恭敬的答道:「回陛下,自從馬大人把末將**來之後有二年沒有回到羌地了。」

    「好樣的,大漢有福呀,大漢就因為有很多像你這樣的為國家出力捨生忘死,幾近家門不入的人,大漢才有希望,羌地雖然貧瘠,但民風純樸,個個都是猛勇有力之輩,朕想去羌地看看,不知道你們歡迎不歡迎?」

    姜福一下子張大了嘴,吶吶的不敢言語,山雨欲來風滿樓,羌地的豪帥這段時間以來的動作瞞不了人,更瞞不了羌人,對於他們與鮮卑人合作的事情,姜福心裡雖然不滿,但也沒有更多的意見。

    羌地貧瘠,又靠近鮮卑,四狼環呞,今天搶你,明天被你搶,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活下去,這個是羌人的道理,沒有什麼觀念。

    這怪不得他們,衣食足而知榮辱,倉稟實而知禮節,雖然,似乎皇帝也沒有怪罪他們不但縷縷的打劫的行為,這是一個好現實,但是他沒有把握在羌人與鮮卑人合作時能保證皇帝去羌地的安全。

    在此同時,他很激動,因為,從古至今,自從羌人歸降以來,從來沒有過一個皇帝去過羌地,這個巨大的善意讓姜福不得不激動,姜福身後的一眾羌兵也不得不激動,皇帝的話太過難以置信,但他們不得不悲哀,皇帝去羌地,他們真的不能保證他的族人會不會騎上馬來挑起槍來,幹掉皇帝。

    「羌人的事,朕心裡都裝著呢。」劉鴻又豈會不清楚這些人的想法:「放心,朕一定會改善羌人的生活環境,朕一定會讓他們有所食,有所依,朕決定了,走,現在就走,去羌地。」

    皇帝說幹就幹,當下就下了聖旨,幾十萬大軍直奔羌地,但是羌兵們沒有急得跳腳,皇帝幾十萬大軍直奔羌地,你是去看羌地還是去滅羌人,這說不準,可是皇帝卻讓羌兵們代替禁軍虎衛,那麼這一點就足夠保證了。

    說句真的,羌兵們在激動之餘也不得不配服大漢皇帝的膽子。

    「姜福,既然是去羌地,那可是你的老家,你得保證朕的安全。」於是乎,姜福一下子升職為羌人待衛統領,帶的兵一點都沒變,不過官職直直串沖,現在的他,有資格杖劍站在皇帝的身後,與王起一道,拱衛大漢天子的安全。

    姑且不說皇帝的行為給那些絞盡腦汁在想皇帝究竟想幹什麼的人又激起了什麼樣的看法,但不得不說,皇帝真的對羌人很瞭解。

    「奶水充足,這個小孩將來呀,一定很健康。」姜福用一種敬畏的眼光看著摸著婦女的乳.房的皇帝,皇帝連這都知道,足以見皇帝所說的把羌人的事放在心中決不虛言。

    「那是,貴人吉言了。」那名被皇帝摸了乳.房的婦女不但沒有對皇帝揚起一巴掌,反而興高采烈的說道。

    這是當地的風俗,如果看到一個婦女在餵奶,你過去摸摸婦女的**,再對孩子說一些祝福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很友好的行為,孩子就會在人們的祝福之下健康成長,無災無難。

    這個風俗也只有在羌地流行,在漢人眼裡,這是不合禮制的,是猛水異獸,有傷風化的,所以就算有漢人知道,漢人也不可能會這樣做,但是皇帝不但知道,而且還去做了,這就足夠證明皇帝真的對羌人有善意。

    「來,抱抱。」劉鴻笑了笑,收回摸眼前長得並不好看的女人的胸部的手,雙手抱住小孩,磨沙著小孩子還有些軟的腦門,那名婦女呵呵的看著,也不把衣服放下,碩大的**就在風中招搖。

    「唉喲,這小孩子可有力氣,將來肯定是一員猛將,不下於馬。」小嬰兒也許是生氣於皇帝老兒把他從母親的懷裡拽出來,伸手把往眼前的人頭上抓,一下子就抓住了皇帝的頭,在一眾文武目瞪口呆中抓得皇帝嗷嗷叫痛。

    「呃。」馬聽到皇帝的這句話,心裡有些不服,但現在他可沒有脾氣了,他的脾氣早就被皇帝一掌打沒了,但是他對皇帝沒有脾氣,不帶表對皇帝手裡的孩童沒有脾氣,一個小破孩也敢跟俺馬比?反了他丫的。

    「天,,,天將軍?」那名婦女嗷的一聲叫喚,聲音不下於皇帝剛才的呼痛,她直睜睜的看著站在皇帝身後拱著一把三尖槍的小馬,眼裡閃的都是尊敬,小小的馬力大無窮,跟羌人關係好,小的時候又在羌地長大,沒少打架,經常打得比他大許多的羌人嗷嗷叫喚。

    「就他,只是有點力氣而已,唉喲。」劉鴻頭偏來偏去,躺閃著小嬰兒的九陰白骨爪,聽到婦女這麼說,不屑的哼道:「光練胳博不練腦,這輩子呀,估計也就只能當個羌兵護衛營的副統領了,還天將軍,沒門!」

    「呃。」小馬再次無語,只好有些無語的看了看眼前的婦友,似乎不太高興其說的這句話,讓皇帝又把自已訓了一頓。

    「那啥,貴人您老人家是誰?」那名婦女有些傻眼,錦馬在羌人的名聲那是大著吶,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是在眼前這人眼裡,卻只是光練胳博不練腦的傢伙,這名羌人婦女當然知道,眼前這人絕對是比馬騰馬刺史還大的主,因為馬刺史都對錦馬這個兒子頭疼萬分。

    「呵呵,沒啥,來,孩子還您吶,這小子力氣大得很,我可不敢再抱了。」劉鴻呵呵的笑著,把孩子遞回給婦女,邊用下巴頂了頂前方,「要不然呀,那是你家夫君吧,要把我吃了。」

    那名婦女順著劉鴻的上晴一看,原來自已的夫君提著一把馬刀站在不遠處,眼晴睜得大大滿是警覺的看著自已這邊,看見婦女看他,便謹慎的跑了過來,說道:「娘子,外面遠處有很多軍隊,不下十萬人。」

    「屁話,狼狗兒,你看我是誰。」姜福一閃身出來,衝著那名漢子哼道。

    「福小子,真的是你?」狼狗兒這才看到站在劉鴻背後的姜福,「這麼好的盔甲,你丫陞官了?跟小將軍一起干了?」

    「還說什麼屁話,快來拜見陛下。」姜福威武的擺了擺自已厚實的盔甲,明顯看得出他很得意,臉衝著狼狗兒了一努,哼哼的說道。

    「皇帝老子?」狼狗兒眼孔瞬間放大,看著抱著孩子的劉鴻傻愣愣的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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