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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一章 管教 文 / 新漢靈帝傳

    郭嘉與戲志才拿著紫金竹簡百思不得其解,而在曹府裡,曹操手拿著馬鞭看著被他綁成一團的兒子曹昂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要走的時候,皇帝輕輕的吐露了一句話:「晚上第三屆五年會議裡會有一個重要議重,接班人的問題,孟德,你要是放不下國事,也不要不理家世。」

    曹操在聽到這一句話後與眾人一起激動後不禁心裡一陣納悶,自已兒子做了些什麼,惹得陛下如此敲打自已。

    接班人,還要擺上議題,在五年一屆的大漢展會議裡擺上這麼一個議題,足以可見事情有多重要,接班人,幾乎就是可以斷定是他們的後人,這是皇帝對他們最大的恩典,最好的承諾。

    可是皇帝不提醒別人,偏偏提醒自已,這事情的嚴重性一下子把激動的曹操給打蒙了,這個龜兒子到底幹了什麼!

    老子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三十歲的人都像是六十歲的人了,不就是想在大漢中興之時也給自已的子孫留下一份福份嗎,你丫的這王八蛋就這麼敗壞你老子的。

    曹操一回家之後就找起了曹昂,問了個半天,下人們才吞吞吐吐的告訴曹操,他兒子去青樓了,怒火升騰的曹操像火箭串升般的過了壓制值,當即下令隨身的家將出動一隊新西園軍把曹昂給綁了回來。

    出動家人他不放心,省得給這小子通風報信,讓這小子躺自已幾天,他的夫人丁氏緊著這王八蛋呢。

    看到曹昂,怒不可遏的曹操話都不說,抽起鞭子就把這個長得比自已帥得多,高大得多的兒子狠狠抽了三十鞭子,直到抽到曹昂遍體淋傷,丁氏撞柱後才停下來,曹操高高的坐在座上,冷冷的注視著有些奄奄一息的兒子,語氣冰冷的問著。

    「你這個兔仔子,你還敢在青樓裡跟人家爭風吹醋,你這個敗壞門風的畜牲,袁術那個人的女人你也敢搶,我抽死你。」待聽清楚之後,曹操啪的一聲把皮鞭狠抽在曹昂身上,又帶起曹昂的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老爺,不就是搶個女人嗎,他袁家四世三公都不顧極,我家曹家的門風不見得就有多好。」丁氏一見曹昂全身上下衣裳藍縷,血痕遍身,不顧自已頭上的傷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曹操陰陰的說道。

    「滾,我曹家哪門風不好了啊。」曹操一聽丁氏的話外之音,無非就是說,曹家還是宦官之後呢,人家袁家四世三公都不怕,你一個宦官之後還顧極,曹操氣得全身抖,差一點就要把皮鞭往丁氏身上抽:「你懂個屁,這事都驚動陛下了你知不知道。」

    「驚動陛下了?」丁氏啊的一聲,趕忙用纖細的手掩住小巧紅閏的嘴唇,就連被打得滿地亂滾的曹昂都不可置信的堅難的抬起頭望向曹操。

    「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我曹家的種,你看看人家賈穆,五歲開始就受陛下賞識,陛下更是親自收其為弟子,現在人家賈穆可了不得,現在在涿郡當主薄了,你今年都十三歲了,我還期望你能幹點什麼事,現在看來只要你不要給老子惹禍我就燒高香了。」

    「不就是個主薄嘛,憑我曹家現在的勢力,不要說主薄,就是一個郡守也可以。」丁氏不屑的說道,他老公曹操深得皇帝的信任,任為黃門侍朗,手掌西園軍校,監管大將軍印,她公爹身居大司農,那可是財政和農業雙料部長,搞個郡守還不容易。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曹操氣得胸腔一鼓一鼓的,「陛下是什麼人,陛下的許多佈局不要說是我,就是賈詡也看不懂,許多後手需要十年,甚至是數十年才能看明白,陛下把他親自陪養的人放在涿郡任個主薄,裡面的深意,就是他老子也不明白,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個屁。」

    「十年之前,陛下詔我們幾個人召開大漢第一屆五年會議的時候,陛下就直接指明要防止邪教鼓惑人心,尤其是只要聽到有張角二字,和太平道這三個字的,需要馬上直接匯報,當時我們幾個人都不以為意,我也是在去年才看出來,哼,張角太平道,要不是這十年來國內災禍不斷,他早就被陛下收拾了。」曹操深然一笑:「陛下乃高手佈局,天馬行空,卻步步雄圖,連我都不明白,你懂個屁。」

    「好了,我不說粗話了,陛下說,粗話說多了不好。」曹操想起同樣愛說粗話的劉鴻微微一笑:「陛下每天要處理的軍國大事數以萬計,要不是這王八蛋太招陛下了,陛下會有事沒事來跟我說這件事。」

    「啊。」丁氏一把抱住曹操的手,生怕越說火氣越大的曹操再次給曹昂抽鞭子:「公公,你快來呀,昂兒就要被打死了。」

    曹嵩跑得上氣不接下去,自接到丁氏的丫環稟報後,他也是急得不行,曹昂這個孫子長得比他曹嵩的兒子好看,嘴也比他的兒子甜,他可是很喜歡的,他的兒子曹操不惹他喜歡,但生兒子實在是一把好手。

    「父親,你怎麼來了。」曹操見到曹嵩面色鐵青,狠狠瞪了一眼丁氏,趕忙走上去見禮。

    「你不想我來是吧,你要打死我孫子是吧,來呀,打呀。」曹嵩人站在曹昂的面前,擋著曹昂,挺著身子,往曹操身上直頂。

    「父親。」曹操面色一苦:「父親,這事你別管了。」

    「哼。」曹嵩火氣更盛不下於曹操:「好,好,好,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現在還沒當上大將軍了,老子可是大司農,在朝,官高你n級,在野,老子是你老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來,走,到陛下那評評理去。」

    曹操臉色迅灰敗,他老爹曹嵩講話實在是太那個啥,就連一旁的丁氏都有些忍不住,而得救的曹昂噗一口笑了出來,又牽動了身上的傷勢。

    「父親。」曹操哭笑不得的拉著曹嵩的袖子,低聲的說道:「父親,此事關係重大。」

    「關係重大?」曹嵩一愣,當了那麼多年的大司農,他也不是個傻子,曹嵩向東面拱了拱手:「陛下的旨意?」

    「陛下對我等之後人甚為看重。」曹操講到這理本來想住口不在講了,但看到曹嵩實在是明白不過來,少不得又要說他二句,不得不,曹操再說道:「就是不知道是我等的哪個兒子了。」

    「啊。」曹嵩臉色一喜,擺擺手,也不理還躺在地上的曹昂撕心裂肺的目光,搖搖頭,「嗯,是該好好管教了,我還有事,你慢慢來。」

    留下丁氏和曹昂張大的嘴巴,驚愕絕望的眼神,曹嵩邁著八字步,很恰意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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