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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二章 郭戲與戲郭 文 / 新漢靈帝傳

    ps:這二天去上海,事出突然,沒有先請假,我有罪,我認罪,寬大處理。

    總共欠八章,我有罪,我補,還有第十章的詩詞,我也有罪,我改,前面的章節我會一一再看過,有問題,我改,書友們要是覺得哪有問題請儘管提出來,我在修改前面章節時一併考慮進去。

    書友們在書評區的貼子,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我每一貼都是有看的,意見之類的,我都會有回復的。

    所以還請書友們多多貼,多多指正,在下不甚感激……

    劉鴻高高的坐在帝階之上,身子前傾,看著這兩個不旦經歷極為相似,才華也同樣驚人的兩個年青的小伙子。

    兩人都早早喪盡雙親,兩人都家境貧困,兩人都是才華橫溢,兩人都是病體沉河,兩人都有嗑*藥的習慣。

    然而從外表看來,原本兩個應當極為相似的人卻極為的不相似,郭嘉丰神俊朗,長盤的頭有如今日的小太妹一般高高盤起,不修邊幅,卻給人一種極為賞心悅目的氣質,病態的臉上皮膚細膩光滑,有著後世的女人妒忌的嬰兒般的皮膚,一看就能讓人喜歡。

    而戲志才,活脫脫的就像受盡冤屈,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助老農,皮膚乾瘦,臉上堆起一團團的皺紋,彷彿他的臉就像天空般,各色的雲彩一朵朵。

    全身乾巴巴的,就像是裹著一層衣服的韁屍般,如果是文明時代,一走出去,絕對會有人認為這是非州那餓了十幾二十天年的難民。

    這兩人一走進來,劉鴻就點了點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的王起與剛調回來的史阿立馬走上前去,一下子就散出自己所能散的最大限額的殺氣。

    砰,砰,兩聲,可憐郭嘉與戲志才,兩個人雖然一個十四歲,一個二十二歲,但兩個都是身體薄弱之輩,哪受得了這兩個一個殺人魔王,一個地獄閻王的殺氣!

    劉鴻一笑,手掌輕啪,兩人馬上收回了自己的氣勢,退回到劉鴻身邊,兩顆血紅的眼晴卻一直注視著趴在地上的兩人。

    郭戲二人同樣眼睛通紅,兩人都是驚才絕艷的人物,大凡驚世天才,幾乎都有傲骨,你皇帝一個人才的最高如集令給我們二人,就是為了看我們二人的笑話?!

    郭嘉與戲志才同時冷哼一聲,拚命的站了起來,剛才那一下只是促不極防,現在,就算他們被壓斷了腰,也不要想他們還能再如此狼狽的跪下去。

    「呵呵。」劉鴻看到用兩雙通紅的眼晴看著他的兩人,微微一笑,臉上不屑的表情言以於表,現在就喪失心境了,那可不像大名鼎鼎的二人,更好玩的還在後頭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郭戲二人冷汗淋漓,不論他們兩個幹什麼,皇帝似乎都不曾看見他們兩個般,好似自己這兩個人壓根就沒在這宣室殿裡一樣。

    郭嘉與戲志才叫苦連天,他們既然存了心要跟皇帝鬥一鬥,自然不會先顯敗像給皇帝拿捏,所以兩人都維持著站立的姿勢,可是,剛剛他們兩個可是趴在地上的呀,可以說是摔在地上來得形像,兩個人的膝蓋可是結結實實的與地上的漢白玉石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膝蓋兩邊可是越來越疼,越來越痛,皇帝不說話,他們不能坐,一坐死不死姑且不說,但一動就是言敗,這就是確實的事了,剛剛被兩大閻王嚇了一下,氣勢先失,現在要想贏,也只能靠堅持了。

    反正你皇帝叫我們兩個來,不可能只是逗逗我們兩玩吧!兩個人就憑借這一點,就這麼堅持著,你皇帝總有開口的那麼一刻,那一刻就是我們拿捏著你的那一刻,把你鬥下去,你總不能惱羞成怒砍了我們吧。

    你的可是紫金竹簡,是召集人才的,你殺了我兩,你是自打嘴巴,相信你也不會這麼笨幹這種事,那麼到時,嘎嘎,你折磨我們,也有我們折磨你的那一刻。

    又過了良久,身體本就孱弱的兩人頭暈目眩,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兩人互相的依靠在一起,就像在寒冬裡互相取暖的人般。

    突然一句冷哼在二人眼中炸響,就像有些東躲四藏的逃犯聽到警笛時的感覺,兩人精神雖然一濟,知道肉戲要來了,可是孱弱不堪的身體壓根就沒本事按他們所想的那樣,維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身體,反而被這一近在耳邊的炸響給震了下去。

    不過這次沒有像被兩大閻王打個措手不極般趴的一聲跪倒在地,而是軟軟的攤倒在地上,有如二灘爛泥般。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就是佛祖也要火了。」郭嘉還有些精神在那裡粹粹的胡言亂語,而戲志才,只能勉強的睜開眼晴看著瞪大的眼晴現著戲謔的皇帝。

    「來呀,給兩位小先生點酒。」劉鴻呵呵一笑,我承認你們二位驚才絕艷,我也知道你二位在另一個時空裡闖下天大的名頭,本來,我也想來個三顧毛屋什麼的來請你二位出山,但是聽文和說二位對我可是有些意見呀,不敲打敲打,好似請出來也沒用:「二位小先生看來是累了,累了好呀,累了,也就不會有些不切實際的想了。」

    郭嘉迫不極待的接過王起手中的酒,咕隆隆的就往嘴裡灌,事到如今,他們兩個已經敗得一埸湖塗,自然也無須顧忌什麼,在王起心痛得幾乎要掐死他自已的眼神下,郭嘉喝完了手中的酒,抹了抹嘴唇,拉起慢慢的灼著嘴的戲志才,這位難兄難弟,對雙手拂在後面,站在門口看天氣的劉鴻說道。

    「陛下,我等不服。」郭嘉微微一笑,一張俊俏得不似人的臉蛋上浮起少許的憤怒:「草民在民間常聽說陛下有容人之雅量,但聞名不如見面,卻沒想到陛下是如此以勢壓人之輩。」

    「奉孝說笑了。」劉鴻轉過身來,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後背,給他整個人渡了一層光暈,看上去如同天神一般:「朕對奉孝做了些什麼與奉孝對朕想些什麼,不是一樣樣的道理嗎?」

    郭嘉嘴一撇,張開如女人般小巧卻厚實的嘴巴,卻被戲志才一把給拉住了:「陛下,草民不解,依陛下所言,陛下似乎對草民等頗為熟悉,草民冒味問一句,陛下知道草民等?」

    郭嘉是何等人物,聽戲志才一說,馬上心思百轉就想明白了很多東西,頓時心裡就是一驚,臉上的驚訝怎麼的也掩蓋不住,睜大了一雙牛般大玻璃的眼珠著死死的睜著皇帝。

    戲志才一句話就說明了很多東西,裡面就有一條,皇帝早就注意了他們,今天叫他們來必定有事,但因為知道他們對皇帝有些看,而這個看,看來,皇帝也是知之甚深,才會再三的折磨他們二個!

    皇帝的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你們對我的看,以我憑勢壓你們一樣,我憑勢壓你們是因為我是皇帝,我擁有勢,而你們對我有看,那是因為你們不是皇帝,無站在皇帝的角度來想問題罷了。

    「這位便是戲志才吧。」劉鴻緩緩的一笑,雙手虛扶,定睜睜的看著這個小老頭,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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