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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爭寶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紅衣也拿不定主意,眼望著小女孩兒消失的方向失神。

    富貴險中求!去!天王老子的東西老夫也要咬下一塊來!誰跟我搶老子就弄死誰!金丹也不行!

    嘿嘿一笑,紅衣對兩人說:「老毒,你的傷勢還沒完全好,別去了。小魏啊,你的修為雖然不錯,但還是不行,跟老毒結個伴兒吧。你們先走,給我幾張你們的傳音符,我會去找你們的。」

    「你去?」魏陽疑惑地一問,紅衣的實力不弱是毋庸置疑的,但也才築基八層啊,去跟金丹修士拼,連他快要成就金丹的人都沒那個膽量。

    「自己小心。」百毒魔人對紅衣的實力很有信心,想了想也沒什麼要交代的,拿出幾張傳音符遞給他。

    「好吧。」魏陽見兩人很有信心的樣子,他什麼也不說了,反正他是不想去湊熱鬧,那裡已出了他能夠應付的範圍。

    紅衣的身影很快融入雨水中,看不見了。

    「你對他很有信心啊。」魏陽輕聲問道。

    怎麼會對紅衣沒有信心呢?百毒魔人輕輕一笑,「老張跟金丹修士打過很多次交道,他懂得分寸。何況,我攔不住他。我們繞過去吧,我可不想招惹一個金丹過來。」

    百毒魔人嘴上說地輕鬆,心裡卻也是擔心地很,如果那裡只有小女孩兒一個金丹的話還好說,可誰又知道呢?只能暗自祈禱紅衣命大了。

    風聲雨聲雷聲,聲聲震耳。

    一道身影在雨水中穿梭,快比。

    這個身影劃破空氣的聲音被風聲雨聲雷聲給掩蓋了下去,不仔細聽很難現。

    沒有現小女孩兒的身形,可能早就跑到前面去了吧。紅衣暗自嘲諷一句,自己的度跟金丹相比,真是差點。話又說回來,自己跑那麼快不是找著被人現嗎?慢點好,慢點安全,紅衣盡量壓低身形,貼著地面飛奔。

    嗖!

    我靠又一個!

    一道破空聲從遠處傳來,讓紅衣心裡就是一驚,趕緊停下遁光,一路上他已經見到了四個金丹修士,加上小女孩兒的話,至少有五個金丹修士,虎口奪食有點難啊。

    「呦呵,一個小築基修士啊。」紅衣想躲避,顯然遁光中之人早就現了一個小築基修士在空中,笑一聲遁光一折飛了過來。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柔柔膩膩。「你還想去湊熱鬧?呵呵,還是回頭吧,別丟了性命。」

    紅衣趕緊抱拳行禮,不說話,心裡卻是罵開了,老子去送死管你毛事?你走你的吧,我走我的。

    「碧波師妹,你又在多事了。」

    遁光中原來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男一女,女的就是碧波師妹了。男子手持折扇,玉面高冠,儀表堂堂,朝紅衣輕輕一禮,「道友不必介懷,碧波道友並沒有惡意,只是前方危險,請道友小心。」

    「呵呵,都說玉面郎君為人和氣,但你也不用給一個築基修士解釋什麼吧,」碧波滿臉的笑容,「我看他頭上的氣運也不少,要不小妹就取走吧。」

    紅衣卻是被碧波的話給嚇了一跳,暗自戒備,奶奶的,兩個金丹修士如果要幹掉自己的話,那自己只有跑了。心中大罵一聲:臭娘們兒你有病啊,前面有寶貝出現,你還有工夫搶什麼氣運,老夫頭上也沒多少氣運啊,比你什麼的玉面郎君要少多了,殺他去!

    「碧波師妹,還是不要橫生枝節了。」玉面郎君之所以不想跟紅衣動手,倒不是看出紅衣實力強了,而是不想因小失大,那樣太不值得了。

    「喂,」碧波朝紅衣招招手,「不要那麼膽小,你怎麼說也是築基修士了,來,過來,」見紅衣一邊是摸著儲物袋,一邊又隨時準備跑路,碧波就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來,我有點好東西要給你。」

    「晚輩不敢拿前輩的東西,再說功不受祿。」紅衣哪兒敢大意啊,兩人都是金丹修士。

    嗤!

    碧波笑臉如花,卻是突然從袖口撒出一條紅綢,裹向紅衣。

    「啊!」早有準備的紅衣輕呼一聲,一道紫光劈上去,看也不看就向後退去,「前輩的禮物晚輩消受不起,前輩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呵呵,算了算了,」玉面郎君拉住要追上去的碧波笑道,「師妹失手了。」

    「哼,」玉面郎君雖然說的是實話,但聽在碧波耳中卻是嘲諷,臉色一寒,「一個築基修士能逃出我的手心嗎?如果不是玉面郎君你攔我一下,他怎麼可能跑地了?」

    「師妹是要現在就跟一個築基修士打架嗎?我可是要走了。」說罷玉面郎君不再糾纏,遁光一起就飛走了。

    碧波狠狠地看了紅衣一眼,有些不甘,還是跟著玉面郎君走了。

    拎著紫光刀,紅衣慢慢吊在兩人的身後。

    玉面郎君現還是那個築基八層的傢伙,光潔的額頭聳了聳,停了下來。

    「呵呵,玉面師兄難道你要除掉後面的尾巴?」碧波笑地花枝亂顫,「是不是對他討厭了?一個築基的小修士還想當黃雀嗎?」

    「你過來。」

    見玉面郎君朝自己喊,紅衣提著紫光刀就飛了過去,停在二十丈外不肯再上前。

    「我提前聲明,你的生死我們不負責,」玉面郎君見紅衣不再上前,也不責怪,「如果有收穫那是你的緣分,死了也是你的命。」說完便不等紅衣開口,繼續飛行。

    玉面郎君有自己的想法,一個築基修士去了能幹什麼啊?只能當一個旁觀者,他也一直認為紅衣只是去看看熱鬧的,可從來沒把紅衣想成一個競爭對手。如此一來讓紅衣跟著又何妨?幹掉一個築基八層的修士,他是金丹修士,在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沒有一擊致命的把握,與其打不死還不如不打。

    一行三人,至少在別人看來,他們是一夥兒的。

    雷光驚世,轟鳴不斷,好像末世一般。

    一道道驚龍從空中劈下,地面到處是崩碎的山石。大致能夠看出來原來此處是連綿的山川,不過在數的雷龍之下早就化作了平地。

    方圓數百里,全都是一片雷區。

    就是站在雷區之外也時不時有被雷劈中的可能。

    紅衣他們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三個金丹修士,大家相互拱手。

    「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招來了如此一大片的天雷?」碧波仙子驚駭地看著雷區,好半天才說出話來,「難道是有什麼人在渡劫嗎?」

    「不可能,」玉面郎君罕見地收起了春風般的微笑,「這裡的天雷已經存在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了,沒聽說過誰渡劫能有如此長的時間,而且,雷區的範圍也太大了,就是一百人渡劫也不可能招來如此多的雷,呵呵,否則誰也渡不過去,那就是個死劫。」

    「師兄你覺得是什麼寶物?小妹覺得可能是雷靈,據說雷靈也是天地靈物的一種,與靈火相似,不過大多數的雷靈雖然威力不小,可也不該有如此大的威力啊。」

    雷靈,紅衣心中一動,會是嗎?要說這麼一大片的雷區,最有可能的就是雷靈了,可正如碧波所言,有點不像啊。

    玉面皺眉,雷靈,他見過雷靈,一隻雷靈能夠招來的雷電不會太多,他曾近距離見到過一隻雷靈,威力連眼前的萬分之一都不到。如果這真的是一隻雷靈,那麼該是多麼恐怖啊。

    「呵呵,小妹正想抓一隻雷靈玩兒玩兒。只要能夠降服此靈,就是元嬰修士也可以對抗。」

    玉面郎君也是心動不已。

    看著一個個激動不成樣子的金丹修士,紅衣心裡就是一沉,在一群金丹眼前搶東西,絕對找死。

    不管了,紅衣看著天上交錯在一起的雷光,心中一動。據說天打雷劈也是一種很好的淬體方法,而且還是非常好的手段。經歷過雷劫之人都比那些沒有經歷雷劫的人實力要強上一層。

    一想到可以淬煉肉身,紅衣就忍不住了,心中的喜悅之情幾乎表露出來。

    「師兄你能進去嗎?」碧波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不由心裡就是一沉。目之所及除了他們就有七個金丹修士,遠處的呢?等下去不會有好處。

    玉面郎君雖然欣喜,但他也是知道自己有幾分本事的,這比元嬰大修士的雷劫都要厲害許多,他一個金丹修士,進去純粹是嫌命長了。

    「老傢伙,進去試試。」就在紅衣準備進去試試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自己身邊響起。

    「看什麼看,就你,老傢伙,給你個機會,讓你先進去尋寶。」兩個金丹修士站在紅衣身後,一臉地不懷好意。

    怒從心頭起。

    紅衣自然想進去雷區,可他不傻,不會傻愣愣地衝進去。連金丹修士都站在外面觀望,何況他呢?紅衣本來的打算是先看看,讓別人進去試試深淺。

    不巧的是,所有的金丹修士都不傻。

    拿他們當探路石,他們還要拿別人當探路石那。

    誰去?

    抓一個築基修士。

    很不幸地是紅衣來了,更不幸的是紅衣被他們看到了。

    那就你了。

    「我造了什麼孽啊?」紅衣抬頭望天,心說為什麼自己總是被抓丁啊,都沒處說理去。

    玉面郎君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紅衣,有些不忍,準備開口,被碧波給攔下了,沖兩個金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們的做法。

    紅衣歎一口氣,玉面郎君沒做錯,他已經說過,紅衣的生死與他們關。

    努力地笑笑,紅衣躬身道:「兩位前輩既然好意讓老夫先進去,我自己不會拂了前輩的面子,可是前輩是不是該給我點防護的東西啊?」

    兩個金丹修士之前心裡還是有點小擔心的,老傢伙好像是跟著兩個金丹修士來的,可別招惹了兩個強敵啊。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見紅衣答應進去,心情大好。

    「好,我先表個態,如果能從雷區中獲得什麼寶物,可以讓你第一個挑一件。給,這是一件用六級妖獸玄龜殼煉製的法寶,且送給你了。」

    這麼大方?

    紅衣愣了一下,六級妖獸啊,要知道五六級妖獸就是金丹期的實力,六級妖獸就相當於金丹中後期,用六級妖獸煉製的法寶就是在金丹修士手裡也是寶貝啊。果然,一聽是六級妖獸,玉面郎君和碧波還有其他圍過來的幾個金丹眼睛都是一亮。

    說話的金丹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嘲諷。

    一道道神念射來,將緩緩飄來的小烏龜殼給仔細看了個遍。

    拿到小烏龜殼,慢慢感覺一下,紅衣大怒,同時也知道了為什麼幾個金丹本來羨慕的目光都變成了冷漠。狗屁的六級妖獸法寶!也許這件法寶原先的威力真的很大,不過現在的威力卻是小的可憐。小烏龜殼握在手心,幾乎要被紅衣給捏爆了。殘缺了一大半不說,上面靈力波動遲滯,那是報廢的前兆。怪不得一件法寶說送出去就送出去了,想必他手裡如此防護力的東西還有許多。

    紅衣想的不錯,金丹修士是不捨得送出去一件法寶的,更別說送給一個不認識的將死之人了。

    「多謝前輩贈寶。」小烏龜殼上原來金丹的印記已經在送出前就被抹掉了,所以紅衣只是很簡單地祭煉一下就可以使用了。他火大,也要硬著頭皮往前衝。

    轉身之際,他看到一個美麗的身影,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皺著小眉頭,沒有說話。

    卡嚓!

    剛進雷區,一道閃電就很給面子地來了個熊抱,撲到紅衣懷裡。

    我靠!

    暗罵一聲,紅衣當即被劈地渾身冒煙,頭沒有倒豎起來,而是燒了個乾淨。

    正要退出去,後面不知哪兒個王八蛋一腳踹在紅衣後腰上,將其踢地飛出去兩丈遠才落地。根本就沒等紅衣落地,辟里啪啦的閃電一道道招呼在了身上。

    「別停下,繼續往裡走,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如果看到雷靈就回來說一聲。」

    有人在外面大喊。

    尼瑪的!

    老子會有那麼好心?如果真的有寶物紅衣自己還不吞了?

    一陣閃電過後,紅衣就成了一個赤子之身,光溜溜的的。暗道一聲好險,幸好自己身上的儲物袋只是個掩飾,好東西都放在了小塔裡,否則該損失多少東西啊。

    「不過,老子儲物袋裡也有百八十張黃符和四五百塊中品靈石啊,就這麼沒了。」

    左手向上一拋,小烏龜殼緩緩升起,落在頭頂之上。烏龜殼殘缺不全,只有一半不到的樣子,三分之一稍多一點,好在它能變大,遮住身體。

    從小塔中嘩啦啦倒出來十多萬靈石,堆成了一個小土堆。

    「哎,浪費啊。」

    沒有全部用掉,收回去一半兒多靈石,只剩下四五萬的樣子,一把拍碎,給自己煉製了一個靈氣甲。

    卡嚓一聲,小烏龜殼承受不住被一道粗大的閃電給劈飛出去,勉強才穩住沒丟失。

    太厲害了。紅衣暗暗心驚,這裡的雷電連法寶都能劈飛,他才進來幾丈遠,再往裡走,一想想就打顫。不是要命嗎?

    「一幫的混蛋,你們是金丹都不敢進來,讓老夫一個築基進來,不是送死嗎?」

    「嗯?」紅衣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小烏龜殼中的力量在漸漸增強,每一道閃電劈上去都化作流水般融入其中,修補烏龜殼。「哈哈,看來老夫是撿到寶了。」紅衣興奮地差點叫出來,有了一件法寶防禦,自己遭受的雷電就少多了。

    一道道雷電從四面八方衝過來。

    有了烏龜殼的保護,紅衣也不好受,大部分雷電被阻住了,還有一小部分如游蛇般躥了過來。

    「不會吧!」看著身上的靈氣甲只堅持了一個回合就化作了點點靈氣消散一空,別提紅衣心裡多不爽了,好幾萬靈石連一點用都沒有。想想黃符什麼的都不拿出來了,沒用,肯定是一劈就爛,還不如省省那。

    直接用肉身來抗雷電,後果就是紅衣的肉快熟了,能有七八分熟。

    雷光閃爍,將他給包裹起來。

    一層石液流轉,細小的火花和電弧跳動,是紅衣身體熔煉的石靈和兩件靈器在護主。

    游蛇四顧,隨著深入雷區,雷電越來越密集,蘊含的力量也越來越狂暴。小烏龜殼數次被擊飛出去,強大的雷電毫阻隔地擊中紅衣的身體,直將他劈地皮開肉綻。靈力運轉,恢復著肉身。

    雷電太強大,小腿骨炸裂開來,血肉紛飛。

    摔倒在地,雷電轟鳴而至。

    轟!

    及時扔出去丹爐,阻擋了大部分的雷電,丹爐上的裂紋更深,甚至有多處缺失。

    召回烏龜殼和丹爐,都護在上空。

    丹藥一吞入口中即化作藥力,融入四肢百骸,兩手各抓著靈石瘋狂吸收裡面的靈氣。

    血肉蠕動,斷裂的骨頭連接在一起。

    「笨蛋,才走了不到一百丈就走不動了,浪費了我的法寶。」

    雷區外的金丹都盯著那塊探路石,要看看他能夠走多遠,以好評估自己。送給紅衣小烏龜殼的金丹本來見到小烏龜殼實力大增,心裡就有點後悔了,此時再見到紅衣倒地不起,罵道。

    「哼,法寶?你還好意思說是法寶?我們沒有當場戳穿你罷了,你也就會糊弄築基修士。」

    「我們現在怎麼辦?就算我們是金丹修士好像也進不去啊。」

    光是看看紅衣的下場,這些金丹心裡就寒,他們沒把握。

    沒人回答,也沒人進去,更沒有人離開。

    大家都不再關注那個被劈地幾乎熟的傢伙,有一個人例外。

    遠遠地站著一個漂亮女孩兒,眸光閃動,低聲自語,「難道你真的會死掉嗎?嘻嘻,死了就死吧,嘻嘻,還說什麼有緣人吶,我回去一定要讓師傅改名字,算地一點不靈。」也不知她是在惋惜還是怎麼,心裡有點小小的說不上來的傷感。

    「咦,居然站起來了。」看到雷區中慢慢站起來的身影,小女孩兒臉色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喜色。

    站起來,沒有挪動腳步,他在默默承受雷電的洗禮。

    **裂開馬上就修復,修復後再次裂開,循環往復。

    他把雷電當成淬煉**的工具。

    「不簡單啊,」外面的金丹眼中精光閃動,穿透雷電看到了紅衣肉身的變化,「沒看出來居然是一個強大的煉體修士。」

    「用雷電來煉體,好辦法。」

    「咯咯,我也沒看出來啊,他本領不小啊。」碧波咯咯亂笑,扶著玉面郎君的肩膀道:「怪不得他要跟來,原來早就想好了。」

    玉面郎君抖動肩膀,對碧波仙子的動作有點不適應,「如果他能活著出來,什麼寶物也不需要,他已經得到了最大的好處。」

    「咯咯,你想進去煉體?」碧波仙子對玉面郎君的臉色視而不見,再次上前搭上他的肩膀,「你應該能比他走地更遠。」

    「我可不想脫光了被你看。」玉面郎君說道,煉體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對紅衣能夠忍受**斷裂很是佩服,至少他不行。

    紅衣在承受外人難以想像的煎熬,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是雷電,好像除了意識都是雷電,雷電構成了自己的軀體。

    身體裡流動的不是血液,筋脈中流轉的不是靈力,是雷電。

    低頭看去,能看到一道道雷電在身體裡流竄,肺腑內裝滿了雷電。

    常人難以想像。

    他仍然向前走去。

    紅衣的生命力要比其他修士強大,石靈本就是天地靈物,難以殺死。熔煉了石靈後,紅衣就擁有了石靈的部分屬性。

    「他還在向前走!」

    「又走了!」

    一眾金丹們對紅衣能夠一直走下去大感意外,因為紅衣的**已經不止一次被雷電劈爛,快成一堆爛泥了,居然能夠重新修復。就連金丹修士都不禁大感力,那人的生命變態到了何種程度?

    漸漸的,那個身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一天。

    兩天。

    兩天過去了,雷區依然,閃電依舊。

    而被扔進去的探路石好像融入了這片雷區,沒有引起半點風波。

    大家都忘記了還有那麼個人,因為就算是金丹修士被雷劈兩天也要灰飛煙滅。

    而此時,雷區深處,一個雷光繚繞的身影正在一步步前進。

    「哈哈,也許我還能繼續深入。」紅衣也現了自己身體的不一般,對當年的器靈很是感激,若不是器靈的幫忙,紅衣也不會熔煉靈器和石靈入體,那麼自己早就在雷電中喪命了。

    經過雷電的洗禮,紅衣的身體好像都成了雷電之體,遠遠看去像是一個人形的雷電。

    左手是一隻小烏龜殼,右手是小丹爐。兩件東西在雷電的轟擊下不僅沒有退化,威力還強大了不少。不過再往前就要將它們收起來了。紅衣能夠感覺到如果繼續使用兩物的話,它們有被毀掉的可能。

    初一收起兩件寶物,一道水桶粗細的雷電從空中直撞紅衣後背,整個人沒有一點疑慮地飛了出去。

    噗!

    忘記這是第多少口鮮血了。鮮血落在地上,沒有被雷電給蒸乾,殷紅的血上也閃爍著一根根電弧。

    紅衣現他到了極限,再往前走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憑自己的修為根本到不了中心地帶,要撤了。

    整理好傷勢,紅衣沒有停留,只是不甘地用餘光向中心地帶方向掃了一眼。

    「嗯?」做好準備要走的紅衣,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像看到了點什麼東西,很奇怪的東西。

    地面上有一灘水,流動的水。

    不對,紅衣很快就現,那不是水,而是有雷電化成的雷水。

    雷水不僅在流動,而且還在不停地變換形狀,地面上的碎石根本擋不住它的路,緩緩跨過地上的裂隙和石塊兒。

    一道道雷電劈到雷水之上,卻沒有激起半點波瀾,化作雷水的一部分。

    那是什麼東西?

    紅衣看地目瞪口呆,所謂的雷靈嗎?怎麼不在中心地帶,跑到這裡幹什麼?

    嗖!

    那一灘雷水突然如一張大毯子似的撲向紅衣,快要到紅衣跟前的時候,雷水上又出現了刀槍劍戟,佈滿兵器。

    誰會想到一灘緩緩流動的雷水突然大變樣兒啊。紅衣眼珠子就是一瞪,拎出景龍刀就砍了出去。

    刀光在雷光中顯得很是突兀,所遇到的雷電都被刀光給斬斷。

    景龍刀果然不負所望,雷水化成的兵器斷了一多半。斷掉的兵器紛紛化作雷水再次流回去匯成一體,而破損的兵器也馬上修復如初,再次攻來。

    紅衣不敢怠慢,他不想打架,但有人找上門來,他也不會挨打不還手。

    刀光縱橫,直將一灘雷水砍成了數塊。空中幻化出一隻大手來,將準備逃走的雷水給抓在手裡,捏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雷球。

    雷球在紅衣手裡突然炸來,數雷光將紅衣給包裹住,好像有一隻猛獸要將紅衣給吞食掉一般。

    「哼!」雷光中出一聲冷哼,紅衣拖著雷光撒腿朝外跑去。

    卻在此時,雷區外面熱鬧非凡。

    原來聚集過來的修士越來越多,金丹修士達到了三十三人,其中更有達到了金丹十層的大修士,這些人信心暴增。一片雷區而已,一個金丹修士沒辦法,但幾十位金丹修士就足夠硬闖雷區了。

    三十多名金丹合力催動一本玉書,玉書嘩啦啦地翻開,一張張紙從中飛出衝入雷區中,然後連接在一起成了一條光華閃爍的通道。所有的雷電都不由自主地避開通道,這成了一片安全地帶。

    正在悶頭大跑的紅衣突然現了那條通道,心頭不由一震。

    「居然忍不住進來了。」紅衣低聲笑一聲,轉念又跑,「老夫還是先解決掉身上的雷光吧,這玩意兒真難纏,幾乎要把我給燒化掉了。」不再往外跑,轉身在遠離通道的地方默默坐下來。

    雷光霸道比,紅衣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消失。法力運轉到極致才能夠勉強保證自己不被燒死。

    轟!

    整個雷電世界突然晃動過來一下,而從空中劈下來的雷電也是為之一頓。

    打起來了。

    紅衣雖然一直在努力控制身上的雷光,但他也沒放鬆對外面的監視,那一聲震動中帶有靈力波動,而且是出了金丹期的靈力波動。

    「就在此時!」紅衣突然現週身的雷光威力為之一弱,馬上就加緊衝擊,很快將一團雷光握在了手中。一連使用了多種封印手法將雷光給封印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扔進小塔中的偏僻地方。

    呼!此時的紅衣癱軟在地,如果還有汗水的話,他一定汗流浹背了,可惜只能大口喘粗氣。「累死老夫了,裡面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我得去看看。」

    「別讓他跑了,他已經受傷了,快!」

    「堵住!」

    「東邊!」

    紅衣還沒到跟前就聽見一個個金丹修士大喊大叫,很興奮的樣子,好像在圍捕什麼東西。

    他剛要前行,一團雷光呼呼地衝他飛了過來,嚇地紅衣哇哇大叫,因為這雷光之後跟著數十名金丹修士,全都是凶神惡煞地模樣帶著兵刃往他身上招呼。

    「尼瑪!看清楚別打老子!」紅衣大叫,差點屁股開花。

    「兄弟,你別追了!」紅衣都要哭了,那團雷光好像是認定了他,追著他不放。雷光的度比紅衣快多了,不一會兒那團雷光就要撲到紅衣背上。

    這個時候紅衣也知道雷光中的東西就是個寶貝了,可有一點,紅衣估摸著光是那雷光就能要了他的命,再算上身後那群虎視眈眈的金丹修士,他能不跑嗎?

    也許是紅衣運氣很好吧,也不知道是哪個金丹一好心,遠遠地給了紅衣一巴掌,拍地紅衣心疼肺疼,不過好在自己脫離了雷光的魔爪。

    陷進地裡的紅衣好半天才顫抖著爬出來,那一巴掌雖然不是想要他的命,但自己在雷區中跟雷電奮鬥了許久,受傷不輕,這下可倒好,渾身骨頭酸。

    「誰啊,想要老夫的命啊!」吐出一口碎石頭,紅衣低聲罵道。

    雷區消散,天空中只有偶爾的幾道閃電,還都劈不到地面上來,只在天空劃過,閃耀一下。

    沒有了雷區,戰場清明了起來。三十多名金丹修士圍著一團雷光來回打,雷光度很快,但也架不住一群金丹修士的圍毆。

    一個靠近雷光的金丹修士,大喜著就要伸手去抓,卻只碰到一道閃亮的雷光。那團雷光好像一隻烏賊,可以隨意伸出觸手。觸手所及,該既幸運又倒霉的金丹修士當即成了焦炭從空中墜下,連金丹都沒有逃出去,徹底斷絕了生機。

    看地紅衣心驚肉跳,幸好自己沒有傻乎乎地接住那東西。

    「都不要試圖收取,先滅了他再說!」

    「是。」

    一眾金丹都大聲答應。紅衣看到說話之人居然修為深不可測,遠遠高出其他人一頭。

    也許是這些人裡紅衣的氣運最少,運氣最差,那團雷光又飛了過來。

    那團雷光被眾多金丹圍住打,跑都跑不出去,只在眾人形成的一個大圈子裡飛來飛去,躲避攻擊。而紅衣落在了他們的圈子裡。

    「啊!」紅衣大叫。

    「那是誰啊?居然是個築基修士,跑到這裡來幹什麼?」一個金丹修士看到紅衣,很是不滿地說一句。

    「一個倒霉的傢伙,之前被人扔進來當探路石,嘿嘿,居然到現在還沒死。」說話之人顯然認出了紅衣,見到了紅衣被人逼進來。

    「沒死,也快死了。可能是進來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沒敢深入吧。」

    「哈哈。」

    這個雷區有多危險,他們看地出來,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雷區消失了,他們是金丹修士也不敢亂飛。何況是一個築基修士!

    快死,紅衣確實離死很近了。

    他的度怎麼能跟雷光相比呢?

    就在雷光接近紅衣的時候,一道龍影迎了上去。雷光與龍影相撞出強大的靈力波動,而幾乎與此同時又有一股靈力波動出,終於將雷光的度擋了一擋。可雷光終還是撞在丹爐上,紅衣整個人被撞飛出去,跌倒在地。

    這個時候他是沒有一點力氣了,全身的法力消耗一空。先是用景龍刀砍出一刀,隨後又拿出自己的終極武器,一節腿骨。景龍刀的一擊幾乎對雷光沒什麼影響,刀光被一衝即破。他重重地用腿骨朝雷光上砸了一下,才使雷光頓住。也就是這時,那些金丹才趕到,紅衣僅僅是被雷光的邊緣給沖了一下,就起不來了。

    「咳咳。」咳嗽一聲,帶出不少血來,趁著還有點力氣將腿骨收了起來。這節腿骨也許暴露出來後引起的風暴比雷光還要大,他自然不能讓人看到。「老子倒霉啊,真該帶來百毒魔人,現在連土遁都不行。」

    其實就算百毒魔人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紅衣也不會跑,他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寶貝讓一眾金丹拚命。他現在已經看到了地上有最少五具屍體,那可不是五個築基修士,而是五個金丹啊。金丹是什麼?元嬰不出,金丹就是修界的老大,最強者,這裡居然死了五個。

    「通神丹啊通神丹。」紅衣摸出一顆丹藥吞了下去,嚥下去後有些不捨,又使勁舔舔嘴唇。別看紅衣當年叫囂著自己要成為煉丹師,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煉丹師根本算不上,本事不濟。身上沒多少高品質的丹藥,最好的丹藥就屬通神丹了。當年孫成賜下三顆通神丹,從來都是珍藏的,不捨得吃。在尚華都城的時候為了感謝康仁君送出去一顆,現在又吃一顆,只剩下最後一顆了。不捨歸不捨,紅衣也知道現在自己必須盡快恢復實力。一邊煉化通神丹的藥力,又拿出不少的丹藥和靈石開始恢復。

    不得不說煉體修士的優點了,紅衣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斷了好幾根,不過一盞茶間就好了一大半。

    當紅衣睜開眼時看到的是雷光被困,數十道靈力繩索緊緊綁住雷光,金丹修士一個個面紅耳赤的各佔一方,可以看地出他們人數雖多,但雷光中的東西實力也不差,讓數十名金丹體力所剩多。

    雷光中的東西一通掙扎要逃出去,將修士們拉地晃動不穩。

    其中一個人突然身形不穩,靠近了雷光,只聽一聲炸雷響,一具屍體跌落。

    「啊!」

    此人卻是沒死,命大,也是雷光現在已經虛弱了許多,跟一群金丹修士周旋了半天,都剩下不到半條命了。金丹在被雷光擊中的那一刻突然離體,捨棄了肉身。

    紅衣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小圓球朝他飛了過來,當時他就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暗道一聲運道。

    是奪舍。

    紅衣反應不可謂不快,他又不是沒有被奪舍過,當年安曉妃不就試過嗎?

    「不要過來!滾!」紅衣跟瘋子似的提著景龍刀一通亂揮,試圖阻止金丹靠近,隨後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似的就快逃跑。

    「哼,我奪舍是看地起你,還不老老實實等我奪舍!」金丹出一聲怒聲,他能高興嗎?自己的肉身被幹掉了,如果不是跑地快,現在早死了。誰想奪舍這個老傢伙啊,雖然金丹都年紀不小,但他駐顏有術,絕沒有這個老傢伙的老相。能換個人奪舍嗎?不能,他很清楚此刻奪舍不是好時機,但不奪舍也不行。跑掉嗎?眼看就要勝利了自己一走,誰還記得你曾經出過力啊。不奪舍的話,說不定誰一個心黑就把自己給幹掉了。考慮再三還是奪舍吧。

    符合奪舍條件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這個築基修士。

    「你滾!老子才不要你奪舍!」紅衣大聲叫道,同時一刀砍出,正對著金丹。

    金丹大怒,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敢對自己動手,活地不耐煩了!難道以為自己沒了肉身就弱嗎?

    嗤!

    一抹刀光與景龍刀出的刀光相撞,消散。

    讓金擔心修士驚動的是,對面的刀光一道接著一道,沒完沒了了。而他又有所顧慮,不能下重手,怕將紅衣的身體給打壞了。

    忽然他好像看到老傢伙臉上浮現一抹獰笑,也許是看錯了。

    凌亂的刀光讓他體力消耗不少,他決定戰決。

    刀光落,紅衣猛然撲出,手裡多了一柄金色的利劍。

    「斬!」紅衣輕喝,九變火凝聚而成的寶劍直劈在金丹上,寶劍碎,卻形成一團火焰將金丹給裹住了。

    「啊!」金丹被九變火一燒之下,出一聲慘叫,「你該死!」

    這麼強?紅衣稍稍動容,金丹現在可是沒有了肉身,居然還燒不死,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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