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龍騰世紀 第一百四十四章 爛茶?好茶?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沒了!」紅衣大搖其頭,堅決否認。

    「呵呵,我記得靈雪有個師侄到處敗壞她的名聲啊。」

    「師兄都知道啊,」紅衣撓了撓頭說,「我那不也是為了逃命嗎?信口胡謅的,那要不是她追著我不放我能說她壞話嗎?對了師兄難道那天晚上打架的金丹裡有你?你們為什麼打啊?」紅衣這是明知故問啊,雖然他得到了人參王的一半兒,但他還是擔心自己受騙,找個人確認一下。

    「那是一株小藥王。」康仁君眼睛微瞇起,頭顱半仰一臉遺憾地歎息道。

    「師兄得到了沒有?讓師弟也看看眼吧。」紅衣搓著手道。

    「哎,我哪兒有那麼好的運氣啊,飛了,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兩人又是說了幾句才結束談話。

    紅衣躲在康仁君身後,只露出個腦袋,康仁君向著靈雪一拱手,還沒等他說話,靈雪先開口了。一看倆人的架勢她就知道兩人肯定是達成了什麼共識,沉著臉說道:「你要當和事老?」

    「這位道友與康某有舊,我……」

    「別說了,」不等康仁君把話說完,靈雪就打斷道:「不管你們有什麼關係,你要保他的命就是我靈雪的對頭,不過我看你金丹氣息不穩,也不為難你,今天你替他接我一招,我就暫且饒他一命。」靈雪想地很明白,今天要殺紅衣是不太可能了,一個金丹要跑另一個很難抓住他,先忍下這口氣。這個猥瑣的老傢伙還能整天跟著金丹?哼哼,等到他一個人的時候,哼哼。

    靈雪右手一抬,一點精光在中指尖上閃爍一下,隨即消失,很快又重新出現。紅衣只覺得周圍的天地靈氣都向著靈雪的指尖彙集而去,而且越來越多,如滔滔汪洋一般窮盡。康仁君面色凝重地讓紅衣遠遠離開,靈雪雖然殺不了紅衣,但也沒想著讓康仁君好過,要拿他當撒氣桶來用。

    「你師父有病吧?她的仇人又不是康道友。」紅衣沖同樣遠遠避開的五公主喊道。

    「你才有病,還我的百結手鏈!」五公主撅著嘴朝紅衣一伸手要道。

    「早換靈石了。」紅衣猛搖頭道,「一個手鏈老夫又不好拿出去用,當然要賣掉了。」說完就扭頭不理五公主,看向康仁君一邊。

    這時就見靈雪頭頂幻化出一隻麻雀,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隨著它的鳴叫,麻雀的身軀漸漸凝實。紅衣暗道一聲不好,老娘們這麼長的時間不會就搞出一隻麻雀了事,肯定是大招啊,不過他也只能乾著急,如果連康仁君都應付不過來自己就更是白搭了。

    「去!」靈雪一聲令下,麻雀尖叫一聲,振翅而起,劃破空氣就飛到了康仁君護身罩前。

    「卡!」麻雀僅僅是用鳥喙輕輕朝護體罩上啄了一下,然後就隨風而逝去。這僅僅是個開始,紅衣猜地沒錯,康仁君看著麻雀消失臉上的凝重之色卻是一點沒有減少反倒把眉頭皺了起來。靈雪看著康仁君的表情眼睛眨了一下,很是得意。就在麻雀消失的同時靈雪頭頂又出現了三隻不同的飛鳥,這三隻鳥跟麻雀一樣也只是在康仁君的護體罩上啄一下了事。

    隨後是五隻,七隻。

    紅衣看地出康仁君並不好受,看來那些鳥兒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紅衣擔心康仁君頂不下來,那自己可就慘了,緊張地朝五公主問道:「你師父搞的是什麼玩意兒啊?」

    「不知道了吧?」五公主小手往身後一背,裝作高人的樣子說:「這叫百鳥朝鳳,每一隻最起碼都有築基的實力,第一隻麻雀最次,但要我硬接下來也可能會吃點小虧的。」

    「要一百隻啊?」紅衣驚呼,估計夠嗆啊,紅衣看著康仁君現在已經臉色紅白變幻了起來,等到一百隻真夠他嗆。

    「不要打斷,」五公主小臉一寒道,「確切地說是一百零一隻,你忘了還有個鳳了?百鳥朝鳳,百鳥之後的鳳才是大頭兒。」

    「你娘啊!」紅衣差點沒跌坐在地上,又是悄悄地把惠傑火遁符握在了手心,打算要是康仁君不行的話還得跑。

    「嚘!」一聲鳳鳴把紅衣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靈雪目光平靜,一隻足有丈餘的七綵鳳凰在火中鳴叫一聲衝向康仁君,而康仁君明顯也知道厲害,捏碎一隻瓷瓶將所有的丹藥吞入口中。

    「嚘!」火中鳳凰叫聲沖天,一隻巨嘴啄向康仁君。

    彭彭!

    康仁君倒飛出去五六丈遠,摔倒在地,而那只火鳳也是一擊過後消失於一空。

    「多謝靈雪道友手下留情。」康仁君在紅衣的攙扶下站起來向著靈雪拱手道。

    「這還謝她?老娘們是存心要你的命啊!」紅衣攙扶著康仁君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不住地顫抖,那是一種難以制止地顫抖,否則一位金丹修士怎麼可能讓築基修士感覺到他在顫抖?即便是為了面子也要忍住啊。

    「哼,算你走運!」靈雪轉身帶著五公主就是離開了,而其他人見好戲結束了也是相繼離開。冷風中只剩下兩個人,康仁君臉上肌肉抖動,在紅衣的攙扶下盤膝而坐。

    「大師兄,你服下吧。」紅衣很是肉疼地取出一粒拇指肚大小的丹藥遞到康仁君臉前。

    「通神丹?」康仁君嗅了嗅轉頭問道。

    「大師兄果然見識非凡,師弟我出來前師尊給的。」紅衣說道,孫成千叮嚀萬囑咐說通神丹不能隨意示人,要不是康仁君為了自己受傷不輕,而且趙不害又是把他給誇到了天上紅衣還真不捨得。

    「通神丹有市價之物,足夠讓金丹對你這樣一個築基修士動手的了,師尊既然能賜給你此藥說明他老人家很是看重你啊,」說著康仁君還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丹藥,「此藥很珍貴,我現在不需要,調養一段就好了,你要是真有心就把他送給師兄吧。」

    「師兄收下吧。」你都說倒這份兒上了我還能不給你嗎?再說了紅衣覺得人家救了自己一回,通神丹再珍貴還能跟自己的命比嗎?況且跟一個金丹師兄搞好關係總是沒錯的。

    康仁君忍著痛苦把一粒通神丹裝了起來,才說道:「以後不要在別人面前顯露此藥,難保有人對你下黑手。」

    「嘿嘿,師兄放心,師尊說過要財不露白,要不是你是我大師兄我才不會拿出來哪。」

    鬧了一通太陽已經升起,冬半年的太陽顯得格外紅。

    一條數丈長的虎影在山林間奔馳,虎背上正是紅衣和康仁君。康仁君畢竟才結丹不久,而靈雪卻是懷恨在心,下手極重,完全就是照著讓對手吐血的樣子出手的。紅衣當然不能再讓康仁君帶著走路了,把正在睡覺的小虎給拎了出來,小虎一出來就是一聲咆哮,昂頭對著太陽就是要洩自己的不滿,但才叫到一半就現自己主人身邊有個半死不活的傢伙,它靈性極高,只是與之對視一眼就知道是個猛傢伙,所以它那一聲叫可謂真是虎頭蛇尾。小虎腦袋一耷拉就灰溜溜地鑽到紅衣的身後去了。

    「師弟還有靈獸啊?」

    「嘿嘿,從密境裡抓的。」紅衣拍著小虎健碩的身軀讓康仁君坐上去,自己隨後也騎了上去。

    小虎一陣足狂奔就向著紅衣租住的洞府奔去,現在哪兒養傷最好?當然是金丹洞府了,那裡靈氣濃厚最適合修煉養傷了。

    「大師兄請請,哎喲,他奶奶的!」紅衣領著康仁君進入自己的洞府,一時大意忘記地上還個大坑,本來金丹的洞府中靈氣濃郁如水,一層淡淡的靈氣形成的白霧把大坑給遮掩住了,紅衣背對著洞府一時不察半個身子都摔了進去。「咳咳,失誤,失誤。」紅衣從坑裡爬出來大叫失誤。

    康仁君忍住沒笑出聲來,但可把臉給憋壞了,剛受傷疼地他渾身難受,現在又想笑出來,那叫個不舒服,「師弟你在自己洞府裡還設置陷阱?」

    「嘿嘿,師兄見笑了。」紅衣揉著屁股說,「忘記填上了,你小心點。」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給摔了個大馬趴,紅衣也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師弟可不是個一般的築基修士啊,」康仁君看看洞府的規格轉移話題說,「這可是金丹修士才能租住的洞府吧?」

    「只要有錢什麼辦不到啊,」紅衣引著康仁君在洞府內轉了轉說,「靈雪的那個徒弟你還記得吧?老夫怎麼能輕易放過她?把她賣了五十萬中品靈石,要不然我哪兒有錢買靈器啊。」

    「噗!」康仁君一口茶沒嚥下去給噴了出來,心說我怎麼有這麼個極品師弟啊,老師啊這徒弟可盡得了您的真傳了,都敢賣金丹的徒弟,以後指不定能幹出什麼出格兒的事兒來哪。「靈雪道友找你麻煩看來也是有原因的,你還真會惹事兒啊。」康仁君喝口茶說道:「我的傷修養幾天就沒什麼大礙了,你這兩天也別瞎跑了,等我傷好了我要去參加一個金丹修士的交換會,你也去長長見識吧,想來師尊讓你出來也不是光讓你惹禍的,大概也是為了讓你為結丹做準備吧。」

    紅衣點頭笑笑,不說話。

    時間最是情,流水入海還有重新從天而降回歸河流的一刻,時間卻回轉。

    這天天將入夜之時,康仁君帶著紅衣在一條大街上慢悠悠地溜躂著。

    「師兄,」紅衣小聲問道,「為什麼修界的拍賣會和交換會什麼的都喜歡把時間定在晚上?」紅衣對這個問題很是糾結,上次拍賣雷神錘時要是再晚上幾個時辰自己也許都能跑掉,也用不著欠下康仁君一個人情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人情又不用還,不欠白不欠,紅衣都沒打算還。

    「這個,也有是定在白天的,也許是你沒遇到罷了,等你在修界走久了就會現時間並不固定的,都是舉辦者自己定。」

    說著話兩人就來到街道中的一個小茶館,雖然將近如夜,但這裡還是有不少人喝茶論事。

    「這裡?」紅衣向康仁君投過詢問的目光去。

    「走吧。」康仁君沒有回答紅衣的話,而是抬頭向著茶館二樓望了一眼,隨後先邁進了茶館,也不管小二徑直就向著通向二樓的樓梯走去,紅衣緊跟其後。在樓梯處一個人準備伸手攔住紅衣,然而又是看了看康仁君,隨後才放行。「這裡是金丹修士的交換會,你跟緊我,上去也不要亂說話知道嗎?」康仁君踩在木質的樓梯上,出踏踏清響,邊走邊給身後的給紅衣傳音說。

    「霍!」

    上了二樓紅衣才現,這裡並不像在大街上看到的那樣狹小,非常地寬大。他們來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坐有百十來個人,但一點也不顯得擁擠,每個人都有足夠的位置。紅衣眼睛眨了眨,奶奶的,這麼多的金丹啊。是不是金丹並不需要放出神念去試探他的修為,在這裡紅衣也沒那個膽子,就看氣勢,一個修煉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單是往那兒一坐就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夠比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是金丹。大部分金丹都是一個人坐在一處,當然也有像紅衣這樣被前輩帶來長見識的,都是恭敬地站在金丹身後。

    康仁君很是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就坐下了,紅衣一看我怎麼辦啊?別的金丹身後站著的都是個年輕人,老夫這麼大年紀,鬍子一大把也站起來多招人眼啊。紅衣就準備悄悄地拉過來張椅子,但讓他失望的是,這裡的椅子好像都是固定的,都是為金丹準備的。一招失敗,紅衣還不甘心,趴在康仁君耳邊耳語幾句悄悄溜走了。

    時間不長紅衣就拎著張椅子又上來了,把椅子往康仁君身後一擺,大大咧咧地往裡一坐。康仁君扭頭一看,霍,你這哪兒行啊,別人都站著你坐著,但看自己這個老師弟的架勢也是費了不小的勁兒才搞來的椅子,也就沒說什麼。被康仁君看了一眼,紅衣還能不知道什麼情況嗎?把椅子往康仁君的陰影里拉了拉,可別被其他的金丹給注意上。

    這些個金丹們平日間都是獨來獨往的,沒有個大事都是難得聚到一起,像這樣的金丹修士間的交換會比一些大型的拍賣會還招金丹待見,所以凡是在京城附近的金丹只要有時間差不多都來了。大多是三五成群在一起開始談論著什麼,大多都是修界的一些見聞,紅衣聽了那麼幾耳朵,不少人還是會提到銀河二字的。銀河之事雖然已經落下了帷幕,但對整個修界造成的損失可估量,光是元嬰修士包括銀河的和非銀河的都有小一千了,金丹修士更是好千人,想想都可怕,這個屋子裡才有百十來個金丹啊,那裡前前後後死的都以千數。

    「各位,胡某感謝各位道友給我胡某人的面子,能蒞臨敝處,我在這裡謝謝了,來給各位上茶。」一個灰布衣服打扮,全身上下看不出半點修士樣子的老頭兒一從樓梯上走來就是說道,隨後就從他身後走出一溜兒的年輕人,有男有女,都是修士打扮,一個個精神十足,跟那個老頭兒怎麼看怎麼不像一夥兒的。

    紅衣還當這老頭兒多大方哪,把上茶搞地這麼隆重,那茶不是仙茶想來也不是凡品才對,但近百位金丹卻是沒有一個人喝的,一杯杯茶都放在身前的小桌子上。

    「師兄你不喝嗎?」紅衣問道。

    「這茶,你最好也別喝,沒什麼可喝的。」康仁君看了看都不冒熱氣的茶傳音說,「我雖然沒來過這裡,但聽人說主人家,咳咳,不是很大方,這茶不是好茶。」

    「是嗎?」紅衣見康仁君確實不喝,他倒不信邪,從康仁君身後伸出隻手就端了過去,「我倒要看看金丹修士喝什麼茶。」

    「怎麼樣?」康仁君頭都沒回問道。

    「呸!」紅衣把喝進嘴裡的茶盡數吐回了茶杯,「奶奶的,這個老小子太摳門了吧,就算不給靈茶也不能拿樹葉子湊合啊,還他媽的是干樹葉子,老夫估計他是從樹林裡抓了一把枯葉子來糊弄人的。」紅衣從嘴唇上捏下一片干楊樹葉很是對這裡的主人鄙視一番。

    「道友請請,」胡老頭兒還是一個勁兒地勸茶,「你們怎麼都不喝啊?難道老夫的茶不好嗎?怎麼就一個人喝啊,哎,就是那位道友,你說說老夫的茶如何。」

    紅衣剛把茶杯放下就聽見了胡老頭兒的話,脖子一縮就要躲到康仁君背後去,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許多目光都是望來。

    「胡道友的茶不錯,」康仁君也不知道胡老頭兒是不是故意的,但他也不想讓紅衣被別人給注意到,端了一下杯子說道,「茶也喝過了,交易會是不是該開始了,胡道友可不要讓各位道友久等啊。」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