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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九十八章 執法者犯法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關鍵是有價市,我們也參加了幾次拍賣會,可是出現的築基丹大部分都被內定了,而剩下為數不多的又被瘋狂炒作,價格已經遠遠出了築基丹的價值。」

    「貴也要買,我們跟古好觀做的幾筆生意應該賺了不少錢吧?只要兄弟們能築基,咱們不怕花錢,閏師兄錢不夠的話可以找古好觀借些用。」紅衣道,賺錢不就是花的嗎?只有提升了修為才能賺更多的錢。實力不行還談什麼財?被人幹掉了賺錢再多有什麼用?

    「錢倒是不缺,我們有的是錢。」閏狐說,「跟你實說了吧老張,憑我們幾個在八城根本不敢買築基丹,外面盯著的人太多了。多少人盯著拍賣會上的築基丹,一出城就可能被截住。」

    「老張你一年來一直閉關對外面不瞭解,我們多次在八城往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每次拍賣會會後可以說都會有一場殺戮。」有人膽寒,說話的時候還眉頭忍不住跳動一下。死的人太多了,光是想想就後怕。

    「那我們就去找王哲明!現在就走!」紅衣拉過小虎騎在背上,道道遁光風馳電掣而出,奔向六城。

    「老張,」閏狐飛到紅衣身邊說:「你剛剛提到古好觀,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上次我們從他那裡回來,他神神叨叨地悄悄把我們幾個人拉到密室說,要我們務必告訴你要你盡快去一趟。」

    「嗯?」紅衣一手捏著下巴,不知道古好觀賣的什麼藥,「閏師兄,古好觀就沒說點別的嗎?」

    閏狐想想搖頭說:「沒有了,我們六個人都去了,他確實沒說什麼了,就說論如何要你去一趟,好像很重要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又是搖頭又是歎氣的。」

    「是啊,我佛慈悲,古胖子可能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唐和尚很不像和尚的樣子,張嘴就是古胖子。

    能遇到什麼麻煩呢?難道是許尊德的事?「許尊德怎麼樣了?是不是打不過許尊德啊?」除了許尊德紅衣想不到其他的事情。

    「不是,」閏狐想也沒想就說:「古好觀利用幾個叛徒給許尊德的人做思想工作,說自己一邊生活待遇多麼多麼好,搞得許尊德那邊不少人都悄悄投靠了過來,後來又是藉著叛徒狠狠地給了許尊德一下子,然後他就蔫兒了,縮在結界內不怎麼動了,就怕古好觀打他。」

    不是許尊德的事,還有什麼事呢?紅衣甩甩腦袋,看來事情不小啊,古好觀不是一個能之輩,光是從他收拾許尊德上就看出來了。得去一趟。等這邊事情完了就趕過去。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築基丹,要讓剩下的八個人盡快築基,他們在練氣大圓滿階段停留的時間足夠長了,若論根基可不是一般的深厚。紅衣他們沒有去城主府,六城好幾十個主事者,他們幾個人說要找王哲明主事者,人家也不一定幫忙通傳,還是去德仁方便,畢竟事情歸根到底還得落到德仁頭上,他們是做買賣的,築基丹雖然不是很貴,賺地也不多,但架不住需求量大不是?價格是成倍地往上翻,還提高人氣,順帶著就把其他的東西給賣出去了,德仁也樂意做築基丹的買賣。

    「幾位好啊,」德仁的夥計眼睛賊亮,紅衣他們一出現在德仁門前,就有個小夥計快走幾步過來,露出夥計的招牌微笑道:「幾位是有什麼東西要委託嗎?我們德仁什麼都買什麼都賣,您可以儘管放心,絕對不會讓您吃虧。」

    「勞煩小老弟給你們掌櫃的說一聲,說有人想見王哲明大人。」夥計摸著手裡的靈石就是一喜,笑地更熱情了,「幾位先跟我進去,我馬上給你們通稟。」

    「幾十塊靈石啊,」紅衣聽見有人在後面小聲地抱怨道,紅衣一出手就是幾十塊靈石,否則夥計也不能那麼熱情。

    德仁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紅衣一行人茶才喝了一壺,王哲明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外,「哪位道友找我啊?哎喲,這不是張道友嗎?」王哲明才邁進一隻腳就笑呵呵地朝紅衣拱手,「多日不見,張道友近來可好?」

    「好好好,」紅衣心說這能當上一城的主事者嘴巴真甜啊,還不知道是誰就已經準備好了甜言蜜語,紅衣站起來施禮,準備好的廢話脫口而出:「王大人別來恙啊,老夫今日來是特地麻煩您來了。」

    「好說好說。」

    紅衣趕緊給王哲明讓座,倒茶。「我想給我的人買些築基丹,還請王大人幫忙。」

    「築基丹啊,」王哲明抬眼看看紅衣一行人,其實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進來前就知道誰築基了誰沒築基,但還是做做樣子。「不好辦哪,」王哲明看過一遍後眉頭皺起來,「八個人至少要八顆築基丹,德仁雖然也有築基丹賣出,但數量上遠遠不足啊。」

    「四十顆,」紅衣伸出四根手指說,「我要四十顆,價錢不是問題,只要有築基丹我就有靈石。」

    王哲明眼鏡眨都不帶眨一下的,聽著四十顆築基丹很多,價值一定很高,其實到了築基期後,百十萬的靈石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是有靈石但沒有要買的東西,有錢也沒用。

    「四十顆,張道友未免獅子大開口吧?」王哲明也不在乎那百十萬的靈石,那些錢雖然也叫錢,但還到不了傷筋動骨的地步,跟紅衣做這筆生意賺頭不大,因為德仁哪次沒有上千萬的東西鎮場子?幾十萬的靈石,毛毛雨罷了。「築基丹可不是什麼垃圾貨,沒有沒有。而且還一次要那麼多,你讓我上哪兒給你淘換去?」

    見王哲明擺手,紅衣又道:「其實築基丹數量不夠沒關係,還望王大人能幫忙湊齊幾爐煉製築基丹的靈藥,價錢絕不會低的。」

    「好吧,我可以盡量幫忙,但道友除了要支付足夠的靈石外,我還想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幫我個忙。」

    「什麼要求?」紅衣既然敢來,就想好了要被坑的,什麼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沒有不爽,當即問道。

    「暫時還沒想到,等想到了再通知張道友。」王哲明道,他這是要紅衣先給他打個欠條,欠什麼還要由他來填寫。

    「那不行,」齊譚見紅衣為了給他們弄到築基丹來給王哲明說好話,心裡本就不舒服,有些為難情,現在跳出來說:「誰知道你會提什麼要求啊?如果你的要求張師兄根本辦不到怎麼辦?你讓張師兄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他也要做嗎?」齊譚的話正合人們心意,王哲明你一個城市主事者都辦不到的事情讓紅衣怎麼做到啊?不是為難人嗎?

    「呵呵,張道友果然是信人,你們要是一口答應下來我還真擔心你說空話哪,看你們的反應就知道幾位值得信任。我不過是想張道友當面承諾欠我個人情,以後說不准什麼時候還要你的幫忙,沒別的意思。」

    紅衣答應道:「好吧,王大人以後若有什麼吩咐,老夫一定盡力為之。」紅衣拱手,反正也沒說是什麼事,先答應下來,日後若真有什麼需要的話,能幫則幫一把,算是還了人情;若是能力,呵呵,紅衣才不會傻到捨己為人的地步哪。

    一行人帶著二十顆築基丹和足夠煉製十爐的靈藥走出了德仁。目的達到了,他們也沒必要繼續留下去。

    一邊在大街上走一邊聊天,「真夠黑的,一顆七千靈石的築基丹被王哲明那老小子給按兩萬五千算的,坑爹啊。」

    「就是!」馬上就有人附和道:「按每爐成丹兩個的話還真是兩萬五啊,可是小齊子你能保證成丹率嗎?」大家一陣傻眼,確實,現在紅衣的靈火沒了,煉丹的重任落到了齊譚的肩上,可他還沒煉製過築基丹啊,誰能保證他的成功率!傻了,高興過頭兒了。成本比想的還要高啊。

    「老張,築基修士的人火不能煉丹嗎?」

    「你們六個覺得能嗎?」紅衣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閏狐等六個築基修士,見他們不語,說道:「按道理來說築基修士的人火也是可以用的,但對修士本身來說損耗很嚴重,而且我們有靈火幹嘛費勁不用靈火啊?」紅衣再次把矛頭指向齊譚,他懶得動手煉製築基丹了,煉製築基丹對他本身而言沒有半點好處,何必費力呢?人火說白了就是修士自身的火氣,使用起來相當於消耗自身的法力,又不是打架,紅衣自然不會去幹吃力不討好的事。

    「好像有點不對啊!」紅衣眼珠轉動,總覺得後面好像有人,難道是王哲明那個老小子?紅衣搖搖頭,不像,王哲明怎麼說也是築基後期,而且在六城大權在握,沒必要跟他們幾個築基初期還有練氣期修士躲貓貓。餘光掃到閏狐六個築基修士,他們也是有意意地往後看看。不是錯覺,紅衣肯定他們被盯上了。然而放出神念又一所獲,大街上人來人往,誰知道哪個人可疑啊?

    「閏師兄好像也現了情況不妙啊!」紅衣給閏狐傳音說。

    「老張也現了?」閏狐說:「我們六個都有所察覺,我們還當是我們幾個築基時間短疑神疑鬼哪,正準備問問你,沒想到你倒先開口了。你能不能確定是什麼人跟蹤我們?會不會是主事者的人?」閏狐還是裝作正常的樣子,還不時地跟其他人聊些沒有營養的話,防止引起後面人的注意。

    「應該不像,走吧,我們出城。是貓是狗,拉到明面上一眼就看出來了,現在敵在暗我在明我們很是被動,必須讓他們現行。」紅衣搖頭,他實在是想不出還能有什麼人盯上他們,要說他們十五個人也沒什麼引人注目的地方啊,修為不高,也沒有到處露財。不想了,麻煩來了總是要解決的,躲不是辦法。

    「我們出來時間也不短了,回去吧。」閏狐充當領導者,大聲給大家說道。

    「還沒怎麼轉就走啊?」幾個築基修士商量事情的時候都是傳音來著,練氣修士自然被忽略了,他們還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要走了都是不爽。閏狐邊帶頭走邊給八個人傳音說明情況,幾人趕緊跟上,生怕出事。

    他們一口氣就出了城,直奔回家的路上。走了一會兒就避開大路,走上一條僻靜的小路,等著敵人現身。

    「你們以為多了幾個築基修士就能是我們的對手了嗎?」

    「是你!」紅衣一行人擰眉,對面的人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是執法隊的隊員,曾在紅衣手下吃過個小虧。「沒想到執法隊居然帶頭打劫進城的修士,要是被大家知道的話,估計不光是銀河一域的修士要把你挫骨揚灰,就是主事者也要扒了你的祖墳。」廉劍昂挺胸,聲音響亮朝對面的人罵道:「好不知羞恥的東西。」

    「哼,你們以為自己有命活到那個時候嗎?」執法隊隊員一下從一人增加到了十二人,除了當時見到的隊長沒來,剩下的全來了。他們當初就盯上了紅衣,不成想紅衣跟著主事者去辦事後,就再沒見過面,要對紅衣下手了。這次正趕上他們巡視,紅衣被他們給撞了個正著。干,就算閏狐六人築基成功了,可他們跟執法隊的修士還差地遠,能甩他們好幾條街,所以一合計,干。殺幾個才築基的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嗎?隨隨便便出出手就能弄到兩件靈器,為什麼不抓住這個機會?靈器啊,太誘人了。

    十二人執法隊修士把紅衣十五人圍在中間,全部雙手抱肩,完全不把紅衣他們放在眼裡,一群才築基的修士罷了,還沒徹底擺脫練氣期,骨頭最硬的不過是個糟老頭子,根本不夠他們一盤菜的。

    「你們是打算知法犯法了?」閏狐道,他看得清楚形勢,兩邊的實力懸殊,心裡雖然恨,卻也奈。

    「哈哈,」執法隊仰天狂笑,笑聲如浪,捲起空氣滾動,八個練氣修士覺得好像有一口大鐘罩在他們頭上,難受之極。「法?什麼是法?我們就是法!我們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如果你們配合的話我們還可以讓你們進入輪迴從新做人,膽敢抵抗就等著被抽魂煉魄,讓爾等嘗嘗永世不得生的滋味。」執法隊越說越狂妄,好像在他們面前的根本不是一群活人,而是代宰的羔羊,可以任他們下手。

    紅衣只從齒縫間吐出兩個字:「知!」話一說完,紅衣就動了,藍神槍倒提在手,渾身藍光閃爍,如猛將在戰場。而閏狐六個築基修士把八個練氣期的修士給護在中央,他們的責任不是打架,而是自保。不是紅衣自大,而是紅衣自認為有一戰之力,對方雖然有十二個築基修士,但最高的也才築基五層的修為,連築基中期都不是,他有什麼可怕的?就是築基中期的來了,紅衣也敢提著藍神槍上去大殺一場,誰生誰死只有戰後才能分曉。

    執法隊看到的不是紅衣的不怕死,而是靈器,總共七件靈器,從兩件增加到了七件。他們要搶!呼啦啦人一下子就湧了上去,把閏狐他們給圍住了。閏狐等人嘴裡苦,這可不好對付啊,他們六個雖然都有靈器,可對付也不差啊,還佔了人數上的優勢,怎麼打啊?不過一聲慘叫讓他們鬥志上升了不少。

    藍神槍如一條通體藍色的長蛇,在紅衣手中綻放了光彩。「噗!」地一聲清響就刺穿了一人的護甲,一個人慘叫著死去。藍神槍出了他的預料,鋒利異常,就算是築基修士的護體罩都沒能抵擋一下,跟張薄紙一樣。他前一刻還在笑,笑紅衣這個糟老頭子不自量力,敢於單槍匹馬過來殺他,他在想著怎麼樣捉弄紅衣,卻不想還沒來得及轉身,藍神槍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個窟窿。

    「啊!」執法隊一驚,他們誰也沒有把紅衣放在眼中,雖然紅衣在他們十五人當中修為最高,但他那一副樣子總是讓人不自覺地忽視掉,太老了,鬍子一大把,修為卻不高,明顯就是個不受重視的宗門弟子,資質不佳。紅衣的表現卻不得不讓他們重新對紅衣進行評估。老傢伙也是可以殺人的,而且殺起來夠狠。老傢伙才是他們的主力。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執法隊修士,你不想活了嗎?」執法隊怒目而視,齜牙咧嘴好似要撕了紅衣。

    「廢話!」回應執法隊的只有兩個字,紅衣根本不停,撲到另一個執法隊修士眼前,挺槍便刺。槍未至,藍光刺眼,修士暗道一聲不好,沒有硬抗,飛身離開,躲過一擊。看著衣服下擺撕裂的口子,怒不可遏,「好大的膽子,我不殺你,你居然找上門了,看我不送你上西天。」這人有資格也有實力,他是築基五層的修為,比紅衣要高上兩層,自認能壓住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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