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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七章 找小鬍子做生意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嘲笑諷刺不斷。築基修士好懸沒一口血吐出來,怎麼可能?銀河可是修界的巨頭啊?誰能滅它?又有誰會對銀河出手?要知道銀河強大非常,沒有極強的靠山根本不能與之作對。

    「你們胡說八道!」築基修士不想相信,但他也信了七八分,他保護的小主人,即與紅衣和趙不害生衝突的女修說要進密境的,但他在密境內一直轉悠卻還沒現她的蹤影。難不成?他不願意相信。

    他恨銀河派,在銀河派內他地位低賤,與僕人異,任人欺凌,一個小小的女修,胎毛還沒落盡,對他指手畫腳,甚至可以操控自己的生死。恨,有心要整個銀河派的人當作自己的玩物,任其蹂躪。他又戀著它,它是自己的強大後盾,強大到自己可以借助其威名在外為所欲為。一個走神的工夫,只剎那間,刺啦一聲右肩的衣服被劃出一條口子,血珠飛揚,痛徹心扉。殭屍更是腦袋抬起,鼻子抽動,一副大為享受的樣子。看得人恨到牙癢癢。築基吸口氣忍著臉上肌肉不跳動,罵一聲,你一個畜生也要欺負我?

    殭屍受到血腥味的吸引,牙齒不一會兒的功夫又長出半尺來長,兩根獠牙恐怖外加噁心。

    一個人英雄永遠贏不了一場戰爭,尤其是一場有預謀的戰爭。勝利不僅需要武力,腦子有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加把力,他不行了!」十少大叫。陣法內一人一屍,沒了先前的鋒芒,而是在邊打邊恢復體力。殭屍幾乎是被壓著打,要不是有十少他們的場外支援,每每能在關鍵時刻上給予幫助,替殭屍攔下築基修士的猛烈進攻,十少好不容易抓到的殭屍就得報廢。築基修士在境界上有優勢,強勢出擊,殭屍的一根獠牙斷掉,從嘴裡流出點點綠色的液體。築基修士也看出來了,敵人要用殭屍來消耗他的法力,等他沒力氣時候來收割他的性命。殭屍也被打怕了,眼前的這個傢伙,下手太狠。

    對付這個築基修士,十少不敢有絲毫地保留,這可是一個真正的築基啊,在這個特殊的陣法內他可以充分展現實力。一根鐵棒從築基身後突然殺出沒有一點徵兆,雪花照常飄落,一片都沒有被干擾,鐵棒從雪花縫隙間穿過。而然築基修士的神念確實靈敏,只是在鐵棒出現的第一時間,肩膀就是微微一抖。前有撲上來的殭屍,指甲鋒利,上面還帶著絲絲道袍碎屑,和點點血絲。只見築基修士眼睛一瞪,身形陡然從原地消失,出現在鐵棍邊上右手握住鐵棍喝一聲:「進來吧你!」宴少在陣法外根本來不及鬆手,整個人就消失在大家眼前,再出現就到了陣法內。

    「糟糕!」沒人再留手。

    宴少踉蹌跌進去,築基修士飛身而上要拿下宴少。

    雪花飛揚,又是一件法器悄聲息地出現,這次是在築基修士斜下方,先要保住宴少,十少不能有失,這是前提。

    「可惡!」築基修士躲過飛來的長劍,兩隻比寶劍還要鋒利的手抓到他背後,只聽一聲慘叫,築基使盡全身力氣擺脫殭屍滾落一旁。還沒等他喘口氣,法器齊動,鋪天蓋地而來。

    一個築基,什麼也沒留下,屍體被收走,唯留地面慘淡的血跡,如飄落世間別樣的雪花。修道多年,歷盡艱險,為人傑,斬同輩,終要如雪花在陽光下融化地乾乾淨淨。

    齊譚,紅衣等三人圍著這個奇特的陣法轉來轉去。「既然有這樣的陣法,為什麼築基七派沒有築基修士進密境呢?」紅衣想要是銀河派的築基修士早些布下這麼個陣法,只要把自己引到其中,那不早被幹掉了。

    金少幽幽道:「此陣是七派多年實驗總結出來的,很是簡單。不過,前提是不能走出陣去,只能在陣法內使用築基的實力,你要知道,在密境內的妖獸可不會沒事都往你布下的陣法內跑。而此陣的一個限制就是不適用於金丹修士。」十少說,在密境內築基是一個特殊的階段。十少又費了老半天的勁把殭屍給搞定,才離開。

    密境之行圓滿結束。十多名築基修士在三月之期最後一天,等到日頭落下,還不見再有人從密境內走出,飛身到半空,齊齊高喊宣佈回宗。事實上就算是那些早些出來的修士也都等在密境出口處,只有很少的人會獨自回去。密境雖然離著七派很近,但畢竟是有些距離的,孤身上路很容易招狼,別好不容易從死屍堆裡爬出來,在陰溝裡栽跟頭,那可真不值得,就算是見了閻王也沒臉,丟人哪。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卻在最不該失誤處失誤。

    七派築基修士告訴眾人可以回去了,但他們的任務並沒有結束。歷屆的慣例是第二天早上與密境內試煉歸來的練氣弟子一起走,他們充當的是保駕護航的人。雖然在這種事情上從沒出過差錯,但畢竟是門派的心意,築基修士只得照做。黑壓壓一片人鋪天蓋地而過,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打他們的注意?一人一巴掌也得扇死他!

    前途從來不是光明的,就算是光明,那也是拚殺出來的。

    能從密境出來的修士,大部分會有所收穫,或多或少吧。實力強的會收穫更多,他們的前路也會因此而更寬,更亮。

    蒼白的面色掩蓋不住他們幸福的容顏。沒錯,他們得到了足夠的好處,密境就是一處專門為練氣修士準備的寶庫,應有盡有。當然這需要用鮮血來換,用命去拼。可以是別人的鮮血,可以是別人的命,只要你有那個實力。密境內一部分人是憑借自己的運氣與汗水在山林間奪得天地造化,從妖獸爪下搶得些許奇珍。而一些心思險惡者卻是爭作漁翁,當盡了黃雀。不過這並不會遭到他人的不齒,沒人會在乎你的好處是怎麼得來的,人們只關心你是否是勝利者,是否是強者,只有強者才能制定規則,只要你強你的做法便是對的,不會有人在背後指責你。

    密密麻麻地人群似過境的螞蚱,蓋住了天,壓滅了地。人群分作七隊分七個方向遠去。

    七派最熱鬧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不是有人成就金丹,不是掌門大殿,而是十年一次的密境之行結束後的一段時間。靈草成堆,煉器材料論斤,妖晶數,妖獸比人多。這是做生意的最佳時機,七派內的小坊市遠遠不能消耗彷彿是盡的密境產品,儘管他們會在密境開啟前一年就開始為這次大豐收做準備。這段時間,七派外的商人跟大街上的老鼠竄個不停,一個個地遊走在修士聚集的地方。

    紅衣拜過孫成後就找到了齊譚。

    「張師兄早啊!」齊譚笑呵呵道,「咱去哪個坊市?咱的陰冰可是不是個簡單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小店面能收得起的。」

    「築基殭屍呢?」紅衣問,那頭殭屍可也能賣上不少的靈石,紅衣也有心把它收為己用,只是擔心自己實力不夠別讓殭屍給噬主嘍,那可就糟了,紅衣特別注意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會抓一個只有練氣十層實力的虎妖當坐騎,讓它反它能鬧出多大的花兒來?翻手就能鎮壓下去,而且多鎮幾次就能在它心底留下陰影,最終徹底臣服。築基殭屍可不好辦,一是自己沒有專門的手段,二來那也確實是個實打實的築基期,心中有怯。

    「呵呵,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齊譚一笑,紅衣可不認為這小子會這麼老實,看他那奸笑的樣子就知道,要是自己沒這麼一問,估計就真沒了,什麼正要說啊,純屬現編的詞兒。「你知道,其實十少對它有意,我就給了冀少了。」

    「你不會是白送給他了吧?」紅衣臉上表情很誇張,滿是褶子的老臉顫動哭道:「老夫那個靈石啊!你小子真是慷他人之慨啊!」

    「沒有沒有!師兄別叫,這裡人多。」齊譚趕緊伸手要摀住紅衣的嘴,奈何紅衣扭來扭去,齊譚愣是夠不著,「冀少說了,十少不會白拿的,靈石一定會付,只是要等一段時間,師兄你也知道那可是一具築基期的殭屍,價值非常。」其實齊譚心裡卻在說,等著吧,等到我忘了就不用給了,嘿嘿,一個比一個奸商。齊譚跟冀少經常待在一起,十少有什麼想法,通常能猜出一二來,築基期的殭屍算得個稀罕物,而且他們都才練氣期,選擇御使殭屍這條路就決定了他們的實力不是太強,他們需要這種能強大己身的東西,正好老天給他們送來了殭屍。

    自在密境內紅衣豪爽一回後,他就看出了陰冰價值昂貴,賣不如拍賣。「去德仁拍賣行!」好久沒見過德仁的小鬍子跟高個修士了,也許在他們那裡能有什麼收穫。還有一筆賬要算算。

    坊市內到處是修士,一個個修士,匆匆而過,臉上洋溢著喜悅,豐厚的收穫讓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們嘗到了富一回的感覺,當富人真好。

    德仁內忙得不可開交,夥計忙到手酸。

    紅衣拉著齊譚直接邁入大門,一眼就瞧見正在忙活的小鬍子。小鬍子雖然手裡不停,眼睛卻是一直留意著大門,現在正是拍賣行最好的季節,能多幹點就能多賺點,要是能做成一筆大買賣說不定他老子就能被調到一處更好的地方,地位也會水漲船高。他自然不會放過每一個潛在的客人。每次從密境出來的修士都能給人帶來意外的驚喜,比如罕見的靈藥,又如一些妖獸幼崽,更有一些可以煉製金丹法寶的材料。只要能抓住一件,拍賣行就能賺名聲加靈石。

    「哎喲!這不是張師兄嗎?」小鬍子遠遠地就打招呼道:「快請坐,請坐,小弟忙完就親自招待師兄。」

    紅衣和趙不害大鬧德仁,惹惱銀河派修士,搞得被人找上門去,事情還火過一陣,只是紅衣不知道罷了。事後德仁就記住了紅衣。小鬍子也是念著紅衣的好,如果不是紅衣他還不能補全自殘遁的秘術,也怪乎他會一眼就認出紅衣。

    德仁一樓幾乎被擠滿,人挨著人,兩人跟小鬍子打個招呼就上了二樓,到二樓一看也是摩肩接踵,好不容易才搶到個座位。一邊喝著夥計送上的靈茶一邊側耳聽著修士們跟德仁夥計的談話。

    齊譚兩眼放光,到處亂看。紅衣心笑,等會兒你們倆就鬧吧,小鬍子是個錢迷,齊譚也毫不遜色,這兩個要是湊到一塊兒該是什麼情況啊!紅衣也是個錢迷,但他這人有時候表現出來有時隱藏起來。

    「張師兄能來我們德仁,真是我們德仁的榮幸啊,敝店蓬蓽生輝。」齊譚剛想說這人很有水準啊,話還沒出口就見紅衣褶子臉一拉,茶杯重重地往下一放,手上用的勁兒稍大點,就見茶杯底部生出條條裂紋,裂紋向上延伸到杯沿。茶杯還是穩穩地站著,卻見桌面眨眼濕了一大片。「這,這,」小鬍子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才剛見面剛說一句話哪兒招他了,哪兒惹他了?兩隻手也沒放下去,尷尬地握了握。

    「你說老夫從你們德仁拍走的那件靈器之下第一的法器是怎麼回事?」紅衣怒問,想起這件事就來氣,花得靈石不少,就是不頂用啊,要不是自己有壓箱底的靈器,估計這條命就交代到密境裡頭了。見一邊的齊譚不知所謂,紅衣提醒道:「就是壞在你手裡的那件,他們德仁還好意思說是一位金丹前輩煉製的呢,害老夫當寶貝似的捨不得用,沒想到沒幾下就報廢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齊譚也是裝作很不高興地樣子,把眼一瞪:「我說你們德仁怎麼回事,不是最在乎招牌了嗎?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你知不知道當時要不是小爺我機靈就被築基殭屍給幹掉了。這都是你們幹的好事。」說完還不忘拍一下茶杯,一個好好的茶杯在其手下變成粉末,不過他做的太假了,分明讓人看出是做樣子,哪有說完話想一下再做動作的。

    小鬍子想到這事鬍子抖抖,歉意地笑道:「呵呵,師兄誤會,這事真不關我們德仁的事,我們只是接受僱主的委託,其中詳情真是一概不知啊。我們德仁也是受害者。」說著還要抹眼淚,不過這眼淚沒下來,想到什麼突然抬頭對著齊譚說:「這位兄弟說,築基殭屍,難道你們在密境內抓到了築基的殭屍?在我們德仁拍賣吧,在下保證價格公道,包你滿意。」齊譚對小鬍子的看法就在這一會兒的工夫裡來了個大轉彎,這也不是什麼好鳥啊!不打斷他的話估計他們能說得吐沫橫飛,把死人說活了。「得,得,」齊譚伸手制止道:「我們來是另有事情。」看看紅衣,見紅衣點頭,就說:「你能做主嗎?」

    小鬍子說:「雖說這次總行也派下了些人來,但在這裡我父親還是可以做主的,我當然也可以代我父親做主。」說到這裡,小鬍子的兩撇鬍子不自然地抖了下。紅衣看地分明,齊譚剛要張嘴,紅衣問:「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些事情你說了不算?」

    「沒什麼,就是七派密境之行的名頭不知怎麼地傳到了總部那裡,而總部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這次居然派了個人下來,說是協助我爹,其實一來就開始找麻煩,搞得德仁一些買賣做得很是不順暢。」

    只要他能做主就行,管他家裡怎麼回事呢?搞奪權也不干自己什麼事。

    齊譚道:「我們要找你們拍的是陰冰。」小鬍子眼睛轉了轉說:「先讓我看看吧。」其實這本不合規矩,僱主來賣東西正常情況下都是要單獨去間房子,委託的東西只能讓負責的人看,不過此時非同往日,拍賣行的人忙地焦頭爛額,也幸好是總部派來的人下來時帶了不少的夥計,否則還真得要從附近的支行借人來。這樣也是忙個不停,有些規矩就可以變通一二,一般來的人都是就地把東西拿出來給德仁。紅衣他們來了老半天見都是這麼幹的,八字鬍也沒主動邀請他們進去單間,齊譚當即取出一塊近百斤的陰冰。此冰一出,德仁拍賣行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所有人都是一個哆嗦,把目光投向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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