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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九章 趁亂髮財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呼,」紅衣踩在殭屍身上,身下的殭屍還在亂動,雙臂被打斷,拖在地上。正要收起,只覺得右邊陰氣猛然大盛,只是一個抬頭沒把紅衣嚇一哆嗦,下面的殭屍不要了,拉起小虎就往前跑,追趕大部隊,不能玩兒啊,來了一群。衝上來後現這裡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到處是殭屍,二十人被殭屍圍得死死的。

    「怎麼回事啊?你們惹了老殭屍了?還是闖到殭屍窩裡了?」紅衣看看四周大聲問一個符宗的修士。修士沒好氣道:「別廢話了,趕緊殺,我們快到陰氣最重的地方了,殭屍都喜歡這種地方,當然多了,殺了它們我們好去採絕陽草。」

    紅衣手中一把法器,劍光在黑氣中晃動,每動一下都要在殭屍身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印記,現在不是要抓殭屍了,而是怎樣能保證自己不受傷,殺,或者叫砍更合適,因為殭屍在修士們眼中根本不是生命,他們還沒有自主意識,比妖獸還不如,只知衝殺,撕咬。

    十少確實不一般,對上幾十隻殭屍,面不改色,直殺得嘶吼連連,殘肢遍地,石壁崩落,地面被石塊砸出不少大坑。宴少鐵棍頂天扎地,攪動風雲變色,石壁碰到就爛,稀里嘩啦石塊往下落,幾頭殭屍企圖靠近他而被砸倒。

    「宴少,你手下留情!」紅衣剛要喊,就覺得腳底一空,整個人往下掉,這還不算,旁邊黑氣中的殭屍恰巧這個時候像瘋了一樣,張牙舞爪地不顧性命地撲上來。

    「完。」紅衣心說,「跟年輕人就是沒法合作,」也沒人在意他這個要實力沒實力要地位沒地位的人。不用鋪天蓋地的殭屍,只要有那麼兩三個在紅衣頭頂,他就得順勢下去。

    「哥。」

    「師兄。」

    「啊!」

    「大家小心殭屍。」某少提醒一聲後迅轉移位置,而在他挪動的同時紅衣很清楚地聽到殭屍身體在空氣中穿過,堅硬的指甲扎進岩石中的聲音。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處在一個完全黑暗的地方,而且殭屍的數量不明,只能聽到殭屍在地面跳動的聲音。

    「哎呀。」紅衣罵一聲,循著遠處的點點光亮走去。身後殭屍開始了瘋狂的進攻,不知道有幾個人掉進了這個暗天日的鬼地方,反正打得很厲害,這種時候正是偷偷搞點副業的好時機,紅衣大喜。你們打吧,再說誰也看不見誰,萬一被十少誤傷了可沒處說理。

    黑暗中的一點光亮很是顯眼。

    「怎麼還不到啊?」紅衣摸摸小虎,走了半天那點光亮還僅僅是一點,看不出到底是什麼。紅衣眼睛突然閃現一抹紅光,抬腳踢向身後,張口罵道:「媽的,小殭屍,老夫不火你當我好欺負啊,還偷襲!」匡匡匡,連續幾腳實打實地踢上了。只聽一個哭腔傳來,「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是殭屍。」

    紅衣不依不饒道;「不是殭屍幹什麼躲在我身後?」紅衣邊說邊打,下手一點不比剛剛輕,小虎更直接,碩大的軀體將之撲到給紅衣創造機會。「你怎麼證明你不是殭屍?」

    挨揍的修士聽到紅衣這話都要哭了,我怎麼證明不是殭屍?這話問的,我能跟你說話不是最好的證明嗎?「師兄是太長宗的張師兄吧?」修士在被小虎撲到的時候就想到了紅衣的名字,二十幾個人唯有紅衣帶了一隻大個的獸寵,很好認。

    「哦,」紅衣停下,靠著洞壁,一副悠閒狀,「看來你真的是人了?」

    「是啊,師兄,我真是人。」

    「哎呀,師弟啊,你怎麼不早說啊。」這回紅衣熱情非常,一手拉著修士,一邊道歉。修士也沒在意,覺得紅衣只是神經過敏,沒什麼大不了的,人上了年紀腦子犯渾很正常。

    「師弟,那邊怎麼樣了?」紅衣走了一路,外面打鬥的聲音漸漸小了,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好像,不怎麼打了吧。」年輕修士諾諾道,他是怕了張老二了,看著年紀挺大一個人,打起人來下手那叫一個狠啊,雖然自己看不到,光那感覺想想應該鼻青臉腫了吧,小心跟紅衣拉開距離說:「張師兄,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不管他們了嗎?」

    紅衣沒有馬上回答他,烏漆麻黑地伸手過去拉住往後縮的修士,摸到臉上,使勁捏了兩下才說:「你要是有那本事就回去吧,師兄我在這裡給你加油助威。」

    這倆人是誰也沒回去的打算,就說說罷了。

    「張師兄,你知道我們是往哪兒走不知道?」

    「我哪兒知道?」紅衣沒好氣道,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傢伙不僅怕死,還是個話嘮,紅衣總不能說自己是想趁機溜出來打算順點值錢的東西回去吧?「先順著這條道往裡走吧,前面有亮光應該有出口才對。」

    「嗯,嗯,張師兄見多識廣,您請您請。」這小子是蹬鼻子上臉把紅衣推到前面,讓紅衣給他探路。

    「媽的。」紅衣火了,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兩人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前面的光點越來越大,從火星大小,變成了臉盆,最後徹底成照亮了通道,這時通道也完全展現在了他們眼前,整個通道內沒有其他的東西,通道很寬,不過卻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不向是人開鑿的,倒像是被人用法力隨手可轟開的。想到這裡,紅衣不由停下腳步,光亮的盡頭到底是什麼?他們是來求財的可不是送命的。

    年輕修士一個沒留神沒剎住腳一下子撞到紅衣身上,紅衣沒事,他倒被撞得骨頭疼,順嘴罵道:「媽的,怎麼這麼硬啊?哎呀,師兄啊,張師兄你怎麼不走了?」

    「要不你先進去看看?」紅衣扭頭說,現在離光源很近,互相都能看清臉,這很年輕的修士正是跟著冀少的藥宗修士,稚氣未脫,不過鼻子下面還是留了兩撇短短的小鬍子給他增加了點成熟味道。看到小鬍子紅衣不由想到了德仁的八字鬍,精明,兩個字沒有徵兆地處在紅衣腦子裡。紅衣笑笑抓著自己的白鬍子,看得年輕修士身子一縮,往後靠靠,緊張地盯住紅衣問:「張師兄,你不能把我一個人扔進去啊。我們可是一起來的。」

    不用他提醒紅衣也知道,能跟著十少出來的人,最次也是十少親近的人,讓他去冒險別說有事,就是沒事,十少能給他好臉?開玩笑,十少在宗門的身份地位比一般的築基都金貴,經意或不經意間跟老傢伙們說自己一句壞話自己就得吃不了兜著走。紅衣也就嚇嚇他,再說真要生死相搏,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陰氣,光源給紅衣的感覺並不是暖意,一股比在峽谷裡更加強烈的陰氣向他們襲來。兩人禁不住打了個顫。互相看看,意思是還要不要走下去。紅衣貪財,捨得老婆才能套到狼,捨得性命才能賺取意外之財。

    年輕修士拉一下紅衣衣袖,「怎麼了?」紅衣問道,「不是這時候想回去了吧?」紅衣剛說完,就見年輕修士伸出的右手中冒出一團火苗,這種氣息紅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是靈火。修士看到紅衣驚愕的表情說:「不瞞張師兄,小弟也是藥宗弟子,雖然手裡的靈火沒有冀少的厲害,可也管點用不是?」紅衣甩甩腦袋裝作不在意地問:「靈火這時候拿出來不是浪費了嗎?幹嗎不等遇到麻煩再拿出來?」

    「嘿嘿,」藥宗修士笑笑說:「靈火不用來對敵的話消耗可以忽略不計的。」不等他說完紅衣一把掐住他脖子罵道:「好你個小子,既然如此你怎麼到現在才拿出來?」

    「師兄鬆手,師兄鬆手。」藥宗修士跳開數丈遠,訕笑道:「這,這,我不是怕被人看到咱倆嗎?」他給出的回答還算合理,加上他現在主動拿出靈火,紅衣也沒得說。

    靈火對陰氣很是敏感,靈火一出,圍繞在兩人身邊的陰氣辟里啪啦被燃盡,而稍遠些的陰氣跟生靈似的紛紛繞開他們,為其讓道。

    「師弟啊,你們的靈火是什麼靈火啊?」紅衣故意找話說,免得在前進的路上過分安靜自己嚇自己。

    藥宗修士聽見紅衣談論靈火,臉上立時紅光亂冒,「張師兄你是外行人,對靈火不瞭解,我這靈火可是從我們藥宗金丹老祖那裡得來的。要說靈火在我們七派中最有名的就數器宗的掌門手裡的萬花靈火,第二就是我家師尊的神蛇靈火了,多蒙師尊抬愛賜下火種,嘿嘿。」藥宗修士有意炫耀,把靈火在紅衣面前晃動兩下。靈火只有很小的一團,比冀少的靈火看起來要小上不少,紅衣心中笑笑怪,不得不在大家面前拿出來,原來是不好意思啊,怕人取笑。靈火裡有一條很小的蛇,除了蛇頭還比較清晰能看清外,以下部分只有大概的輪廓,想想自己的靈火紅衣暗喜。如果把自己的靈火取出來不定把這小子驚成什麼樣呢,不過紅衣不會隨便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靈火的事情。

    通道盡頭是一間非常寬大的石室,叫大廳也不為過,不過他們兩人沒有在意這些。兩人已經被驚得合不攏嘴,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到處是陰冰,陰氣瀰漫其中。

    「張師兄,」修士結結巴巴道:「這可都是陰冰啊,全是陰氣結成的,該有多重的陰氣才能結成啊?」被他這麼一說,紅衣也是覺得渾身不舒服,看樣子是闖到人家老巢裡來了,從犄角旮旯裡跳出一個大傢伙兩人就得給人當飯吃。

    「這要是拿到外面賣了那得多少靈石啊?」藥宗修士手裡有靈火不懼陰氣,整個人撲到陰冰上,露出一嘴的大牙就要咬。紅衣心說這什麼人啊,大呼小叫的還以為是被嚇到了,誰成想神經這麼大條,在這種情況下眼裡還只有錢。紅衣剛要說點佩服的話就見藥宗修士噌地跳回到紅衣身邊,嘴裡叫道:「有人,有人,」「哪兒呢?」紅衣是出了一頭的細汗,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啥也沒看見,一看藥宗修士,他正哆哆嗦嗦地盯著陰冰,這時候他也好多了,指了指陰冰讓紅衣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也是嚇得差點魂飛天外。陰冰內有數十個人,有躺著的有站著的,神態安詳,不過紅衣沒工夫注意他們的外貌。能在陰冰中的人會是什麼人?死的?活的?

    陰冰,是極陰之物,冰也是冷的,加在一起,那個冷勁兒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便是修士常年接觸之下對身體也沒什麼好。

    倆人研究了半天沒研究出個子丑寅卯來,這時藥宗修士又來勁了,對紅衣說:「師兄,我看他們都是死屍,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是殭屍也不怕,只要我們小聲點不驚動他們就好。」他這回也不想動陰冰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的傢伙如果真是殭屍的話絕不是好惹的,誰也怕死,開始在陰冰周圍溜躂。

    紅衣也不多說什麼,有好處誰會放過啊,倆人比賽似的在大廳內亂竄。大廳極大,不過他們並不敢放肆,誰知道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殭屍,倆人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手底下不慢,眼睛更是不敢絲毫鬆懈,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陰冰裡的那幾十個人身上,老擔心他們會不會隨時跳出來。

    「張師兄,快看。」

    兩人相距不遠,紅衣問:「什麼事啊?」雖然這麼問,還是走了過去。

    「這是絕陽草啊。」藥宗修士指著地面的一小片草說,要不是有人指明,紅衣真不相信就那些葉片泛黑的小草會是絕陽草。他假裝鎮定道:「師弟既然現了絕陽草,那就采吧,叫我幹什麼?」

    「嗯?」藥宗修士明顯一愣,看看紅衣,一塊兒來的當然得叫你一起來了,這還有什麼為什麼。

    紅衣從藥宗修士臉上看出來,他壞心眼不多,想想也是,能跟著十少的人心眼自然不會壞到哪兒裡去,否則第一個放不過他的就是冀少。

    這一片絕陽草,能有小半畝,少說得上千,倆人甩開膀子就幹了起來,財了。他們誰也沒現,就在他們拔下第一棵絕陽草的時候大廳內的陰氣忽然動盪了少許,變化非常小,就算他們兩人靜心感受也不能感應的,不過正是這點變化讓石壁內的某物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們還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藥宗修士臉色忽然煞白煞白,在靈火的映照下看起來特別詭異,紅衣神經繃緊,悄悄扣住儲物袋。「有東西過來了。」咕嘟一聲嚥一口口水,「我的靈火能感覺到他離我們不遠。」

    紅衣真想抽他一巴掌,有殭屍你怎麼到現在才說?這小傢伙就是沒什麼經驗啊,拿著靈火還不頂事?「快用靈火啊!」這個殭屍居然不聲不響地跑到紅衣的身後,冷汗把衣服給淋濕了,修士把紅衣給拉走後紅衣徹底成了一個水人,千鈞一啊,脖子上的衣服被撕出道大口子。再看殭屍,一團靈火飛出,直撲到它臉上,「呼」地一聲燃起來,把殭屍整個地包起來。殭屍狂舞,爪子亂抓一氣。倆人躲地遠遠地小心瞧著。

    「他死定了。」藥宗修士嘿嘿一笑,不過這笑容沒來得及褪去就凝固了,紅衣也看出不對了,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不好了。」修士一清醒過來就哭哭啼啼道:「這,這是個築基期的殭屍,我的靈火快被它給弄滅了。」眼看在殭屍身上的火苗越來越弱,本來殭屍還在火焰中只能看到一個人形,兩人說話的工夫再看現在就跟殭屍穿了一件火衣相似。

    「動手!」這個時候不動手就只能等著它恢復過來吃他們了,紅衣見藥宗修士上來先是收回靈火而不是對殭屍下手,心一狠罵道:「小兔崽子,你到底哪兒一邊的啊?不打殭屍反倒給他滅起火來了。」那邊也不答話,看看回到手裡的靈火比先前小了一多半,別提多心疼了,年紀輕輕臉上的褶子快趕上紅衣了。靈火相當於他的半條命啊,比兒子都親,殭屍已經成了他的大敵,明知道兩個練氣期的修士不一定能打得過殭屍,還是取出法器撲了上去。「快,加把力,它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

    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在陰森森的環境下更顯犀利,紅衣的每一劍都結結實實地砍在殭屍身上,不是砍掉塊肉就是開個口子,使盡全力。他不敢有所保留,也許就是那一會兒的工夫等殭屍展現它真正實力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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