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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九章 睡覺也招賊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說罷一張嘴,丹藥入腹。

    「呼」紅衣推開石室,走出修煉室。

    「師弟讓我好等啊!」還未來得及享受一下陽光的溫暖的紅衣耳中傳來一個不悅的聲音。

    「見過師兄。」紅衣剛忙行禮解釋說:「貧道在試煉中傷勢頗重,只得來此閉關以圖完全康復,不知師兄,哦,不,」說話間紅衣認出來人正是一起試煉的那個唯一的練氣大圓滿修士,一望之下才現他成了築基修士,連忙再次行禮,「弟子拜見師叔,先前不知師叔築基成功,多有失禮,請師叔見諒。」

    修士名張忠,說來也是僥倖,從試煉中獲得一株三百年靈藥,而門高層為了某些方面的考慮,換給了他一粒築基丹,閉關數月一舉築基成功。前來找紅衣正是奉了王姓修士之命,給紅衣送些靈石,參加試煉的人如今只剩他們三人,試煉所得換取的靈石誰也不好落下。

    一大把靈石從張忠儲物袋內飛向紅衣,「這裡共有二十塊靈石,是王師兄囑咐我交給你的。」

    「呵呵,弟子沒出什麼力,受之有愧啊!」紅衣將靈石全部抓到手中,用力抓了抓,像一個好色男人抓住女人的軀體,他太窮了,正是想什麼來什麼,對別人的雪中送炭他是欣然接受。紅衣取出十塊靈石雙手捧出道:「勞煩師叔親至,還請師叔喝些靈茶。」對紅衣的孝敬張忠甚是滿意,能分得清尊卑貴賤,孺子可教。若是築基前說不定他還真會心滿意足地收了紅衣的靈石,不過自築基後他的眼界不再局限於練氣的檔次,區區十塊靈石還真沒進得他眼。下品靈石對練氣期弟子來說很珍貴,放在築基修士眼中它輕賤得很,每年門派會給每位築基放上千靈石供開銷。他們的目光瞄向的是中品靈石乃至於上品。為了牛毛般的靈石他還不至於在低級弟子前失了威嚴。

    剛築基不久,高人的姿態要做足,一股巨力將紅衣的動作制止,「靈石對練氣弟子珍貴比,你爭取早日築基吧。」「嘿嘿,謝謝師叔。」

    紅衣將二十塊靈石一顆顆數了三遍,而後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

    「不管什麼目的,靈石是實實在在握在我手中的。」

    「坐吃山空不是辦法啊,必須有生財之道,制符,對,手中不正有現成的符筆嗎?質量還很好。」

    說幹就幹,紅衣先去了一趟典籍室,過路費被收走一塊靈石,用三塊靈石複製了一些關於制符的資料,最後跑到修士坊市買了一些制符的材料和數百張空白符紙。

    「是非成敗轉頭空,本公子靈石轉頭沒。」一塊靈石在手中把弄來把弄去,「花不花出去呢?」原來紅衣在思考這個問題,十九塊靈石盡皆易主。

    在看見一個賣符的攤子後,紅衣果斷決定,「兩張冰針符。」手頭上能用到打架上的,一件沒有,跑又沒度,不遇麻煩還好,碰上個找茬的他就完,不得不防。

    一條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進入紅衣耳中,自一年前太白宗截殺太長宗試煉練氣期弟子後,兩派關係一度緊張萬分。再加上王鵬回來後把太白宗又是一通添油加醋的指責,宗門派了兩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前去討說法,一件極小的事,結果太白宗非但沒有說軟話,反把太長宗的人給打了一頓扔了出來。如果說之前的事只是太白宗在背後踹了太長宗一腳的話,那麼後者可以說是當眾給了太長宗一巴掌。太長宗哪能幹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出來混面子很重要。太長宗內一番哄鬧,這還了得?打到太白宗去,滅了他的傳承。有人順水推舟,有人心懷鬼胎,兩派風聲鶴唳。有小道消息傳言,一戰不可避免,平靜太久,日久思變。

    兩派間會有衝突,紅衣早有所料,鬧得路人皆知是紅衣沒想到的,鬧得太大了。

    「雖然兩派的金丹修士沒對此事表露任何看法,但把築基修士牽連進來的爭鬥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上去等於白給。」紅衣對自身實力有清醒的認識,一年時間沒有白費,修為不僅恢復,更是精進不少,提升到八層,不過僅僅是修為達到了,實力並沒有達到八層的水平。

    「本公子要什麼沒什麼,用什麼跟人打?用雙手?本公子又不是妖獸!用符?只兩張,是剛買的。法器?一件沒有。」紅衣忍不住抱怨道:「二哥啊,你六十來年是怎麼過來的,手頭連件好東西都沒有。」

    門派為了防止太白宗的偷襲,在西邊山脈安排了大量的弟子駐守,修為多在六七層。紅衣接了個任務,防守五十里長的山脈,每月能領到十塊下品靈石。

    十塊靈石足以誘惑一個練氣弟子為之賣命,兩派的爭鬥不一定會鬧大,即便鬧大死的也不一定是自己,不少弟子抱著這種僥倖心理紛紛接受任務。

    紅衣的駐地距離門派有三百餘里,是數條平行走向的山脈裡的一段。為了節省那麼一點點的靈力,紅衣尋了一處天然的洞穴作為自己的臨時洞府。紅衣確實小氣得夠嗆,僅僅是開鑿洞府的靈力都不願意浪費。找好住處,他駕起遁光把五十里的防守區仔細觀察一遍,算是盡責。

    窮得沒辦法的紅衣,取出玉簡細細研,把製作冰針符的部分翻過來倒過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冰針符,初級符,製作材料是一級妖獸血,製作簡單。

    「嗤」一張符紙報廢,紅衣拍掉爆炸的餘威,不禁破口大罵道:「他媽的!害本公子廢掉十張符紙了,還沒成功一張,這就是簡單嗎?」

    罵了一通後,覺得舒服些後,紅衣猛地抽自己一個嘴巴:「笨哪,本公子是大手大腳慣了,不知節儉,連走都沒會就想跑,先練熟再制符不更省時省力省錢嗎?」紅衣也是走到困境了,現在身處險境,隨時可能被幹掉,一時糊塗沒想到。

    紅衣揮手收起妖血,符筆和空白符紙,折來一截樹枝,以地為紙,一點點制符。

    且不提紅衣在費盡心思練習制符,太白太長兩宗間的矛盾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藥宗,符宗,器宗從中挑撥助瀾,大戰爭財,更有雙日寺,中天派想借此此事件重新排定這一區域修士門派的座位次序。他們各施手段要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最好能把所有門派都牽扯進來,來一次大洗牌。

    事情沒有完全按照各派的預想展,太白太長兩宗不想讓人當猴耍,更加不想做鷸當蚌,所以看似水火不容的兩派,金丹修士很是默契地一個沒有露面,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金丹以下皆螻蟻,築基練氣修士去鬧吧,能鬧出個什麼來?即便是鬧到天上去,金丹一句話照樣風平浪靜。

    金丹不急,紅衣急,因為金丹不會死,至少不會輕易死,可他會死。三天,他在新家待了整整三天,廢掉了五十餘張符,只成功了一張,冰針符,失敗透頂,同時對自己非常失望。

    「哎,一張冰針符,虧大了。」製作成功的冰針符被紅衣慎重地收了起來,自己製作的第一張符,紀念價值更勝使用價值。

    還要不要繼續制符?低成功率讓紅衣幾乎失去動力,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半個時辰,取出八百餘張符紙,再次動起筆,對他來說,成功一張賺一張,幹嘛浪費符紙呢?那可是靈石買來的,在靈石這個問題上紅衣看得很重。

    也許是紅衣的運氣真的很好,八十九張冰針符,平均十張能成功一張。捏著一把冰針符,信心再次燃起。

    「嘿嘿,本公子制符水平還是可以的嘛?用九塊靈石買來的九百張空白符變成八十九張冰針符,四十多塊靈石啊,賺大了,怪不得那些制符師,煉丹師一個個跟牛似的,原來一技在手可以吃遍天下啊!」掏出符筆,紅衣愛不釋手,這筆真不錯,紅衣雖然沒有用過其他的符筆,但還是能感到它的不凡,猜想換一支質量差的筆就不能第一次就有這麼高的成功率。

    高興之餘的紅衣立即想到賺取更多的靈石,有錢才能買好的武器,才能在戰鬥中為保命增添籌碼。

    紅衣回到宗門山下一處小型修士坊市。坊市很小,平時只有練氣弟子才會來。紅衣在街道邊隨意選了處乾淨地方,將一塊寫有「出售冰針符」的木板豎在地面,坐在旁邊閉目打坐。把有關制符的細節默默回憶一遍。制符將成為他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生財之道,自是越精越好。

    「師兄手中有多少冰針符?」冰針符只是最普通的一級符,放在平時買的人並不多,一是它的威力有限,高級修士看不上,而低級修士通常都是窮的很,不會隨便買這種消耗性物品,寧願多花些靈石買件法器,手裡有些黃符以備不時只需即可。此一時彼一時,宗門大戰隨時可能爆,修煉提升自己修為是一方面,法器,黃符亦不可或缺。尤其黃符便宜,自然多多益善。所以紅衣坐下不久,一個年輕修士上前詢問。

    「貧道願意收購。」

    「貧道手中,」紅衣欲言八十張,話出口之際變成了「二十張」,紅衣考慮有二,黃符是自己現在的保命手段,全部賣出,小命怎麼辦?二來財不露白,四十塊靈石足夠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交易極其簡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此時,加上門派下的十塊靈石購買的十張冰針符,十張金剛符,,他手中仍余八十九張黃符,暫時可以保命。紅衣沒有多耽擱,帶著一千張空白符紙直接原路飛回去。身上又是乾乾淨淨,得趕緊幹活才行啊。

    老話說得好,熟能生巧,紅衣現在是深有體會。在一月之期到來之時,紅衣是意氣風地回山門匯報情況,並領取下個月的工資。紅衣拍拍腰間的儲物袋,度又是加快一分,嘴角那麼一絲得意洩露了他的心情,二百二十一張冰針符,成功率過二成。

    紅衣從門派出來去坊市賣一部分黃符,順便採購一番。同一個地方,同一塊木板,同一個人,更巧的是上前搭訕的還是同一個人。

    「師兄可好?」聽聲音紅衣心裡就是一愣,「難道是特意等老夫的?」

    「好好。」紅衣問道:「師弟的黃符怎得用得如此之快?」

    「小弟名柳中和,平日間與人結伴獵些妖獸來賺取靈石,所以黃符用得比別人要快得多。」這個理由很好,也很正常,低級弟子如果沒有什麼生財之道的話,就只能像張老二一樣,窮得連件好的法器都沒有,死後一身清。見紅衣不疑有他,兩人開始交易。

    「師兄此次有多少黃符?」

    「五十張。」

    柳中和從儲物袋中取出二十五塊靈石,將紅衣的五十張冰針符取過去,不肯離去,小聲問道:「敢問師兄,這些黃符可是出自你手嗎?」

    「貧道制符不精,讓師弟見笑了。」紅衣承認道。

    「貧道想和師兄做個交易,」柳中和抬手制止要離去的紅衣繼續說:「如今坊市內的黃符供不應求,師兄經常跑來坊市,人多眼雜被人盯上反倒不安全,不如我二人約下個地點,小弟定期去取,有多少要多少,價格絕對公道。」

    紅衣不是沒考慮過安全問題,一來一回六七百里,難保會出什麼岔子。柳中和的話誘惑十足,不過紅衣依然不會輕易答應,柳中和修為固然低,但這種長期和妖獸拚鬥的人手段少得了嗎?況且他也說了他有同伴,一旦他心生歹意,紅衣還是凶多吉少。

    「多謝師弟的美意,貧道並非專門的制符師,不能定期供應,還是來坊市的方便。」

    拱手告辭後,紅衣走進一家煉器店。在紅衣看不到的角落,柳中和露出猙獰的一面,「哼,給臉不要臉,小爺看中的獵物還沒跑掉過。」

    「老大,那傢伙有油水嗎?我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是啊,看樣子倒像個窮老頭。」

    「你們懂個屁!制符師,煉丹師一個比一個富。」

    「他是制符師?那怎麼只帶幾十張一級符啊?」

    「自然是制符師,你們沒看年紀一大把,頭鬍子全白了,修為才練氣八層,肯定是浸淫制符一道多年。修為才不得精進的。」

    三人原來不是獵殺妖獸,而是打劫落單的修士,頭領正是與紅衣交易過兩次的柳中和,毫所覺的紅衣更是被人當成了有錢人。要是紅衣知道他們的想法不定要笑成什麼樣呢,自己都窮的叮噹響了還是富人?

    煉器店,在明面上擺有十多件法器,每一件的標價都足夠震紅衣一把的。手握三十五塊靈石紅衣不覺打起了退堂鼓,買不起啊!最便宜的是一件黃橙橙的銅劍,要價五十靈石,遠紅衣的承受力。像紅衣這樣的看客,夥計不知見了多少,既不趕,同樣不招呼。紅衣在銅劍前駐足良久,細細計算每一筆賬:符紙和制符的其他材料至少要十五塊靈石,剩下二十塊靈石,買銅劍的話還要再賣掉六十張黃符,二百張黃符有些少。手中的黃符越多他越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回想起手中只有二十張黃符的時候就敢亂跑,還是一陣的後怕,幸虧是沒遇上什麼壞人。

    紅衣時不時回頭觀望,職業的敏感性告訴他身後有人,可每次回頭卻一所獲,遁不由加快。

    「大哥,動不動手?」

    「這條路上時不時有人經過,不是下手的地方,等!」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老大?」一人不滿地問道。

    「嗯?」被屬下質疑,柳中和陰沉沉地看過去,「從路線上看,他是要去宗門的防守地,走,跟上去,去他的洞府。」

    「好,此計甚好,給他來個一鍋端。」

    三人遠遠地吊在紅衣身後。

    疑雲一直未消散,眼看離駐地不遠,紅衣壓下身形,在山林間飛行,靠地形作掩護,連兜三個圈子,悄悄潛回山洞。為了對抗未知的危險,紅衣取出空白符紙,制個不停,冰針符是他唯一的保命手段,等級不行,只能在數量上取勝。

    「本公子用符砸死你們。」

    「轟隆隆」一聲巨響驚得紅衣手中的符筆一個哆嗦,一張畫了近半的冰針符瞬間化作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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