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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決定八十歲學道 文 / 舒本凡

    吳痕他們心想,這兩個活寶在一起必定做過許多狗屁不通的事。李滿屯怕鬼倒是未必,偷懶恐怕是真的。或者張秋生要李滿屯做什麼不靠譜的事,李滿屯借口怕鬼而推辭。

    吳痕突然說:「老張,你要是學道恐怕比我們來的快。你悟性比我們高,性格灑脫心無羈絆,最是適合學道。」

    吳煙與李秀英大吃一驚,難道吳痕要就此將張秋生拉進柳家?柳李兩家確實有拉張秋生之意,甚至不惜要她們接近張秋生。兩女生心中不由想到,這傢伙有什麼好了?整天吊兒浪當胡說八道,還流里流氣歪門斜道,還胡作非為無法無天,還抽煙喝酒偷雞摸狗。也就是仗著一點小聰明,學習比別人好而已。也就是仗著武功高明,別人打他不過而已。也就是會搞投機倒把,比一般人多幾個錢而已。

    兩個女生自從家裡要她們接近張秋生,心裡就感到彆扭。這一彆扭就開始找張秋生的缺點,拿著放大鏡仔細找。張秋生身上的毛病太多了,特別好找根本無需用放大鏡。然後她們再將這些缺點毛病無限放大,到後來張秋生就變成了怙惡不悛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前一陣時間吧,張秋生不在身邊也就算了,畢竟眼不見心不煩。今天張秋生回來了,一開始也還沒覺得怎樣。張秋生與她們之間沒有過不去的梁子,更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以前甚至可以說關係很好,張秋生很配合她們工作的。

    可氣的是,這傢伙一見面就要錢。好吧,吳煙與李秀英都是好脾氣的姑娘,有事都先從自己身上找缺點。欠錢也是要還,那認購證如果要就得給錢,不要也應當給個明白話。這些道理她們懂,可是你不能過一會再要哇!大清早的上門討債,你是黃世仁還是周扒皮啊!你好歹也是高一一班一分子吧?沒見過這麼摳門這麼見錢眼開的。

    可是早讀課剛上完,張秋生就把孫不武的經脈打通,突破真氣外放。這個,這個,那啥,無論是修真還是習武這都相當於再造之恩。

    這個情吳煙要記著,因為孫不武是她的人。這個情李秀英也要記著,因為李滿屯也享受了同等待遇,甚至比孫不武還早。她們家族想千方設百計都沒辦到的事,張秋生輕而易舉的給辦了,她們震驚於這傢伙武學修為的登峰造極。更感佩張秋生沒有一點居功自傲的神態,完全不拿這事當事。

    她們決定原諒張秋生了,畢竟這樣的人材確實難得,這樣的胸懷也更是難得。相比較他的能力,那些缺點毛病只能算小節了。

    可是這傢伙中午的表現把兩位女生氣壞了,你這都亂七八糟的搞什麼嘛。到底你是班長,還是我們是班長?班上的獎懲制度就你一人說了算?

    我們辦公司是為了歷練,是為了鍛煉才幹。錢只是衡量我們的成績,並不是目標。他倒好,男生搞錢是為了上大學泡妞,女生是為了買化妝品。還胡說女生不擦雪花膏、花露水身上就臭,本姑娘從不用這些身上也沒臭過,這簡直就是侮辱人。

    還有,讓他負責大合唱。他都教同學們唱什麼歌?那個小草也就算了,雖然不太主旋律,但也還積極向上內容健康。可是那個《大夥兒光咚光》,整個兒一莫名其妙,全班同學都被他唱傻了。你還不能說他。這傢伙一開始就拿話把人釘死,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聽指揮的就扣錢扣點。要是班長在公司裡股份比別人少,那以後還怎麼工作?

    該死的張秋生。新仇舊恨又重新湧上兩位女生心頭。張秋生的神馬優點全成了浮雲,剩下的又恢復怙惡不悛十惡不赦。

    李秀英同情的看看吳煙。心想,張秋生要是進了柳家山門,吳煙可就有的受了。幸好小七沒拉這傢伙進李家山門,這一點小七做的比較好,還是挺有把握的。她哪知道李滿屯還是在烏克蘭時就試探過張秋生,被張秋生糊弄過去了。

    吳煙此時正在心裡埋怨哥哥。哥哥被張秋生帶壞了,已經不知其臭了。這傢伙要是進了柳家山門,要不把柳家弄的雞飛狗跳人畜難安,他就不叫張秋生。

    吳煙暗下決心,只要張秋生進了她家門,就一定死死的盯住他。反正進了山門他就算修真人,那時就可以用道術對付他了。哼哼,憑武功我是打你不過,憑道術我要把你整的生不如死。我要用掌心雷一天轟你個七遍八遍;祭出六丁六甲神,一天打你七八上十次;再祭出巨靈神,把你抓到半空再扔下來。再再祭夜遊神,叫你睡不安穩成天神思恍惚。學道?你學個大頭鬼!

    吳煙搜腸刮肚的想招,只要張秋生進了柳家的門,就叫他生不如死。張秋生卻又辜負了她的良苦用心,他說:「我暫時不學什麼勞什子的道。本來還想五十歲以後再學,現在看你們一個個這樣的苦逼,決定將時間放長二十年,等七十歲再說。不,放長三十年,等八十歲以後再說。」

    張秋生不學道,那就不會進柳家山門,吳煙應當高興才對。可是吳煙卻大失所望。我辛辛苦苦的想招,你竟然不上鉤?這叫我情何以堪?這傢伙滑裡滑頭,比泥鰍還滑。吳煙心裡又暗暗大罵張秋生大滑頭,大壞蛋。

    吳痕哪知道妹妹心中所想?還是苦口婆心的勸道:「其實學道也是很有樂趣的。沒事時默想天道的運行奧秘,追求那無上大道。擯棄世間的煩惱,清靜無為。不一定非要證得正果,喜樂全在追求的過程之中。」

    張秋生卻不為所動,說:「我這人好動不好靜,就喜歡世間的紛紛擾擾。叫我摸到哪個深山老林去清修,我辦不到。起碼目前辦不到,等八十歲以後再說。在這之前我要好好享受生活。我要吃遍世間好吃的,玩遍世間好玩的。結上七八上十次婚,再離上七八上十次婚。養上十幾二十個兒女,三四十個孫子。

    然後,在八十歲的某一天,我會摸著小孫子的頭說:孩子啊,爺爺去深山學道了,這叫活到老學到老。從現在起你們就當我死了,其實沒死。但是卻不用做什麼頭七二七,不用去火葬場開什麼追悼會,家裡也不用佈置什麼靈堂,也不用捧個骨灰盒搞什麼安葬儀式。你們看這樣多好,多省事,多環保,多易風移俗?

    如果哪一天我得道成仙了,我就帶你們上天玩去。人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一人得道帶人升天總是可以的吧?三清道祖也得講道理不是?」他自顧自的說的高興,也不看別人臉色。

    吳痕與李滿屯是習慣了他的胡說八道,甚至經常夾在一起說。可是兩個女生沒聽過這樣離經叛道的話啊。吳煙與李秀英臉都氣綠了,這都是什麼嘛!他要結七八上十次婚,還結了再離。還八十歲再去學道,真是聞所未聞。兩個女生就想不明白,張秋生的師傅是怎樣的高人,怎麼就教出這樣的徒弟!

    李秀英忍不住說:「到你八十歲時,你師傅恐怕都死了吧?你還在哪兒學道?」這話一出口,李秀英包括其他三個人都大吃一驚。不說修真界,即使是在普通江湖上,這話都算是咒人師傅。任誰都有理由找你拚命,你挨打了也是白挨,沒人在道義上支持你。除非那師徒倆都是十惡不赦,人人得而誅之的人。而張秋生的師傅你連見都沒見過,就咒人家死,這道理在哪兒都說不過去。

    吳煙悄悄向李秀英靠攏,萬一張秋生跳起來要打,也可以幫她一把,兩個打一個勝算的把握總要大一點。

    兩個女生將心提到嗓子眼,誰知張秋生全然不以為意,他說:「不會吧?他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都不死,單單我要學道了他就死?」張秋生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他這麼說也只是好玩。因為張道函都不知死過幾次了,死不死的對他來說真無所謂。四個爺爺奶奶現在元神肉身雙封印,只要不渡劫就不可能死。

    再說,他既不是修真圈裡的人,也不在江湖上混,對於這些規矩不太通。在上述兩個圈子裡混,別人要是辱及師傅即使心裡不生氣也要裝作生氣,還要拚死拚活的喊打喊殺,否則別人會說你不孝。江湖上的事,有時就是這樣矛盾。

    女生們的心算是落下了。張秋生接著說:「其實我估計吧,我師傅永遠死不了。你們猜為什麼?」這話問的近乎白癡,誰都希望自己的師傅長命百歲,永遠不死。可是那可能嗎?即使修到元嬰,也只不過命長點而已,最終還是要死。除非真能白日飛昇。可那就不能算人了,那是仙。

    張秋生見沒人答他,自己說:「我看了師傅的身份證,上面是二月三十一ri生人。你們說,地球在別人身上轉的好好的,轉到他老人家身上就多轉了三圈,你們說這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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