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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02章 又一次錯失 文 / 綠夭箋箋

    女子沐浴過後的髮絲帶著一股清香,聞在鼻尖香氣繚繞不去。

    薄少恆只覺得方才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再次襲了上來,他的狹眸微微沉了沉,不經意掃到女子後頸裸露出的細白肌理以及那若隱若現的優美肩胛,男人俊美如鑄的臉上泛起絲絲魔魅的邪惑氣息。

    吹風筒在嗚嗚的響動,室內沉寂的有些異樣的曖昧氣氛在流動,席聞鴉忍不住開口道:「蘇錦涼的案子有查到什麼線索了沒?」

    「嗯」突然聽到她的聲音,薄少恆被蠱惑的目光有些回了神,指尖撩動著墨發吹拂,「查到了一點,確實跟徐盛有關,不過他的目的和動機是什麼還沒查出來。」

    與席聞鴉一樣,薄少恆也不太明白徐盛為何要殺蘇錦涼的理由,他翻閱過蘇錦涼處理過的案件,其中的犯罪嫌疑人沒有一個是與徐盛有關聯的人,可是說他們之間並不認識也無仇,唯一牽連的只有那段時期蘇錦年的案子,他可以假設若是殺死趙鸞的人也是徐盛那邊的人,徐盛發現蘇錦涼在查此事所以閒他礙眼找人殺死了蘇錦涼。

    若是這樣的話,事情有些複雜了,徐盛殺人如麻慣了,何嘗怕過惹官司上身或者坐牢,他根本不應該害怕蘇錦涼查的,除非蘇錦涼查出了什麼讓他覺得對自己有威脅的東西或者他在隱藏著什麼,或者說是什麼人!

    薄少恆心思百轉,彎了數道彎。

    「你能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嗎?」

    席聞鴉咬了咬唇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這件事情顯然超出了她個人能力的範圍,她沒想到對方會是這麼危險的一個黑道人物。

    她有些束手無策,但是也知道蘇錦涼不能這麼白白死去,就算沒有辦法她也要想出辦法讓他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薄少恆手上的動作有些遲緩了一下,眼神瞇了瞇道:「鴉鴉,你不希望他死嗎?」

    只是繩之以法而已嗎?

    席聞鴉目光璀璨閃了下,輕笑道:「我恨不得他死,可是他死了錦涼也活不過來了,況且,殺了他只會讓你手染……血腥!」

    她並不想看到他為了自己,為了蘇錦涼而染上不必要的血腥。

    薄少恆削薄的唇線勾了勾,眼瞳閃了下,一寸寸璀璨的光輝在他眼底綻放,宛若一朵朵耀眼的煙花徐徐綻放,他低頭輕柔的吻了吻她的墨發,語氣寵溺道:「傻瓜!」

    也不知他這聲傻瓜是何意,席聞鴉只聞得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在自己髮絲間一存存撲灑而過,最後他的唇停在了她耳根旁邊,她眼皮一下子跳動的厲害。

    薄少恆隨手將手中的吹風筒放在了床頭櫃上,單臂倏然一手自席聞鴉的腰後纏繞至她的腰腹,另一手橫在了她的肩膊位置,涼薄微寒的薄唇一下子透過層層髮絲咬住了她的耳垂輾轉廝磨。

    席聞鴉僵直著身子,動都不敢動,感官全部積聚到了他那片唇所觸及的地方,臉一點點的燒起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也重了幾分,手心的熱度一寸寸上升,宛若烙鐵一般透過單薄的浴袍傳到她的肌膚上引起一片莫名的顫慄。

    「薄……」

    她語音有些顫動,眼神有些慌亂,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剛想開口的時候,男人突然伸手勾住了她的下顎,一下子霸道而不容她拒絕的吻上了她。

    他的氣息在滾動,血液在叫囂,骨髓在響動,靈魂在顫動……他將他的一切情緒都透過這個吻來告訴她。

    他想要她,非常的想!

    他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化為一體才能滿足。

    吻至深,纏綿繾倦,吻至情,愛字何解。

    在這場突如其來彷彿狂風席捲而來的吻裡,席聞鴉幾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連喘氣的機會他都不給予……她雙眼漸漸迷離起來,眸底的光芒開始變得嫵媚動人。

    薄少恆狹長的眉目半斂在眼睫下,眼底幽幽閃著三分魔氣,七分妖氣,仿若一尊邪魔,帶著蠱惑人心的致命吸引力,引著人與他一起沉落墮落迷醉……

    房間內的氣溫逐漸上升,點點曖昧的聲線在空氣中繚繞不去。

    衣物何時滑過亦不知,席聞鴉只覺得肩膀一冷,還沒等她適應突來的冷度,一片片溫軟的吻已經落在肩胛鎖骨處……

    她身子一寸寸綿軟下來,宛若一株菟絲草只能依附著他才不至於連坐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手勾住她的腰身,將她一點點放平,看著她迷離而微慌,媚惑而妖嬈瀲灩的黑白眼眸,他吻了吻她的眼皮,低低的輕喃:「鴉鴉,我的鴉鴉……」

    男人的眼已經變成一片濃郁的火海,燃燒著炙熱的熊熊火焰,那目光彷彿能夠將她吞噬成灰燼……

    他的指尖輕輕的滑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狂情中,迷亂的何止是他,她也走失了自己,不知該拒絕好,還是承受好。

    她紅潤的唇角勾起一抹寂淡的笑。

    月光透過還微微透了一線的窗簾映照在床上,照亮著那對交頸擁吻的男女,他身上的衣物也漸漸褪去,露出完美到令人艷羨嫉妒的身線弧度……

    他俯身,十指與她緊緊交握,彷彿透過彼此的掌心直達心臟部位,皮膚相觸,令人激起一陣陣的顫慄,彷彿靈魂在抖動,席聞鴉咬了咬唇。

    他額上有隱忍的汗珠,一滴滴滑落,他在她耳邊低低輕喃了一句……

    席聞鴉眼神閃爍,臉色爆紅……

    就在如此關鍵性的一刻,室內突然響起一道道激越的彩鈴,在空氣中跳躍飛騰。

    薄少恆唇線緊抿,有深深的隱忍,他沒打算理會,可那鈴聲卻彷彿催命符一般響徹不停,還有越來越響的趨勢,沒有人會在這麼晚還給他打電話,除非事情到了緊急的地步。

    在吃還是接電話一線間,他掙扎了許久,握了握拳,低聲罵了聲該死的,最終還是起身去接了電話。

    席聞鴉抓過被子蓋住自己,臉紅的不像話,心跳的厲害,就差那麼一下,他就得到了她。

    「喂?」

    身體沒得到滿足的男人無疑是可怕的,才不過是一個字卻隱含無限的殺機跟陰冷,宛若撒旦將臨,就算隔著手機,對方都能感受到他的冷意。

    「……boss……」

    秦斫打了個寒噤,有些不明白薄少恆的陰鷙煞氣從何而來,小心翼翼的說道:「出事了!」

    「什麼事?」

    薄少恆語氣仍顯陰鷙,魔魅的危險。

    「唐笑晚上被暗算了!估計徐盛已經察覺到是他出手,他完全不故自己場子裡的損失正在瘋條瘋狗一樣找我們的麻煩!」

    秦斫硬著頭皮將事情匯報給了他。

    薄少恆單手慢條斯理的繫好睡袍的帶子,語氣沉然道:「他傷的嚴重嗎?」

    「傷在腹部,出血有點大,不過已經止住了,現在人還在昏迷中。」

    秦斫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床上的唐笑,其實這次的傷本來不應該的,都是因為上次遺留下來的傷沒好,這次才會變重傷了。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聽到秦斫如此說,薄少恆大概便明白了情況,能夠讓唐笑都昏迷的傷,看樣子有些嚴重了,他頓時有些擰眉,眸底幽深似海。

    席聞鴉聽到他說要出去,一直藏在被下的眼頓時露出了幾分朝他看來。

    薄少恆正好對上她的眼眸,沉吟了下,走過來緩緩柔聲道:「我出去一趟,或許明天清晨回來,你不要驚動爸媽還有爺爺,若是我早上還沒回來,那你就對他們說我公司有急事要我處理,懂嗎?」

    席聞鴉微微有些擔憂道:「什麼事情……很棘手嗎?」

    薄少恆指尖撩開她額前的一縷髮絲道:「沒事,放心,我只是去去就回,你睡吧。」

    說完,他柔柔一笑,轉身去了更衣室,再次出來拿了手機車鑰匙就想走,想了想,還是回來,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了聲:「晚安!」

    席聞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手不自禁的摸了摸額頭上還殘留的溫度……有幾分寥落的無奈……

    她閉眼而歇,於渾渾噩噩中睡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半醒半夢中察覺有人爬上了床,一具微寒的身軀抱住了自己,她微微瑟縮了下,但卻沒反抗。

    那身上的氣息令她熟悉,她沒有睜眼,由他抱著,也不想去看他幾點回來的,她的眼皮實在太睏了。

    外面天氣已經入冬了,他在外面待了一夜,自然帶進來極冷的寒意,本來他並不想讓自己身上的冷意凍著她的,但是若沒她在懷中,他又覺得自己一定無法安睡。

    女子還睡著很安然,臉上的神情無比安詳柔和,已經兩次了,她都差點徹底成為自己貨真價實的妻子,他有些苦笑的同時覺得微微的興奮,她並沒有如一開始之時那般排斥自己了,很顯然,她的心底在慢慢接納著自己,可惜,這個傻女人自己都不懂,一定還傻傻的以為只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映。

    他涼薄的唇優美上揚,摸了摸她嬌嫩的臉頰,一下有些難掩的笑意泛起。

    ------題外話------

    先容我哭一下,這章寫的我吐血外加內傷,各種忐忑不安中,編輯說了,網監查的嚴,連吻戲跟曖昧都不能寫了,寫了的查到直接刪文不解釋—所以這章我寫的膽戰心驚,都文藝到這個地步了我心多還懸著~那個省略號你們自行yy,我飛了,下次我決定用「一夜旖旎」四個字一筆帶過了——太不讓人活了,(┬ˍ┬)(┬ˍ┬)(┬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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