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瓊以問安的方式給文珍打了一個電話,最後才言及自己已經將電視劇《贏無敵》看完了。文珍笑問:「是不是想發表觀後感呀?」
「正是!」樊瓊於是沒頭沒腦地補上一句:「你不覺得可惜嗎?」
「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個人情感嘛!」
「就我本人而言,付出就是付出了——覆水難收嘛。至於別人,我能管得了那麼多嗎······」
「難怪事後,你顯得很坦然。你是從哪裡知道向興的死與蠻子有關的?真是這樣嗎?」
「你問問瑤瑤不就什麼都明白了。」
「那死丫頭,連我都保守。」
「她知道你是一根筋到底的!平素你好像從沒接受過她對你的批評。與你說也是白說。」
「但善言我還是非常樂意採納的哩。」
「問題是那一類事,在你的意念中是歸不到善言之列的。她只好在第一時間裡話送我了。」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通通氣叻?」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從表象上來看,我和你是什麼關係——情敵呀!」
「你真虛偽!」
「你終於能講實話了——和蠻子一樣。」
「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呢?我當初不是向你表過態的嗎?」
「那有用嗎?我只注重結果!」
「結果?!結果是不是讓我和蠻子攪在一塊了?」
「就是因為你的條件和手段不如她霍群,才落敗的······」
「那你呢?」
「我那『包括我在內』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你就岔話了呀。我是想得開,你是沒辦法!」
「你別慪人啦!你當然想得開——你早就為自己留有後路了。」
「什麼後路?」
「不是有個叫明朗的人在等著你嗎?」
「他呀!早就與一青樓女子結婚了。你不知道吧?我還想告訴你一點的就是:他現在任教於沃爾德藝術學院中國分校。」
「也在鳳河市?真慘呀——你!不可顧影自憐呦!」
「有必要嗎?」
「要不要來柘市散散心?」
「我想柘市也不是讓人久棲的樂園呀?」
「你又不是破腦殼神仙。你知道什麼呀?」
「我知道白姐將丟烏紗帽,你的商務局局長位子有可能不保——這還不夠嗎?」
「你果真在攢悶心勁呀!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預感到你的事業與你的個人情感一樣——無果而終——至少在短期內是這樣。」
「我不在乎狗屁個人情感。我想知道我的事業可能有你說的那麼玄麼?」
「奧運會開幕在即——柘市直銷業的紛亂疊起——柘市領導班子大換血——難道不夠你去認真思想嗎?」
「我也曾想過。我也知道取代我的人有可能是在中國大陸直銷業內頗具影響力的人物——羅廣文。我更知道近期內霍群心情極佳,且活動頻繁,並放風說就任柘市市委書記的是湖南省委某副書記——說白了就是她的老相識。」
「這麼說,你比我更慘了!千萬別想不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