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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26、金雞報曉猴撇繩 文 / 寫意朋友

    三個兒子還都比較年輕,遇事還缺乏主見。舒殘顎副有心懷叵測之人給李家的三個兒子施加壓力、出難題,擠兌他們,想吞併長勝鏢局。李存義得此情況後,告訴他們:「永勝鏢局我接了」。

    懾於李存義的名望,再也無人敢欺負李氏三兄弟。懷著感恩之心,李氏三兄弟拜師李存義。

    李存義說:「哥三個讓我一個人都收了不合適。老三耀亭的武藝比較好,拜我師兄周明泰吧,他的功夫比我強。」

    李子陽經李存義介紹,磕頭遞帖拜了師父周明泰。

    老大李采亭在拜師李存義之前,已經武藝在身,擅長少林**拳、精通十路攔門槍,拿手的武藝是耍一丈二尺長的大槍,一直走鏢在晉、魯、關裡關外線灝。

    老二李文亭十多歲就隨爺爺、父親練少林武術,走鏢山東、河北至關外線。後來改練形意拳後,武功更加出眾,幾次化解歹人打劫。

    後來三李成為響譽武林界的「定興李氏三傑」,這是後話。

    這時陳曉娟的娘喚了好幾個姑娘來,來看他女兒交的女扮男裝的做鏢師的好朋友騫。

    有一個太極水平較高的陳小鴨自告奮勇教李彬堂,陳曉娟讓他教第二十四式。

    掩手肱拳然後上步兩手交叉,變掩手肱拳。兩手下分,再相合,這時候以腰脊為軸,前拳後肘突然發力,「哼」!

    第二十五式六封四閉然後掩手肱拳再變六封四閉,兩手相合下捋,重心向右移,身體向左轉,左腳尖外擺,然後重心再移到左腿,再上右步,變六封四閉,上合下按。

    第二十六式單鞭兩手相合再變勾手,提腿開步,移重心。單鞭這個動作,要上下相合,上開下合,有一首詩說「單鞭一勢最為雄,一條長蛇畫西東,擊首尾動精神貫,擊首尾動脈絡通,中間一擊首尾動,上下四旁扣如弓」,主要講單鞭這個動作上下協調內外一致的要求。

    教完兩式小鴨要去茅房,問李彬堂去不去。

    「他不去,他們練形意拳的能把膀胱裡的尿全練成汗排完。」陳曉娟為李彬堂解圍道。

    陳小鴨叫了一個同伴去了,另一個叫陳菲的便提出教李彬堂一式。陳曉娟讓她教第二十七式。

    第二十七式雲手

    勢名考釋:勢名也是象形的。中國畫畫雲習慣以螺旋狀表示雲之隨風旋轉。因此勢兩手交互旋轉有似畫雲的筆法,故取以為名。各式太極拳均同名,唯陳式有「運手」之別名,似以此勢是手的互用為主。實則太極拳任何勢子都是整體運動,眼、身、步、手都是一動無有不動的,所以我認為應以「雲手」為名。

    陳鑫以為:太極拳中攻防手法以左右兩方用的較多。因為對方其攻多以側面而入,因之雲手一勢在整個套路中,不但第勢反覆三五次,而且一路裡就有三個雲手。這個看法是合乎實際的。我根據這個道理,認為洪師講一路除三個雲手之外,前招後招是雲手的活步而縮小的架子;野馬分鬃則是雲手放大的架子;二路中的大小紅拳也是活步左右的雲手;左、右黃龍三攬水,更明顯地表達雲手雖單手應敵,也是有用的。

    陳鑫在《陳式太極拳圖說》草稿中已將雲手分上、中、下,以分次序,故採用。其他各勢太極無有上、中、下之說。

    要領:此勢共8個動作。眼法以左前方為主;身法左、右、左、右、左、右、左、右共8轉;步法從上勢單鞭的左弓蹬步,變左半盤步,左側馬步,右後虛步,左半撲步,左小側馬步,左半撲步,左小側馬步,左前虛步;手法包括左側掤、右收掤、右采、左前步靠,左肘、擠、采、左進步靠等法。

    那天我聽陳鑫說:雲手的步法本是以左橫行為主,但也可左、右互移,以練應付對方之用。不過左移的步大,右移的步小,最後還是逐漸左行。這樣練的眼法,便不應專注左方了,研究者不可不知。

    功用歌訣:雲手左進靠肘采,奇步橫行往復來。左步移大右步小,雙手旋轉形古雅。

    雲手是練習步法的一種方法,右手變掌下沉劃弧。然後重心再向右移,左手下沉劃弧。兩手在胸前這樣雙手揮舞,然後移重心並步。然後開左步,再並右步,再開右步。開步的時候是腳跟先著地。再做並步。再做開步。

    陳小鴨和同伴回來後,問李彬堂:「俺這一個月月經來了有十回了,流得兩腿都發酸,你有這這種情況嗎?」

    「他沒有,他們練形意拳的什麼液體也從汗毛眼蒸發掉。」陳曉娟又急忙為李彬堂解圍。

    「月經也能蒸發淨了?也太神了吧?」陳菲說。

    「要不怎麼說形意拳厲害哪。」陳曉娟說。

    「你這叫崩漏,應盡快去找老大夫抓副藥,並要防止生氣發怒。」李彬堂懂點中醫,就對陳小鴨說道。說完又補充道:「血流叫崩,血滴就漏。」

    「還是人家走南闖北的人知道得多。」陳菲誇獎道。

    然後姑娘們欣賞李彬堂教陳曉娟安身炮。

    15、甲:猴撇繩。左手扣乙左手,上右步,從外側扣乙左腿,右肘上翻,壓拿乙左腕。乙一鬆手,甲以右肘為軸,用右手背撇擊乙臉。

    16、乙:金雞報曉。退右腳,帶左腳,縮身,左肘貼肋基本不動,左小臂上挑,使甲右手向外滑落。注意:(1)不要架肘,那樣肋部不嚴密。(2)不要過於向左架,那樣防衛過量,中線暴露。

    陳菲要跟李彬堂演練下一招。李彬堂只好教給她。

    17、甲:單虎托。左手向右托乙左手,右手從乙左腋下繞進,托擊乙腮,右腳插襠。

    他只是比劃一下,不敢貼身。

    18、乙:斬頸手。收左腳,右手向左肩拍帶甲右手,同時,左手十字出手,伸向甲右臂內側向後捋帶。右掌外緣劈斬甲右頸,同時右腳向甲襠插步。注意手腳同步。

    陳菲把腿挨著了李彬堂的大腿根,李彬堂緊急躲閃。

    陳小鴨也要跟李彬堂學一式。

    便接著學19、甲:繞步劈。左手向右肩拍帶乙右手,同時退右腳,右手從乙右臂外上鑽、下捋。隨即上左步,左手劈乙臉。注意十字出手,左臂墜肘走中線。

    20、乙:鷹形。左腳前跟半步,接近甲,為踢襠作準備。身右擰,右臂回收,掛開甲左手,左手從右肘前下壓甲左臂。右掌從胸前掏出,抓甲臉,同時,右腳彈踢甲襠。

    「啊!」李彬堂被踢中,用雙手去捂。

    「你疼什麼,不會是在痛經吧,你的月經不是全從汗毛蒸發光了嗎?」姑娘詫異道。

    一旁的陳菲過來要幫李彬堂揉揉,李彬堂大驚失色,慌忙遠避。

    李彬堂忍過疼去,繼續講此招之變化法:

    乙可以左手向右肩拍帶甲左手,右手從左腕下前伸,十字出手抓甲臉,右腳踢襠。

    陳小鴨抬腿又踢,李彬堂嚇得趕緊後退。

    21、甲:蛇形。左腿稍收,左膝內扣,即可破乙踢襠。左手從乙右臂內側上穿,或向右肩方向上托乙右肘,都可破乙撲面,右手從乙右膝內側下插,準備撞襠。隨即上右步插襠,右肩撞乙胸。注意:(1)上右步時右膝向外側蹭乙腿,左腳馬上跟步。(2)撞襠時,左手必須放在右肩附近,護住中線。一旦有空,立即打乙臉。

    22、乙:捋劈。右腳向後落步,右手下捋甲右腕,左肘頂甲右臂,左手劈甲肩、頸,左膝捆扣甲右膝。

    變化:(1)牽羊。右手捋甲右腕,左手樓甲脖子,向右後猛拉,使甲前栽,趁甲不穩,可用右掌打甲臉。在樓脖子時,注意兩肘都緊貼肋,防甲前撞。(2)搬臉。右手捋甲右腕,左肘搭甲臂,左手捂甲眼,向左搬甲臉,甲一歪頭,可以用右手打甲心。

    (3)虎抱頭。左手從後摟甲頭,右手托甲下巴,向左猛擰,甲命危矣,朋友間不可輕試。可見蛇形乃險招也。

    教完這兩式後,李彬堂便告辭了。

    李彬堂走後,陳曉娟私下裡告訴好朋友陳菲等,伊甸園裡的風光是多麼多麼的好。陳菲說:「那裡的月光也是甜的呀?雪花也是燙的啊?有人給我介紹了個離咱們村不遠的北平皋村的小伙叫冬至,他挺順眼的,你說我答應這門親事嗎?」

    陳曉娟說:「你快答應呀!」

    話說李存義和劉小燕行至直隸開州(後來河南省濮陽市)遇到一個神力年輕人。

    那年輕人手挺大刀,飛身上馬急馳於金堤之上。舞得性起將一棵直徑盈尺的柳樹砍下。

    把柳樹吹下後他將樹幹連同樹冠一起提起來,就往馬背上擱。

    馬馱不動,他就下馬撒韁背起樹幹、樹冠走了三里之遙,竟是臉不變色心不跳。

    李存義劉小燕驚異,便上前聊天。

    「你的一舉一止真像戲裡演的張飛張翼德!」劉小燕誇獎道。

    聊天得知,那年輕人叫張三甲,字鼎臣,號魁軒,又名榮甲,清光緒丙子年(1876年)十月五日生於開州戶部寨村,一個清貧而又尚武世家。自幼因受父輩熏陶學到不少招數,及長武藝日精,不管是槍、刀、劍、載,還是弓箭、軟鞭等各有獨至之處,尤以大刀起舞稱著鄉里,其弟冠甲及武友們雖隨三甲同時苦學練習,但是不及三甲所學精熟。其父見三甲雖十五、十六歲已成彪形大漢,又兼替力過人,是塊以習武成大器的料,就送他到楊什八郎拜開州武林高手楊國昌為師,以期三甲報效國家、光宗耀祖。楊師傅精心教練、指點,三甲謹尊師訓,刻苦就學,武藝日臻上乘。百八十斤的練武刀耍起來如盤龍翻舞,套數多變,跑馬射箭又百發百中。

    李存義積極和張三甲交流武術心得,並鼓勵三甲去參加科舉。

    張三甲非常高興,帶李存義和劉小燕去他家喝酒。

    酒酣互相表演和切磋武功,張三甲誇李存義的刀灑脫逸美如暴雪中的大雪片降到他家院子裡。然後他又欣賞劉小燕表演的龍形,看得呆了,睜著眼不會眨了。

    不比手會留下遺憾的,張三甲便與李存義交手比試。

    李存義連劈了張三甲三掌,又崩了三拳,張三甲還沒有找到一個攻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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