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第一福晉瓜爾佳

爭鬥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噩夢重來 文 / 容若別來無恙

    馨瞳挽住她的手臂,柔柔道:「綠翹姐姐,你我本是同樣的處境,自己的路根本無從選擇,只能聽人命令行事。舒榒駑襻還請姐姐感你我同病相憐,作罷了吧!」

    她眼中含淚,綠翹本也不想多生事端,便軟下語氣,「馨嬪娘娘,檀木盒裡的東西,你留著吧,而綠翹如今已是失寵之人,只想過平靜的日子,心知的那些事,必如石沉大海,娘娘大可放心!從此你我相安無事,如何?」

    馨瞳感念道:「姐姐好心,妹妹自是樂得如此了!」

    遠遠地,便聽聞宮門處小太監的尖細之聲:「皇上駕到!」馨瞳看了看她,面露難色,綠翹也甚是識趣:「妹妹去迎接聖駕吧!匣子可收好了,嬪妾先告退。」

    傅恆領兵出征後不久,富察家東西兩府頓顯冷清,近日和曦公主鬧夜,眾太醫皆束手無策,皇后素日覺著小公主與雨棠有緣,晌午便將弟媳請入宮小坐相陪。雨棠已有近五月身孕,體態日豐,抱了永曦一會兒便甚是吃力。果不其然,小公主被她一哄,也聽話了許多。榮兒:「嬤嬤,抱曦兒下去歇息吧!我同雨棠說說話,耳根子久未如此清淨了。」

    雨棠卻出言阻止道:「萬萬不可,嬤嬤還是抱小公主去御花園逛逛吧,趁著這天暑氣還未下來。若是白日裡睡的多了,晚上可不就鬧夜了麼!」那嬤嬤忙連聲稱是,哄著小公主向園裡去。

    榮兒扶著她同坐上榻椅,瞧著她日漸圓潤的肚子,儘是笑意:「那時候我懷永曦,見你瞧我的肚子跟瞧什麼似的,還打趣你呢!今兒就已這樣顯懷了,這是咱們富察家的長子嫡孫,雨棠,他將是你的榮耀。」雨棠搖搖頭:「這孩子還未出世,傅恆便上了戰場,或許是我命格的緣故。什麼榮耀不榮耀,我都不計較,只要他能平安出世,傅恆早日歸來,我就心滿意足了。」

    同為女人,榮兒與其感同身受,「棠兒,你知不知道,我有時很羨慕你,我那傻弟弟對你癡心一片,誓娶你一人的話早已傳遍了京城,不像我,雖嫁了自己心愛之人,有了這樣高的位份,卻得不到夫君一顆只取一瓢的心。」

    秀女入宮之事雨棠當日也曾親眼見識過,雖知榮姐姐大度,卻也懂作為人妻的一點小私心。誰不想得一真心人,相攜白首,偏生她愛上的,是位帝王。「阿姐,是宮裡頭最近有何煩心事麼?」

    皇后正要答言,殿外卻傳來曲如的叫喚聲:「娘娘,皇后娘娘正在休息呢,請容奴婢通報!」馨瞳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性子亦如她艷麗的服飾,「外邊的嬤嬤還說姐姐在休息,不方便打擾呢,難不成是得了什麼好東西,不想讓妹妹一看麼!」曲姑姑緊隨而至道:「皇后主子,馨嬪娘娘她···」皇后莞爾一笑,「無妨,曲言你先下去吧!這丫頭被皇上寵壞了。」

    雨棠乍一見面前雍容旗裝的艷麗女子,吃驚道:「萬···馨嬪娘娘?」馨瞳也作出一副驚訝之態,「皇后姐姐,這位姐姐是?」

    「她是本宮的弟媳,傅恆的福晉,名喚雨棠!」馨瞳這才柔柔叫了聲:「棠福晉好,福晉生的好美呢,怪道宮裡人常說,傅六爺的福晉是咱們滿洲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皇后:「棠兒,你聽聽,她這張嘴,蘇完尼將軍的夫人是人人稱道的快嘴,也不及她呢!」馨:「姐姐可是嫌我聒噪了麼?真是委屈,馨瞳可是巴巴的過來給姐姐逗悶子的。」皇后:「你有這份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嫌棄。」雨棠見她如此,也便順勢做戲。三人又繼續聊了一陣子,天色漸晚,雨棠起身告辭,馨瞳亦同時告辭,與其並肩而行。

    長長的甬道上,兩人的侍女只遠遠的跟著,馨嬪拿出手絹抹了抹額角的汗珠,「才五月的天,這紫禁城中竟已這樣熱,棠福晉,你我有多久未見了?」

    「你離開中堂府的那日,院中的迎春正值凋落。」馨瞳咬牙道:「是三個月加十七天,就在你們於東臨閣內羞辱我後,朝廷便展開大選。是蘇完尼哈其生將軍見我可利用,便收我做了義妹。上三旗的貴族,還與你瓜爾佳氏乃近支。從那天起,我終於擁有了同你一樣的出身。內務府選秀,我脫穎而出,時至今日,你我終於可以平起平坐了,我很開心!」

    雨棠眼中儘是憐憫,「不論是從前或是現在,我從未在意你是何身份,人人生而平等,本無高低貴賤之分。只是在中堂府中,你與傅恆,那夜在書房,你們已然···你這樣做,豈非欺君之罪麼?」

    她狡黠一笑,故意言道:「欺君?呵,不知本宮一人吧,福晉方才在皇后宮中,不是已然做了幫兇嗎?如今想起那夜之事,本宮仍不後悔,畢竟傅中堂的功夫也很是了得,絲毫不遜於當今聖上,這點福晉也很清楚吧!」

    雨棠被氣得向後退了兩步,強自鎮定下心神,「馨嬪娘娘,請注意您如今的身份,這樣的話,原不該出自您之口。」馨瞳猖狂笑道:「不要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了,皇上的功夫,福晉你領教地比我早吧!哦,還有,謝謝你今天沒有在皇后面前揭穿我的漢人身份。」

    言罷轉身握住雨棠的手,在其耳邊輕聲道:「我是從傅親王府走出來的,一旦東窗事發,你,傅恆,你們都脫不了干係,福晉,你可要好好思量。」

    金色的護甲劃過雨棠的臉,馨嬪笑著欲離去,依然是嬌艷如花的面容。雨棠對此冷嘲熱諷的威逼,心內雖已千瘡百孔,面上卻仍漠然著,「既然今日我沒有說,日後自然也不會說,不是因為你方纔的一番話,而是真心希望你能有一個好歸宿,皇上,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