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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爬上你的床 文 / 玉玄機

    唐逸白在發現身體的變化時,便知道定是風陌芸的詭計。此刻他又毫無招架之力,便不想久留於此。讓清風扶著他直接穿過小門,去了沐思語的院子。反正自她離去後,自己一直都是住在那裡的。

    到了門口,他便讓清風離開,守在院外。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就快要無法自持了。無論如何,他也不想自己此番不堪的摸樣,被清風他們看到。

    當他摸摸索索爬上床時,卻驚訝的發現,那床上此時已經睡了一個人。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風陌芸,所以他立刻強壓著怒火與欲|火,猛的向後大退了一步。

    等他搖搖晃晃的將桌上的蠟燭點亮時,卻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天知道當他看清床上所躺之人的容貌時,自己是多麼的激動與喜悅。那一刻的放鬆,便讓他用內力強壓的藥效,立刻充斥了全身。此刻面前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心心唸唸的,他的小木頭。

    唐逸白站立在床邊,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藥力在他體內作祟,讓他真恨不得立刻撲身上去。可是腦中那僅存的一絲理性,又讓他不敢上前。如今他與沐思語的關係太過緊繃了,他真的怕今日自己的舉動,會把他們彼此都逼到了無法迴環的餘地。

    想到此處,唐逸白又逼迫自己提起內力,強迫自己不要上前。可是那藥效又哪是那麼好控制的,於是唐逸白雙眼通紅的看著沐思語,額頭上因為自己的強逼,生生冒出了一頭汗。

    他像是被兩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沐思語雖然吃了不少安眠的藥丸,可是因為情花之毒在體內躁動不安,卻是一直沒有睡的太安穩。

    那突然亮起的燭光。讓她有些醒了過來。她抬頭瞇眼一看,站在自己床邊的竟是唐逸白。

    此時的她半夢半醒,又被情花左右,腦中哪裡還有一絲的清明。一雙眼迷離的望著唐逸白,低哼了一聲,便翻身起來,跪在床上。向前一府身,便貼在了唐逸白的唇上。

    一邊斯磨著親吻著他,一邊囈語道:「唐逸白,我好想你。好想你。」

    強硬的控制著自己的唐逸白,被沐思語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一瞬間後。他便喜悅萬分的接受了一切。徹底放棄了抵抗,無論是那藥效,還是他的小木頭,他都徹底沒有了絲毫的抵禦。

    一把抱住了沐思語,狠狠的回吻了上去。這一吻。他已經等的太久太久。

    兩個被深情與藥效左右的人,再也想不起半點過往的苦痛,只想著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將那些分離的日子彌補回來,久久的糾纏在了一起。燃起一室的旖旎。

    直到那桌上的蠟燭燃盡,化作一攤燭淚,凝結成了一塊。

    直到天色泛白。黎明將至。

    他們才終於緊緊相擁,沉沉的睡了過去。

    沐思語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她無力的躺在床上醒著神,以為昨夜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心內正自責不堪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

    「你醒了。昨夜可是累壞了?」唐逸白支著腦袋,一臉笑意的看著沐思語。

    原本還有些迷離的沐思語。突然瞪大了雙眼,滿是驚恐的看著唐逸白:「你,你,你怎麼,我怎麼,昨晚不是做夢?」

    唐逸白伸手環住了沐思語,滿是愉悅的笑道:「自然不是做夢,卻是比夢中還要美好。小木頭,你終於願意回到我身邊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歡喜。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再也不要你離開了。等下我就進宮稟告父皇,我們明日就成親。」

    沐思語皺著眉頭,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腦中已將昨夜的事想明白了大半。唐逸白那樣迷亂的表現,定然也是與自己一樣,中了情毒。她突然一翻身爬了起來。也不顧自己此時未著片履,便翻身下了床。一邊自顧自的穿著衣服,一邊冷著聲音道:「昨日之事,不過是因為我們都中了賤|人的奸計。還望太子爺莫要往心裡去,就當是,就當是一夜情吧。」

    雖然她的話語冷淡,可是沐思語此刻的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歡喜與慶幸。還好唐逸白在藥效發作時來了自己這裡,否則不是真的讓那風陌芸佔了大便宜。

    唐逸白的笑容凍結在了臉上,似是不肯相信沐思語此刻的表現一般,低低的問道:「什麼是一夜情。」

    沐思語此時已經穿好了衣衫,冷笑著答道:「一夜情便是男女雙方各取所需,共度一夜。過去了便各走各路,互不干涉,此事永不再提。」

    唐逸白楞在了當下,他以為沐思語昨晚的表現已經是原諒了自己,卻不想她也是被情毒所困,才會和自己纏綿一晚。此刻聽她如此說來,心已經猶如掉進了冰窖,冷的自己發寒。

    「即便是這樣,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唐逸白不死心,他怎麼可能在這樣之後,還能如她所說的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沐思語也不想多做解釋,抬步便走了出去。才一出門便撞上了前來稟報的清風。清風一見沐思語從房中出來,又是驚,又是喜。看來主子已經求得姑娘的原諒了。

    於是清風高興的明知故問道:「姑娘怎麼在這裡?主子可是在房中啊?」

    沐思語雙眼一瞪,心中氣的冒火。要知道,這裡可是沐府的宅院,何時成了太子的居所。於是怒氣沖沖的對著屋內吼道:「唐逸白,快點從老子的房中滾出來,立刻回你的太子府去。」

    說完沐思語便叉著腰,站在門口,也不再理會清風,怒氣沖沖的等著唐逸白。過了好一會,唐逸白才穿好了衣服,從屋內走了出來。

    沐思語指著院門的方向道:「滾蛋,立刻滾蛋。以後我這院子。再不許你們主僕任何一人踏入。」

    唐逸白哭喪著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並不離去,而是假意疑惑的對清風問道:「你急急忙忙前來,為了何事?」

    清風一聽,也知道了自己主子並不想就此離去,於是老老實實又慢慢悠悠的答道:「昨夜,嗯,昨夜不是風雲公主在太子府辦宴嗎?然後,然後主子回來後,我便一直守在姑娘的院外。」清風還想繼續拖延下去。可是一抬眼,正對上沐思語鋒利如刀的眼神。

    嚇的清風立刻不敢磨嘰下去,爽爽快快的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那風雲國的公主。不知道怎麼的,昨夜竟然睡在了爺的屋中。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大皇子也去了爺的屋中,兩人便,便。便睡在了一起。剛剛二人起身時,才發現了這件事。那風雲公主正在屋內哭著不肯出來,大皇子也氣的不行,在屋內叫罵不休。小的這才趕來通知主子,還請主子去看看吧。」

    沐思語原本還氣惱的不行,一聽到這個消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臉色也緩和了不少:「走,走,快去看看。這樣的好戲。缺了觀眾可是太浪費了,我也去,我也去。」

    說完沐思語已經抬步向外走去,唐逸白突然輕笑了起來。無論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能逗得他的小木頭一笑。他都應該好好打賞那二人才是。

    風陌芸趴在床上嗚嗚的哭著。此刻她的心中全是氣惱與委屈,明明讓那個侍女拉了唐逸白進來。誰知一覺醒來才發現身邊的人竟是白景玨。氣的風陌芸當即扑打了上去,雖然沒有兩下便被白景玨死死的按壓在了床上不能動彈,可她還是把白景玨的臉上抓出了三道血痕。

    白景玨指著風陌芸破口大罵:「你還委屈了不成?本王還沒有問你為何會爬上本王的床,你竟然敢出手打本王?」

    風陌芸一抬頭,一張臉掛滿了淚水,一個大大的五指印赫然映在臉上,此刻也不再隱忍,叫囂的吼道:「我一個女子被你奪了清白,打你也是應當的。你呢,竟然還對我一個弱女子動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白景玨正欲還嘴,卻發現唐逸白和沐思語一起進了房中。

    二人在門外已經偷聽了一會,此刻看到白景玨的臉上竟有三道血痕,想來定是那風陌芸醒來後發現身邊之人是他時的傑作。

    風陌芸一頭烏髮散亂的猶如鳥窩,胡亂穿起的衣衫,盤扣也沒有扣好。雪白的脖頸上,佈滿了**後的淺紅痕跡。一臉的妝容早已被眼淚糊成了一團,整個人看上憔悴不堪,不忍目睹。

    此時她看到唐逸白和沐思語整整齊齊的站在自己面前,更是覺得沒有面目,一頭撲倒在棉被中,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白景玨氣的想要衝上前去再給她一巴掌,卻被唐逸白攔了下來。

    風陌芸哭的有些累了,便收了收聲,抬起頭來一臉的委屈:「太子爺,你要為本宮做主啊。昨晚本宮吃多了酒,不知道怎的竟然莽莽撞撞的走到了太子爺的臥房,倒在了床上沉睡了下去。誰知道半夜時,大皇子,大皇子他竟然進了房。他就那樣,那樣把本宮的清白給奪了去啊。這要本宮日後如何做人啊,又如何對風雲國的百姓交代,本宮真不如死了算了。」她此時端起公主的架子,不過是再為自己爭取一點點顏面罷了。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就是她再想嬌滴滴的自稱一聲奴家,也是不敢不能了。

    說完風陌芸翻身下地,就像是要起身去尋死一般,可是其他人都遠遠的看著她,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好像都巴不得她能立刻一頭撞死才好。

    風陌芸咬了咬唇角,又停了下來,坐回了床邊。一俯身,又嚶嚶的哭了起來,那委屈的小摸樣,還真是讓人看著心疼的很呢。

    白景玨被她的這一番話徹底激怒了,顫抖著雙手指著風陌芸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這樣污蔑本王。昨夜本王路過三弟院落時,不是你派人去拉扯了本王進來?還故意穿著像凝月公主一般的白色長裙撲在本王的懷中,你好意思說我強奪你的清白?我呸。」

    唐逸白裝作一臉震驚的樣子,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鬆開了攔著白景玨的手。

    那白景玨一解開束縛,便衝上去。一手捏著風陌芸的下巴,另一手狠狠的又是一巴掌:「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爛貨,讓你誤本王的好事。」

    沐思語若有所思的看了唐逸白一眼,這二人之間的事,他們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看來這兩個人都知道了下藥的事情,本想著害唐逸白和沐思語,卻不想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

    沐思語裝作一臉不解的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何風公主要穿與我一樣的衣衫?又壞了大皇子什麼好事?」

    白景玨聽到沐思語的話,嫌棄的一把把風陌芸甩開。惱怒的喝道:「懶得再理會這個賤|人,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太子府。但是沐思語的問題。他卻是像完全沒有聽到一般。

    唐逸白一臉無奈的看著愣在當下的風陌芸道:「風公主先好好洗漱一番吧,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必須要立刻進宮求見父皇。此時定會給公主一個交代的。」

    風陌芸一聽唐逸白並沒有為自己出頭,而是要把此事稟報給白昊天,心中又急又恨。披頭散髮的向沐思語衝去,口中還罵罵咧咧的:「都是你這個賤|貨,若不是你。本宮如何會到如此田地。」

    可是她還未近沐思語的身,就已經被唐逸白死死的抓住了雙手。她心中一喜,以為唐逸白是要護著她安慰她。卻不想唐逸白只是伸手阻止了她一瞬,接著便狠狠的將她推跌到了地上,滿臉厭惡的說道:「公主若是再在我太子撒潑,莫怪本太子不顧及你們風雲國的顏面。」

    說完唐逸白拉著沐思語便走了出去。沐思語看戲正看的熱鬧。也沒有察覺唐逸白拉著自己的手,乖乖的跟著他離去。

    才走出院子,沐思語就咯咯的大笑了起來:「我看他們二人倒是般配的很呢。不如你就做一會好人,讓皇上為他們指婚得了。」

    唐逸白輕握著沐思語的手,一早起來受到的冷遇也散去了不少,笑瞇瞇的點頭道:「正有此意。」

    風陌影找了沐思語整整一夜,卻連她的影子也沒瞧見。只想著肯定是她的那個高手「小乖乖」瞞過了眾人帶她離開了。尋到黎明時分。他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驛樓。聽妹妹身邊的侍女說,已經帶了太子爺去了妹妹那裡。想到風陌芸能成此時,他終還是有些欣慰的。那個心心唸唸的沐思語,只得日後再想法子了。

    可是他還沒睡夠的時候,白昊天突然命人來通傳,宣他入宮。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凝重,自己的妹妹更是哭的昏了過去,被人抬去了側殿休息。白景玨一臉的怒意瞪著自己,風陌影真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直到太子爺的一番描述後,他才終於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唐逸白只說大皇子與風雲公主都飲醉了酒,才發生了這樣的荒唐事。他與沐思語被人下藥的事情,卻是一個字也沒有提及。

    風陌影雖然心有不甘,可是眼下也只能看白昊天的安排了。

    白昊天自然是先責罵了一番白景玨,而後又好言勸阻了風陌影莫要氣惱。待安撫完風陌影后,便輕歎了一聲道:「如今事已至此,再追究責任已經於事無補。此時終歸是風雲公主吃了虧,不如就讓朕親自下旨,由我北夏大皇子大禮迎娶風芸公主為正妃吧。風太子意下如何?」

    風陌影心中哀歎道:「我還能如何?木已成舟,也只能這樣辦了唄。」

    於是在雙方達成共識後,白昊天便宣來了禮部的一眾官員,當日便將此事安排了下去。

    白景玨雖然心中百般不願,可也無能為力,他可不敢違逆白昊天的安排。心中便將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風陌芸的頭上。人還在大殿之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如何整治風陌芸了。

    百姓們是完全鬧不明白,為何這個風雲公主前一陣子還要嫁給太子,此刻夫君又換成了大皇子。不過這皇族之事,也不是由得他們妄自揣測的,便都私下胡亂編排了一番後,又湊著熱鬧,擠到了街上,觀看了第二場風雲公主出嫁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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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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