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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被下藥 文 / 玉玄機

    風陌芸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淺福了下身子,便帶著風陌影去給俠義席的客人敬酒。

    此時除了激動萬分的風陌芸和風陌影外,還有一人也是欣喜的緊。便是那躲在一旁一直偷偷觀察著風氏兩兄妹一舉一動的大皇子白景玨。

    白景玨可不會忘記自己今日來前,慕容傾月對他的叮嚀。他自然是知道了風氏兄妹要給唐逸白和沐思語下藥的事兒,而慕容傾月的意思則是讓他躲在暗處,待到席必後那藥效發作之時,偷偷趕到沐思語的身邊。

    雖然這個凝月公主對自己從來沒有過好臉色,還曾經因為自己的馬差點撞到了她而對自己凶的要死。可是白景玨又怎麼會因為這些而無視沐思語的美貌。

    他對慕容傾月所說的得到這個凝月公主既可以氣的唐逸白生不如死,又可以得到聖使之力,往後還有使不完的銀子等等這許多好處都不放在心上。唯獨得到這樣一位美人,才是他所求。

    此刻的白景玨坐在遠處的席位上,看似無聊的飲著酒,實則不停的偷偷打量著沐思語。腦中已經忍不住幻想出各種讓自己垂延的畫面。

    沐思語坐下後,便一直隱隱有著擔憂,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感受自己身體是否有什麼奇怪的變化上。自然是沒有發現,在這場宴席中,那兩道一直看著自己的色瞇瞇的眼光。

    兩杯酒,卻讓各懷鬼胎的風氏兄妹以及白景玨都開始焦急了起來。他們一方面期待著那藥效快點發作,另一方面又擔憂萬一眾人還沒有離去他們便發作了,那可就不好行事了。

    於是在宴席並未盡興的時候,風陌芸便以吃多了酒有些微醉為由,提前離開了宴席,她需要早些做好準備才是。

    宴席的主人離席。眾人也便不再拘謹了起來。都各自走散開去,又跟自己相熟的友人聚在了一起。飲著酒聊著天,倒也自在愉悅。

    突然沐思語覺得一股暖流翻上心頭,就連一張臉也開始燃燒了起來。她心中一驚,知道自己百般防範還是中了招。單憑著身體此刻的反應,她已經知道了風陌芸為自己下了什麼藥。雖然她沒有證據,但是她還是很肯定的認定這一切,都是風陌芸所為。

    沐思語忙忙起身,見天不缺還吃的甚是不捨,拿腳尖踢了踢他。

    天不缺一抬頭。正對上一張臉紅的好似猴子屁股一般的沐思語。當即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實在是不知道,臉皮如此之厚的沐思語也能被羞成這副摸樣。

    可是天不缺笑著笑著。突然自己收了聲。因為他在沐思語通紅的臉上,並沒有看到一絲的嬌羞,而是緊皺著眉頭的痛苦。

    天不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也知道此刻不能再久留了。立刻站起了身,貼在沐思語近處問道:「你怎麼了?」

    就在天不缺靠近自己開口想問時。那男性的氣息撲的沐思語心中更是燥熱難耐。沐思語忙退後了半步,拉開了自己與天不缺之間的距離:「快送我回去隔壁的院子,立刻、馬上。」

    天不缺一聽,便護在沐思語的身側,這就要離去了。就在這時,風陌影突然走了上來。看著沐思語一臉的通紅,他知道定是那藥效起了作用。又如何能眼睜睜的看她離去,於是開口道:「思爺這是去哪裡?天色還早。不如再陪本王飲上幾杯?」

    沐思語強忍著身體的不安,淺笑著開口道:「酒喝多了,去茅廁。風太子且在此處等等,我一會回來與你不醉不歸。」

    風陌影哪裡是那麼好忽悠的,輕笑著道:「思爺怎麼說也是女兒家。還是我喚個侍女陪思爺前去吧。你這位朋友陪思爺去那種地方,只怕太不妥了。」風陌影知道沐思語說話不拘小節。可是他卻是怎麼也不能那麼直白的把「茅廁」掛在嘴邊。

    「他也碰巧要去,便一起唄。以我們二人的關係,這些又算什麼?」說完沐思語再不想跟他周旋下去了,抬步就向前走去。

    風陌影自然是怕她躲走,身形一移,已經閃到了沐思語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還沒等沐思語再開口,天不缺已經上前將手掌輕拍在了風陌影的肩頭道:「沐姑娘只是離開片刻,還望風太子莫要阻攔,你是風太子吧?」說完天不缺手掌未動,可是那猶如千斤一般重的力道已經壓了下去。

    風陌影被天不缺這輕輕鬆鬆的一下,壓的整個身體向下沉去,差一點就跪在了地上。

    沐思語見他已無阻攔之力,邁開步子便走了出去。天不缺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風陌影心中已經驚駭的不行,這個少年看著年紀輕輕,竟然會有如此高的修為。他那暗示的一掌,已經讓自己此刻五臟六腑都翻騰了起來。若是自己再執意阻攔,只怕當即便要喪命於此了。

    看著沐思語二人真的是向茅廁的方向走去,他也只得相信他們是真的一同方便去了。

    於是風陌影坐在了席前,靜靜的等待著沐思語他們回來。此刻他已開始琢磨,等一會要如何才能擺脫沐思語的那位「小乖乖」了。

    就在這時,風陌芸的貼身侍女前來向眾人宣佈,風公主不勝酒力,已經歇下了,這一場生辰宴就此結束。

    眾人雖然尚未盡興,可是主人家都發了話,自然也必須遵從了。於是三三兩兩的攜伴離去。

    唐逸白眼巴巴的看著沐思語和天不缺離開,剛想抬步去追,卻突然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他忙藉著酒醉,微閉起了雙眸,暗暗運功將身體的異樣暫且壓制了一些。()

    爾後睜開眼睛,左右環視了一下,衝著候在遠處的清風使了個眼色。

    沐思語帶著天不缺繞過茅廁,走到了太子府與自己沐府相通的小門處,一閃身便繞過那些茂盛的籐蔓,進了自己的院子。

    天不缺隨後也進了沐府的院子,滿臉的疑惑不解。為什麼這裡會有一處暗門?而且他明明感覺到周圍隱著不少暗衛。本還想出手清除的。卻發現那些暗衛都像是完全沒有發現他們一般,放了他們二人穿過小門離去。

    沐思語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猛猛的端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對著那壺嘴灌起了茶水。此刻她已經越發的難以壓制內心的狂躁了,自然沒有去想這間屋子自己已經多日未住過了,何來桌上還備著溫熱的茶水。

    天不缺見她這樣,忙開口問道:「你,你是不是中毒了?不應該啊,你是鬼醫的徒弟,怎麼可能會輕易中毒?要不我運功幫你逼毒吧。」

    說完天不缺已經伸手撫在了沐思語的背上。雖然他一直都很害怕與沐思語的接觸。可是此刻因為擔心著她的安危,自然也是顧不了那許多了。

    誰知就在他的手掌剛剛挨到沐思語的背上的時,她卻想被針刺到一般。一下子蹦了個遠。那茶壺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沐思語此刻忙開口道:「你快走,立刻走。我沒事,一點事也沒有。你立刻回去你的院子蒙起被子睡覺,今晚若是聽到什麼。也得給我裝作沒聽到。」沐思語明明是心急著趕他走,可那說出來的聲音卻是一點急切也沒有,反倒是柔柔軟軟的,全是迷情之音。

    就在剛才天不缺碰到她的後背時,沐思語簡直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一般,若不是自己試毒讓身體比常人更有忍耐。她真的是會把天不缺立刻撲到在地,吃干抹淨了。

    想到天不缺雖然容貌是個少年樣,可實際上卻已經是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了。沐思語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藉著那點疼痛,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就算是真的一夜情,她也不要和一個老頭子啊。

    天不缺並沒有聽明白沐思語的話,為何她趕著自己走。可那話音之間卻是柔情的挽留,於是開口道:「我。我,我還是為你運功逼毒吧。」

    沐思語的舌尖已經漸漸沒有那麼痛了,此刻她的眼睛也開始有些迷濛了起來。眼前的天不缺突然變的比以往更加英俊可人了。呼吸漸漸沉重,人也像是漂浮了起來一般,搖搖晃晃的。

    眨巴了幾下眼睛,嬌柔的笑了起來:「你的皮膚可真白。」

    說完她搖搖擺擺的走近了天不缺,就在天不缺一頭霧水的時候,已經被沐思語狠狠的摟抱在了懷中。眼看著她的腿就要盤了上來纏住自己,天不缺心中驚駭的失了理智,身後就向沐思語推去。

    沐思語此時已被藥力左右了心智,抱著天不缺的手臂自然是用了全力。若是一個普通男子,只怕是推上幾推也不能將她推開。可是偏偏出手的是天不缺,還是在驚恐慌亂之下出手,自然是沒有顧著自己的力道。

    沐思語被這一下,推的直接飛身而出,後背重重的撞在了桌角上,又跌落在地上。頓時那鑽心之痛,讓沐思語恢復了幾分理性。後背痛的她毫無力氣起身,軟軟的坐在地上喘息著。

    天不缺此刻也從自己的震驚之中恢復了過來,看到沐思語被自己推的摔了個慘,立刻便想要上前去扶她。

    沐思語忙忙伸出手阻止了他:「我中了情毒,你在這裡我實在難以自持。不想今晚被我給強暴了,讓你明日便散功而亡,就立刻走。你走了,我才能解毒。」

    天不缺僵在了當下,腦中細細的思考著她說的話。片刻之後才想明白,於是立刻羞紅了臉,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剛跑到門口,又覺得把她獨自丟在這裡實在不妥,回頭擔憂的看著沐思語,並未離去。

    沐思語的理智又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看著天不缺還不走,當即在自己的後腰上狠按了一下。那個撞上的地方,又劇烈的疼痛了起來,藉著那股子力量,怒吼了起來:「還不快滾,滾啊。」

    被沐思語這一罵,天不缺終於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站在院中又聽了片刻,知道她已經起身,摸摸索索的似是在尋什麼東西。又過了一會,便聽到她撲在了床上的聲音。接著她的呼吸漸漸沉了下去。

    天不缺這才放下了一顆心,想想她是鬼醫的徒弟,就算是中毒,也定是有法子可解的。於是便自己安心的回了在另外一處院落的房間。

    沐思語哪裡會備下解情毒的藥,她是真的想不出法子來了,便胡亂吃了幾顆安眠的藥丸,逼自己睡了過去。脈象並無其他的異常,她便想著這樣迫使自己睡過去便好,想那藥效過了,便也無礙了。

    這裡是沐府的宅院。自然有唐門的人守著,就算是風氏兄妹,沒有她的容許也絕對是進不來的。所以她便磕了藥後。安心的睡了過去。

    風陌影看著眾人都已漸漸散去,可是沐思語卻還沒有回來。起身剛要去尋,卻突然有個小廝前來,說是門口有風雲國的國商急急的尋他。風陌影不知道前來找他的是誰,可是能跑來北夏太子府尋他。定是發生了什麼著急的事。於是他想也沒想就跟著那小廝向門口走去。

    太子府本就大的離譜,加上風陌芸選的這處荷花池,又是最靠裡面的位置,所以風陌影這一來一去,怎麼也要小半個時辰。所以風陌影在離去前,對自己帶來的一個侍衛道:「等會若是凝月公主回來。無論你用什麼法子,也給我把她留住。若是再過上半刻鐘她還沒有回來,你便帶來人去找。一定要把她找到。但是要小心謹慎些,這裡畢竟是北夏的太子府。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不知道我酒醉去了哪裡,你是帶人尋我的。」

    風陌影雖然心中著急,可是他想著自己的手下都圍在院子外。若是她離開了太子府,定有人前來通報。可是到了現在也沒見有人前來。便確定了她還沒有離去。只要她還在著太子府中,等下妹妹纏住了唐逸白,他自然有法子能找到她。

    唐逸白見風陌影離去,忙喚了清風前來,扶著自己起身,也搖搖晃晃的走了。

    人們漸漸散去,可是誰也沒有留意到在宴席角落中趴在小桌上睡著的白景玨。白景玨透過自己的蒙著臉的胳膊縫隙,看著所有人都已經離開,這才站起了身,大步走去。他一定要在其他人之前,找到沐思語。

    白景玨料定了沐思語沒有離開太子府,他和風陌影一樣都派了人守在太子府外。可是同樣的,他與風陌影都沒有想到,就在太子府中竟會有一處暗門,直通沐府的宅院。此刻沐思語早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

    白景玨四周快速的尋找著,就在他走到唐逸白的小院門口時,突然一個侍女扯住了他的衣袖,低聲怯怯的說道:「太子爺,咱們姑娘等你好久了,你快隨奴婢前去吧。」

    白景玨心中暗喜,想不到這個沐思語倒是個膽大的。竟然會躲在唐逸白的屋中等著他。看那院中竟然是一盞燈也沒點,他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他知道沐思語與唐逸白之間的情義,想想他們也早已有了夫妻之實。若是那沐思語發現了自己中了情毒,自然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唐逸白。

    於是白景玨點了點頭,便是無聲的答應了那侍女的要求。

    那侍女見來人答應,正是太子爺,便帶著白景玨走進了唐逸白的房中。

    白景玨才一進屋,一個女子便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懷中。藉著窗外的一點淡淡月光,白景玨看著那女子果然穿的是沐思語今日赴宴時所穿的白裙。當即一把將女子抱起,二話不說的走到床邊。

    室內本就昏暗難辨,那女子又一直嬌羞的低垂著頭,一聲不吭。白景玨自然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來,當即一不做二不休的脫了女子的衣衫,一番**讓他當真是暢快淋漓。腦中全是沐思語那絕色的容顏,這一晚,他可是全力以赴。直到兩人都疲累不堪,才相擁而眠。

    ps:

    想了想,還是不能便宜了風陌芸,要保住小白白的清白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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