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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曇花一現的愛情 文 / 雪冰瀠

    一整夜俞小北都沒怎麼睡,腦海裡無數遍的回放著今天的種種。紀雷和張亮在眼前交錯,她無奈地雙手一揮,算了竟然今晚與睡眠無緣莫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她翻身而起沖了一杯特濃的咖啡,睡不著索性就不要睡了,查看今天的收穫,俞小北全心投入在工作之中。

    春日的清晨空氣中帶有泥土的清新味道,俞小北站在窗前看著這所城市,難得的安靜讓她整個人都慵懶了起來。一抹紅漸漸從東方升起,memory俞小北心中反覆念著這個單詞。不知為何對它總有種親切感,所以著手起來會越加的興奮起來。

    難得的一天早到,同事像看稀有動物一樣投來詫異的目光。俞小北汗顏,以前她是多敬業才會惹來這樣一群目光。

    轉身看向主管辦公室,挺拔的身影忙碌著,全然無法將他和網絡上的人聯繫在一起。俞小北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道昨日發生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嗯不錯!」趙藝萱合上俞小北的提案說「我先去向主管匯報一下,然後再說。」

    趙藝萱一走,俞小北立刻跌回了座位。提案一交困意如約而來,她微閉著雙眼,告訴自己只瞇一小會兒。

    當俞小北被叫醒時已是一個小時後了,趙藝萱有些生氣又有些心疼地說「何小北你真是豬耶!昨天熬夜了?」

    俞小北睡眼惺忪的看了看趙藝萱,無意識的點點頭。

    「你先去主管辦公室吧,他找你有事。」

    一聽張亮找她有事,俞小北瞬間清醒。她瞟了一眼辦室的人,他好像特別的忙碌,一直埋頭於工作之中。

    無端的俞小北又緊張起來,雖然答應了他相處看看,但理論上張亮畢竟是她的上司,緊張感還是縈繞著俞小北片刻不肯放過她。

    咚咚咚,輕輕敲了敲門。俞小北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連敲個門都不敢太大聲。

    「進來!」張亮頭都沒有抬,伸出拿過之前趙藝萱交過她的提案。

    俞小北更緊張起來,緊抿著唇像是等待發落的犯錯的人。

    「你的提案我看了,寫的不錯!」張亮冷淡的聲音響起。

    「謝……謝謝主管!」俞小北唯唯諾諾的說。

    「嗯,我會把你們的提案都交給北威,最後由他們做確定。」張亮繼續冷冷地說,卻沒有看她一眼。

    「那……我先出去了!」張亮的冷漠讓俞小北有些害怕,這樣的他不僅與昨日判若兩人,也是自他來後從未見過的。

    終於他從忙碌的工作中抽離出來,抬頭看著她泛紅的眼。

    「你……昨天熬夜了?」

    「嗯,是丫!」

    「以後不要了!」張亮歎了口氣,又寄情於他的工作之中。

    「嗯,那我先出去了主管。」

    「嗯!」

    直到退出去,張亮也沒有再看她一眼。主管他真的喜歡自己嗎?俞小北開始懷疑,昨晚或許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夢。她又回頭看了眼張亮,搖了遙頭回到自己座位。

    困意再次襲來,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我看你去休息一下吧!」

    俞小北看著趙藝萱傻傻地笑著「我好像真的有點睏了。」

    趙藝萱回頭看了眼主管室,從早上開始主管就特別的忙,也罷她幫俞小北收拾好東西說「今天就特批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這麼好?」俞小北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趙藝萱,然後接過自己的包感激的說「謝謝總監。」

    俞小北消失在公司的同時張亮抬起了頭,望著已空蕩的座位他陷入了沉思。為什麼?當我想重新和你開展一段感情時,她卻出現了呢?

    郵箱裡安靜的躺著新助理的資料。新助理嗎?他唇邊輕扯一絲戲謔,王悅欣你還有什麼資格,在傷害我後還想來攪亂我的世界?不是說過再見,又何必再見?他怎麼會相信,一向優越的大小姐王悅欣,會屈尊於一個小小助理?

    「通知下這個新助理讓她另謀高就吧!我不需要助理。」

    「哦!」趙藝萱放下電話,有些詫異主管話中的冷漠。正疑惑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那邊傳來張亮疲備的聲音「叫她明天來面試。」

    「哦!」趙藝萱莫名其妙的放下電話,主管是忙暈了嗎?說起話來怎麼顛三倒四的?

    張亮放下電話,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愛情裡沒有贏家,而他似乎注定是輸的那一個。王悅欣魔咒一般的名字一直縈繞於心,終於他下定決定般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長長的盲音讓他的心緊張起來。

    「喂,你好!」很生疏的開場白。

    「嗯……」他突然沉默了下來,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沉了一下,他淡淡的說「晚上六點,府欣酒樓見。」

    府欣酒樓裡,張亮沉默地看著窗外。這是他們的老地方了,再來時好像所有都變了樣。物事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可笑的是,物未變、人也未變,眼淚卻止在眸間怎麼也溢不出。

    「好久不見!」一個柔柔地聲音傳來。

    他抬起頭唇邊扯出一抹譏笑「好久不見嗎?對,還真的是好久不見。」

    王悅欣沒有理會他的冷漠,轉移了話題:「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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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亮挑了下眉說「與你有關嗎?你我之間不就剩下好久不見的情分了嗎!」

    是丫!王悅欣低下了頭,有些懊悔,有些不知所措。

    「請你離開吧,我怕她會誤會!」他淡漠的轉過頭去。

    「她?……女朋友?」敏感的三個字還是說出口,她看到他點點頭,心終於涼了下來。是丫,還有什麼資料留在這裡。府欣酒樓再不是他們的老地方,而是他另一個故事的延續。

    「主管!」是個好聽又怯怯的聲音。

    王悅欣回身望去,門外一個長相靜可人的女孩向他們看了過來,眼神是怯怯的,神情不慌不亂的緩緩走過來。

    是她嗎?看到她的一剎那,她一怔。和自己相似的神情代表什麼呢?她不由地看了看身旁的人。

    「我想她也是不願看到你的,王小姐請自便。」

    被下了逐客令,王悅欣失魂落魄地向別處走去。『王小姐』三個字阻隔了她心中的千言萬語,也拉遠了她與他的距離。本來打算告訴他自己的想念,告訴他自己有多後悔。可是現在的這一切,都好像一個未開口的笑話。

    俞小北有些緊張的坐在張亮的對面,像這種下了班還和領導面對面坐還是頭一次,多少的有些不適應。

    「那個……」她試圖開口,卻發現說出的話極為的彆扭「主管,有什麼事嗎?」

    張亮笑了笑又換回了以往的溫柔「沒什麼事,難道男女朋友間不可以約會嗎?」

    「哦!」俞小北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面的張亮,雖然主管面上像以往般溫柔,可是卻是能體會到一種漠然的疏離感,以致於她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聽力來。

    很沉默的吃著晚餐,其間張亮還是扮好了一個體貼稱職的男友,為她又是夾菜又是倒飲料的。雖然也是笑著的,可俞小北明顯感覺這笑與以往不同。

    「那個……主管您……」

    「現在是下班時間,而且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張亮一邊為她舀了一碗湯,一邊和氣地說,

    男女朋友有這樣……這樣公式化的嗎?好像為了扮好而扮好一樣,努力做好自己的職責。

    俞小北無聊地別過一側,卻迎來一雙熱切的目光。這個女孩……好眼熟,眉眼間似在哪裡見過。

    「丫!」女孩似因走神一碗熱湯一滴不漏都灑在她的手上。

    霍地一聲,還未給俞小北半點恍神的機會,對面的人已起身至那女孩的地方。

    「怎麼樣?」

    聲音從頭上方傳來,王悅欣不敢抬頭,低聲說,「只是燙了下,不礙事的。」

    「紅了,去醫院。」不給她任何反駁機會,他們的手再次牽在一起,雖然有些冷淡的疏離,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關心。

    走了幾步,張亮回頭面無表情地對俞小北說「你先回去吧。」

    「哦!」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俞小北到現在還未弄清楚,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張亮跑到一邊,扶起一個女孩,然後很漠然地與她擦肩而過。臨走的時候拋給她了一句「我送她去醫院,你自己先回家,到家的時候給我來個電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餐廳。

    俞小北無力地坐下,整個人像是沉浸在夢裡。這就是她的愛情嗎?為什麼和別人的都不太一樣?隨手拿了一杯東西一飲而盡,也不分清是水還是酒,她現在太混亂了,拿著包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府欣酒樓。

    夜晚的景色對於從不知夜生活為何物的俞小北來說簡直是太美了,她抑望星空,星星點點的星星彷彿在向她眨著眼。她笑笑,漫無目的的繼續向前走。

    咚∼!一聲響,她無意識的說了聲「抱歉」,整個人也慣性地向前傾。

    是會摔倒的吧∼!她在心裡說,可是卻不是,在她向前傾的那一個穩穩地落在一個分健碩的環抱裡,她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仿若茶香。

    「小姐,你沒事吧?」是個平穩沉靜地聲音。

    俞小北站定,點了點頭,抬眸對上了一個如子夜星辰般幽深的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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