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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2章 從容作案 文 / 袖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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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朦朧,冉顏一襲墨藍色的緞衣行在花園裡並不起眼,從和居到冉美玉居住的楚水居不過幾米的距離,她刻意避開人,走的都是曲徑小,直到楚水居門口也不曾碰見一個人。

    「十七娘?」一個約莫十六歲上下的姑娘從屋內出來,看見看清來人是冉顏之後,滿面錯愕。在她的印象裡,十七娘畏懼她家娘,怎麼可能親自送上門來?

    見冉顏走過來,那侍婢才反應過來,連忙欠身行禮,問道:「娘來尋我家娘何事?」

    冉顏一言不發地走到她跟前,才開口問道:「冉美玉呢?」

    「娘已經就寢了,可要……」那侍婢話說了一半,眼前一黑搖搖晃晃地向後栽去。

    冉顏一把拽住她,脫下屐鞋拎在手中,然後抓著她的束帶,將人給拖到了她剛剛走出來的房間。

    裡面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語兒,你回來了?」

    冉顏把藥水抹在語兒的身上,然後悄悄退出屋外。才走出沒有幾步,聽見屋裡那個女孩輕輕喚了語兒幾聲,便傳來噗通一聲悶響。

    方纔那個語兒說,冉美玉已經就寢,聽她的意思是剛剛就寢不久,看來是傍晚,冉顏推測自己可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到了晚上冉府的侍婢就會到回到專供奴婢就寢的院,各房內只留下貼身侍婢。而暗衛一般都只守在外圍,不會跑到內院來。

    冉美玉的貼身侍婢有四個,除了這兩個之外,應該還有一個在寢房的外間值夜,另外一個……

    冉顏目光轉向隔壁的那間屋,把迷藥從門縫的邊角倒入屋內。

    過了片刻,推門進去。

    屋就如冉顏所想像的那樣,並不大,只放了兩張榻,各有簾幔遮住,一邊空著,另外一邊簾幔遮垂。

    她就這麼大剌剌地走了進去,只是腳步輕。

    床榻上的人翻了個身,張開眼睛,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冉顏已然用浸了迷藥的帕遮住了她整張臉,用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嘴,使她不能叫喊或者咬人,順便迫使對方用鼻呼吸。

    侍婢掙扎了沒幾下,動作便漸漸緩了下來。

    冉顏又頓了片刻,冉顏才收起帕,面無表情地打量侍婢一眼,彎腰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著痕跡的探了脈搏,一手用力掰開她緊緊攥著的拳頭,從裡面發現幾根從自己衣物上抓下來的緞絲,然後掀開被看了半晌,才給蓋上。而後猝不及防翻身上榻,死死壓住她手足,將浸了迷藥的帕再次捂在她臉上。

    果然,冉顏遭受到了劇烈的抵抗,可冉顏先佔了上風,加上迷藥的份量十足,只不過幾息的時間,這侍婢渾身一鬆,徹底的暈了過去。

    方才冉顏握住她手腕,並且同時用力掰開侍婢手的時候,明顯發現她的脈搏不正常的加速,並且手上有一瞬的發力抵抗,如果真是徹底昏迷了,絕不會出現這種情形。

    這次冉顏沒有急著鬆開,而是先探了探她的頸部動脈,確認是真的暈過去了,才下了榻。

    這侍婢倒是聰明,剛開始的較量,發現自己四肢無力,根本不是冉顏的對手,便屏住呼吸,企圖先瞞過她,而後再尋對策,甚至還刻意抓了「證物」。

    只可惜,冉顏從來都不會放過一絲漏洞。

    有了這次的經驗,冉顏心裡又警惕了幾分,看來冉美玉身邊的侍婢倒還挺有心機和膽量。

    楚水居沒有和居大,能夠作為寢房的只有兩間,依照冉美玉的性,定然會選擇又華麗又大位置最佳的那一間,冉顏毫不猶豫地往樓上走去。

    站在主臥的門口,冉顏一樣先把迷藥倒了一瓶進屋內,雖然效力會降低,但至少能夠讓她們沒有力氣反抗。

    做完這件事,冉顏便依靠在欄杆上,看著蒼茫的夜空。

    現在已經十二月初,一彎淺淺的月掛在高遠的蒼穹,星稀疏,夜色深的幾乎與天已經成了一色。影影重重的樹影隨風招搖,猶若張牙舞爪的怪獸。

    冉顏忽然覺得很孤單,對比初來時,她有了牽掛,冉雲生、邢娘還有晚綠和歌藍,他們對她都很好,這是她的幸運,可不知為什麼,偶爾她還是感覺孤孤零零的一個人。

    就因為如此,她才不肯手軟。

    冉顏的智商也不是用不起計謀,可她就是不耐煩把腦用在一些可有可無的、無休止的爭鬥上。從事法醫多年,有個道理是最清楚不過的,對於一個人來說,生命的完結就意味著一切的結束,留下一具屍體,訴說著只有法醫才能看懂的秘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冉顏抽出簫中的短刀,撬開門閂,走了進去。

    寢房內的構造與冉顏那間幾乎一樣,只有一些擺設的不同,外間的侍婢和衣倒在榻上,看樣似乎是剛想脫衣就寢,便被迷藥弄昏了過去。

    冉顏知道她不會完全昏倒,便上去幫她補了點迷藥,等她完全昏過去,便幫她脫了衣物,放在榻上,弄成安睡的模樣。衣物也著晚綠平時那樣,掛在榻尾的小屏風上。

    進了內室,冉顏施施然地坐在了榻邊,沉冷地望著冉美玉。外間那名侍婢尚且不可能完全昏迷,冉美玉睡在內室,更加不可能徹底昏過去了,現在大概只是睡意加迷藥,所以進入了夢鄉。

    冉顏掀開被褥,唰地用刀劍頂住冉美玉的胸口,沒有絲毫手軟地刺破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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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冉美玉正熟睡,猛地吃痛,無意識地尖叫,卻因為中了冉顏的藥,那喊聲到嘴邊變成了呻吟,她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兇手」,待發現是冉顏之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眼睛裡滿是怒火,「冉十七,你要幹什麼!」

    黑暗中,冉顏挑了挑眉梢,聲音嘶啞沉冷,「殺人,看不出來?」

    冉美玉打了個哆嗦,絲毫不敢懷疑冉顏話裡的真實性,「你瘋了!」在她看來,就算要殺人也得想辦法掩飾,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這般明目張膽!想到這裡,冉美玉又有了些底氣,張口喚她侍婢的名字,「桃兒?桃兒?」

    冉顏將帕在她面前輕輕拂過,將藥力又加重了幾分。

    冉美玉不明所以,只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正要說話,卻覺得眼皮又重了幾分,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想動動不了,想叫叫不大聲音,就像夢魘一樣。

    「你為什麼要殺我?」冉美玉聲音虛弱,恐懼地看著還插在自己心口的刀,還有冉顏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做了噩夢。

    冉顏用的藥不同於普通的迷藥,吸入少量,就如同吸毒一樣,渾身的神經末梢感覺遲鈍,對於疼痛的感知比平時減弱許多,不同的是,毒藥會讓人陷入亢奮瘋癲的狀態,而這個藥是會令人漸漸失去意識。

    「我殺你的理由多了,還需要一一列舉嗎?」冉顏收回刀,走到幾前點亮了一盞四角方燈。

    微弱昏黃的光線照亮她的臉龐,但那一副冷然的模樣,更令人不寒而慄。

    「嚴格來說,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冉顏輕輕道,彷彿低喃細語,只不過內容令人脊背發寒。

    冉美玉掙扎著要起身,渾身卻被灌了鉛一樣,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挪動小板寸,她顫聲道:「這裡是天腳下,你殺了我,也絕不會有好下場!」

    「是嗎?我不得不告訴你……」冉顏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被,伸手扒下冉美玉的褲,「我這麼些年,什麼都沒,卻只會一樣東西,就是剖屍,當然,活人也一樣解剖,而且保證別人不知道是我幹的。」

    冉美玉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從未被人看過的身體暴露在冉顏面前而羞憤,還是因為被駭住,身體不聽使喚地顫抖著。

    冉顏用刀挑開她的中衣衣帶和袔的帶,冉美玉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身體暴露在冉顏面前。

    冉美玉羞憤地瞪著冉顏,卻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才能表達自己的憤怒,一雙美眸中幾乎噴出火來。

    冉顏從袖中掏出一方白疊布,擦拭著刀鋒,而後拉過冉美玉纖細的手臂,伸手試探著,一邊看從那裡下手,一邊淡淡道:「要怪就怪你蠢,信不信你母親現在已經知道我殺人不眨眼?她現在一定很著急,後悔讓你來長安,因為……離危險這麼近。」

    可笑她冉美玉與冉顏咫尺,卻不知道「知彼知己,戰不殆」。

    冉顏看著眼前這具鮮活的身體,黑眸中迸發一種平常人看不懂的狂熱,每每她解剖屍體遇上挑戰時便是這種表情,而第一次切割**,也不失為一種挑戰。

    可是這種表情卻將冉美玉嚇得哭了起來,聲音小小的,帶著嗚咽,滿是恐懼。現在的冉顏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在她眼裡,命的惡鬼也不過如此!

    冉美玉畢竟是一個被保護起來的閨閣少女,雖然心腸歹毒,卻實在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見冉顏的刀就要刺入皮膚,急急哭著求饒,「饒了我!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是裴景抓了我,要把我獻給做寵物,我害怕,我不想做寵奴,情急之下才會……啊!」

    她話音未落,冉顏的刀已經劃破了表皮,殷紅的鮮血如紅豆一樣冒了出來,映在白皙細緻的皮膚上,美得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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