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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庭芳 第二十六章 郡主是壞蛋 文 / 葉家娘子

    第二十六章郡主是壞蛋

    麗貴人的麗正殿,在皇宮中不一定是最華麗的,但在整個皇宮中卻僅次於皇后的永和殿,是唯一以麗貴人的名字命名的殿。舒骺豞曶

    軒轅驥派來的是一個長相瘦小,長相平淡到不論你看了多少遍,將他扔在人群中你再也找不到的來一個小內侍。

    「見過麗妃娘娘。」

    麗貴妃擺了擺手,殿內沒有旁人,只有她和這個小內侍。

    「說吧,王爺想要你傳什麼話。」

    低眉垂首站在一側的內侍,聽了麗貴人的話,往前半步,越發的將頭低得低了些,只露了個烏鴉鴉的腦袋在外面,此刻聽了麗貴人的問話,輕聲回道:「王爺說,麗妃娘娘是時候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

    麗貴妃眉頭微蹙!

    一時間很是疑惑這話的真假性。

    她是軒轅驥送進宮的,進宮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替軒轅驥謀取皇位,在適當的時候離間太子與皇上之間的情份。

    在軒轅驥已失去了爭奪皇位最基本的條件時,她便重新在定位未來。

    這才有了與沂王軒轅澈的合作!

    「娘娘……」

    麗貴人回過神來,她臉上綻起一抹笑,輕聲道:「王爺多慮了,麗儀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王爺的大恩,麗儀時刻銘記在心。」

    小內侍默然不語。

    「告訴王爺,麗儀答應的事一定會完成,決不會半途而廢。」

    小內侍撩了眼角看了麗貴人一眼,恭身行了個禮,「王爺還等著小的回話,小的這便退下了。」

    「如容,你替本宮送送小公公。」

    「是,娘娘。」

    如容低眉垂眼的走了進來。

    目送小內侍退了下去。

    麗貴人進了內殿,快速的換了一身衣裳走出來。

    這邊廂,如容正好返回,見了麗貴人,幾步迎了上前。

    「娘娘!」

    「我們去見沂王爺的人。」

    「是,娘娘。」

    如容在前面引路,麗貴人跟在她身後。

    麗正殿,如容早已做好安排,宮人都被她借口打發了下去。

    然,便是如此,麗貴人同如容還是千分小心萬分謹慎的拐了許多個彎,繞了一個大圈子,在確定不會再有人發現的時候,兩人進了一處小偏殿。

    如容在推開小殿的門後,便側身讓到一旁,待得麗貴人進了殿,如容低眉垂眼上前將殿門帶上,她則警覺的立在五步開外,作勢打量院中的那株枝桿粗壯花朵麗的扶桑花。實則卻是全神留心著週遭的動靜。

    「見過麗妃娘娘。」

    麗貴人微微的抬起臉,目光落在眼前一身鴉青色內侍服飾的人身上。

    「你是個女的?」

    小內侍唇角凝了抹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麗貴人笑了笑,回頭看了看身後輕輕掩上的殿門,「可是沂王爺有事要交待?」

    「娘娘真是冰雪聰明。」女扮男裝的小內侍笑著,探手自袖內取了一個銀絲線繡蓮花的荷包

    雙手呈到麗貴人跟前。

    「王爺令小的將這個交與娘娘。」

    「這是什麼東西?」

    麗貴人並沒有上前接荷包,反而是蹙了眉頭盯著那個荷包打量。

    「王爺說,這荷包裡的東西能令娘娘得償所願!」

    「得償所願?!」

    麗貴人只愣了片刻,便反應過來。

    臉上生起一抹驚喜,飛快的探手拿了那荷包,便要拆了翻看。

    「娘娘!」小內侍卻在這時半抬了臉,輕聲說道:「王爺說,娘娘若是信不過,可讓人先驗過了再用。」

    「王爺這話說得!」麗貴妃笑盈盈的道:「本宮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沂王爺嗎?」

    女扮男裝的小內侍便微微頜首,重新退了下去。

    「小的還要與王爺回話,這便告退。」

    「有勞小公公。」

    小內侍笑了笑,低腰弓背的退了下去。

    麗貴人緊緊的攥了手裡的荷包,眉眼間是一抹如鑽石般璀璨的光芒。

    候在外面的如容眼見小內侍走了出去,她左右打量一番,抬腳進了內殿。抬頭見自家娘娘一臉喜色,暗道,這是得了什麼好消息,還是……

    「如容。」麗貴人忽的回身,看了如容,將手裡的荷包舉了起來,「你說這裡面會是什麼東西?」

    如容看著那銀絲線繡蓮花荷包,搖了搖頭。

    麗貴人探手撫上自己的腹部,輕聲道:「我想,這次說不定我們真的會有一個小皇子了!」

    「娘娘是說……」如容眉眼一亮,驚喜的看了麗貴人。

    麗貴人看著如容那毫不掩飾的驚喜,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便是治晉王爺給我下香肌丸的藥。」

    「是真的嗎?!」如容顫了聲道:「這樣說來,娘娘不久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麗貴人重重的點頭。細長的眉眼中飛快的掠過一抹水光。

    「沂王爺果真說話算話!」麗貴人目光熠熠的看了如容,「我原本還怕,我們幫他對付了皇后,他會過河拆橋不認帳。想不到……」

    「是啊,上次我們奉了晉王的意思,娘娘假意小產,從而造成皇上與皇后生怨。原本以為這事也就過去了,想不到沂王爺讓人裁髒皇后娘娘的那一手,卻是做得天衣無縫,幸虧娘娘聰明先向沂王爺投誠……」頓了頓,如容卻是話峰一轉,輕聲道:「只是,娘娘我們要不要找太醫驗一驗?」如容擔憂的看了麗貴人,「萬一,這藥……」

    麗貴人冷冷的哼一聲,臉上生起一抹嘲諷的笑,輕聲道:「我這樣的身子原本對子嗣就不抱什麼希望,向沂王爺投誠也不過是死馬當作活馬醫,搏一回罷了。既便這藥無用,不能令我誕下子嗣,但因著曾有合作的關係,想來真到那一日,沂王也不會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不必驗了,萬一消息走漏了,反而不好。」

    「是,娘娘說得有道理。」

    主僕二人不敢久做停留,一邊說一邊朝外走去。

    風輕輕吹過,院內紅艷似血的扶桑花,似血蝴蝶般,婉轉而下,一瞬間將小院的青階漫延成一片斑駁的血紅。

    ……

    晉王府。

    軒轅驥擺了擺手,前來回話的小內侍便恭敬著退了下去。

    「暇之,」軒轅驥回頭看向一側凝目沉思的溫瑜,「你說麗儀她會不會倒戈?」

    溫瑜怔了一怔,稍傾淡淡一笑道:「麗貴人是個聰明人,她當知曉,她如果倒戈向太子殿下投誠,王爺只需在皇后娘娘那輕描淡寫的提幾句,便是太子殿下也護不住她。」

    軒轅驥點了點頭。

    「王爺,當真打算放棄了?」溫瑜猶疑的看了軒轅驥,「屬下曾經聽聞江湖上有一種藥膏,叫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溫瑜目露精光的看向溫瑜,「暇之是說,這藥膏可以治好本王的腳?」

    溫瑜點了點頭,「這黑玉斷續膏據說很是神奇,原為江湖一門派的獨門秘藥,藥外表呈黑色,氣息芬芳清涼。其藥性極其神奇,常人手足身體骨節若遭致重創從而傷殘,敷上此藥膏後傷患仍可痊癒,從而逐漸恢復正常活動。」

    「暇之可知何處可尋到此藥?」

    溫瑜撫了頜下的山羊鬚,輕聲道:「屬下已遣人出去探訪,但此藥失傳已有百年,怕是一時之間難以尋找。」

    「無防!」軒轅驥淡笑道:「只要有這藥,只要這藥能治好本王的腳,本王耐得起性子等,一月不成便一年,一年不成便二年,總有能尋到之日。」

    溫瑜點頭。

    「沂王府有何動靜?」

    「沂王爺一直閉門謝客,皇上派的陸太醫和曲太醫每天都會往返皇宮與王府之間,向皇上匯報沂王爺的最新進展。」

    軒轅驥冷冷一笑,「重傷失去功人?!」不待溫瑜開口,他便接了說道:「難道本王前些日子見到的是鬼不成?」

    溫瑜笑了笑,輕聲道:「沂王爺一心想脫出朝局,無奈皇上卻是不肯放虎歸山。王爺此番受傷,卻也有了一處好處!」

    「哦?」軒轅驥狐疑的看向溫瑜,若是旁人說他受傷是好事,怕是腦袋早搬了家。可這話出自溫瑜嘴裡,他便願意靜下心來,願聞其詳!「暇之到是說說,如何有好處了?」

    「屬下斗膽直言,還請王爺恕罪!」

    溫瑜起身一揖到底。

    軒轅驥擺手,示意他但直言無妨!

    「王爺覺得在皇上與皇后娘娘的心裡,是王爺的份量重些還是太子重些?」

    軒轅驥冷冷一笑,淡漠的道:「暇之當知,本王在父皇與母后眼裡,只不過是他們開疆擴土的工具而己,若不是因為父皇子嗣單薄,本王又裝傻賣癡那麼多年,只怕我的那位好父皇早就想著要怎麼解了本王手裡的兵權了!」

    「沒錯,」溫瑜點頭道:「皇上春秋鼎盛龍虎之年,離駕鶴西遊時間尚早。太子一直以溫文儒雅的形象出現在皇上與皇后面前。父母的心都是偏的,他們喜歡的是聽話的孩子。」

    軒轅驥點頭,表示認同溫瑜的話。

    「眼下王爺雙腳被殘,就好比猛虎被拔了牙,雄鷹被剪了雙冀,一瞬間成了弱者。王爺越慘,皇上與皇后娘娘便會想起王爺從前的好。這心裡的稱便又偏了偏!」

    「然,沂王爺與太子殿下卻是不同了!」溫瑜眉梢輕揚,淡笑道:「沂王爺委實也是聰明的,他知道激流勇退的道理,可惜的是,他有自知之明,咱門皇上卻無慈悲之心。」

    軒轅驥笑了笑,沒錯,他的那位父皇可不是吃齋茹素的人!

    「再說說太子殿下。」溫瑜端了桌上的茶盞,輕輕的啜了口,「太子的心機不用屬下說,王爺當也知曉。這樣的心機,在前有戰功赫赫的王爺,後有功高震主的沂王爺的相稱下是很容易被忽視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軒轅驥的目光越來越亮,他幾乎是用一種興奮的心情聽著溫瑜在給他分析眼前的局勢。

    「屬下現在覺得當初我們一件事做錯了。」溫瑜看向軒轅驥,幽幽的說道,臉上生起幾分懊悔與婉惜之意。

    「什麼事?」軒轅驥看向溫瑜。

    「麗儀不能綿延子嗣之事,委實有些可惜。」溫瑜歎了一聲氣道:「若是麗儀能在這個時候懷上皇上的龍子,我們的太子殿下便該著急了!」

    軒轅驥本就是個聰明人,溫瑜又將事情解說的這般細緻,他若是再不明白,那可真的就是個傻子了!

    「或者……」軒轅驥眉宇間嚼了抹詭異的笑看了溫瑜,輕聲道:「或者,我們可偷龍轉鳳呢?」

    「王爺的意思是……」

    溫瑜隱隱中猜想到了軒轅驥的打算,但卻又不能斷定。

    「常聽人唱狸貓換太子的戲,這次,本王便也來一出如何?」軒轅驥笑盈盈的看了溫瑜。「也是該時候讓父皇看清我那皇兄的真面目了!」

    溫瑜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皇上寵愛麗貴人,又正當年,他一定願意不想將這個費盡千心萬苦奪來的皇位那麼早的就交出去。居上位者,素來最恨的便是子嗣的覬覦忤逆之心!而皇上斷不會想到,他的身體並不似他想像中的那樣好。

    趁這個時間,他們一力尋找黑玉斷續膏。便是尋不到,待得皇上與太子生隙從而兩敗俱傷時,他們再出面坐收漁翁之利,也未償不可!

    自古以來話言權都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裡。

    什麼身殘而不得為帝!都見鬼去吧。就不信他們的脖子難硬得過刀刃!

    「只是,」溫瑜略鄒了眉頭看向軒轅驥,將今天白日裡發生在摘星樓的事講與軒轅驥聽,末了,輕聲道:「王爺,皇后娘娘那您可是拿定了主意?」

    溫瑜的言下之意,是怕軒轅驥母子情深,對皇后心生不忍。必竟麗貴人的順意便是需要踩著皇后娘娘的心去達成的!

    「她又何曾真正在乎過我呢?」軒轅驥冷冷一哼,淡淡的道:「再說了,她不是有了那母儀天下六宮之首的名份嗎?其它的又算得了什麼?不拘現在如何,將來她的榮華同樣無人能及!」

    「這就夠了!」

    溫瑜默了一默,在看到軒轅驥臉上淡到近似於無的那抹悲傷時,沉沉的歎了口氣。

    「屬下這便下去安排。」

    軒轅驥點了點頭,眼見得溫瑜便要退了出去,他卻又想起一事,出聲道:「暇之,等等。」

    「王爺還有吩咐?」溫瑜停步,轉身看了過來。

    軒轅驥想了想,輕聲道:「王安那邊似乎有些不同,你使人去敲打敲打,既然上了我的船,想中途換船,那是不可能的。讓他歇了旁的心思!」

    「是,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軒轅驥便點了點頭,目送溫瑜退下。

    他側頭看了一眼博古架上的沙漏。

    已是戌時三刻,怪不得這麼黑沉沉的了。

    「來人,點燈!」

    「是,王爺。」

    眼見得一盞盞大紅的燈籠漸次亮起,片刻功夫後,偌大的晉王府,那些用大紅茜紗糊成的燈籠散發出橘紅的燈影,隨夜風搖曳。緋紅幽深的燈光軟軟的打在周邊的角角落落,軒轅驥看著,卻徒然就有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

    他不由自主的探手攏了攏身上佛頭青的素面杭綢披風。

    微抬了頭,目光迎向天上的那輪被烏雲遮去半邊臉兒的月牙兒。

    「想來,孤,寡便是這番感覺吧!」

    ……

    沂王府。

    軒轅澈自蘇慕雲手裡抱了阿若,放在膝上,另一手,則是拿了他新近從街市上得的青綠的棕葉編的小蝴蝶逗弄著阿若。

    阿若躺在大紅的襁褓中,已不似一個月前那樣看起來難看瘦弱。

    許是奶娘的奶水好,才一個多月的阿若,長開了許多的阿若,已隱隱有了幾分軒轅驥的模樣,但偏生那一對眸子,卻是像極了蘇慕雲,烏黑晶亮,比那最上等的琉璃還要清亮!

    「阿若,蝴蝶飛飛。」

    軒轅澈拿著長長的穿過蝴蝶肚子的棕條,在阿若跟前略略一抖,便似一隻綠蝴蝶在抖動翅膀一樣,煞是生動靈活。引得,阿若雙手雙腳亂舞亂蹬著,一動不動的盯了那只蝴蝶,不時的咧開嘴笑一笑。

    「阿若喜不喜歡啊!」軒轅澈將那只拎著蝴蝶的棕條放在阿若細小的掌心裡,他原本以為阿若一定不會握住的,不想阿若卻是緊緊的攥在手裡。微仰了臉,一對黑漆漆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阿若,自己動一動!」軒轅澈試圖誘異著阿若自己玩。

    不想,阿若看著他,看了半響,卻忽的嘴一癟,「哇」一聲哭了出來。

    「阿若,阿若……」

    軒轅澈一急,連忙慌手慌腳的抱了她,來回哄著。

    屋子裡,紅綃等人看著這個曾經似謫仙般的男子,此刻手裡抱著個小娃娃,嘴裡唱著不成調的哄小孩的調高,終於忍不住,齊齊發出「撲哧」一聲的轟笑聲。

    軒轅澈聽得紅綃等人的笑,才要發作。卻又要顧著手裡的阿若,偏在這時,聽到笑聲的阿若忽的便止了哭,睜著那被淚水洗過的比藍天還要湛靜的眸子看了軒轅澈。

    軒轅澈顧不得訓斥紅綃,抱了阿若,聲音輕得如同三月的春風,「阿若,你為什麼哭呢?」

    阿若頭微微的動了動,眼睛朝紅綃等人那邊看了看。

    「我來吧。」蘇慕雲上前自軒轅澈手裡抱回阿若,輕聲道:「你把她的草蝴蝶弄不見了,她當然要哭了。」

    軒轅澈這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是為了什麼事哭。

    「我這不是想讓她自己玩嗎?」

    「她才多大?」蘇慕雲苦笑的看了軒轅澈,「你讓她自己玩?你怎麼不叫她自己走呢?」

    「是啊,王爺。」紅綃笑盈盈的上前拾了被阿若扔在地上的草蝴蝶,再次逗弄起阿若來,一邊回頭對軒轅澈道:「王爺你去弄些棕葉來讓我們小郡主做蝴蝶啊!」

    軒轅澈看著登鼻子上臉的紅綃,有心想訓斥幾句,可在看到阿若那重新咧開的粉嫩的小嘴時,到了嘴裡訓斥成了一聲無聲的歎息。

    好在這時,屋外響起小丫鬟的聲音。

    「王爺,雙全回來了。」

    軒轅澈便哼了哼,撣了撣身上那根本就看不到褶子的衣袍,與蘇慕雲說了幾句話,便走了出去。

    他這邊一走,蘇慕雲便看了紅綃,輕聲道:「王爺給雙全派的什麼差事?神神密密的,連我這裡不說。」

    紅綃將手裡的蝴蝶翻了個個,一邊逗弄著阿若,一邊對蘇慕雲道:「許是王爺又看上了什麼好東西,使了雙全去給小郡主弄來吧!」

    蘇慕雲搖頭,「那也不會,我這邊也不讓說啊。」

    「那還不是因為,被王妃知道了,王妃要吃醋唄!」

    一心兩用的結果就是嘴快,嘴快的結果就是犯抽!

    紅綃在驚覺到自己說錯話時,手裡的蝴蝶「啪」一聲,掉了下去。她漲紅了臉看了蘇慕雲,「王妃,奴婢不是那意思,奴婢是說……」

    是說個半天,也不知道是說什麼!

    蘇慕雲哼了哼,眼睛也不抬一下。

    她吃醋?她不就是在上次軒轅澈替阿若尋了些番幫的東西來後,說道了幾句嗎?怎的就變成她吃阿若的醋了!這些小丫頭片子們,指不定背後怎麼編排她呢!

    「那個……王妃啊!」紅綃姑娘是聰明的,知道怎樣轉移注意力。

    「嗯!」

    蘇慕雲淡淡的應了聲。

    紅綃姑娘卻是不需要蘇慕雲如何好興致,只要肯開口搭話就成。

    「王妃,王爺不是說要帶王妃南下嗎?這再不動身,怕是路上就不好走了!」紅綃一邊打量著蘇慕雲的神色,一邊斟酌著道:「奴婢想,或許王爺是讓雙全去探路的吧。」

    「探路?!」蘇慕雲抬頭看向紅綃,「她探什麼路?」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了,奴婢也只是猜想的。」紅綃期期艾艾的道。

    「那到也是,你只知道什麼酸啊,什麼醋的!」

    得,一句話,又打回了原形。

    紅綃姑娘乾脆便垂了頭不說話了。

    卻是沒想到,她這一垂頭,便對上阿若一對寶石般璀璨的眸子,更想不到的是,阿若還咧開了嘴笑得兩眼彎彎。

    「小郡主,你就是個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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