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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天人交戰 文 / 喧沉

    「這真的是你寫的?」凌天策看著上面好看的英,很混亂。

    爭珂微微一怔,而後狐惑地看著他。「這有什麼不合理麼?」

    「不不不。」凌天策擺手:「很合理,很合理。」爭珂是英國人,英語好也可以理解。說起來,既然是老闆的品牌顧問,她又怎麼會沒有才學?

    只是這其中的韻致,真的是讓他大感意外。

    原來,英的歌詞,也可以寫的,美得像詩?

    「阿珂,」凌天策望著她,心下忐忑,「英語是你的母語麼?」

    爭珂臉上的淡笑斂住,似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許久,才彎出一抹微苦的笑,輕聲應著。「嗯。」

    沒有再多言,凌天策低著頭,看著那詞,只覺得像是被看穿了心事。若不是牢牢把握了他曲中的情思,她又如何能寫出這麼貼切美好的詞?

    「不知道譯成中會怎樣。」凌天策忽而抬頭望向她。「會變得亂七八糟麼?」事實上他更擔心的是,他並不擅長英歌。

    「會吧。」爭珂拿過本子,用筆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似在思索著什麼。「我試試,不好你別笑我。」說起來,她的中,實在是有夠沒底氣的。

    輕淺的叮囑點燃心內無盡的柔暖繾綣

    是誰的溫軟妝點這個微寒如斯的長夜

    開始捨不得入眠

    如此才可以把你的氣息凝聚在指尖握緊

    滲入掌心連結骨血的生命線

    你是我找尋已久的找尋,然而我注定只能隔了千山萬水凝望你。

    相思相念不可相親的宿命

    太近太遠,皆是悲情

    看著本子上的字,爭珂眼中浮起細細笑意。抬頭望向凌天策,遞給他。「果然是亂七八糟的。」彷彿天生的靈感與敏感,讓她沒有辦法自鳴得意。

    與中的接觸太少了,她著實拿不出平日寫東西的感覺。較之英版,也顯得生硬許多。

    然而

    凌天策怔怔地望著那一句「你是我找尋已久的找尋」,眼睛裡已然有了淚意。

    千山萬水的心意,像是被人窺破。定定地望著她,忽然覺得這段感情其實也沒那麼難過。誠然,她的心裡像是築了一道牆。可阿珂,也許只是因為在害怕罷了。

    如果不是受過傷,如果不是經歷了痛苦的成長,從前那樣淨澈的她,又怎會變成如今這等諱莫如深的模樣。

    「英版的詞很好。」凌天策決意嘗試。她為他而寫的詞,再怎麼心虛他也要試一試。

    爭珂看著他,笑著向他伸出了手。「不白給的。」這不是她第一次作詞,卻絕對是第一次拿出來。如果別人知道詞作者是她

    對,絕對不能白給。

    「多少錢?」凌天策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畢竟周圍的人寫詞什麼的也從來沒有免費過。

    爭珂好笑地看著他:「我要多少你就給麼?如果我要一千萬呢?你確定你還給得起?」

    「漫天要價。」凌天策臉上一紅。「我是給不起。但是如果你要,我可以分期給你。」

    呆子。

    爭珂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倒是不怕我害你。」而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錢呢,我當然是不缺的。與其你分期,不如,肉償吧。」

    「那還是分期吧。」凌天策低了頭,耳根子都已紅透。

    「那我就賣給別人。」爭珂威脅著他。

    凌天策立刻抬起頭來:「這是你寫給我的。」錢不錢的都無所謂,可是那是她寫給他的,怎麼能賣給別人呢?

    「那你就說你給不給。」爭珂又開啟了惡劣模式。

    「」這麼女流氓,真的好麼?

    「再說一次,給不給!」捏著那本本子,爭珂做出要撕的姿勢。

    「就不能換個要求麼?」凌天策窘得不敢看她。

    「當然可以。」爭珂放下了本子,走到他面前,捏著他的下巴,笑得不懷好意。「你可以選擇肉償兩次。」

    「」一次也不行。

    看著他眼睛裡游移的拒絕,爭珂俯身逼近他的臉:「你這是在拒絕我?」

    「不是。」溫熱的呼吸拂在他臉上,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揪成了一團,幾近窒息。「我只是只是」卻只是不出個所以然來。

    「唔,你只是在嫌棄我。」爭珂鬆了手,而後轉身背對他。轉身時瞬間變冷的臉色,讓凌天策很是心驚。

    「我沒有。」她怎麼能這麼想呢?

    然而爭珂低了頭,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阿珂。」凌天策慌了,試圖牽住她的手。然而,剛剛觸到,她已大步向前走。

    「阿珂。」跟上去,他只覺得心裡不安之至。「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爭珂的腳步卻逐漸加快。

    「阿珂。」跟上來,牽住她的手,卻不敢用力。

    爭珂倒也沒有掙開他,只是冷著臉向房間

    裡走去。那神情,竟是頗有一種要收拾收拾離開的意思。

    「阿珂。」看著她的手觸到更衣室的門時,凌天策幾乎崩潰。「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解了自己的衣服,一副要獻出自己的樣子。

    然而。

    爭珂回頭看著他,一臉嫌棄。「你想得美。」

    衣衫大敞的凌天策看著爭珂的手離開櫃子,清楚的明白,他又被耍了。

    「說吧,你方才到底是什麼意思?」窩在沙發裡,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眼睛未曾向他這邊掃過一下。

    「總之不是在拒絕你。」凌天策扣著衣扣,聲音悶悶的。

    「咦?你該不是在失落?」爭珂抬眼望著他。「難道你剛剛那種反應,是傳說中的『欲拒還迎』?」

    「你倒是從哪知道的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凌天策走過來,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那不然,你是在拒絕誰。」

    凌天策默了默,許久才輕輕吐出一句:「也許我是在拒絕我自己。」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他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每天都做柳下惠?只是,如今的相處已經讓她多疑如斯。如果再真的發生點兒什麼,沒準她又覺得自己只是衝著*去。

    越是喜歡的,越是要小心翼翼的珍惜。可雖然此前他覺得自己等得起,然而,自制力這種東西真的不是想想就能有的。

    「拒絕自己?」爭珂重複著這句讓她聽不大懂的話,好笑地看著凌天策的臉越來越紅。見著那樣的窘迫,原本不大懂的東西,此刻也已再清晰不過。

    「所以說,你還是想要的嘛。」爭珂勾唇,一個挑逗的眼神拋過去。

    「我,我突然想起曲子還沒改好。」凌天策忽地站起,低著頭沒有看她。「你,好好休息。」而後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望著迅速合上的門,爭珂眼睛裡浮起一絲細微的笑意。

    浴室。

    冷水落在凌天策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慄。可縱是如此,他還是忍著這種不適繼續沖洗著。心裡的燥熱,實在是比眼下的痛苦更為折磨。

    說起來,這已經是這幾天第幾次沖冷水澡了?

    當他早上醒來,發現她正環著他的腰。當他晚上睡得正香時,胸口忽然蹭了個毛絨絨的東西。當他睡夢裡不自覺地翻身,結果手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冷水澡,就成了解救他於水火的必需品。

    輕歎了口氣,凌天策伸手去拿毛巾。然而當他光裸著身子走出小隔間

    「曲子改好了?」爭珂叼著根棒棒糖,吊兒郎當地看著他。

    凌天策忽地拽過旁邊的毛巾將自己裹住:「你怎麼進來了?」他完全沒有聽到動靜啊。

    「難道我不能進來?」依然在吃棒棒糖的爭珂,聲音有些含混。

    「能是能,但是,算了,沒什麼但是。」她既然來了,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在裡面洗澡?總之,她想做的事情,他能拿她怎麼辦?

    「看起來,效果不錯麼。」爭珂掃了一眼某處,很是沒個正經。

    凌天策的臉立時燒了起來,原本已經平靜的身體,再一次背叛了他的自尊。

    「唔,小帳篷搭得很迅速嘛。」微微吞嚥了口中的甜,爭珂乾脆坐了下來。「看來你得再」

    「洗一輪」三個字還未說完,人已落入某個滾燙的懷抱。

    「爭珂!」凌天策的聲音很是咬牙切齒。「你就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惹禍上身』麼?」

    「沒有。」爭珂的聲音平靜得很是欠揍。

    「」算了,總之,對上她,他就沒有贏過。

    「不過既然你說惹火。」

    誰說惹火了?是惹禍好不好?凌天策很是無語。

    爭珂伸手扯掉了他腰間的浴巾。「惹火我不大懂,但玩火,我很擅長啊。」

    像是有把火徹底燒到了心裡,凌天策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的心口,想要融入自己的身體,卻又竭力克制著。

    「玩火*,」一字一句,壓抑著某種情緒。「爭珂你最好把這四個字念全了。」

    氣氛在升溫,回應凌天策的卻是某人不懷好意的吻。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凌天策的心裡天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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