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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98章 凌然之火 文 / 頤真

    卉蘭站在門口看著正屋的燭光很久,久到全身都泛起了涼意。她以為酆允之的心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可是他卻每夜與佟雨筠共進晚膳,這是她無法理解,又不能原諒的事情。以為今晚是問他原因的時候,可是西寧來傳話說,他要在正屋休息。

    身為妾室,她一直沒有自知之明,又一直很本份,其實她要得很少,卻又很貪心……允之,你知不知道自從你救了我,與娘承諾要救我的時候,我就不可救要的愛上了你。其實說愛,已經在更早的時候發生了,只是在那一刻我就發了誓,這一生我只有你,一切都不重要,只有你是我的天地!

    又一壺酒見了底,佟雨筠似發感歎的嘮叨自己小時候,有現代也有古代的經厲,凡是聽得酆允之一個雲裡霧裡,還好他也半醉半醒的,所以根本沒有發現其中的怪異,卻感染了他也講出往事,在佟雨筠跟前,似乎總能夠越來越隨意,他變得很愛說話,也說了很多。

    「……母親死了就只有奶娘和卉蘭在我身邊,可是那時福壽堂一個專管丫頭的婆子看上了卉蘭,要許給她吃喝嫖賭的侄兒做填房……卉蘭死活不願意,可是老太君下了話,就再沒有他人說不的時候。可她性子太烈,竟然當晚就上了吊,若不是我們救得急時,怕那時人就沒有了……」

    佟雨筠只當作故事聽,因為這樣的事在大戶人家其實見怪不怪的。

    「後來我幫她逃了,可是奶娘卻被他們活生生的打死了,所以我回來了,我酆允之又回到了這裡……」他仰望著整個屋子,神情激動莫名,雙眼緋紅的念著,「回到了這裡……」後來與她對視,模糊的視線中,卻能清楚的看出他的滿心不甘和怨恨。

    「所以您每一次和老太君見面時,總是大眼瞪小眼嗎?嘿嘿,您知不知道那時候的你,可真是太高大了,我都對你佩服了不知道多少次,嘿嘿……」

    聽她醉言醉語的瞭解自己,酆允之的注意一時落在妻了身上,迷糊的眼簾下,她的小臉暈出明艷的粉紅,淡淡的燭光應稱著她的小臉很漂亮,清靈秀麗的五官綻放出迷人的神彩,那微微一起一落的胸脯,讓他轉換不停的腦子頓時當機。

    喉嚨間發出狼音般的低吼,他突然猛得撲了上去,就像野獸撲捉心儀的獵物般迅猛又凌厲。

    佟雨筠不察,受不了沖激而翻到落地,他騎在她身上,摁著她正作反抗的雙手,「我想要你,想得發狂。」餘音消失在兩唇結合之間,舌與舌的戰爭變得激勵莫名,因為他似恐怖的欺壓力道,她方生出言一股怪異的激動,受不了愛和被愛的火熱纏綿,於是聲聲呢喃呼喚著他,「允之,允之……」

    屋裡的喘息、呼喚、強烈的纏綿久久不歇,激情的熱浪突然變成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暴發力,迅速向四週四散而去,就連天空上的月兒也羞紅了臉,悄悄的躲進了雲層裡……

    佟雨筠醒得很早,跳過酆允之的身體,然後拿了衣襖披在身上,趿了鞋便從小几上拿過信對著晨光而看,凝露的信上說,坡上的雜木已清除的差不多了,現在正施人開墾坡地,果樹是當地百姓介紹贖買來的,她全做過了比較才定下了第一批樹苗,文章也過了目一切萬不會有問題。當下就等著從佟雨筠這裡撥銀子過去……

    對凝露她是一百二個放心,當即就想今日就差老金跑一趟,把第一批樹苗種下去。然後是凝露的一些問候,最後才說到了福東。

    「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原本就不應該在他身上下注。」凝露說現在才知道福東久不回上京的原因,原來是看上當地的一個村姑,還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被女家父親抓住了脫不了手,非要他娶了人家女兒作妻子,可是福東心心唸唸的是凝露,所以才一直拖延至今沒有個成就。

    卻被凝露無意間探了個明白,只問佟雨筠這個福東應當怎麼處置。

    「你在看什麼?」酆允之迷糊而問,聲音很嘶啞。感覺他不試的嚥著唾沫,佟雨筠邊為他倒來涼茶,邊說了福東的事,對這件事情,她真不知要拿個什麼主意好。

    酆允之倒是淡淡的,看樣子還早料到了這個結果的樣子,喝了茶,才說話,「能怎麼著,當然為人家姑娘負責,想您是要在三里莊有作為的,怎麼能因他與當地人接了不是。」佟雨筠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福東這人毫無擔當,她覺得真這樣處理,豈不更加害了人家姑娘一生。

    這是身為女人的多愁善感,但酆允之對事自是利索很多,「何不趁機給了他賣身契,讓他出府成家立業去得了。至於老太君那裡,哼,這小子弄這麼件見不得人的事,老太君怕為了侯府的顏面,也不能輕饒了他。」至於其他人事,方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佟雨筠也只能對那可憐的女子歎口氣,慶幸的是,當初沒有衝動的把凝露給了他,不然現在,她可要悔得腸子都青了。

    ……分割線……

    佟雨筠這兩天都與酆允芷談心說她的婚事,以及後個兒要去國公府的情況,讓她心裡早有準備,另外眼睛都要放亮一點,然後又交待了許多注意事項,真有種要嫁女兒的那股子說不上來的操心和憂慮。

    酆允之還責怪她不上心,真是萬沒有良心的人。

    正說著,西寧突然衝進了房裡,「奶,奶奶不好了,唐媽媽正領著一大幫子婆婦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綁人,她手上拿了一疊人名的單子,也不知道憑據是什麼,凡是念著了誰,誰就會被五花大綁的押進東院去……」

    拿繩子綁人?怎麼這麼嚴重,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一時間,佟雨筠和酆允芷都被驚了一跳。

    從小在平洲長大的酆允芷是看過這種情況,若是發生什麼情節嚴重的事,萬是要出些個人命才能做罷的……她全身都哆嗦起來了,無助的抓著嫂嫂的衣角害怕,「會,會有什麼事,前也沒有聽到有什麼問題啊?」

    不時間唐氏一行就來到了竹居,當即念得第一個名字就是金氏,然後廚房幫傭的李氏和張氏,和佟雨筠的陪嫁何氏,以及還在三里莊的福東,阿雪阿冰也在行列,聽到後是除了佟雨筠身邊的丫頭,個個都被提及到了……一行人二話不說,拿了粗繩子就開始捆人,金氏看到佟雨筠過來,張嘴就求救,「奶奶啊,救命啊,奴婢再沒有賭過銀子啊,您是知道我的啊,嗚……」

    而何氏抱著兒子當即就昏了過去,當初金氏叫她去賭錢時,她是怕兒子和自己受欺負不得不為,那時若是對奶奶坦白開來,也不會,也不會有今天這個結局。李氏和張氏也是哭天喊地,自此佟雨筠才明白,原是為了二房私營的賭局出了亂子?

    只覺奇怪,難道府裡上下人人都知道的事,偏是現在才透出了這麼個風聲?

    唐氏幾語講明來意,總體一句話,老太君突然要開始整頓侯爵府。如竹居裡這些人,有佟雨筠的管理,早沒有去賭過銀子也被牽扯出來,看來侯爵府這股子凌然之火,怕是要熊熊得更寬更廣。

    一時間侯爵府變得人人自危,而還未被供出來的二房兩口子已如熱鍋上的螞蟻,除了彼此怨恨對方之外,連什麼法子也想不了。

    水桃一面嗚嗚的哭,肚子裡的才三個月不到,孩子爹就要出事了,她和孩子可怎麼是好,「嗚……」

    「你男人還沒有死了,就在這裡嚎喪,晦不晦氣!」白氏怒極,如以前般,一耳光就打了過去,水桃立在大炕前,完全沒有準備的她,順勢往炕沿上一摔,當場痛得「啊」了一大聲。

    起先酆允浩心煩,還未在意打沒打到她,可是一看半天不見人起來,心下就猛得一跳,立即跳下炕叫她,「水桃?水桃……」待他翻過來一看,她額頭上滿了是鮮血,滿是血水的臉上好不猙獰,嚇得酆允浩推了她,猛得後退了幾大步。

    可讓推開的女人如死了般摔在地上,一時一動也不動的。

    白氏驚冷了一張臉,望著酆允浩哆嗦道:「你,你去看看她,莫不是死了……」

    「死了?我兒子要是死了,你就得給他陪命……」酆允浩以為那一耳光怎麼也要不了命,拿手往水桃的鼻子下一探,豈知什麼呼息也沒有,這一下子三魂六魄都震得飛散了,「白氏你這惡毒的婆娘啊,連我沒有出生的兒子,你也敢說打就打死,走……跟我見老太君去,我要你這婆娘賠命,賠我兒子的命來……」

    酆允之接到佟雨筠送的消息,一直暗耐著心緒等到院裡事務忙完,下了院直往府裡而來。進院便是卉蘭迎了來,立即就跪在地上哭求著他,「爺,你救救我的珠兒和珍兒啊,她們一定是被金氏攛掇著才去賭銀子的,她們好無辜啊,爺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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