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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六十一章 收拾葉纖纖! 文 / 七重紗衣

    「沒,沒事。」葉纖纖委屈可憐的一邊抹淚,一邊巴巴的望著慕容景逸,哽咽道,「我見舒姑娘要走,想邀請她與我們一起賞花,不想……」欲言又止,猛然抬頭時,又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光潔的臉頰落到了唇角,淒楚之色益發惹人憐。

    舒荷見狀,暗自搖了搖頭,這女人……哎,聽她這意思,分明就是自己打了她唄。

    「不想怎樣?」慕容景逸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微微的用力,眼睛卻是疑惑的朝舒荷望去。

    舒荷無所謂的聳聳肩,冷然一笑,任由葉纖纖繼續說下去,她今兒個倒想看看,葉纖纖這女人究竟能把戲做到什麼份上?哼,竟然連苦肉計都用上了,嘿,瞧她白皙面頰上的五根指印,不得不佩服這女人心黑呀,她還真下的去手,想必那一巴掌下去,她自己也著實很痛吧,所以,那眼淚只怕也是真的了……

    原來,戲要演的逼真,果然得動真格的才行啊。

    此刻,舒荷倒有些佩服現代的那些演員了,若真演個被人欺凌的小媳婦,苦逼的很呢。

    「沒,沒事了,逸,你別問了。」見慕容景逸急切的問,葉纖纖欲言又止,眼淚卻落的更快了,那一雙溢滿淚水的眸子望了望他,隨後又弱弱的望向舒荷,柔弱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哭泣的沙啞,「舒姑娘,對不起,是纖纖考慮不周,讓你不快了,纖纖非常抱歉。」

    「呵,葉姑娘怎麼這麼說?我很好呀,像不快的樣子嗎?」嘿,有人在她面前表演自虐,她就當一回觀眾好了,反正,免費的,不花一毛錢。

    她幹嘛不快?嘿,她快活的很呢!

    舒荷一反常態的愉悅起來,那唇角飛揚,陽光下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燦爛無雙,絢麗的有些晃眼。

    「倒是葉姑娘,你平白無故的幹嘛扇自己一耳光呢?有蚊子麼?也沒瞧見呀,不過,縱然有蚊子,也犯不著那麼狠呀,瞧你,那麼漂亮的臉蛋都腫了呢,讓人瞧著怪心疼的。」嘿,想要暗算她,偏不讓她如意。

    嘎?葉纖纖一怔,眼底飛快掠過錯愕,一張梨花帶雨的面上可謂五彩紛呈,儼如打翻了的調色板。

    不過,她到底是個天生的戲子,對於意料之外的戲竟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並且很快的接了上去。

    就那麼片刻之間,葉纖纖眉宇之間流露出一抹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情,就好像舒荷打了她卻還想抵賴一般。

    「舒姑娘,你,你……剛才明明是你……」她極力的睜大了眼睛,漂亮的眼瞼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神情極是無辜,一手緩緩的撫上了被打的臉頰,另一手顫抖的指著舒荷卻偏偏嘴唇顫抖著不明說出舒荷打她的話來。

    「明明是我?怎樣?我沒見著蚊子呢。」舒荷亦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疑惑的問。嘿,不就演戲嗎?誰不會呢?幼兒園的時候,排練《白雪公主》時,她還演過小矮人呢。

    「你……」葉纖纖眼底露出一抹憤懣,剛想說『就是你打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了舒柔驚訝的聲音,「呀,葉姑娘,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腫了?」說著,眼睛不自覺的就望向了舒荷,眼底明顯的掠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神色。

    葉纖纖眼睛陡然亮了一下,瞬間垂了眸子,一副嬌弱不勝的模樣,輕輕說道,「不,不關舒姑娘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舒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葉纖纖演戲夠狠,不夠還不夠自然呢,舒柔問她的臉怎麼了,她卻回答不關舒荷的事,這不明顯的迫不及待的向眾人指責,就是舒荷打的她麼?

    所以,葉纖纖話裡的意思,在場的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的出來。

    舒柔一聽,立刻斂住笑意,臉上露出十分痛心的神色,聲音沉沉的道,「舒荷,你做什麼又打了葉姑娘?難道就因為你今天勝出了,所以眼裡沒人了嗎?竟然連葉姑娘也打?是想報仇麼?我可告訴你,就算瀾王爺昨晚去了你的畫舫,那也不代表他就喜歡你,哼,瀾王爺早就不要你了,他喜歡的是葉姑娘,你醒醒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不要再傷害葉姑娘了,你這樣做只會讓大家更討厭你罷了。」

    迎上舒柔質問的視線,舒荷不由冷笑,又一隻大尾巴狼來了,看來只要是人便會懷疑是她打了葉纖纖了,這下,她該又成了眾矢之的了吧。

    腦海中不由想到穿越那日,自己在瀾王府便是遭到一群渣男賤女的圍攻,而且聽慕容景逸等人的質問,好像就是跟葉纖纖有關,嘿,現在想來,舒荷何其老實,只怕那些個葉纖纖被舒荷欺負的事,又是這女人自導自演的戲吧。

    不過,今天遇到了她舒荷,活該她葉纖纖倒霉,她且等著,倒是要看看,今天這女人要怎麼收場?

    孫芸芸緊跟著舒柔身後也走了過來,趁舒柔質問之際,仔細在葉纖纖臉上一瞧,那五根指印,是那麼的明顯,不由得,她將目光瞪向了舒荷。

    「舒荷,你太過分了,葉姑娘到底怎麼你了?你竟然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嘎——又來一個,還有木有了?

    舒荷聳聳眉,不惱不怒,反倒輕輕一笑,目光幽幽的望向葉纖纖,「孫小姐這話是在指責我呢,葉姑娘,你說說看,是我打的你麼?」

    「你……」葉纖纖一愣,就聽舒荷眼底閃過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幽光,又哼道,「人在做,天在看,葉姑娘賢良恭順,是個仙子一般的磊落人物,我想,你定然不會像某些個腦殘人士不分青紅皂白就只會胡鬧栽贓,是不是?所以,我相信,你定然能給我一個公道,是麼?」

    這樣一個高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葉纖纖表情一僵,舒荷這話狠呢,如果說不是她打的,那麼自己臉上的傷怎麼回事?不就承認了是自己打自己,而這樣的狀況,自己的表現明顯就是指著舒荷的,如此一來,不就等於向眾人承認了,自己打了自己就是為了誣陷舒荷嗎?可是,如果硬說是舒荷打的,豈不是又應了她那句話,自己不就成了胡鬧栽贓麼?既不賢良恭順又不分青紅皂白了麼。

    「纖纖姑娘,你別怕,你說是不是她打的?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孫芸芸倒是有著幾分俠義心腸,這個時候極力攛掇著葉纖纖,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舒荷,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然緊握成拳,似乎就等著葉纖纖一句話,然後,她就好上前教訓舒荷了。

    「是呀,葉姑娘,你放心,我們會幫你的。」舒柔一旁附和道,最近她在舒荷那裡吃了不少的虧,想著趁今兒人多,一併收回來。

    「纖纖。」慕容景逸卻是鬆開了她,眸色複雜的望著她,她果真要指認舒荷打了她麼?面具後,一雙如午夜般深邃的眸間卻是掠過一抹暗色,剛才……

    「不,你們別問了,是我不小心……」葉纖纖頭垂的更低,聲音低如蚊吟,只是那舉動分明像是極力為舒荷掩飾一般。

    「哼,葉姑娘,你怕什麼?像她這種賤人,你何需為她遮掩?何況,你就算幫她,她也未必領情。」孫芸芸勸道。

    舒柔嘴一撇,道,「就是,她三番兩次的欺負你,難道你就這麼忍了麼?何況,你就說自己不小心,我們也不會相信呀,你臉上那分明是手指印,不是她打的還能是誰?總不能你自己印上去的吧?」

    「那就是她自己印上去的呢。」舒荷哼笑一聲,眼底閃爍著促狹的光,看這三個女人在自己面前有如跳樑小丑一般。

    「你胡說。舒荷,你太過分了,打了人還不承認,有你這樣的嗎?待會看瀾王爺來了,你要作何解釋?」舒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見葉纖纖面色一白,忙按住了舒柔的手,乞求道,「二小姐,快別說了,舒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不礙事,不疼了,真的,一點也不疼了,對了,你們千萬不要讓瀾知道,不然,他……」

    說著,視線朝舒荷身上望去,那意思是說:如果讓瀾王爺知道了,瀾王爺肯定會為了她而找舒荷麻煩的,而她不想惹這樣的事端。

    切,好一個端莊賢惠心地善良的女子!

    舒荷亦是冷冷一笑,一言不發,靜等著她們自己先鬧。

    「孫姑娘,二小姐,拜託你們,別說了,瀾就快來了,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不然,他該不高興了。」葉纖纖極力的勸說著,完全一副為舒荷著想的神態。

    「可是,就讓人白打了麼?怎麼著也得讓她道歉才是。」舒柔可不想就這麼便宜了舒荷,就好像挨打的是她自己似的。

    「是呀,舒荷,看在葉姑娘為你說情的份上,我們也不與你計較了,現在,你給葉姑娘賠個不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孫芸芸倒是理所當然的主持起公道來。

    舒荷抿了抿唇,有些無語的望著她,「道歉?葉姑娘,你也認為我該道歉嗎?」

    「罷了,舒姑娘,是我有錯在先,我不該主動邀請你一起賞花,我不該說瀾……我不該惹你生氣的,可是……我以為你對我跟瀾的事情已經看開了,可沒想到……哎,對不起,如果你覺得這一巴掌能讓你心裡好受一些的話,纖纖甘願,真的。」葉纖纖一邊哽咽著一邊神色鄭重的乞求道,「但是,瀾,我與他兩情相悅,我是真的愛他,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就算是死也甘願,所以,求求你,舒姑娘,成全我們吧。我答應你,除了瀾,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我有的。」

    一番話情真意切,卻又句句誅心。

    不明真相的人一聽,便會認為是葉纖纖好意邀請舒荷一同賞花,結果,舒荷不識抬舉反倒將人給打了,原因無外乎是因為葉纖纖搶了她的男人。

    可是,如果是以前的舒荷聽了,憑她愛著慕容景瀾的那顆心,只怕會再一次被碾碎成泥了,不是麼?人家說了,她與慕容景瀾兩情相悅,至死不渝,而她舒荷明顯的就成了一樁美好姻緣的障礙,障礙啊……

    舒荷靜靜的聽著她的話,嬌俏的小臉上始終掛著微微的笑意,等她說完,方唇角一翹,問,「說完了嗎?」

    葉纖纖微頓,神情淒惶,「舒姑娘……放過瀾和我吧,沒有他,你也會幸福的。」

    「是嗎?沒有他我自然會幸福。」舒荷心底早已不耐,跟這幫女人說話真是煩死了,「所以,你要是說完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慢著,你不能走。」孫芸芸伸手攔住了她。

    「你還沒道歉呢。」舒柔咄咄逼人。

    「讓開!」真當她是軟柿子麼?舒荷厲聲喝道。

    舒柔一怔,本能的閃到了孫芸芸身後,孫芸芸卻是眼睛一瞇,露出一抹凶光,「不道歉,今天休想離開。」

    「是嗎?想打架?」以為她怕嗎?舒荷氣的瞪了她一眼。

    「孫姑娘,讓開。」這時,慕容景逸開口了。

    「逸王爺,你看她……」孫芸芸立刻換上了一副小女人的嬌態,似嗔似怪的望著他,「打了人怎麼能就這麼隨便放她走呢?何況,葉姑娘,你看她的臉,腫的好可憐。」

    「芸芸,罷了,舒姑娘有事,就讓她先走吧,我……我的臉沒事了,真的,你們不要責怪她了,我想,當時她肯定是一時氣急,才……這樣的。但是,我相信,舒姑娘一定不是成心的,對不對?」葉纖纖極力為舒荷辯解著,一副溫婉至極的模樣,不明真相的人見了,也定然會對她這種以德報怨的行為豎起大拇指的。

    好一個會演戲的戲子啊,不演戲真是可惜了呢。

    舒荷冷笑,眼角的餘光瞥到不遠處已經朝這裡匆匆行來的人,心底有了打算,「道歉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你們直說吧,想要怎麼樣?」

    「怎麼了?」舒荷話音剛落,那邊竟然一同來了三個男人,正是慕容景瀾,慕容景軒,宇文清。

    「小妖精,找了你半日,竟然躲到了這裡?」慕容景軒欣喜的上前,一伸手就將舒荷攬進了懷裡,竟絲毫沒有覺察到此刻異樣的氣氛。

    其他幾人皆他這放蕩的行為弄的一震,葉纖纖眸底瞬間劃過鄙夷的神情,「呵,想不到舒姑娘與軒……這般熟悉了呢?」

    舒荷沒理她,逕直瞪向慕容景軒,壞壞一笑,「找我作甚?皮又癢癢了?」

    慕容景軒身子一抖,本能的挪開了手,卻還是腆著臉嬉笑道,「想你了,你這是要作甚?出宮麼?一起吧,我正好也有要事要辦。」嘿,在宮裡,有這麼多男人圍著,出了宮他就身心多了。

    「嗯。」舒荷點頭,唇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不過,有人不想讓我走。」

    「誰?敢?」慕容景軒眼神一冷,冷峻的視線瞬間朝在場的眾人一掃。

    孫芸芸立刻識趣的垂了眸子,說實話,別人不知道,可是,她們因為走的近,所以對這個風流王爺還是瞭解幾分的,哼,別看他整天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那實則就是一隻笑面狐狸,經常的,在你不知不覺中被他陰了都不知道呢。

    舒柔則是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一張漂亮的臉上僵硬如面具一般,之前還囂張跋扈的神色在見到慕容景軒如此親暱對待舒荷時,瞬間裂了。

    舒荷一笑,伸手指向葉纖纖,「葉小姐說我打了她,而孫小姐和舒家庶出的二小姐逼著我向她道歉。」

    「舒荷?」特特的將庶出二字說了出來,這賤人什麼意思?舒柔當即氣得面色赤紅,剛要發作就聽慕容景軒一聲冷哼。

    「什麼?」他眼睛一瞇,就朝葉纖纖臉上望去,果見她半邊臉頰上豁然印著五根指印,嘿,打的夠狠呢。

    與此同時,慕容景瀾和宇文青的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到了葉纖纖的臉上。

    葉纖纖頓時覺得面如火燒起來,她哀憐的望向慕容景瀾,咬咬唇,眸中又是淚水漣漣,卻硬是故作堅強的一句話也沒說。

    「瀾王爺,葉姑娘挨了打,你瞧,這臉都腫成這樣了。」孫芸芸忙補充道。

    舒柔也逐漸反應過來,恨恨的瞪著舒荷,話卻是對慕容景軒說的,「軒王爺,葉姑娘好意邀請她去賞花,不想她不識抬舉也就罷了,竟然還出手傷人,現在,這麼多人在場,她不但不思悔改,還死不承認,這種人……」

    慕容景軒嫌惡的睨了她一眼,「你親眼見到的?」

    舒柔一頓,頓時啞巴了,可是,又有些不服,嘟囔道,「就算沒有親眼見到,可是,現場就她跟葉姑娘兩個人,葉姑娘臉上的傷不是她打的還能是誰?」

    慕容景軒沒有理她,而是直截了當的問葉纖纖,「她打了你?」

    葉纖纖微怔,沒料到慕容景軒就這樣直接的問了,但看他那冷峻的神情,根本不像是為自己伸冤,倒更像是審問一般,不由得委屈起來,紅唇輕抿,淚眼迷濛起來。

    「不要緊了,都已經過去了,你們不要怪舒姑娘,我想她是無心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荷兒打了你了?」慕容景軒並未給她含糊其辭的機會。

    「我……」葉纖纖抬眼便對上他冷魅似冰的眸子,不覺一顫,竟有些心虛的垂了眸子,只輕輕點了點頭。

    「哦。」慕容景軒哼了一聲,神情冷冷的望著她,眼底滿是嘲諷,「她打的,有本事你就再打回來好了?何必哭的這般可憐,一個巴掌又不會死人,還攛掇著別人為你出頭?沒用的女人。()」

    葉纖纖一頓,那豆大的淚珠就那樣掛在眼瞼,欲落不落的模樣,甚是尷尬。

    舒荷瞪了他一眼,「我沒打。」

    「哦?她敢冤枉你?」慕容景軒陡然冷了顏色,眼神涼涼的看向葉纖纖。

    葉纖纖一抖,忙往慕容景瀾懷裡一靠,「瀾,我……」

    「到底怎麼回事?」慕容景瀾卻不著痕跡的將她拉開自己的懷裡,眉頭深鎖,那一雙如海一般深邃的眸子此刻幽深無比,讓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我……嗚嗚……」葉纖纖一陣哽咽,似是受了千般委屈萬般羞辱一般,想要開口,卻無從說起一般。

    「瀾王爺,葉姑娘好心邀請她一起賞花,不想她不識抬舉,反倒將葉姑娘給打了。」孫芸芸見不得葉纖纖受了屈只會哭哭啼啼的模樣,索性又替她說了一遍。

    「真的?」慕容景瀾疑惑的問。

    「打就打了唄,女人之間的事,你我堂堂七尺男兒瞎參合什麼?」慕容景軒嘲諷的道,一手卻很自然的搭在了舒荷的肩上,那意思似乎在向眾人昭示。

    葉纖纖是你慕容景瀾的女人,但舒荷也是他慕容景軒的女人,所以,你敢幫葉纖纖,他就會出手幫舒荷,哼,你們這些人誰也別想欺負到他的小妖精,不然,哼……

    「是啊,也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宇文清也道,儘管舒荷性子火爆,可是,他不相信她會平白無故的打人。

    「誤會?葉姑娘臉上的指印要怎麼解釋?」舒柔冷哼道,真是可惡,竟然連軒王和宇文世子全都站到了舒荷一邊,心裡不服呀。

    「纖纖,你說清楚。」慕容景瀾聲音低沉的問,隱隱的似乎夾雜著某種情緒。

    「我,瀾,都是我不好。」葉纖纖儼然一副被眼前鬧僵了的場面嚇的無措的樣子,美麗的雙眼輕輕一眨,又是一竄淚珠滾落,看的慕容景軒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來由的心煩起來,冷哼道,「四哥,你的女人還真沒用呢,打不過人家就知道告狀,無聊,無趣。」

    一邊說著一邊還向舒荷瞅了瞅,那得意的神色似乎在向眾人炫耀,看吧,他慕容景軒的女人可是要強悍的多呢,從頭至尾可沒聽舒荷埋怨一句呢。

    葉纖纖被他一陣奚落,頓時面色紫漲,窈窕的身子也止不住的氣的發抖,該死的慕容景軒,竟然幾次三番的這樣羞辱她,好過分,等有朝一日落在她手上,她定然讓他生不如死。

    眼底掠過恨意,葉纖纖撲到了慕容景瀾的懷裡,顫聲哭道,「瀾,軒王爺說的沒錯,是我沒用,是我不好,舒姑娘也不是故意打我的,你不要怪她,好歹是我們對不起她的,如果這一巴掌能讓她心裡好受些,纖纖無所謂,真的,已經不痛了呢。」

    一番話擺明了就是說舒荷打的。

    眾人眼睛皆是看向舒荷。

    舒荷卻是坦然一笑,「葉姑娘,你說是我打的,是吧?」好吧,人差不多到齊了,葉纖纖也等於親口指認自己了,是時候收網了。

    「難道不是麼?」舒柔冷哼反問,今天她勢必要將舒荷斗倒,不然,難消她心頭之恨吶。

    「那,如果不是我打的,你們當如何?」舒荷也是冷笑,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哼,不就是想借葉纖纖被打這件事,再一次坐實她舒荷是個心胸狹窄、不明是非、粗暴歹毒的女人麼?不過,她偏不會讓她們如意。

    「不是你打的,怎麼可能?你還在狡辯麼?」孫芸芸不信。

    「葉姑娘,你說。」舒荷幽幽的視線直直射向葉纖纖,「我是在狡辯麼?」

    「舒姑娘,別鬧了,好嗎?今天這事,我也有錯,我知道你那一巴掌不是故意的……」葉纖纖又裝的極其無辜,似乎受盡委屈還努力為對方著想,想將大事化無。

    「廢話少說,今天這事,就算你不追究,我也要弄個明白。現在,我就問你,如果我能證明不是我打的,你當如何?還有你們這些誣陷我的人,該當如何?」舒荷冷冷一笑,掀起細眸定定的望著她。

    「……」葉纖纖一時語結,一時間竟被舒荷渾身的冷冽氣質所攝,竟然心底湧出一股悔意,也許今日舒荷運氣太旺,這個時候動她並不是個好時機,只是,忍受了一天一夜,她心底的怒火與妒火早已將她燒的失去了理智,恨不能頃刻間就收拾了她。

    舒荷卻根本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如果是你誣陷,那麼,你們三個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磕頭認錯,大喊:我錯了,是我陷害舒荷的,我是個卑鄙無恥的賤人,如何?」

    「賤人,你太過分了。」孫芸芸吼道。

    「怎麼?不敢了?還是說你們也認為我是被冤枉的?」舒荷狡黠一笑。

    「……」

    「好,不過,如果你沒有證據,那你就得向葉姑娘道歉,磕頭道歉,也要大喊這樣的話。」舒柔咬牙狠狠道,哼,葉姑娘臉上的指印那麼明顯,她不相信舒荷能抵賴過去。

    「是嗎?葉姑娘,你也同意?」舒荷轉過頭看向葉纖纖。

    「我……」不知為何,葉纖纖看著舒荷清亮中帶有幾分邪惡的眼睛,心底那股不好的預感越發濃烈,可是,剛才的事只有他們二人在場,誰能證明?所以,她不怕……

    「既然舒姑娘執意如此,那纖纖只有同意了,不過……」

    「沒有不過。」舒荷果斷的打斷了她的話,雙眸晶亮的掃過眾人,「三位王爺還有宇文世子,這是女人之間的事,跟你們男人無關,不過,舒荷卻請各位做個見證,我舒荷今天對天發誓,若碰了葉姑娘一下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你說的證據該不會就是賭咒發誓吧,這可不算哦。」舒柔好笑道。

    舒荷沒瞧她一眼,逕直道,「但如果葉姑娘故意誣陷的我,也請各位不要徇私,剛才我說的,絕對要做到。」

    「舒荷……」看舒荷信誓旦旦的樣子,慕容景瀾突然覺得有些不妙,想要阻止,就見舒荷陰測測一笑,隨後,雙手舉起,在眾人眼前晃了一圈。

    「葉姑娘,你說我打了你?那麼你臉上的指印明顯太淺了,還是,你該試試,我這一巴掌下去,你的臉會怎麼樣?」舒荷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涼薄的淺笑,十指纖細修長,那上面的鈴鐺手鏈在陽光下泛著皎潔的光芒。

    眾人一怔。

    「你,怎麼會?」葉纖纖當即一顫,整個人癱軟的歪到了慕容景瀾的懷裡,面色慘白如灰,為什麼?為什麼她手指間會穿插著手鏈?真的是天要亡她麼?為什麼之前她一直沒有注意到?

    這下,儼然是搬了石頭砸中了自己的腳,葉纖纖心中羞憤交加,卻面對眾人的眼神,連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這個時候誰會讓她死?

    慕容景軒唇角勾起了邪魅陰鷙的笑,哼,敢陷害他的小妖精,她真是夠蠢的了,先有蘇蘇之鑒,她竟然還能重蹈覆轍,哎,實在是死都不虧呀。

    宇文清神色冷峻,雙眸陰冷的看向葉纖纖,這個女人,如此出塵若仙的外表,曾經他以為是個好的,卻沒想到心思如此歹毒。

    慕容景逸心越發的沉了,剛才,那邊樹蔭下,他便望見了舒荷,想要趕來將心中所惑問個清楚,不想這個時候葉纖纖卻出來了,兩人不知攀談了什麼,他便隱在樹後等了一會,不想卻望見了那不堪的一幕。

    也許是葉纖纖以為有舒荷擋著,別人便看不見她的舉動,可是,從他那裡的角度,正巧是稍稍偏著一點的,所以,葉纖纖舉手扇向自己的那一幕被他瞅個正著。

    如此……怎麼會……這樣?

    他一直不敢相信,可是,靜立一旁許久,他親耳聽著葉纖纖字字句句的指向舒荷,那委屈哀憐的模樣,那期期艾艾的淚水。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心如錐刺。

    慕容景瀾雙手輕輕握住葉纖纖的肩頭,緩緩的使力,直到她痛的叫了出來,「瀾,痛。」

    「為什麼?」慕容景瀾低低的問,幽暗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纖纖哭著搖頭,這個時候除了裝糊塗,她想不到其他的主意。

    「你們怎麼了?瀾王爺,是舒荷…。」舒柔還想說什麼,卻被孫芸芸往旁邊一拽,然後指了指舒荷的手,在她耳邊輕輕吐了兩個字,「手鏈。」

    看著眾人的反應,舒荷冷然一笑,揚起手,再看了眼這純銀打造的手鏈,今天多虧了它呢,不然,真是百口莫辯呀。

    昨晚跳舞,她衣服上綴滿鈴鐺,就連雙手都戴著穿指手鏈,今天換了衣服,但是手鏈卻沒拿掉,一是因為她喜歡,這可是按照她最喜歡的紫霞仙子手上戴的那副打造的,二是,她想帶回去送給喜兒玩。

    可今天,葉纖纖卻誣蔑自己打了她,嘿,想想吧,如果自己這一巴掌朝她那嬌嫩的臉打下去,她的臉上豈止只有五根指印那麼簡單,只怕,連皮帶肉的都要翻出來吧,毀容什麼的是最起碼的了。

    舒柔一頓,幡然領悟過來,旋即疑惑的看向哭的可憐的葉纖纖,眸中滿是訝異,這女人不止是偽善,心更是黑呢,連自己都下的了這麼重的手?真真是讓她又長了見識了。

    牟地,她猛然摀住了嘴巴,雙眸緊張的望向孫芸芸,該死,若是葉纖纖說謊誣陷,那她們不也要跟著受罰,不但要磕頭向舒荷道歉,還要對著天空大喊:我是賤人什麼的嗎?

    孫芸芸也是一臉憤懣,沒想到弄了半天,自己竟然成了陰謀者的幫兇,不但讓她英明受損,等一會還得跟著受罰,真是屈辱呀,不由得,她對葉纖纖這女人恨了起來。

    所以,眼看著葉纖纖在慕容景瀾手心裡顫抖的如風中落葉一般,她心裡不但沒有絲毫憐惜,反而希望慕容景瀾最好將這可惡的女人捏死算了。

    慕容景瀾卻在這時候鬆開了葉纖纖,眼睛冰冷的盯著她,看她神色慘白,淚眼梨花,再想想她剛才一口咬定是舒荷打她的那般哀戚模樣,心中一陣冷笑。

    這對他來說,真是一個極大的諷刺啊。

    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他嗖然轉過身,冷冷離去,竟連一句話也沒有丟下。

    顯然,他是不想管這件事,不想管葉纖纖這女人了。

    舒荷見狀,心底一陣冷笑,舒荷呀舒荷,你是見到了麼?這就是你曾經愛過的男人,但凡遇到一點對他無利的事,便會毫不留情的離開,不但對你如是,今日對葉纖纖亦是如此,所以,如果你已經到了另外的空間,那麼,也該放下這段情了,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吧,記住,男人是靠不住的,一切要靠自己。

    「瀾,瀾……」葉纖纖突然意識到什麼,忙提起裙擺追了上去,然而,這個時候,慕容景軒卻飛速攔住了她,「葉姑娘,這件事情還沒完呢,你可不能走了呢。」

    「軒王爺。」望著慕容景瀾漸行漸遠的背影,葉纖纖哭的更厲害了,「瀾他生氣了,求求你,軒王爺,讓我過去找他好不好?」

    「不好。」慕容景軒絲毫不為她的眼淚所動,果斷拒絕了她的請求。哼,輸不起的女人他可是最瞧不上的呢。

    「我。」葉纖纖心口一緊,倉皇回頭看向慕容景逸,淒楚可憐的喚著他,「逸,」

    慕容景逸此刻心思亂極了,縱然不敢相信他一心愛極的女人卻原來是個蛇蠍,但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容不得他來懷疑,況且,葉纖纖之前信誓旦旦與舒荷做了約定,此刻,他也不好說什麼。

    但看葉纖纖投來乞求的眼神,他也只好別開臉去,不再看她。

    「不要再喊四哥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可承認,是你故意陷害舒荷的?」慕容景軒厲聲問。

    「不,不……」讓她認輸,不可能,她葉纖纖怎麼可能輸?她怎麼可能會給舒荷那賤人磕頭認錯,不,打死她也不可能。

    「呵。」看她幾近歇斯底里的神情,舒荷笑了,很是溫婉的笑了,漂亮的眼睛微微的彎著,宛若午夜星空中的一彎下弦月,幽深而迷離,閃爍著璀璨的光。

    她臉上絢爛的笑有如燃燒的烈火,瞬間灼痛了葉纖纖,她神色凌厲,美麗的面龐瞬間尖銳的宛若一根毒刺,「舒荷,你好狠,你……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

    此刻,冷靜下來的葉纖纖,腦子裡飛速閃過整個事件的始末,不由驚得一身的冷汗,按理她誣陷舒荷,舒荷第一反應就該為自己辯解才是,就算不辯解,也不該那般坦然自若,而且,她似乎有意讓事情鬧大,逼的人進無可退,最終到事情無法收拾之時,她才亮出了底牌,一張不需一言一語就足以讓她葉纖纖輸的慘烈的底牌。

    呵,手鏈,她竟然疏忽了這個細節?

    那麼,舒荷從一開始便有機會證明她自己的清白,可是,她沒有那麼做,她在等,等慕容景瀾等人全部到場,等所有人指認,等她葉纖纖落入她的圈套,才一舉將她至於死地。

    舒荷,舒荷,我到底是看清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心機?

    葉纖纖充滿恨意的看著舒荷,美麗的面容因恨意而稍顯猙獰瘋狂了一點,竟讓她的美剎那間打折了不少。

    舒荷唇邊的笑意微微凝注,目光如冰的與她對視著,薄唇輕啟,幽幽道,「葉纖纖,收起你的恨意,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俗活說,自作孽不可活,今天你是在自掘墳墓。」

    「……」葉纖纖牙齒咬的打顫,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是了,她可不就是自掘墳墓麼?若不是她一開始想要嫁禍於她,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

    可是,人就是這般的奇怪,尤其是葉纖纖這樣自視甚高的女人,她一向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在舒荷這種平凡的女人跟前有著得天獨厚的優越,是以,她算計了別人,那是別人活該,而她被別人算計,就是別人該死。

    「你,就算這樣又能如何?瀾始終是我的,他不會再看你一眼的,舒荷,在我面前,你終究是個失敗者。」也不知是不是被打擊的腦子昏了,葉纖纖竟然一不小心就將本性露了出來,那尖酸凌厲的樣子,哪裡還有之前那種不出凡塵的仙姿,整個一個妒婦加潑婦。

    舒荷眨巴了下眼睛,笑容依舊,好心提醒道,「是呀,可是,你的男人卻丟下你一個人走了,現在,你打算怎麼辦?雖然,你看起來很可憐,不過,之前咱們都說好了的,若是你存心誣陷我,是要向我磕頭認錯的。所以……儘管這似乎有些過激,但是,想葉姑娘也是個重諾守諾之人,我也不敢輕易的將這抹去,不然,不明就裡的人還當是葉姑娘說話像放屁,整個一個輸不起呢。」

    一番帶刺的話狠狠的扎進了葉纖纖的心口,讓她頓時面色灰白,整個人有如丟了三魂七魄一般,搖搖欲墜,大有不勝之態。

    怎麼辦?跪麼?認錯麼?可是,對著舒荷這樣的女人?她怎麼甘心?

    不由得,她將視線再一次投到了慕容景逸的身上,卻見他從始至終的望著別處,竟一眼也沒給她。

    呵,男人,這就是男人嗎?

    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葉纖纖的嗎?可他們就是這樣愛的嗎?

    一剎那間,葉纖纖心如死灰,儘管晴天明媚,在她看來,她的天空頃刻間灰了陰了,整個人就像大冬天裡被人兜頭澆了一大盆冰水,透心的涼哇。

    她那副慘白頹喪的模樣,讓舒荷見了,心裡倒有一些不是滋味起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今天要是她沒有帶這手鏈,只怕百口莫辯了吧?到那時又是怎樣的一副情景?成為眾矢之的,被強壓著向她葉纖纖磕頭道歉吧?

    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葉纖纖啊葉纖纖,你搶了別人的男人,就好好的過你的日子罷了,為何還要將人置於死地呢?就連最後一片清淨也不給,實在是太惡毒了些。

    「葉纖纖,你這賤人,想不到真的是你誣陷舒荷的,你,好卑鄙,罔我們都來為你討公道,沒想到都被你騙了。」舒柔這時咬牙切齒的對著葉纖纖罵了起來。

    孫芸芸亦是附和的冷哼一聲。

    舒荷看著舒柔這根風一吹就倒的草,止不住的笑了,「柔兒妹妹,不管你怎麼說,今天這錯,你是要認的。怎麼樣?這頭是現在磕了,還是……」

    「現在?」舒柔面色一白,雙眼瞟過四周,這裡可是御花園,不停有貴族公子小姐們來來往往,在這裡下跪認錯,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姐,對不起,剛才柔兒一時情急,不想錯怪了你。」她忙福了福身,想矇混過去。

    「姐?我可不記得我娘還給我生過一個妹妹。」舒荷嗤的一笑,她可沒打算這麼輕鬆的放過舒柔,「罷了,話不多說,現在你們三個就向本姑娘磕頭認錯。」

    額——眾人一愣,包括慕容景逸等人,皆沒想到舒荷真的做的出。

    舒荷沒有解釋,只是面色沉靜的望著葉纖纖,哼,她有的是耐心,而今天,葉纖纖這女人也甭想裝可憐的混過去。

    葉纖纖身子一顫,整個人宛若一朵殘敗凋零的花,風一吹,整個人就要倒了一般。

    「好,好……今天是我葉纖纖的錯,我認栽,我……」葉纖纖眸中含恨,銀牙緊咬,最終在舒荷涼薄的視線下,緩緩的彎了膝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啊——舒柔和葉纖纖同時輕呼出聲,兩人一會看看葉纖纖,一會看看舒荷,最終,相視一眼,頹然的跪了下去。

    空氣在剎那間仿若靜止了,耳邊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之聲,舒荷就那麼安靜的站著,安靜的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此刻,她垂著頭,髮絲有些凌亂,看不清的臉,只能望見那一雙精緻的肩頭不住的顫抖。

    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拿眼睛看著舒荷,然而,她幽深的雙眸深不可測,讓人根本不知道她此刻所想。

    突然,唇角一揚,舒荷甜美明媚的嗓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沉悶,「怎麼?沒有了麼?剛才我好像不是這樣說的呢。」

    「你?」猛然抬頭,對上舒荷那雙清澈如泉的眸子,那眼底閃爍著惡魔般的笑意,讓葉纖纖瞬間覺得全身都涼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都這樣了,她還不放過,難道真要她說出那等難堪的話麼?

    「舒姑娘。」慕容景逸這時開口了,也不知怎地,本不想管的,可是,他終是沒忍住。

    「逸。」葉纖纖望著慕容景逸的剎那,淚,如雨下。

    舒荷卻是面色一冷,「逸王爺這是要求情麼?只怕是求錯了對象吧?難道你不知道我舒荷人冷心冷麼?」

    慕容景逸眼底掠過一抹痛,卻還是說道,「纖纖已經向你磕頭認錯了,可否請您網開一面。」說實在的,他此刻心裡很痛,可是,竟不知道是為葉纖纖的屈辱痛,還是為了舒荷的冷漠痛?

    「不能。」舒荷冷聲回絕。其實吧,如果慕容景逸不求情,她也許會心軟放葉纖纖一馬,可是,他這一求情,明顯是在舒荷心中燒了一把火。

    腦海中嗖然閃過本尊舒荷曾經的遭遇,呵,如果那個時候,哪怕有一個人為她求情,她也不至於落得那般悲涼的境地吧。

    愛人被搶也就罷了,還不停的被人冤枉陷害,那般狗男女更是不當她是人一般的作踐打罵。

    怎麼?葉纖纖是人,舒荷就不是人了麼?

    今天,她偏要讓葉纖纖那高傲的額頭低下來不可,不是對她,而是對本尊舒荷。

    因為,這是葉纖纖這女人欠下的,她欠本尊舒荷一個公道,她必須得還。

    慕容景逸愣住了,不是被舒荷冰冷的話語,而是被她渾身上下散發的冷冽氣質,一種正義的凜然的感覺,讓人不敢侵犯。

    不由得,他心中一震,嗖然想到,之前對舒荷種種的折磨,那個時候,她一個柔弱女子,被那麼多人羞辱欺凌,誰來為她求一句情了?

    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慕容景逸感覺心口處抽抽的痛了起來,那時的他,比此刻的舒荷不止惡劣百倍千倍呀。

    舒荷冷冷的望著葉纖纖,如果這女人敢反悔,她不介意真的給她一巴掌,毀了她那張漂亮的臉。

    「好,好,我說,我說……」知道事情無可挽回,葉纖纖一咬牙,冷笑了起來,倒別有一番大義凜然的感覺。

    「哼,那就說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耗呢。」舒荷高傲的睨著她,心說:你一個蛇蠍女陰謀敗露,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葉纖纖今天陷害了舒荷,是我對不起你,我是個卑鄙無恥的賤人。」

    「什麼?大聲點,我沒聽清呢。」舒荷故意挖了挖耳朵,雙眸卻是定定的望著葉纖纖那張宛若面具裂開的美麗的臉。

    「是我,葉纖纖陷害了舒荷,是我錯了,我是個卑鄙無恥的賤人。」牟地,賭氣一般,葉纖纖猛然昂起頭,對著舒荷嘶喊了起來,一雙美目猩紅一片,如同一隻困獸一般。

    舒荷聳聳肩,一手揉了揉耳朵,皺眉道,「好了好了,我又不聾,喊什麼。不過,知道錯了就好,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許再犯了哦,不然,可沒這麼便宜了呢。」

    「對了,你們兩個呢。」說著,她將視線又望向了孫芸芸和舒柔。

    兩人一怔,神色極其難看,但想到連葉纖纖都做了,她們倆只怕也逃不過了,所以,在舒荷冷眼逼視下,咬著牙,恨恨的也跟著喊了。

    「哈哈,好好,孺子可教呀,既然都知道錯了,那就好,記住,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為自己做的壞事無人知曉?天網恢恢,奉勸你們一句,壞事做多了,遲早是要露餡兒的,所以,趁著今天的教訓,趕緊改了吧,做個好人,有何不好?」

    一番深明大義的勸道過後,舒荷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滿意足極了。

    「好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眾人猶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不妨舒荷撩下一句話便翩然離開了,那漸行漸遠的背影,雖纖弱,但脊背卻是挺得筆直,給人一種神采奕奕、信心滿滿的感覺。

    慕容景軒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追了上去。

    宇文清瞟了眾人一眼,帶著一絲警告,旋即也向舒荷離去的方向追去。

    這邊,見人走了,舒柔和孫芸芸立刻起身,忙拍掉膝蓋上的灰塵,一邊左顧右盼的,看看這一幕到底被多少人看了去。

    看到周圍沒有他人之時,兩人方鬆了一口氣。

    「舒荷這賤人,下次不要犯在我手上,不然定會讓她好看。」孫芸芸啐了一口,狠狠道。

    舒柔也是一臉怒色,咬著牙,心裡想著,過幾日,母親就要從佛堂出來了,到時候,一定要讓母親將這賤人折磨死,不,生不如死才好。

    慕容景逸睨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逕直去扶依舊跪在地上的葉纖纖,卻見她面色慘白如紙,神情呆滯恍惚,他叫了幾聲都沒反應,他忙抱她起來,卻覺她渾身冰涼,儼如冰雕一般。陡然,他覺得不對,忙抱她奔去太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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