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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0145章 代天而立 文 / 三分惡

    更新時間:2013-05-12

    甄洛的模樣,完美無缺,多變化而不定,時而嫵媚,時而嬌羞,時而活潑,時而堅毅,集所有女性之美與一身,可能就算拿傳說中的神女與之一比,也黯然失色。也不知道有那坨牛糞,能有幸栽得這朵鮮花,張仲季先暗自唾罵了一番。

    「那在你看來姐姐豈不是能換一國之地?」甄洛也知道之前一句話有些過了,心思一動,把糜子貞推到前面。糜子貞一時赧然,好好的說正事,怎麼突然就說這些了!

    「不!」張仲季斷然否定了這個說法,很是認真的看著當面的糜子貞,「你就是唯一,一國之地也好,一城之眾也好,任何東西都無法交換。」

    愛江山不愛美人。糜子貞突然想起早些時候,張仲季唱出來的不倫不類的曲調,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吧。不由得眼睛微微泛紅,白皙的臉龐卻早已經紅的通透,她經受不住如此露白的情話,要是早兩年,恐怕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倒是太史慈和劉辟覺得該走人,留在這裡簡直是折磨。

    「主公,可還有吩咐?若是無事,我等先下去了。」兩人一同請辭。

    「我和你們一起。」張仲季雖然厚著臉皮說了出來,卻鬧得自己也是臉如火燒,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心那個砰砰直跳,不敢再留下來。

    見三人要離開,甄洛回過神,「等下,你們要是去臧將軍之處,就順道和他商議兵臨北海一事,我和姐姐這裡會準備好詔書和使者。」

    「知道了。」張仲季答應一聲,就溜走了。

    原地留下甄洛回頭看著糜子貞,滿懷笑意。

    「沒個正緊!」糜子貞輕啐一聲,臉頰還燒得厲害。

    「他今個說的話我可是記得了,真是羨慕姐姐你啊。」甄洛毫不掩飾自己的艷羨之情,於今這年代,想找一個好似張仲季這樣性子的男人,哪裡有啊!

    她剛才之所以開個玩笑,未嘗不是見張仲季興致不高。看來溫侯離開一事,到底不是能輕易放下的,只希望他不要因此喪失信心就是。

    「傾國傾城可是在說你啊。」糜子貞半真半假,微帶醋意。

    「傾國傾城又怎樣?可憐沒人看得上啊。」甄洛也拖長了音調,頗有些自嘲的意思,自當了軍師將軍之後,那些踩門檻的人,一夜之間都不見了。

    當年在冀州鄴城之內,求親之人比肩接踵,甄家的女兒與甄家的財富一樣出名,後來袁紹私下有意為其子求之,正好甄洛出外不在,甄逸知道自己的女兒有主見,就算他答應下來也未必能成,不得已先拖了下來,後來甄洛在徐州安身,甄家也轉瞬之間遷移到了徐州,此事就不了了之。

    而去年,自張仲季當眾任命官職之後,這一年多來,竟然再也沒有一戶人家前來求親。她心裡明白,除了張仲季,無人敢娶,可張仲季本身似乎也不敢……

    「這人不通文字,竟然背得《漢書》裡面的贊詞,可見早就心存不良。」甄洛裝著成熟,感歎道:「男人果真個個都好女色,將軍也不例外。」

    「如妹妹這般姿色。」糜子貞衣袖拂面,輕聲取笑道:「又有哪個男人能無動於衷?」

    「姐姐盡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行吧,不和你鬧騰了,以後可要注意場面,不能再說這些不著邊的話。」糜子貞鄭重警告了甄洛一番,平復了心情,「我待會去起草文書,一個去往襄陽,一個去往北海,我看將軍似乎對他們很是用心,希望諸葛孔明和孔使君都能順利前來。()」

    「你說這孔北海也就罷了,那諸葛孔明不過十歲出頭,竟然讓將軍如此記掛,難不成真有什麼過人之處我沒有看出來?」甄洛微微翹了腦袋,仔細想了想,可是印象已經不深了,她這些年東奔西走,見得名人多了,哪裡還會記得一個小孩的模樣。

    「妹妹如今也不過二八,見識何曾比當世智者差了。而昭姬姐姐就更不用說了,只腦中記得的文字典籍就有四千餘部。」糜子貞很是感歎,這些日子,蔡昭姬一直醉心於皇室珍藏的整理,她偶爾過去看看,竟然發現這位昭姬姐姐幾乎清楚的記得所有古書典籍裡記載的內容,說是過目不忘也不為過。

    「那倒是。」甄洛稍有些不服,打定主意,改日若是再見了諸葛亮那小子,倒是要試探試探,就不信了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毛孩,能有多大見識,還丞相之才,誰信啊!

    「還有稱王一事,也不可再提。」

    「知道了。」甄洛有些興趣不高,眼下提這事確實有些早了,可一想張仲季似乎無意做下這種豐功偉績,不由得無奈,「竟然還有男人有機會卻不想做皇帝的。」

    「將軍和別人不一樣。」

    「在姐姐眼中當然和別人不一樣,我去檢查糧草,那可是二十萬石啊!」甄洛不再多想,臧霸押送糧草歸來,只是聽說有二十萬石,這麼大數目,總要見見才放心。若是足夠,來日就算與北海起了爭執,也有了底氣。

    當面是一種折磨,於今左近沒有女子,劉辟長出一口氣。作為新來之人,本來不應該多問,可他是個直人,稍微醞釀一番,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主公,末將有話不吐不快。」劉辟停下步子,雙手一抱,擋在前方。

    「說吧,憋著容易內傷。」

    「當年暴秦無道,我等先輩之人,以陳勝吳廣為主,誓言與天相爭,而陳勝王豪言之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五百年來一直存在世間,到而今,大漢無德,百姓流離,主公起於微末,正當繼承先輩的遺志,為天下百姓立言,為何不當男兒之志?」

    「可是那一次轟轟烈烈的起義到最後為別人做了嫁衣。」張仲季撓撓頭,這種事並不是越早越好,槍打出頭鳥,早一步出發的人未必能早一步到達終點,更有可能是個探路的角色,讓後來人踏著屍骨前進,「你的意思我明白,當年反抗暴秦一事,最後讓劉邦與項羽撿了便宜,成就了霸王無敵之名與大漢四百年江山,而前者天公將軍率領我等百萬黃巾起義,卻造就了眼下這個局面,諸侯得意不說,更讓我們這些繼任者沒有立足之地。」

    劉辟無言以對,總覺得自己的話沒說明白。

    「主公,劉將軍的意思是若是來日時機成熟,你可願行高祖之事?」一旁太史慈可是滿懷壯志,他所要的主公就當為民請命,登高望鼎!

    劉辟在一旁連連點頭,太史慈所言正合他意。

    「不過戰勝一個不足為懼的袁公路,你們還真以為真命天子就在徐州不成!待來日我彭城天下無敵再說。」張仲季挨著等了兩人一眼,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子義,你今晚代我招待宣高,並和他商議北海一事。」

    隨口吩咐一句,張仲季也不等太史慈回話,信步離開。

    總感覺差點什麼啊!張仲季有些悶悶不樂,以糜子貞和甄洛為主,似乎一心想讓他登上皇位,這也不是件壞事,總比剛來的時候,手下三五百人還一哄而散來的讓人愉快。更何況袁術一敗,南方無人可當,而自身又是他人眼中的反賊,哪怕明天就篡位謀逆,又有何不可?

    何不打起為民請命的旗幟,按照自己的心意打造一個理想的王朝?成也好敗也好,人生得此機遇,又何必猶猶豫豫!

    可心裡就是不痛快,或者是因為劉協,或者是因為劉備,甚至是因為未曾蒙面的諸葛亮?又走了好一段路,張仲季心裡還是沒個著落,走到一座山前,抬頭望了望,繼續前行。

    遠處,陳到不聲不響的跟在身後。

    這裡已經是彭城南郊的山區了,山並不高,半個時辰之後,張仲季已經登上山頂,尋了一塊大石,坐在上面發呆。

    曾經為之追尋的美女與財富都唾手可得,可為什麼心裡反而有些空空落落的?張仲季整個人有些懶懶散散的,乾脆躺在巨石上面,什麼也不想,只是瞇眼看著太陽,卻隱隱聽到一股整齊的朗誦之聲。

    仔細傾聽,不是幻覺。張仲季好奇的爬起來,居高臨下的四處張望,只見半山腰,有一處草堂,不大,但是似乎人很多,這一會又是一陣朗朗的讀書聲。

    「怎麼這裡還有人?」張仲季奇怪的嘀咕了一句,山腰的草堂背山而立,與遠處熙熙攘攘的彭城以山相隔,正好似世外桃源一樣,他之前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還有人。

    沿著山中小道,一路下去,待走近看個明白,草堂之中應該是一群正緊的讀書人。有老有少,大都正襟危坐,也有一些人正自抓耳撓腮,神情焦躁。

    當中一人,安坐如山。

    張仲季提起衣襟,反正也無聊,就坐在最外面聽聽這人講些什麼。

    「為師今日有所明悟,眾弟子當靜心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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