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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別打擾我的愛情 文 / 胡楊三生

    中午,邵氏汽車

    今天是週日,邵逸夫原本是不上班的,可上午接到電話,公司出了點事急需處理,於是剛到水庫邊準備釣魚的他又急忙的開車趕過來。

    忙了一個上午,中午才把事情處理好。

    剛回到辦公室,連水都沒喝一口,助理何平就進來了。

    「有事?」邵逸夫手裡端著水杯,看著一臉為難的何平。

    「那個,溫小姐的車被撞了,」何平小心翼翼的匯報著:「就是昨天剛提回來的那輛寶馬740。」

    「怎麼這麼不小心?」邵逸夫皺眉,略微有幾分無奈的道:「撞了找保險公司理賠唄?」

    「關鍵是她的車是被別人的車撞的,」何平小心翼翼的望著邵逸夫。

    「那就讓撞她車的保險公司陪唄,」邵逸夫說完這句猛的想到什麼,於是抬頭追問了句:「該不會是撞她車的人是開摩托車的,沒買保險?」

    「不是,那人開的小車,也有買保險的。」何平趕緊聲明著。

    「那不就得了?」邵逸夫大手一揮:「讓她報警,如果對方不想賠錢,就讓警察去處理好了,這新車開出來第一天就要送汽修廠也只能說是運氣不好了。」

    「就是已經報警了,」何平看著他小心翼翼的道:「警察現在的意思是,要追究那故意撞她車的人逃逸之罪。」

    「故意撞她的車?」邵逸夫眉頭一挑:「誰這麼猖狂?撞了車還敢逃逸?」

    「是——」何平看著邵逸夫小心翼翼的開口:「柳雲溪小姐!」

    「」

    邵逸夫徹底的默了,好半響才問:「雲溪是在什麼地方和她遇上的?」

    「在萬象城地下停車場,當時溫小姐的車就停在柳小姐的旁邊,因為距離太近」何平把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大致給邵逸夫講了一下。

    「知道了,」邵逸夫輕歎一聲,略微有幾分煩躁的揮手:「去警察局把案子撤銷了,就說我們自己私下裡解決,不需要他們出面了。」

    「是,」何平應一聲,邵逸夫的決定在他意料之內。

    「不要讓老爺子知道這件事,」邵逸夫見何平轉身,忍不住又叮囑了句。

    「知道了,」何平應著,他自然會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的。

    溫佳柔是邵逸夫的心頭肉,但柳雲溪在邵家的地位同樣不能小窺,尤其是邵家老爺子,特別喜歡柳雲溪,她的地位即使是溫佳柔也無法撼動的

    頂樓複式豪宅

    溫佳柔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著:「逸夫,我真不知道她今天也會去萬象城,更不知道那輛甲殼蟲是她的車,我要知道,就再下一層找車位也不會挨著她停的,你知道我車技不好,我」

    「好了,」邵逸夫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扭頭見她那梨花帶雨的小臉忍不住又心疼,柔聲的道:「不都跟你說了,別去招惹她嗎?你」

    「我真不是要招惹她,」溫佳柔只覺得萬分的委屈,「逸夫,我說過,我並不在乎有沒有名分,只要你愛我,我愛你,我們真心相愛,名分有什麼呢?我為什麼要去招惹她?我見著她躲都來不及,可她見著是我,居然還故意來撞我的車」

    邵逸夫輕歎一聲,把她攬進懷裡,用手理著她柔順的頭髮柔聲的道:「好了,我不跟你說過嗎?我不是不給你名分,是現在給不了,爺爺年齡大了,我不想刺激到他,我陪著你等,反正我跟她也只定了婚的」

    「但是,這裡馬上就過年了,」溫佳柔本能的著急起來:「萬一開年後老爺子要你跟她結婚呢?」

    「我會想辦法推脫的,」見小女人著急,他不由得又笑了,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你不要總是胡思亂想的,爺爺早在三年前她大學畢業就催我跟她結婚了,這不,三年過去了,我也就在上年才跟她把婚定了而已。」

    「她整天住在你家裡,得到你家人的認可,外界公認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想不胡思亂想都難不是?」

    溫佳柔撒嬌的白他一眼:「你也不給人一顆定心丸。」

    「那現在就給你一顆,」他把她打橫抱起朝臥室走。

    「不要!」溫佳柔嘴裡喊著不要,手卻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他的脖頸,雙腳在空中踢掉鞋子揮舞著:「人家出了一身的汗,都還沒洗澡」

    「那就去浴室,」他抱著她轉身朝浴室走:「邊洗邊給你定心丸」

    放寒假了,農曆春節還有不到十天。

    邵逸夫年底要去慕尼黑出差,中午的航班。

    雲溪吃了早飯就上樓幫他整理行李,每次邵逸夫出差,都是她幫他整理行李,他自小就是個公子,衣服被子都不會疊的人。

    雖然同樣是冬天,但是德國那邊特別冷,雲溪把他厚薄衣服裝完,想了想,又給他裝上了毛線襪子和手套。

    邵逸夫雖然是個大男人,臉皮很厚但是手腳皮膚特薄,到很冷的地方,他的手腳就會生凍瘡,所以她得給他防備著。

    防凍霜,潤唇膏,刮鬍刀刮鬍水等洗漱工具都給他分類放好,每樣小東西又給他單獨用袋子裝起來。

    剛把這些弄好,邵逸夫就從門外進來了。

    「圍巾給我帶上沒有?」邵逸夫見雲溪要蓋行李箱,趕緊追問了句:「德國那邊太冷,我估計圍巾用得上。」

    「那條米白色的是不是?」雲溪側臉問,不待他回答又說:「帶上了,都給你帶上了。」

    他的皮膚偏黑,米白色他圍不太合適,鐵灰色或者銀灰色更加適合他。

    可她知道那條米白色的圍巾是溫佳柔送給他的,所以這樣的話最終也還是沒說出口去。

    「你的車我讓何平送4s店去維修了,」邵逸夫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嗯,」她應了一聲,拖上他的行李箱:「走吧,怕路上塞車。」

    邵逸夫跟隨在她身後,倆人一起下樓,而邵家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爺爺,我去德國了,」邵逸夫給老爺子打著招呼。

    「嗯,把事情辦好就趕緊回來,」老爺子叮囑著:「這馬上過年了呢,別總讓我打電話催你。」

    「不會,我事情一忙完即刻就回來,」邵逸夫保證著。

    邵老爺子點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們倆趕緊走。

    「我來開車吧,」邵逸夫見雲溪拉開駕駛室車門趕緊過來攔住她,輕聲的道:「你車技不是很好,我怕等下耽誤了航班。」

    雲溪微微一愣,默默的轉身去了副駕駛那邊。

    他要開車,她樂得清閒。

    陽光灣畔去機場有些遠,沒上高速前略微有些小塞,不過上了高速後也就順暢了。

    一路無話,車廂裡安靜得出奇,雲溪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而邵逸夫專心的開著車,車廂裡只聽得倆人的呼吸聲。

    開到一半時邵逸夫的手機有來電鈴聲響起,不過他並沒有接,幾分鐘後再響,他依然還是沒有接。

    第三次響起,雲溪忍不住看他,邵逸夫稍微楞了一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就說了句:「在去機場的路上」隨即掛斷了電話。

    車廂裡終於再度安靜下來,手機也靜悄悄的不再響起了。

    一個小時後,機場。

    雲溪把換好的登機牌遞給邵逸夫:「頭等艙,靠窗的位置,晚上估計有些冷,睡覺時記得讓服務員給拿條毛毯蓋上。」

    「知道了,」邵逸夫接過登機牌來,她每次都跟個老太太樣婆婆媽媽的,他其實比她大好多呢。

    「知道就好,」雲溪微笑,抬手腕看看表:「時間差不多了,快進去吧。」

    邵逸夫,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她。

    雲溪以為他還有什麼事,趕緊走上前兩步去:「怎麼了?」

    邵逸夫伸手,搭在雲溪的肩膀上,抿緊的薄唇動了動,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開口:「雲溪,我不會賴掉我們的婚姻,但是,求你——別打擾我的愛情!」

    雲溪當即愣住,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而邵逸夫說完這句,手已經從她肩膀上滑落,轉身,拿著登機牌朝貴賓通道走去。

    二十分鐘後,飛往慕尼黑的頭等艙。

    播音員正用甜美的聲音給大家傳授安全知識以及注意事項。

    邵逸夫把座位放低一點點,微微的靠著,閉上眼睛,用手揉捏著額頭。

    一雙細膩柔軟的小手貼上他的額頭,溫柔的聲音在耳畔輕輕的響起:「怎麼了?不舒服?」

    他睜開眼,看著眼前面如桃花的女人:「你不是坐前面那排的麼?」

    「給人換了,」她挨過來一點點,「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微微搖頭,淡淡的到:「坐過去點。」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想休息下,你坐過去點,」他略微有幾分不耐煩的重複了句。

    「哦,」她溫順的應了一聲,然後又體貼的道:「你臉色有些不太好,我讓服務員給你送杯溫水來吧,喝點溫水好睡一些。」

    他睜開眼,看著她嬌媚的容顏和真誠的笑臉,僵著的臉終於柔和下來,伸手在她的頭上撫摸一下,溫和的應了聲:「好。」

    南方的冬天不下雪,但是不代表就一點都不冷。

    今兒個也一樣,雲溪明明記得出門時老爺子還在院子裡曬太陽,可她送了邵逸夫出來,天空就陰沉沉的一片,還刮起了陰冷的海風。

    站在邵逸夫這輛保時捷前,她表情有些木然,想到邵逸夫今天的話,她不由得又苦笑起來。

    他的愛情?他把和溫佳柔的感情稱之為愛情!

    而她和他二十年的青梅竹馬呢?他卻說是賴不掉的婚姻!

    在懷春的少女時代,她一直以為愛情和婚姻應該是掛鉤的,她也一直以為自己和邵逸夫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就是傳說中的愛情!

    現在,她才終於明白,青梅竹馬是青梅竹馬,愛情是愛情,而婚姻

    雲溪閉上眼睛,陰冷的風從入口處傳來,從敞開的衣服領口鑽進去,連心口都覺得一陣陣涼意。

    「想什麼呢?」突然頭頂響起一聲略微熟悉的聲音,然後,她的肩膀上感覺到輕微的碰觸。

    雲溪回頭,看見陸子遇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米色的風衣,銀灰色的圍巾,倒是把二十四五歲的他映襯得成熟一些,愈發的優雅尊貴。

    陸子遇身邊一個行李箱,他略帶幾分埋怨的道:「卓非凡那傢伙說了來接我的,讓我在這停車場等他,我等半天沒把他等來,倒是把你給等來了。」

    「」

    雲溪無語,她是來送邵逸夫的好不好?

    「你是要乘飛機走還是接人?」陸子遇繼續問。

    「我送人,現在要回去了,」雲溪如實的說。

    「哦,那我搭一下你的順風車可以不?」陸子遇急急忙忙的說:「卓非凡那人不知道開車出門了沒呢,我打電話讓他別過來了。」

    「這」雲溪有些為難。

    「不可以麼?」陸子遇正要撥電話的手停了下來:「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再催催那傢伙,估計他昨晚泡妞太久腳軟了。」

    「沒什麼不方便,反正都是回市區,」雲溪按開車尾箱:「把行李放進去吧。」

    「謝謝啊,」陸子遇即刻把自己的行李箱放車後備箱裡,嘴上還說著:「我就知道你這人最好了。」

    「」

    雲溪再度無語,不就一個順風車麼,舉手之勞而已,有什麼好不好的?

    「長途飛機有些累,你就慢慢開車吧,我瞇會兒,」陸子遇直接上了副駕駛座位,完全沒有紳士的要幫雲溪開車。

    雲溪默,只能上了駕駛室啟動車。

    副駕駛座位的陸子遇側目看見她略微緊繃的神色,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把座椅調低一點點,然後真就閉目養神起來。

    雲溪側臉看了眼副駕駛座位上閉著眼睛悠然淺眠的大男孩,握住方向盤的手不由得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抽出紙巾擦拭了下手,深呼吸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踩下油門,把這輛保時捷朝出口駛去。

    駛出機場上了高速路雲溪就沒那麼緊張了,因為高速路上車少,同時沒什麼紅綠燈也沒有隨時冒出來的行人。

    她安靜的開著車,而副駕駛座位上的陸子遇閉上眼睛安心的睡覺,看樣子是真睡著了,因為她都聽見輕微的鼾聲了。

    下了高速,車開進市區,雲溪遲疑一下還是伸手過去輕輕的推了推他。

    「陸子遇,車已經進市區了,你住哪兒?」

    陸子遇打了個沒睡醒的哈欠睜開眼,朝窗外望了望,看見一大型商場才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糟糕,我好像忘記給我媽買禮物了。」

    「嗯?」雲溪一下子沒弄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側目看他一眼。

    「出國前答應幫我媽買禮物的,可回來時居然給忘記了,」陸子遇略微有幾分懊惱的道,扭頭過來看著她白希的素顏:「你一定可以幫我給媽媽挑份禮物的是不是?」

    「我我怎麼知道你媽媽喜歡什麼樣的東西?」

    「中年婦女喜歡的就行,」陸子遇指揮著她:「把車開進國際商場地下停車場,國際商場裡才有純進口的東西,否則騙不了我媽。」

    「」

    雲溪無語,不過想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最終還是把車開進了國際商場的停車場。

    走進國際商場,雲溪只覺得眼花繚亂,忍不住就問:「你要給你媽買什麼禮物?」

    「我媽那人愛俏,喜歡打扮,你覺得給她買點什麼好?」陸子遇反而把問題丟給了她。

    「送套法國的化妝品吧,」雲溪想了想給出建議:「或者送個lv的包什麼的。」

    陸子遇微微皺眉:「這些都好通俗,幫我想個別緻點的。」

    「別緻點的?」雲溪歪著頭想了下:「要不送個手鐲或者胸針什麼的吧。」

    「那成,我們去珠寶店,」陸子遇說話間拉著她的手就朝樓上珠寶店走。

    雲溪的手被他拉著,只能跟著他的腳步,手在他的大手裡,或許因為他抓得太緊,微微有些生疼。

    國際珠寶店,陸子遇看著透明玻璃櫃裡一排排五彩斑斕的玉鐲,微微皺眉,側臉看著身邊的雲溪,清冷的燈光下,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恍如山間的清泉一般清澈。

    「你覺得媽戴什麼樣的玉鐲比較好?她皮膚偏白,手指修長,不到五十歲,不胖。」

    因為陸子遇的話說得有些快,雲溪並沒有注意到陸子遇問她的話是說的『媽』而不是『我媽』兩個字。

    雲溪看了眼玻櫃裡,正欲開口,裡面的導購員已經熱情的把一款滿綠翡翠的玉鐲取了出來放到她跟前。

    「太太,你眼光真好,這個玉鐲是滿綠翡翠的,最適合四五十歲的老年人戴,同時也適合媳婦送自己的婆婆。」

    太太?還媳婦送自己的婆婆?

    雲溪即刻知道這是導購員誤會了,於是趕緊更正道:「不是,我只是」

    「這裡有冰種翡翠玉鐲嗎?」陸子遇充滿磁性的嗓音打斷了雲溪正解釋著的話。

    「當然有了,我們這有緬甸天然a貨老坑冰種翡翠,」導購員從最底層拿出一隻玉鐲來放雲溪跟前:「這種冰紫清春帶彩的就最適合太太這樣的年齡戴了。」

    陸子遇點點頭,伸手過來拿起那玉鐲對雲溪道:「那戴上試試看」

    雲溪本能的把手縮回去,急忙開口道:「不用了,你覺得那滿綠翡翠的怎樣?如果可以就趕緊買單吧,我要回去了。」

    「雲溪,」陸子遇伸手過來抓住她的手。

    雲溪抬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拿了那個玉鐲朝她的手上套:「媽的手大小跟你差不多,你就幫忙戴一下試試看,等下就按這個尺寸買。」

    「是啊,」導購員在一邊熱心的接過話去:「買手鐲都是要試戴一下比較好,太大容易掉,太小又取不下來。」

    導購員的話剛落,雲溪就只覺得手上一緊,好似骨頭都要捏碎了一般,待陸子遇的手鬆開,那個春帶彩已經穩穩當當的戴在她手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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