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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乾淨你也用過了 文 / 胡楊三生

    因為晚上還加了兩個小時班的緣故,安瀾和易水寒是回到沁園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車剛開進沁園,就看見清苑還亮著燈,很顯然秦沁一還沒睡,在等他們。

    「你先上樓去洗澡,我去媽那看看就回來,」安瀾下車時對易水寒說。

    「我跟你一起去,」易水寒快速的推開車門下車來,伸手就拽住了走過來的安瀾的手:「我也好久沒回來了,一起去看看媽。」

    安瀾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不過卻在走到清苑門口時又輕輕的掙脫掉了,她還是不習慣和他在親人面前手牽手的,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媽,你怎麼還沒睡?」安瀾走進清苑,就看見還在翻看著佛經的秦沁一,忍不住低聲的道:「不讓你別等我們嗎?這都好晚了呢.」

    「反正我睡早了也睡不著,」秦沁一抬起頭,看見走進來的易水寒:「水寒也回來了。」

    「媽,這是帶給你的杏子,」易水寒把一小籃子杏子放茶几上:「這剛上市的,回來的路上路過一果園買的,新鮮著呢。」

    「好,先擱那吧,」秦沁一看了眼那杏子,然後又看著他們倆說:「今天下午易夫人找我了。」

    「她找你做什麼?」易水寒的眉頭一挑,當即謹慎起來:「她是不是又說要我回易家去之類的話題?」

    「那倒沒有,」秦沁一趕緊說:「易夫人說她有一筆閒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放銀行利息很低,於是就想著投資開個店什麼的。」

    「她開店就開店,媽你別去跟她攪合,」易水寒趕緊對秦沁一說:「總之,你離她遠一點就好了,以後最好別跟她見面了。」

    「她說想開間茶店,而她又不懂茶,」秦沁一笑著說:「易夫人的意思是,她來投錢,讓我去幫忙管理,然後還可以把我的字畫也放茶店裡去,股份呢一人一半」

    「你答應她了?」易水寒看著秦沁一:「媽,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去經營那些東西了,在家好好的養身體就行了,我那點債務,真不用媽你也跟著去忙碌的。」

    「我這身體是越養越不好,」秦沁一輕歎一聲說:「我倒是覺得易夫人的提議可以考慮,我是不是在這院子裡呆太久,現在跟社會有些脫軌了?」

    「我倒是覺得易夫人的提議可以考慮,」安瀾看了易水寒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道:「反正我媽整天在這院子裡唸經也悶得慌,沒準她出去走走,每天有個事做,打發時間的同時還能鍛煉下身體呢。」

    「可關鍵是投資人是易夫人,」易水寒依然皺著眉頭說:「媽要想開茶店可以跟爸說,最近房地產市場復甦了,房價也上漲了,開個茶店的錢爸應該還是拿得出來的。」

    秦沁一就笑著說:「開個茶店才多少錢啊?頂多也就一百萬而已,我自己的古玩字畫也都值幾百萬呢,我用得著跟你們爸說這個事?」

    秦沁一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然後歎息一聲說:「開茶店這個事情主要還是要有那個心情,然後就是有那麼一個人願意陪著你一起去開,一個人開個店很寂寞的,而茶店又不像別的店子整天有人來。」

    「那媽的意思是——你願意和易夫人開茶店?」易水寒皺著眉頭問。

    「我還在考慮,」秦沁一如實的說:「這不聽說你們今晚要回來,就等你們一起商量著嗎?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我覺得倒是可以,」安瀾首先發表自己的看法:「反正是易夫人投資金,我媽也就是投資自己對茶葉的瞭解和以後寫的一些字畫而已,反正我媽平時偶爾也寫字畫的,賺錢了一人一半,虧本了我媽也沒什麼本可虧的。」

    「話是這麼說,我就擔心易夫人趁機套近乎,」易水寒依然還是有些擔心的搖著頭道:「萬一以後合夥把這茶店開成了,易夫人整天在媽跟前念叨讓我帶你回易家什麼的」

    「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吧?」秦沁一微微皺眉道:「易夫人今天下午說她並不反對你入贅顧家一事,而你爺爺奶奶現在好像也接受了你入贅的事實。」

    「再說了,我的沁園不可能白白的拱手送人,我不能做對不起去父母的事情,就算易夫人整天念叨我也不為所動的。」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安瀾接過母親的話來說:「不管怎麼說,易家是水寒的娘家,真要說完全斷絕關係也是不可能的,媽跟易夫人合夥開家茶店也好,以後誰影響誰還不定呢?」

    「那成吧,」易水寒有些無奈的道:「其實我無所謂,反正易家我是不會回去的,只要媽不要變著法子趕我走,再說了,我和安瀾已經結婚了,安瀾在哪我就在哪,就算媽拿著大棍子趕我也不走,我要跟安瀾在一起。」

    秦沁一的臉微微一紅,忍不住就假裝生氣的道:「誰變著法子趕你了?我只不過是讓你認易家的親人而已,不管怎麼說,人不能真的做到六親不認不是?如果你真六親不認了?我還敢把安瀾嫁給你嗎?」

    「好了,媽,」安瀾趕緊勸解著:「那我跟水寒就先回韻苑去了,開茶店的事情你和易夫人再好好商量,然後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是不虧本的事兒,我們也就不為你操心了,開業的時候我們來祝賀一下就成了。」

    秦沁一點點頭,又叮囑安瀾要愛惜自己的身子,整天在外邊奔波忙碌的不要忘記吃飯什麼的,然後又叮囑易水寒也不要太累了,說公司不是一天兩天就做起來的,慢慢來,總會好起來的。

    回到韻苑,易水寒還疑惑的說:「易夫人怎麼突然就想著要開茶店了呢?她那人並不是很喜歡喝茶,以前也就是喜歡喝咖啡什麼的。」

    安瀾就笑著說:「開茶店的人不一定就喜歡喝茶?開火鍋店的人難不成就喜歡吃火鍋麼?沒準她自己也是閒的無聊想開店了唄。」

    「易夫人會閒得無聊?」易水寒真是服了安瀾了:「易家那麼大一家子人要安排呢,她操心了這個的生日要操心那個節日,操心了爺爺奶奶還要操心她老公,然後是兒子女兒,還有她娘家的侄兒侄女,然後她那個貴圈裡的富家太太們今兒個這家有事明兒個那家的孩子又訂婚結婚滿月酒什麼的,她哪裡還有空閒的時間來經營茶店啊?」

    「哎,哪誰知道呢?」安瀾打著哈欠說:「好了,我們不要討論易夫人了,我好睏,要趕緊洗澡睡覺了。」

    安瀾說完這句起身朝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易水寒瞪了一眼:「對了,今晚你不能再纏著我了,我要好好睡一覺,否則明天肯定變熊貓眼了。」

    「」

    易水寒就忍不住笑,聽著『砰』的一聲關上的浴室門嘴角抽搐一下,別纏著她?他不纏著她纏著誰去?

    她這一走又得好久,他不把自己吃的飽飽的怎麼經得起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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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汐還沒下課時就接到卓不凡的短信,讓她下課後在學校門口等他,說他有事找她商量,無論如何都不能走掉了。

    杜汐看了這條短信直接選擇了刪除,她憑什麼要等他?他又是她的什麼人了?有什麼權利和義務來安排她的課餘時間?

    不想見卓不凡,杜汐選擇了下課後即刻就拿了自己的包走出校門,她才不要等卓不凡那衰人,看著他就噁心。

    對,看著他就噁心,杜汐走出校門口時還憤憤的想,以後,再也不要跟那衰人來往,一個花花公子而已。

    只是,她剛走出校門,即刻就被旁邊伸手過來的一隻手給抓住了手腕,她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然後抬起頭來就對上了卓不凡那雙桃花眼。

    「放手!」杜汐忍不住低吼,迅速的用力掙扎起來,只可惜彈鋼琴的女人哪裡是搞建築男人的對手,她不僅沒有掙脫掉卓不凡的手,反而被他給硬性拽到了車邊。

    「先上車吧,」卓不凡還算是非常紳士的幫她拉開了車門:「等上車再說好嗎?現在已經很多學生和老師都出來了。」

    杜汐回頭一看,可不,還真有不少人出來了,而且她跟卓不凡拉拉扯扯的也吸引了人,正有人朝他們這邊張望呢。

    「找我有事?」杜汐上了車後冷著一張臉看都不看駕駛室的卓不凡問。

    卓不凡見她那樣子忍不住就笑了,趕緊低聲的問:「生氣了?」

    「生什麼氣?」杜汐佯裝不解的問,不待他回答接著又是一句;「我跟你什麼關係?你也值得我生氣?」

    「沒生氣就好,」卓不凡啟動車像是鬆了口氣的說:「那天真是喝多了,你知道的,最近月半灣因為樓板垮塌出了點事情,莉莉又是城建局局長的女兒,我」

    「莉莉,叫得多親熱?」杜汐冷冷的搶斷他的話,「我以為你心裡就裝了個顧安瀾,原來居然還有多餘的地方來裝別的女人啊,這才跟人見幾次面啊,就莉莉的叫上了,改天你估計就直接叫她老婆了。」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卓不凡耐著性子說:「杜汐,我最近事情多你也知道,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杜汐微微一愣?體諒?她這跟他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要求她體諒他了,那誰來體諒她呢?

    「卓不凡,你這話就說得有些過了,」杜汐冷冷的說:「我跟你什麼關係啊?體諒這個詞語估計用在我們倆身上不合適,我覺得你應該讓你的莉莉體諒你才是不是嗎?」

    「吱」汽車因為急剎輪胎和水泥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沒綁安全帶的杜汐身子本能的朝前一傾,然後雙手撐住前面的儲物箱才沒讓自己的額頭撞上擋風玻璃。

    「你瘋了?」杜汐坐正後狠狠的瞪了卓不凡一眼:「你想不開要自殺什麼的可別拉上我,我這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揮霍呢?」

    「你都是28了,還青春?」卓不凡譏誚的開口:「杜汐,你這馬上就奔三了,剩女一枚,哪來的青春啊?」

    「靠,誰說剩女就沒青春了?」杜汐當時就急了,憤怒的瞪著他:「人家離婚的女人都還有二春呢?我二十八歲一黃花大閨女居然就沒青春了?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嗤」卓不凡見她那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呀,都二十八了還是黃花大閨女啊?這說出去可真不會讓你長臉。」

    「卓不凡!」杜汐忍無可忍的低吼:「你究竟有事沒事?沒事我下車去了,我事情多,沒時間跟你耗著。」

    「跟我你就沒時間耗?」卓不凡當即就不高興起來:「可我見你跟那傑森就耗得連時間都能忘記啊?你跟他在一起怎麼就把時間給忘記了呢?」

    杜汐聽了這話當即就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卓不凡,你這是誠心找茬是不是?那天晚上我陪傑森在巴山蜀水吃飯,安瀾讓你早點來接我們,結果呢,你晚上九點都還沒到,人家巴山蜀水都要打烊了,你說我和傑森還不走怎麼辦?」

    「你和傑森先走就先走唄,你送到到酒店就行了,可你為何還要把他送到房間裡去?」卓不凡冰冷著一張臉:「而且你在他房間裡一呆就呆到晚上十二點,還不接我電話,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在他房間裡呆到幾點關你什麼事啊?」杜汐迅速的譏諷著反駁回去:「我就是呆一個晚上也跟你沒關是吧?你有什麼權利來干涉我的**?」

    「什麼叫我沒有權利?」卓不凡當即就非常不高興的喊起來:「杜汐,我們之間非要說得那麼明麼?我以為你應該懂的」

    「我什麼都不懂,」杜汐煩躁的搶斷他的話:「卓不凡,你究竟有事沒事,沒事我就下去了,閒聊找你的莉莉去」

    「好了,杜汐,」卓不凡伸手過來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推門下車:「我們找地方吃個飯吧,我中午飯都沒吃呢,你不心疼我難道也不心疼我的胃?」

    「靠,你的胃長在你身上與我有何關係?」杜汐當真是服了他了:「你自己都不珍惜要我來珍惜?那又不是我的身體?我珍惜個毛啊我珍惜?」

    「」

    卓不凡直接被說得無語了,好半響才低聲的請求著:「好了,小夕,陪我吃餐飯,就一餐飯而已,我今天中午真沒吃飯,最近什麼都不順,你沒見我都瘦了?」

    瘦了嗎?杜汐抬起頭來看他的臉,還真別說,好像是瘦了那麼一點點。

    「那吃了飯你要開車送我回來,」杜汐最終沒有再跟他僵持下去,然後又補充了句:「如果中途敢把我一個人撂那裡就跑去找妹妹了,我以後肯定跟你絕交,再也不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行!」卓不凡二話沒說就答應了,然後掏出手機來當著杜汐的面就把機給關了:「這下可以了吧,沒有人能聯繫到我,這樣我們就可以安靜的吃頓晚餐了。」

    「」

    杜汐的嘴角抽搐一下,沒吱聲,不過也沒再堅持下車去,任由卓不凡開著車向前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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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瀾沒想到董佳慧會來看自己的音樂會,而她更沒想到的是,董佳慧居然會追到上海來找自己。

    上海音樂會是她跟莊迪合作的鋼琴小提琴混合音樂會,而莊迪是國內目前年輕的鋼琴家之一,有華人鋼琴王子的美稱。

    莊迪雖然是華人鋼琴王子,不過從小就去了美國學鋼琴,和安瀾有著同樣的經歷,都在國外呆了很長的時間,琴技也都是從外國學回來的。

    莊迪是很有內涵的鋼琴王子,其實安瀾還在加拿大時就曾耳聞過他的大名,所以倆人倒是一見如故,綵排時也合作得很好。

    原本是各種獨奏的節目,因為考慮到一起開音樂會的緣故,最終倆人也還是選了兩首曲子來合奏,好在都是高手,配合起來也都有默契,綵排也就非常的順利。

    其實音樂會前她並不知道董佳慧來了,還是在音樂會開了一半休息室台下的燈光亮了,她這才看見貴賓席位上居然坐著董佳慧。

    當然,貴賓席位也是賣票的席位,並非她和莊迪的貴賓,只不過是貴賓席位的票價要高一些而已。

    董佳慧來聽她的音樂會?她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董佳慧可是向來都看不慣她的。

    她隱隱約約的覺得這有些不太尋常,聯想起上次和凌雨薇同台發生的事件,於是她到後台即刻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馬克,讓他找人盯著董佳慧。

    董佳慧馬克是知道的,畢竟他和易水寒是在加拿大就認識的,只是他所知道的董佳慧是易水寒的生母,同時董佳慧也是凌雨薇的姑姑,當然,凌雨薇是董佳慧的姐姐抱養的他也知道。

    董佳慧一直不喜歡安瀾,也一直反對安瀾跟易水寒的婚事,所以當馬克知道董佳慧就在台下時也是如臨大敵,生怕董佳慧做出一些驚人之舉來。

    好在一切的擔心也都是多餘的,這場安瀾和莊迪一起合開的音樂會最終還是順利的謝幕了,貴賓席的董佳慧並沒有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來。

    當安瀾完美謝幕來到後台時,不由得長長的鬆了口氣,只是她這口氣還沒有松完,就聽見那邊有人在喊:「安娜,你媽媽找你,在外邊的會客室等著呢。」

    她媽媽?安瀾當即就愣住了,母親沒說要來上海啊?難道是母親一個人在沁園呆得無聊,於是就想給她來個驚喜?

    亦或者是,找她的人根本不是她母親而是易夫人邵含煙?她是覺得勸不服易水寒想從她這下手了是嗎?

    安瀾帶著疑惑的心裡來到會客室,走進去才發現坐在那裡等她的人既不是母親秦沁一,也不是易夫人邵含煙,而是——

    好吧,是董佳慧,她來看她的音樂會果然是有目的的!

    「董女士找我有事?」安瀾冷冷的看著董佳慧淡淡的問。

    「安娜,你這什麼稱呼?」董佳慧對安瀾稱呼她為董女士非常的不滿,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沒辦法啊,在國內易夫人是邵含煙女士,我如果稱呼你為易夫人肯定會得罪真正的易夫人的,」安瀾一臉為難的道:「所以,請諒解,我只能稱呼你為董女士,如果在加拿大看見你,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稱呼你一聲易夫人。」

    董佳慧的臉當即就綠了,忍不住冷冷的道:「安瀾,你這不稱呼我為易夫人就算了,但是我是水寒的母親你是知道的,難不成你連一聲媽都不肯叫了麼?」

    「」

    安瀾當即就默了,叫她媽?易水寒已經不認她這個媽了,她還用得著去認她嗎?

    再說了,董佳慧為了破壞她和易水寒,居然給自己的兒子下春藥,這樣的媽世上難找,誰還要啊?

    見安瀾不啃聲,董佳慧就又說:「好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我今天來找你,主要還是想跟你談談易家的事情。」

    「我不是易家人,」顧安瀾冷冷的接過董佳慧的話來:「不好意思,董女士,要談易家的事情請找易家的人,我姓顧,我只管我自己家的事情,別人家的事情哪裡輪得上我來管啊?」

    「我知道你姓顧,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易家的兒媳婦,」董佳慧也冷冷的提醒著她:「既然你嫁給了水寒,那就得為他的前途和前程做想,你覺得他這樣身無分文的入贅到你家好還是你帶著沁園一起嫁到易家好呢?」

    安瀾微微皺眉,冷冷的盯著董佳慧:「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安瀾,你的沁園說穿了也就價值不到兩個億,」董佳慧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扳著手指給安瀾算賬:「可你想想,易家逛旭日集團的財產就價值五六百個億,如果水寒回到易家,那旭日集團的股份他和易天澤將平分,你覺得是讓他放棄兩三百個億入贅到你家好還是你帶著價值不到兩個億的沁園嫁到他家好呢?我相信這個帳就是傻子都會算,你說是不是?」

    「可我不是傻子,」安瀾淡淡的回答著董佳慧:「很遺憾,董女士,我是學音樂的,我不會算賬,這些個帳你可以跟水寒算一算,看他怎麼選擇好嗎?」

    「你的意思是,你什麼都聽水寒的是嗎?」董佳慧眼前一亮,像是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一樣。

    安瀾淡淡的點著頭:「是,我們家的經濟大權都是他在掌握,像這種需要算賬的事情也都是他做決定,我根本就不參與進去。」

    「那水寒已經決定回到易家去了,」董佳慧略微有幾分興奮的喊著:「上周我去過水寒的公司,把這些個厲害關係給他分析了一下,他也覺得丟掉易家兩三百個億不划算」

    「可水寒沒跟我說這件事情,」安瀾冷冷的打斷董佳慧的話道:「我雖然人在上海,但是我們倆每天晚上都要通電話的,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告訴我的。」

    「水寒怕你不高興,所以不敢跟你說,」董佳慧一臉自信的道:「這不,我就自己跑上海來找你了,然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安瀾嘴角微微上翹拉扯出一抹譏諷道:「你跟我之間關係很好麼?你覺得我們倆會相互信任麼?」

    「就憑我是水寒的媽呀,」董佳慧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著:「安瀾,這個世界上母親都是最偉大的,無論她做了怎樣的事情,但是她的出發點也都是為兒子好是不是?一個人如果連母親的話都不相信了,你說這個人還能相信誰的話呢?」

    「既然做母親的都是為兒子好,那你為何不為他好到底?」安瀾臉上的嘲諷拉扯得更大了:「董女士這麼偉大,兒子的什麼事都想插上一腳,那何不乾脆去易家找董事長把那兩三百個億要過來直接送給水寒就好了?這豈不是更能顯示出你的偉大來?」

    「你」董佳慧當即就氣得臉都變了顏色,幾乎是本能的辯解著:「易家的財產自然是留給兒孫,我怎麼可能要得過來呢?你說話要不要經大腦的?」

    「自古就有母憑子貴的說法,」安瀾看著董佳慧那紅白交加的臉淡淡的道:「不要說易家的財產是留給兒孫的,我可聽說易夫人邵含煙在旭日集團是有股份的,難不成你沒有?」

    董佳慧當即被問得啞口無言,旭日集團她當然是沒有股份的,她只不過是易旭山養在外邊見不得光的情婦,她又怎麼可能會有股份呢?

    安瀾見董佳慧不再啃聲了,忍不住就感歎的說了句:「易夫人在旭日集團有股份估計是她多生了一個孩子的獎勵,既然水寒讓你這般的失望,你何不效仿易夫人多生一個孩子呢?」

    董佳慧當即氣得臉都變紫了,而安瀾轉身的瞬間卻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聲的道:「其實你現在生都來得及,反正易家老爺子和老太太盼望著看重孫呢,如果重孫很難等到,能等來一個最小的孫子也是一件好事,沒準大喜過望,當即就把易家在旭日集團所持有的股份全部都送給你了也不一定呢。」

    董佳慧聽了安瀾的話氣得只差沒有立即吐血,而安瀾則轉身優雅的離開了會客室,對於坐在那渾身發抖的董佳慧沒有再回頭去多看一眼。

    安瀾五一上海和莊迪的音樂會易水寒沒去,因為海米五一出十萬台『情定一生』的手機,介於去年十一國慶的事件,易水寒再也不敢鬆懈片刻,因為他的海米手機再也經不起一次去年那種毀滅性的打擊了。

    沒有去上海,同時也沒有回濱城的沁園,其實博耀五一有新樓開盤,安瀾因為音樂會撞期沒能去幫忙剪裁,最終還是委託的好友杜汐去幫的忙。

    易水寒沒有去博耀開盤現場,不過讓人定了花過去同時還提供了二十部手機抽獎,而他也給顧雲博打了電話,一再道歉,因為他真的不敢走開,也不敢掉以輕心。

    好在顧雲博也算通情達理,何況他提供的海米抽獎活動給博耀帶來了極大的人氣,所以對他這個上門女婿半個兒也是非常的滿意。

    五一七天假,顧家的人除了陳婉茹和安瑜幾乎都在忙碌,就連秦沁一都不列外,她終於走出自己清苑的佛堂,和易夫人邵含煙挑選了一處位置不錯的鋪面租下裝修準備開茶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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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含煙要開茶店的事情易旭山還是五月下旬才知道的,而他知道的時候,茶店的裝修已經進入尾期,秦沁一都在著手進貨了。

    易旭山之所以這麼晚才知道邵含煙準備開茶店的事情,是因為五一期間旭日集團香港那邊有樓盤開盤,而濱城的樓盤也有加推,所以他就忙得沒顧得回家來。

    而邵含煙自從清明節後,今年就不肯跟他去香港住了,他知道她因為董佳慧一直住在國內沒去加拿大的事情生氣,所以也就沒勉強她。

    原本他還想著,等董佳慧幫他把易水寒勸回易家了再把董佳慧喊到加拿大去再來修復他和邵含煙的關係,可誰知道,他一個沒主意,邵含煙居然不肯老老實實的在家當豪門太太了,居然折騰起要開茶店來。

    開茶店就算了,而且還是跟秦沁一合夥開,邵含煙這行為,豈不是根本就是贊同兒子入贅到顧家去麼?

    易旭山下午知道這個消息時當即就氣炸了,即刻丟下手裡的工作趕回濱城的易家大院,結果邵含煙不在家,李嫂說太太上午就出門了。

    他即刻給邵含煙打了電話,勒令她趕緊回來,結果卻是,他晚飯都吃了,晚上九點多,邵含煙才開著車慢悠悠的回來了。

    「你還有沒有時間觀念?」易旭山黑著一張臉對邵含煙低吼著:「現在幾點了?你有沒有一點貴婦的樣子?」

    「沒有,」邵含煙冷冷的回答:「你告訴我貴婦是什麼樣子的?」

    「」易旭山當即語塞,然後放低緩了一下語氣才道:「含煙,你最近究竟怎麼回事?我在香港那麼忙,你也不過去陪著我,這五一放假,你就在g城呆了三天,家裡老人不照顧,孩子也不管,你看看你還像不像一個兒媳婦?像不像一個母親?」

    「不像!」邵含煙非常直白的回答:「所以我覺得我不適合做你易旭山的老婆,也不適合做你這易家的兒媳婦,我們還是」

    「你能不能消停會兒?」易旭山有些惱怒的低吼著:「還要怎麼跟你說?我和她沒有那種關係了,早在六年前就沒有了,最近六年我有去過加拿大嗎?去年她回來是因為水寒拋棄了雨薇跟顧安瀾結婚了」

    「你跟她有沒有那種關係與我何干?」邵含煙對易旭山的話嗤之以鼻的道:「你就是現在天天跟她住在一起我也無所謂,反正你又不是沒有跟她在一起過」

    「無理取鬧!」易旭山冷冷的搶斷邵含煙的話,「含煙你夠了,別整天沒事找事的,天澤去了美國後,我的事情特別的多,水寒又不肯回來幫襯我,你這大後方就應該穩穩當當的,結果你還在這帶頭胡鬧」

    「是,我整天都在胡鬧,」邵含煙點著頭承認著:「不管我做什麼都是在胡鬧,總之我們這三十多年的婚姻我一直就這不好那不好的,我三十多年來都在按照你的要求去改變自己,去把自己變成你所認為的好,可是——」

    邵含煙說到這裡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搖搖頭說:「可是我現在才發現,我這三十多年來幾乎都沒有做過一天自己,為了你把我自己變成了那個我都不認識的人了,前幾天我翻舊時的照片,看著身穿軍裝手持鋼槍英姿颯爽的女子時我都差點不敢相信那是年輕時的我」

    「好了,含煙,我們兒女都多大了?還去想年輕時幹嘛?」易旭山放低語氣道:「行了,我跟你保證,只要水寒回到易家來,我即刻就讓她回加拿大去,保證不讓她在國內呆多一天行不?」

    「我也再說一句,她在哪裡呆跟我沒關係,」邵含煙看著自己的老公冷冷的道:「即使你讓她現在就住到這易家大院來也沒事,反正我和你離婚是早晚的事情,雖然說現在雙方老人年齡大了受不了刺激,我不和你辦離婚證,但是我從現在開始跟你分居,待我父親和你父親百年之後」

    「分居?」易旭山的臉當即就漲得通紅,惱羞成怒的喊起來:「邵含煙你大腦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多大年齡了?兒女結婚的結婚訂婚的訂婚了,居然還鬧分居?你這是在鬧笑話好嗎?」

    「你要認為是笑話就笑話吧,」邵含煙也不跟他爭辯,看著他冷冷的道:「總之一句話,從今以後,我們各住各的,反正這易家大院樓上樓下房間多,我們互不干涉,而你香港那邊的別墅,我就不去住了,因為」

    「你休想!」易旭山當即就喝斷邵含煙的話:「你想跟秦沁一那個女人合夥開茶店,你做夢,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允許的,我也不可能允許!」

    「為什麼要你允許?」邵含煙對易旭山的話嗤之以鼻的道:「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我就要聽你的話?你開你的旭日集團我開我的茶店,我又沒搶你的生意做」

    「少跟我扯這些!」易旭山冷冷的搶斷邵含煙的話道:「懂事的就趕緊把舖位轉讓出去,裝修費什麼的陪了就陪了,老老實實的給我呆在家裡做你的豪門太太,不要去做那些拋頭露臉,丟人現眼的事情。」

    「呵呵,我開個茶店就丟人現眼了?」邵含煙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就是再丟人現眼也就是個賣茶葉的不是?比起那些靠賣身體吃飯的女人來,怎麼丟人也丟不過她不是?」

    「不要忘記了,你的兒媳婦曾經可是靠著賣身體才上位的,」易旭山冷冷的看著邵含煙道:「佳慧她再不濟,至始至終也就是只跟我了一個人而已。」

    「是,我沒說你的董美女不乾淨,」邵含煙不想繼續跟他說這些,於是就冷冷的說:「我一直說的是你——易旭山,你不乾淨,你也從來就沒有乾淨過!」

    「你」易旭山氣得當即就說不出話來。

    而邵含煙也不需要他說話,繼續冷冷的說:「你都知道,不乾淨的東西要嫌棄,難不成我邵含煙就是個天生的傻子?天生的賤胚子?不乾淨的東西還要去珍惜?」

    說完這句,邵含煙轉身拉門就要離開,而易旭山迅速的撲上來,伸手就從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拉,直接把邵含煙給活活的拽了回來。

    「不乾淨你也用了三十幾年不是?」易旭山像是被徹底激怒的獅子,直接把邵含煙給摔到了*上,然後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邵含煙,你在嫁給我之前就知道我是不乾淨的,你在跟我第一晚時就知道我在外邊還有個女人,可你當時並沒有嫌棄我不乾淨,那麼,現在,你就沒有嫌棄的權利,即使不乾淨,你這輩子也就這樣用著了,想要乾淨的等下輩子」

    邵含煙當即就氣得眼淚嘩嘩的滾落了下來,拼了命用力的掙扎著,只可惜曾經的標兵在家當了三十幾年的貴婦,缺乏鍛煉,她這小身板哪裡能跟易旭山這種隔三差五就進健身房的男人比?

    所以,最終,她也沒掙脫易旭山的魔掌,被迫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忍受著憤怒下的他像車輪一樣從身上一輪又一輪的碾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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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們,今天加更了,明天情節有大逆轉哦,另外,新坑:《紙婚厚愛2:天王的專屬戀》,易天澤和雪公主的故事已經開出來了,喜歡易天澤的親們可以先去收一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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