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都市小說 > 截拳宗師

龍騰世紀 第、、三、、章——醉後真相 文 / 夜下孤燈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炕上,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嗓子像是著了火般,大腿有點涼,被針扎似的一陣陣疼。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見一個身穿黃色毛衣的女孩低著頭在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掐著。

    「這是在哪兒?不是做夢吧?」昏昏沉沉的望著這女孩一個勁掐我大腿,琢磨自己是不是跟她有仇啊!見她掐個不停忍不住開口說:「累了就休息會吧!」

    「啊!你想嚇死人啊。」女孩說完還重重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抬起頭狠狠的瞪著我。

    這丫頭真狠,我把被掐得一塊塊又青又紫的大腿縮回被裡抬頭望她,這一看我就徹底呆了,要不是大腿被她掐得疼痛真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眼前的女孩長得……非常漂亮……詞窮!這會兒真恨自己怎麼不好好讀書,就為了能準確的形容她,也該多看看散文什麼的,臨陣磨槍是來不及了。

    「閉月羞花俗,沉魚落雁……也不是她的風格,披肩長髮適合拍洗髮水廣告,小嘴抿得緊緊的,一雙明亮的眼睛嬌嗔似的看著自己,不對!是瞪著自己吧。」內心直琢磨:「怎麼了?我得罪她了嗎?」

    「看什麼看?」傻傻的欣賞著她的同時,她「哼」一聲站起身凶巴巴的說。

    哇!身材不錯,應該說是標準,目測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雖然全身上下被黃色捂得嚴嚴實實,但這女人那種曲線趨向完美,胸部不是很大,要用挺拔形容,把黃色毛衣撐的緊緊的,那修長雙腿微微分開站得筆直,雙手撐在遷細腰肢上讓我想起魯迅先生筆下描述的「細腳零丁的圓規!」心裡琢磨著這個形容不知道恰不恰當。

    「看夠了沒有?」冰冷的聲音從小嘴傳出。

    「連聲音都這麼悅耳。」默念間強行扭轉脖子,目視前方低低的「恩」了一聲

    「說吧,昨晚是不是故意的?」還是冷冷的聲音傳來。

    「昨晚……昨晚怎麼了?」邊說邊把支起的帳篷往邊上壓了壓,手上觸摸到一大塊硬邦邦的事物,大吃一驚內心驚呼:「不會吧,這麼大面積的遺jing!要死人的!」用手仔細一摸,方方正正的原來是錢,長長舒了口氣。

    「還裝糊塗是吧,抱我抱的很緊啊,拉都拉不開,哼哼!」

    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中不亞於一聲巨雷,「轟!」的一聲,大腦當機,我運氣不會這麼好吧!剛到這個陌生地方就幹了一架,現在又碰到傳說中的艷遇。

    「我抱你,我怎麼沒感覺,不會吧,我要是抱你我肯定百分之兩百記得。」我喃喃低語,伸手摸了摸,身上竟然只穿了條短褲,猛然清醒過來,沮喪的道:「我的第一次啊,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雖然第一次沒印象,但我不會對不起你,再來一次,我一定會牢牢記一輩子。你看時間這麼早,天氣又冷,不如你脫了衣服上床來,我好重溫一遍昨晚的記憶。」

    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話有理,既然已經有了一次關係,再來一次她應該不會拒絕吧!說著說著掀開被子激動的邀請她上床。

    那女孩見我把被子掀開,先是愕然,緊接著衝上前,劈頭蓋臉的給我一頓捶。

    「別打了,我不是說我會負責的嗎,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謀殺親夫,謀殺親夫啊……」我縮進被裡叫嚷。

    女孩估計是氣急了,一聲不吭就是動手。

    幸好這時救命的人來了,老蔣推門進來拉開女孩:「發什麼瘋,大清早又吵又鬧的。」

    「你看他都說什麼啊。」女孩氣得直跺腳。

    「那個……哦!蔣叔對吧!我怎麼會在這裡,她是誰啊?」我望著老蔣瞬間就想起他來。

    老蔣讓氣得喘不上氣的女孩先出去,坐在床邊對我說:「你都不記得了?」

    「我記得啊!我在你家地攤上吃飯,和兩個混混打了一架,後來我們倆開始聊天。」我想了想對他說,「對了!你兒子蔣軍……我這就去學校報道。」說著急沖沖的起身穿衣服。

    「蔣叔,剛才的女孩是誰?」正穿著衣服,忽然想起離開房間的女孩。

    老蔣笑瞇瞇的說:「漂亮吧!」

    「她誰啊?怎麼大清早跑房間來掐我大腿?」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老蔣笑瞇瞇的不吭聲。

    「她不會是你女兒吧?」我驚訝的道。

    老蔣沒回答我,站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這是我家,起來先吃點東西吧,那個……昨晚的魚香肉絲還不錯吧,那什麼,我們邊吃邊聊。」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昨晚的帳沒結,琢磨著這蔣叔心腸倒是挺好,就是扣門點,我還會差他飯錢不成。又想起那個女孩,怎麼可能是老蔣的女兒呢?太沒天理了吧!老蔣長得那副德性就差影響市容了,生個女兒像個天仙似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客廳飯桌上,我主動先把昨晚的帳,包括損壞的東西都和他結算清楚,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飯,放下筷子望望女孩,又望望老蔣,他倆誰也沒說話,就是望著我。

    「老蔣在家裡,也不可能和這個女孩發生什麼關係。」腦袋裡快速的分析一番,想起在床上的那番胡言亂語,難得的臉紅了紅對女孩道:「對不起!」

    女孩「哼」一聲轉過頭不看我。

    「都想起來了,你小子真是亂來,這是我女兒,蔣寒……」老蔣笑瞇瞇的。

    「爸!別把我名字告訴他,大色狼!」那叫蔣寒的女孩嗔怪的瞪了我一眼。

    我驚訝的望著兩人道:「蔣叔,她真是你女兒?」

    老蔣笑呵呵的點點頭,我就搖頭不信,說他長的那副尊容不可能有這麼個漂亮女兒,就算這女孩管他叫爸,也是乾女兒。蔣叔聽了直瞪眼,那叫蔣寒的女孩聽了我的話後,先是笑個不停,然後就拽我耳朵。我想我跟她又不熟,雖然是個美女,小手拽著耳朵也很是舒服,但是堂堂男子漢怎麼能讓個女人拽我耳朵呢?就打開她手,女孩一愣,片刻又飛快的拽住我耳朵對我一通大罵,我在驚歎她罵人口才的同時,更是對她這招爐火純青的抓耳技術欽佩萬分,我就眼睜睜的望著白嫩嫩的小手突然在眼前閃過,剛要做出閃避動作,耳朵已經落在她的手裡。

    聽著她滔滔不絕罵了我五分鐘,心裡真有點犯迷糊,想想除了早上的事,我沒對她做過什麼啊,仔細想想,是沒有啊!

    望著仍然滔滔不絕,飛快變換口型的雙唇,回了她一句:「大清早跑我房間掐我大腿,也不知道誰是色狼。」

    雙唇立刻停止變換,保持o型不動,我乘機掙脫她手指,就見她小臉漸漸漲紅,小手指著我鼻子罵:「你……你混蛋……」

    「小伙子,你真記不起來?」老蔣拉下女兒的手依舊笑咪咪的。

    「蔣叔,我姓章——章子文,您就叫我小文吧……」

    「還小文,小流氓還差不多。」蔣寒在一邊喘著粗氣說。

    「您把昨天的事說說,我到底對她做什麼了?」我沒理她,詢問老蔣。

    「那好!小文,我就對你詳細的說說吧……」老蔣臉上笑容放大了許多。

    「爸,你別說!多丟人啊!」蔣寒著急的拉著蔣叔的胳膊。

    老蔣笑呵呵的把昨天我喝醉後的經過講了一遍,聽完我就目瞪口呆。

    「我……我真的那樣……抱著她不放手,您用三輪車把我倆給拉回來,還……」

    「還什麼還?抱得我腰都快斷了,還把頭一直往我……我這裡……」蔣寒撅著嘴瞪著我。

    我滿臉通紅,一直盯著她胸部看,心裡暗暗後悔——什麼跟什麼嘛!豬腦啊!居然靠在她胸部一直到家,這麼長時間一點印象都沒有。望著那飽滿挺拔的部位,擦了擦嘴角口水,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老蔣道:「好了小文,你也別自責,當時你醉得人事不知我也不怪你,事情過去就算,等會你到住的地方把行李拿著,我讓寒寒送你去學校。」

    蔣寒搖搖頭說:「自己去,我沒時間。」

    老蔣提了袋水果給蔣寒:「你不是找人給你看店了嗎?叫你去就去。」

    蔣寒狠狠瞪我一眼,萬分不情願的接過水果袋子。

    我從蔣寒手裡把水果拿過來,順便摸了下她小手笑呵呵的道:「我來拿吧!」

    蔣寒給了我個白眼轉身就走,我跟老蔣道別,說以後有時間過來拜訪他,跟在她身後出門,對飛快的走在前面的蔣寒喊道:「寒寒,等等!」

    蔣寒回身走到我面前,凶巴巴的道:「你叫我什麼?」

    我直接無視,笑瞇瞇的說:「兩人一起走嘛!」她推開我「哼」一聲,轉身就走。

    蔣寒出門時穿了件與黃色皮褲配套的緊身黃色皮衣,我不緊不慢的跟在蔣寒身後,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身前曲線,這女人真是太迷人了,走起路來小腰一扭一扭特有勁,瞧這後背s型曲線,這豐滿挺翹的臀部……

    當年在學校,a片也沒少看,這身材哪是那些三級女星可比,想到這麼性感的身材我居然還抱過,曾經緊貼著她胸部……不能再想了,處男就是火力旺啊,手伸進口袋壓下騰起的慾望快步走到蔣寒身邊。

    走出小巷,蔣寒叫了一輛人力車。見我緊挨著在她身邊坐下,她往邊上讓了讓,大概是覺得自己不能示弱,推了推我:「坐開點,你這小色狼,住在哪個旅館?」

    「我不認得路。」我裝模做樣往旁邊擠了擠,就這麼大點地方,又緊靠著她說。

    「旅館叫什麼你也不知道?」蔣寒沒好氣的道。

    「出來時候沒在意。」我搖了搖頭。

    蔣寒對車伕揮揮手讓他走,車伕問她往哪個方向走。蔣寒道說縣城就這麼點地方,有路你走就是。

    說完似笑非笑的望著我,突然擰住我耳朵笑嘻嘻的說:「小色狼,涮我玩是吧,你要閒錢多的話,我有的是時間,一上午陪著你轉好不好,愛說不說,我還不想知道了。」

    「寒寒!我是真不記得,但旅館位置離你家地攤不遠。」我痛並快樂著。

    蔣寒鬆開我耳朵,順手拍了我腦袋一把嗔道:「不早說!」

    我一縮脖子,呲牙裂嘴的直喊疼。

    「你沒事吧?」蔣寒露出關心的表情問我。

    「沒事!碰到傷口。」我搖搖頭微笑著道。

    「有什麼了不起,受點小傷還要我幫你洗頭。」蔣寒撅著嘴望著我,忿忿不平的說。

    我用手蹭蹭頭發放在鼻子下方一聞,果然有股淡淡的洗髮水夾雜著藥水的味道,心裡有點感動,真誠的望著她說:「寒寒!謝謝你!」蔣寒瞟我一眼也不說話。

    到旅館取了行李,退房出來看見蔣寒對人力車伕嘀嘀咕咕說著什麼。蔣寒見我坐上車對車伕得意的揮揮手:「開路!」

    車伕也很配合的道:「得令!」

    隨著車伕的這一聲「得令」,又是走街串巷,又是過道過橋,伴隨著人力車伕威武的大嗓門「讓讓……」一個多小時後,在遠離縣城的一片兩米多高的圍牆出現在視線內,人力車終於停靠在敞開的大門前。

    …………………………………………………

    多多支持偶,偶是新人誒

    新人了不起啊,我是老書迷,寫不好罵你丫的。

    偶怕怕……你用票票砸我,我心甘情願!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