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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五場 準備 文 / 妖物

    當何田回到房間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這就奇怪了,自己走之前,這些傢伙吃得正帶勁呢。結果自己在外面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他們還留下了這麼多?

    何田剛一進門,坐在桌子邊的人就鬧哄哄地讓何田趕快入座,有人大著嗓子喊道:「快來快來,大家都沒怎麼吃,我們可是專門等你的啊。」

    又有人熱情地拉開了椅子,雖然還沒有到大家都起立迎接的地步。但是這樣的歡迎熱情,還是讓何田深刻地感受到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己只不過是得到了應總管的接見,在他們的心目中,似乎身價就不一樣了。

    不過仔細想想,那倒也沒什麼。官場之中,沒臉沒皮的人多了。更何況是記者們,他們可沒什麼官威要維護。最重要的是,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付出什麼代價。不過就是吃飯慢一點,笑容燦爛點,說話客氣點而已。讓何田感覺到欣慰的是,一開始對自己態度就不錯的電視台記者白峰,現在卻只是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並沒有加入那些人的行列。

    何田還是保持那副謙虛謹慎的樣子,以低姿態向大家道謝了,然後才開始吃飯。吃了一陣後,旁邊的人還是在遮遮掩掩地詢問著。何田總是微笑著敷衍過去,把眾人急得心中像是貓抓似的,但就是什麼確切的消息都打探不出來。

    沒有辦法,何田並不想無中生有地亂說。若是傳到了區領導的耳中,他們當時可是在場的,那自己就難免被人看輕了。不過如果老老實實地說自己只是去閒扯了幾句,那也不大對。

    那樣的話,無疑會讓大家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如同被叫進城堡表演的流浪劇團一樣,那可不能夠說明自己有多高明,同樣也不會讓上位者產生長久的興趣。

    所以在目前來說,狐假虎威的最好方法,就是含含糊糊地好像說了很多,但是仔細一想,卻什麼都沒有說。

    趁著大家心不在宴席上,何田吃得格外開心。現在桌子上比較昂貴的菜還留了不少,不過他在吃了幾口龍蝦後,格外失望。在他看起來,好像還是紅燒肉和回鍋肉更好一點。可惜的是,桌子上偏偏就沒有那種菜。

    吃完了飯以後,有人來一個個房間通知,下午要開會。當然上午來的那些隨行人員中,有的就可以回去了。雖然記者還是要全程跟隨,只不過現在是最輕鬆的部分了。

    看了看表,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何田怕還有人來纏著自己問個不停,就想去避避風頭。並且剛才聯絡點來人了,他們把現場是不是收拾乾淨了,何田還想要去看一看。

    報社記者的好處,就在於不需要什麼裝備。在特殊情況下,就算是空著手都無所謂。而電視台記者如果沒有攝像機,那簡直是什麼地方都不能去了。

    何田從包廂裡拿出了自己的數碼照相機,對眾人打了個招呼,就慢悠悠地向廁所走去。白峰趕了上來,他笑道:「你也是上廁所?」然後又說道:「你怎麼不把照相機放在前台哪裡?我就是把攝像機放那裡了。」

    「前面?哦,算了吧,我這麼輕的東西,掛在脖子上也就這麼重,無所謂的。」何田不以為意地說著。此時兩人經過的包廂,通常在服務員進出的時候,是不會關門的。

    何田隨隨便便地看了幾眼,奇怪地問道:「他們這是怎麼回事?現在中午就敢喝酒?」白峰看了看道:「他們?應該是區裡面的那些陪同人員吧,他們好多都是在下午不用再陪同的了。按照正常的來講,都是可以回去的。不過真要是盡快吃完飯就回去上班的那種人,都是平時就老老實實的。留下來的,大小也是個頭兒。他們才不管那麼多呢,就算是喝了酒又怎麼樣?」

    一邊在與白峰說話,何田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站在旁邊的服務員,那些人沒有什麼異常。並沒有誰是死死地盯著自己,又或者是故意把視線移開的。

    何田問道:「今天下午的會,你估計能夠開到多久?」白峰想了想道:「真正說事情,倒是不會用太長的時間。不過領導們要是三兩下就講完了,那怎麼顯得出水平?所以我估計,還是要三四個小時吧。」

    如果說基地要採取行動的話,一定要盡快才行。否則這裡的邪神信徒知道情況不妙,說不定就要放棄這裡了。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還有可能設下陷阱,在這裡以逸待勞。

    何田心中當然是強烈希望著自己能夠加入戰鬥,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話,這次的行動,很可能是花都前所未有的。從這個賓館經理到處搜羅邪神信徒就可以看出來,他們是在有意識地把人聚集起來。

    除了剛才抓住的那只菜鳥以外,還有多少有經驗的邪神信徒,甚至是混沌戰士呢?戰鬥一定會很艱苦,但是如果連這樣的大場面都沒有參加到的話,自己今後的晉陞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

    可惜的是,自己下午又要待在會議室裡面,不可能跑出去參加行動。何田思考著,到底該如何才能夠想個辦法溜掉。可惜的是,在這種場合想跑是沒有那樣容易的。一個小小的記者,連花都總管的指示都不聽了,那他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在廁所裡,何田裝成無聊的樣子到處看著。這裡竟然沒有侍者,可是按照規矩來講,應該隨時都有人才對。

    難道說,剛才自己抓了人走,賓館還沒有發現?或者說,雖然發現人不見了,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是啊,那個邪神信徒被帶走的時候,他們是不可能發覺的。那麼就是說,他們會默認為那人還在廁所裡面。

    這樣一來,除非是賓館中的巡查人員檢查到了。又或者是來換乾淨毛巾,打掃衛生之類的人過來了,那樣他們才會發現這裡少了個人。即使如此,他們也有可能認為是那個傢伙臨時有什麼事情走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如果說成為邪神信徒並不會讓他們變得更聰明的話,當然也就不可能及時改良措施。賓館在管理上的漏洞,平時最多也只是讓顧客不滿而已。但是現在,卻可以讓邪神信徒們更遲一點發現真相。

    何田的心情好了一點,因為就在剛才,他突然想起來,如果邪神信徒狗急跳牆的話,想要傷害應總管。甚至不需要真的殺掉,而是在應總管面前表現出非人的力量。那麼事情就會發生劇烈的變化,那會讓所有人頭疼的。

    現在邪神信徒之所以沒有明目張膽地出現,何田估計他們是因為實力不強。並且既然帝國都在暗處,他們就更不可能站到明處來了。

    可是如果是在絕境之中,那邪神信徒也許就顧不得這麼多了。在何田看來,那些傢伙根本就不正常,他們在毀滅前拉著其他人一起去死的可能性,相當之大。

    所以希望這邊能夠安安穩穩地開完會,那就萬事大吉了。如果沒有人在應總管面前顯露力量,那就沒有多大問題。

    從廁所出來後,何田對白峰說道:「我想到處轉轉,消化一下,你呢?」白峰急忙搖頭道:「算了,你真是精神好。我跑了一上午,現在累得很了,找個地方睡一會兒。」

    兩人告別後,何田搖搖晃晃地到處亂逛。此時在賓館裡也有些人是如同何田這樣,在飯後散步的。這賓館佔地倒是不小,並非像是許多賓館那樣,全部都是在一棟樓裡面,而是分成許多棟樓。

    樓與樓之間,有綠地,有桌椅,客人們大聲談笑著。何田慢慢地走著,想要尋找線索。可惜的是,沒有什麼疑點。何田正想著是不是要找找看他們的員工宿舍,突然感覺到周圍出現詭異的寂靜。

    何田猛然一驚,他急忙抬起頭來到處張望,馬上就看到了事情的起源。一個女人從旁邊走過,看位置,她應該是剛從客房裡走出來。

    這個女人是側面對著何田,但是那半邊臉,已經是讓人捨不得將目光移開了。她身上穿著薄薄的旗袍,上身被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如同水波輕輕蕩漾。

    她的旗袍開叉很高,簡直就是要開到腰間了。當她走動的時候,就讓人恨不得看看開叉裡面的風景。她微笑著抬起手來,把一縷頭髮挽到耳後。那耳墜輕輕搖晃著,讓旁邊的人心中也蕩了起來。

    如此尤物,讓這些男人們的腦袋都死死地對著那邊。他們緊緊地盯著她,然後看到她消失在一扇門裡面。距離遠了點,大多數人都沒有看到那邊是什麼地方。但是那扇門上面卻是有招牌的,寫著什麼桑拿洗浴。

    男人們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他們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盤算著什麼要到這裡再來一趟。關係親近些的,還在爭論著剛才過去的那個女人,到底是f還是g。

    何田卻在皺眉凝思,剛才過去的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像是柳水杏。那個se孽的信徒,也是這般誘人。那種**.裸的肉慾,簡直是直接刻在骨頭裡的。

    這樣看來,整個賓館裡面,邪神信徒還是很分散的了?何田想了想,拿出手機來,給聯絡人發了條短信「賓館桑拿裡也有」。

    別人不會明白這其中含意,但是既然聯絡點剛才派人到賓館把邪神信徒帶走了,自然應該明白何田的意思。

    何田暫時放下了這些事情,繼續閒逛,卻沒有再發現什麼了。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要開會了。何田趕到了會議室,看到人們正陸陸續續地進來。

    正中間的會議桌是橢圓形的,在周圍靠牆的地方,又有許多椅子排列著。而在門口旁邊,有張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疊資料。

    何田好奇心起,逕直走過去一看,果然是今天開會的材料。從內容來看,應該是區領導要匯報的內容。突然身後伸出一隻手來,拿了份材料道:「你怎麼站在這裡看?」

    原來是白峰,何田驚奇地問道:「這個是每人一份嗎?」白峰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了,要說起來,應該是還有多的才對。」

    何田往左右看了看,感覺站在這裡有點傻。就也拿了一份材料,跟著白峰坐到了一邊。他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今天開會的內容嗎?」

    白峰把材料翻開,一邊看一邊說道:「是啊,記者們一般都是自己去拿。你看前面的會議桌上,領導們的已經擺放好了。」

    何田往那邊看了看,果然如此,他低聲說道:「以前我看電視的時候一直覺得很可笑,既然每人都拿到一份材料了,那又何必讓人再念一次?又不是聽力考試。對了,等一會區領導是會念一遍這個吧?」

    白峰抬起頭來看了看何田道:「那倒也不是完全的形式主義,畢竟上面的人不管念什麼,下面的也最好是記下來。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先給一人發一份呢?這樣至少不會因為有人聽錯了,就傳達錯誤的會議精神。在別人念稿子的時候,聽的人也可以加深印象。如果聽的人開小差了,那可不能夠怪念稿子的人。」

    「並且記者們還應該感謝這樣的形式主義,至少寫稿子的時候要省事很多了。有的時候記者必須同時參加幾個會議,就是全靠收集這種材料,每個會場再拍點畫面就是了。你們報社的記者就更省事了,連攝像機都不用帶。」

    何田笑了笑,答道:「那個應總管會講話吧,那個時候我們可就只能夠憑自己記了。」白峰笑道:「那就不錯了,你放心吧,這種領導講話一般很有水平的。他們自己就會歸納要點,說出一二三來。所以當你聽到他說什麼第一點的時候,就一定要馬上記下了。」

    過了一會兒,應總管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會議室的門關上了。何田下意識地看了那邊一眼,心中感到有些不安。如果邪神信徒突然破門而入,那自己該怎麼辦?

    是任憑他們屠殺會議室裡面的人,以保全自己的秘密身份。還是挺身而出,將那些邪神信徒全部消滅?這兩種行為,到底哪一種更合適?

    何田看了看楊俊臣,他正坐在應漱流的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雖然區領導們都不敢得罪他,但是這種會議,楊俊臣還是沒有資格坐到前面去的。那麼如果邪神信徒襲來,楊俊臣又會怎麼做呢?

    幸好現在正是區領導在照著稿子念的時候,聽不聽都無所謂。何田勉強收攝心神,拿起數碼照相機過去拍了幾張照片。

    回到座位後,何田想了想,就拿起手機,給楊俊臣發了條短信「如有惡客突至,當如何處置?」然後何田就看見那邊的楊俊臣迅速摸出手機,看了兩眼後,就望著何田這邊。

    何田對他點了點頭,楊俊臣就低下頭去擺弄著手機。沒等多久,楊俊臣的回復就到了「朋友來了有美酒。」看起來答非所問,但是這句歌詞的下一句就是「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得到了這個回答,何田已經明白了楊俊臣的選擇。此時何田突然想明白了,從楊俊臣的角度出發,如果應漱流被傷害了,他這個秘書也就干到頭了。而楊俊臣的這個身份,比他作為一個帝國戰士能夠發揮的作用,要大得多。

    但是如果在這樣的緊急關頭,楊俊臣能夠保護應漱流。那麼即使楊俊臣的表現會讓應漱流感覺到驚奇,總還是有轉圜的餘地。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出現妥協,或者是合作。

    何田自然是要與楊俊臣同進退了,他想了想,又站了起來拍了幾張照片。他在拍攝的時候,還退到了會議室的後面去。趁著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何田悄悄地拉開衣服,將裝著激光手槍的腰包拉鏈拉開。

    這樣一來,如果發生了什麼突發狀況,自己就可以迅速拔槍了。這次何田再坐下來的時候,就選了另外一個位置。在那裡可以用激光手槍封鎖住大門,並且前面還有些椅子可以作為掩體。不過對於這個掩體的堅固程度,何田不敢寄予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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