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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八章柳家之劫 文 / 印小天

    一流的高手過招往往一招就能夠決定生死。

    所以齊老頭沒有保留的直接用了『狂沙十三劍』第十二劍『狂沙萬里』,光是這招劍法的起式就已經霸氣十足,在齊老頭的四周強大的氣流開始暴走,因深厚內力引起的氣流不斷地衝擊著他身體四周的塵土。以齊老頭為中心,在他四周十米的範圍裡都被他的劍罩所籠罩。

    「所有人退後!」柳一清大聲命令鏢局的人馬。他萬萬沒有想到齊老頭會用這招絕技,『狂沙萬里』的威力他可是見過的。

    「呵呵!想不到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大的火氣。這樣對身體可不好啊!」穿著紅袍,一臉奸笑之態的付春完全無視齊老頭的劍氣,表面上也絲毫不見他有任何運功起式之意繼續向前,可他藏在身後的手掌已經微微發綠。

    「狂沙萬里!」齊老頭動了,這時候付春也動了,只見他輕輕地向前推出了一掌,這一掌看似極慢,卻快到至極,且有力撥千軍之勢。

    一劍對一掌。「彭!」

    塵霧過後,眾人發現紅袍退後了兩步,他還是輕鬆地背手而立。而齊老頭卻退後了十步,武功誰高誰低已經很明顯。鏢局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對立而站的兩人,誰也說不出話來。

    柳一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對方會強到如此地步,而且對方三人中,此人的武功絕對不是最好的,但是齊執事的功力和招式在鏢局中可是數一數二的,連他都敗了,那鏢局還有何人能贏他們。「看來第二場只有我上了。」柳一清心道。

    鏢局眾人等著,以為兩人還要出手。可突然見紅袍邪笑了一聲後,就跳回到門外去了。

    「他怎麼不比了?」眾人詫異不解。

    「柳家主,這第一場我們贏的實在是輕鬆,這第二場你們也不要放水了,把你們的高手派出來。」在門外的張頜嘲笑道。

    「贏了!?」柳一清茫然。聽完此話後,他趕緊上前。「啊!!!」齊老頭站在那裡已經七空流血,在他的胸前有一個半寸深的手掌印記。

    「老齊!!!」柳一清叫道。

    「家主!老齊無能,小心啊!對方用的是『化骨掌』。」齊老頭原本留有一口真氣,可話一說完,真氣一散,他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胸前立即爆出了一個大窟窿,胸前的骨頭盡碎,接著他倒地而死。

    「你們……!!!」柳一清又憤怒又絕望。憤怒的是,對方下手太狠,絕望的是對方武功之強。

    「柳家主,你也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了,你再浪費時間,你府上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離開這裡。哈哈!你猜猜我派張武峰做什麼去了?」張頜狂笑道。

    「難道…」柳一清突然明白除非發生奇跡,不然柳家上下一個都跑不到。「柳一清啊!柳一清!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既然張武峰是內奸,那密道的事,他們肯定是知道了。罷了!罷了!密道那邊有正兒德兒在一起,只要那邊沒有像眼前這樣的高手在,至少那邊生存的機率還是大些。」柳一清已經不想再做掙扎了,時間照樣要爭取,但是死也不能輸了氣節,不能辱沒了柳家祖先。

    柳一清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眾多兄弟族親,說:「等會兒,我要是也敗了,還望大家帶領手下的兄弟們殺出去,能跑幾個算幾個吧!」

    「家主!!!」眾人聽完紛紛哭起來。

    齊老頭的屍首被眾人抬了回來,柳一清整整儀容,手持寶刀,大步上前,大義凜然的對著門外三人說:「第二場就由我柳一清來領教各位的高招。」

    「哈哈!柳家難道真是山窮水盡,無人材了嗎?怎麼第二場就要柳家主親自上場了啊!可惜!可惜!」穿紫袍的常寬譏笑道。

    「哼!可惜什麼!?難道我還不配做你的對手?」柳一清怒問,他明白第二場肯定是由紅袍上場了。

    「哈哈!我所說的可惜是可惜等會兒你死了,你就看不到我們是如何殺光你柳家上下。」常寬又笑。

    「你!!!」柳一清現在怒火中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百年基業眼見就要毀在自己手裡,叫柳一清如何不苦惱。

    這時候,鏢局的眾人根本沒有發現一個身影已經從背後慢慢地走上前來,他邊走邊哈哈大笑道:「哈哈!是誰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要殺光我們柳家上下啊?這種事你們有沒有問過我啊?」

    一聽此聲音,柳一清痛苦的神情馬上煙消雲散。他立即衝到眾人前,面帶笑容的對著一個剛剛出現在人群中的青年人親切地問道:「炎兒!你回來了!」

    柳一清的表現倒是把炎火嚇楞住了,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這位仇恨的父親。一陣尷尬之色出現在炎火臉上。「我…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柳一清一連說了兩遍。「其他人呢?你在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還…還好。其他人隨後就到。」炎火吞吞吐吐地答道。柳一清的熱情表現,炎火真的是無法面對,他敢都不敢想有一天父親會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他還是習慣那個對他無情冷漠的父親。

    「東西找到了嗎?你是怎麼進來的?」柳一清又問。

    「還…還是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後,我們再談。」炎火轉開話題。

    「好!先解決眼前的困難。」柳一清突然變得十分相信炎火,他直了直腰板跟著炎火走出了一臉茫然的人群。

    他是誰?為什麼他一出現家主就變得如此自信?彷彿柳家眼前的危機已經沒有了似的。鏢局眾人疑惑。

    「剛才是誰說要殺光柳家上下的?」炎火站在前面遙問道。柳一清卻站在他左身後,彷彿炎火現在才是柳家家主。

    「哈哈!柳一清,我剛才笑你們柳家無人,你現在更讓人覺得好笑,你不是指望這個屁大的孩子來和我斗吧!我的功力可不會浪費在這種小屁孩身上。他根本不值得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吧!我也好試試我現在的功力怎麼樣?」常寬狂笑道。

    「是不是小屁孩?值不值得動手?你上來不就知道了嗎?」炎火冷笑道。「難道你是覺得你年紀大了,打不過我這個年輕人?還是你根本不是男人?」一句話戳中了常寬的要害。宦官最忌諱什麼?最忌諱有人說他不是男人。

    「這是你自己找死!」常寬果然勃然大怒。

    「寬老!小心為好。」在他身旁一臉冷俊的張頜突然發話道。

    「他不過是個孩子,我怕他做什麼,連柳一清都不可能在我手底下走兩招。」常寬狂言道。

    「叫你小心就小心!想想洪六是怎麼失蹤的。」張頜怒斥道。張頜能做這幾人的頭頭,不光是因為他的武功最高,還因為他為人最狡猾最精明。柳一清神情的轉變,他看在眼裡覺得奇怪。還有炎火的身上有一種讓他覺得十分危險,而又熟悉的氣息。可一時間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常寬他能混到今天也不是尋常角色,他當然明白張頜話中的意思。「知道了,張老。」

    「小孩,看你爺爺來跟你過幾招。」

    「你要是做我爺爺,估計連我爸爸都不可能有了,怎麼可能有我。」炎火嘲笑道。

    「廢話!看招!」常寬是個火暴脾氣,人還沒到,掌風可到了,他同樣用的是那陰毒的『化骨掌』。

    強大的氣壓迎面而來,鼓動得衣角沙沙作響,柳一清居然被逼的退了一步。「好強的功力!」

    常寬展開急速的身法,縱身向炎火撲來,他雙掌同出,似有千斤碎石斷鋼之力。炎火不躲不閃,依然笑臉而立。

    「真是找死,你現在運功相迎也來不及了。」常寬見對方不躲不閃也不運功,心中狂喜道。

    「炎兒!!!」見敵人來勢熊熊,柳一清可是急了,見炎火毫無動作,他都忍不住捏了把汗,要不是看炎火面帶笑容,胸有成竹的樣子,柳一清都想動了。「炎兒,不是想直接受對方兩掌吧!?」

    常寬的掌已經近在咫尺,掌風內力已經透到炎火身上,要是一般人物早已內傷。但是炎火絲毫沒有感覺,只見炎火舉起了一隻右手。

    舉手,空手,變劍,一劍,劃下,收劍,又空手,閃開。

    炎火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就在炎火身後不遠的柳一清都沒有看見他的動作。柳一清只看見炎火對著敵人空手劃了一下後,炎火就閃開了。

    「臭小子,好快的身法。」常寬罵道。他不知道炎火何時已經閃到了自己的身後。

    柳一清同樣感歎炎火的身法之快,要他是不可能在那樣近的距離躲開敵人的攻擊的。

    「你們倆!」炎火指著門外的張頜和付春問道。「誰是下一個準備上場的?」

    「你還是擔心自己身後吧!還以為是個人物,沒有想到居然是個瘋子。」付春笑罵道。

    這時常寬施展著『化骨掌』又從炎火背後而來。炎火回頭看了一眼常寬,然後冷冷地道:「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妥嗎?」

    「我…不…不覺…」常寬也發覺自己有點不對。他的掌停留在了炎火的胸前後,人就不動了,一條紅線開始出現在他的額頭,紅線一直連到他的陰部。

    炎火手指在他的額頭輕輕一點,常寬均勻的一分為二,分別倒在了地上。

    「啊!!!」所有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

    「黑風!!!」付春突然仰天叫起來。「射死他們!」

    「不用叫了,你們的手下已經先你們一步去閻王那裡報到了。」炎火冷冷地說道。

    那可是一千五百名手持軍弩的高手,怎麼可能在半柱香的時間裡,無聲無息的被人殺掉。剛才他們還向鏢局拋人頭來著。

    「你騙我!」慌張的付春狂吼道。

    「你也是一名修真者吧!?」張頜察覺到點什麼,所以他問。

    「呵呵!應該算是吧!」炎火的回答讓張頜和付春的臉色變得毫無血色。炎火的回答讓他們彷彿到達了絕望的深淵。

    「啊!」聽完炎火的回答,想想炎火那不可思議的實力,驚恐萬分的付春大叫一聲後,他彷彿是去求證自己手下生死似的向鏢局旁邊縱身躍去。

    「你的同伴跑了,你為什麼不跑?」冷漠的眼神又出現在炎火的臉上,他冷漠地問。

    「那你為什麼不追?」張頜鐵青著臉問道。

    「因為他跑不掉。」炎火笑道。

    「那就是了,所以我不跑。我知道你不敢殺我。」張頜自信地道。

    「為什麼不敢殺你?」炎火冷笑。

    「因為你柳家上上下下的家眷都在我的手裡,你的本領再高強也不可能從刀劍之下救出他們吧?」炎火的冷笑讓張頜冷汗直冒,但他有自己的把握,所以他才敢這樣說。

    「哦!原來你是指望的這件事。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麼。」炎火手裡憑空出現一顆人頭。

    「張武峰!!!」張頜驚訝道。「你怎麼殺了他?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埋伏?」

    「怎麼知道!當然是你的同伴告訴我的,你猜猜告訴我這件事的是誰?」炎火笑問。

    「熟知計劃安排的只有我們五人,難道……」張頜絕望的想。

    「不用你猜了,這三顆人頭一起送給你吧!」又有兩顆人頭出現在炎火手裡。當三顆人頭甩到張頜面前的時候,張頜根本不去看,他也知道另兩顆是誰的。

    「難…難道你就不怕龍山四君嗎?我們可都是為他們辦事的,他們可是和你一樣的修真者,你要是和他們打起來…」張頜現在只有賭一把了。「我們現在好商量,各退一步,你把我們想要的東西給我們,我保證從此以後,我們絕對不再為難柳家。」張頜還想作垂死掙扎。得不到四君想要的東西,他回去也無法交代。

    「哈哈!如果是在幾天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肯定會答應你,但是現在…」炎火的表情痛苦萬分,想起道清觀慘死的人,想起鏢局慘死的人,想起張風哥死無全屍,一股殺人的衝動又如潮湧。「現在不殺光你們,我就不叫柳炎火!」炎火在山上的時候已經下定決心,管他是什麼修真者,管他們是什麼修為,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我在山上的時候,一時衝動把他們都殺了,可現在想想把你們都殺了,誰帶我去見龍山四君呢?所有我決定留一個人帶路,你沒有逃跑很好,就你了。你不應該覺得很高興嗎?呵呵!」炎火冷笑道,他像看獵物一樣看著張頜。

    ******

    本來那李刀求饒,把所有的行事,人馬,秘密都坦白出來的時候,炎火也不準備殺他,但是當炎火找到經脈盡斷,身無完骨,奄奄一息的楊略三人時,一股憤怒,一股殺意又衝上炎火腦頭,最後李刀被炎火來了個碎屍萬段。

    楊略三人當時的情況真是華佗也回天乏術,還好炎火的狐狸師兄狐白及時出現,他提醒炎火,重陽子留下的靈丹可救三人。中品靈丹讓凡人吃了,不但可以讓他們增加幾十年功力,更關鍵的是可以讓他們脫胎換骨,為他們修真入門打開了途徑。

    但是中品靈丹對修真者來說也珍貴的很,重陽子就留下那幾顆,是給炎火修真或備用的。這些話狐白說了,炎火也當沒有聽見。在他眼裡靈丹哪有自己朋友的性命珍貴。馬上一顆顆中品靈丹喂楊略三人吃了下去。

    靈丹的效力果真了得,才吃下去不久,三人的身體就以看得見的速度恢復著。在炎火和狐白離開的時候,三人已經可以坐了起來。但是靈丹的效力也不是常人一下子就可以完全吸收的,於是三人就留在了山上打坐吸收靈丹效力,炎火和狐白先下山救人。

    那逃跑的付春,當然是交給狐狸師兄去對付了,後來據狐白說,付春是自殺死的,也不知道狐狸師兄是變成什麼東西,嚇得那付春要自殺,事後炎火問狐白,狐白卻做出一付打死他也不說的表情,所以炎火也不追問了。

    張頜自然也擒下來了,他的一身武功被炎火廢了,柳一清把他關到了鏢局的牢房裡。山上和鏢局發生這麼大的動靜,死了那麼多鏢局的人和無辜的百姓,善後的工作還很麻煩,還好柳家有這個能力處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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