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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三百七十七章 千帆之後,我在等你52 文 / 落籽七

    第三百七十七章千帆之後,我在等你52

    「走啊你!有人攔著你嗎?」

    暗暗惱火,傅斯年起身盯著她,卻不是要走,而是伸手掰開水龍頭,頓時,水流嘩嘩地響起來。喬雨眠看著順暢的水流,臉頓時一紅,心虛地上前去看,拍打那水龍頭,「咦?怎麼又好了?剛才還是擰不動的啊,你不是也看到了?真奇怪!」

    換來的只是他無情的嘲弄,他冷嗤,「擰不動?」

    「我發誓……是擰不動……」心虛的不敢看他,喬雨眠裝作很費解地去掰那水龍頭,使勁捶打,「怪了,它自己就好了……」

    那邊,傅斯年已經抬步走出了浴室,喬雨眠心裡憋氣,什麼嘛!他是早就知道水龍頭沒壞?那他心裡不定怎麼笑自己呢!丟臉丟到家了這次真是……

    正鬱悶著,她只聽見卡嚓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勁兒,竟然把水龍頭給掰掉了,水噗噗噴射出來,頓時濕了她一臉。她急忙將水龍頭往回按,可是身體一歪,慘叫著就摔進了大浴缸裡。

    狼狽的在裡面撲騰,她恨不得大哭一場,水把她澆得跟落湯雞似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正欲哭無淚的用毛巾去堵水管,水忽然就停止了,她臉上滴著水,樣子慘不忍睹,轉頭,看見拿著毛巾走過來的傅斯年。

    他神色淡淡的,似乎眼角帶著一抹鄙夷,盯著她,「我關了水閘——你這裡的設施都太老了,水閘都生�蚺F。」

    喬雨眠吐出幾口水,苦著臉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了下眼睛,「我就說,這破水管有問題……嗚嗚……」

    懶得戳穿她,傅斯年看著被她掰掉的水龍頭,皺眉,「這下不修都不行了——」

    喬雨眠往浴缸外爬,頭上蓋著毛巾,嘀咕,「這下不找工具箱都不行了……」

    傅斯年瞥她笨拙的樣子,眉頭禁不住皺的更深。衣服都濕了,她邊擰水邊往外跨,結果腳下一打滑,拖鞋飛出去,人又失去平衡往後栽下去。

    傅斯年急忙伸手把她拎回來,她身上的水頓時沾了他一身,襯衣濕了一大片,他忍怒盯著她,「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喬雨眠摟著他脖子勉強平衡住身體,貼著他,嚇得腿軟,剛才要不是他抓住自己,她腦袋撞在瓷磚上准開花了。用毛巾擦擦自己的臉,又擦擦他的衣服,她狼狽地說,「我幹嘛故意!你看你,一來我這裡就亂成一團!你是不是我的剋星!」

    他低頭緊盯著她,她身上就一件小t恤,早都濕成了透明貼在身上,裡面是小碎花的內衣,蕾絲花邊都看的一清二楚。她抱著他脖子蹭來蹭去,沒有注意到男人早就緊繃僵硬,還在那衝著他脖子吐熱氣,簡直讓他想發火把她丟到一邊去。

    「放開。」傅斯年掰著她手腕,目光隱隱聚著火光,「聽見沒有!」

    喬雨眠剛才一摔,腳踝疼的厲害,站著有些沒力,腳上也有些脹痛。她聽他不耐煩的語氣,有些不樂意,「你以為我想抱著你啊!剛才不是扭了腳嗎!」

    被她蹭了幾下,他身上衣服算是徹底濕了,傅斯年咬咬牙,一臉嫌棄的把她從浴缸裡拎了出來。把她半抱半拖地送回臥室,他把她很粗暴地扔到床上,皺眉道,「趕緊換衣服!」

    喬雨眠揉著腳,很氣憤的看著他,「腳都斷了!你就不能輕點嗎!」

    看著她一身透明,他心情愈發煩躁,轉身剛要出去,就聽見她在那裡邊呻。吟邊說,「我的衣服在櫃子裡,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腳好痛。」

    傅斯年不耐煩的回頭瞪她一下,見她捂著腳低著頭裝可憐,他雖然老大不樂意,可是還是走到衣櫃那,開了門拿東西。

    「底下……有成套的睡衣褲。」喬雨眠看著他,「對,對,就是粉紅色小草莓的那一套。」

    傅斯年拿出來,剛要起身,她就弱弱地說,「還有……下面的收納盒裡……有那個……」

    他等她說完,可是好一會兒等不出後半句,回頭看了她一眼,就看她臉色不自然的紅著。他頓時明白了,轉過頭拿出收納盒,裡面放著小內褲和花花綠綠的內衣。

    「隨便拿一套就好了……」喬雨眠乾咳兩聲,羞憤地坐在那裡。

    飛快的抽出一套,傅斯年面色平靜的關了櫃子,走過來,把睡衣褲和內衣褲都放在了她身前。

    喬雨眠看著他,有些想笑,可是又覺得有幾分心酸。這是曾經和她最親密最要好的男人,可是卻要走到陌路走到決裂。她不願意,可是又無計可施。他們之間,美好那麼短暫,痛苦那麼漫長。

    到底不太好意思,喬雨眠沒敢看他,低著頭,「好了……你去用吹風機吹一下你的襯衫吧,應該很快就干的……」

    傅斯年低頭看著她的腳踝,本來以為她是裝的,可沒想到真的腫了,而且還腫的蠻嚴重。

    他沒說話,扭頭走出了她房間。

    喬雨眠揉揉腳踝,立即疼的嘶嘶吸了口氣,拿起小草莓內褲,想起他剛才故作鎮定的樣子,她實在想笑,想到是他拿過來的,心裡面頓時甜了一下。

    換了乾淨的衣服,她拖著脹痛的腳下地,真是不爭氣,好端端的就瘸了腿兒,是她太倒霉還是她太笨了?

    正鬱悶著,她一走出去,就看見一片白花花的肌肉刺得她眼花。定睛看去,就見傅斯年正站在床邊衣架旁吹襯衫。他赤著上身,肌肉結實又漂亮,皮膚很富有光澤,微微泛著性。感的蜜色。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見過他的身體了,她靠在那裡,眼都不眨的直勾勾盯著他。一個背影而已,已經足以叫她神魂顛倒了。

    「去找一下工具箱吧。」傅斯年邊吹衣服邊側頭看著她。

    喬雨眠連忙點點頭,毫不費力就從櫃子裡拿出了工具箱,傅斯年看了一眼,都懶得嘲笑她。喬雨眠撓撓頭,才想起來自己好歹要裝一下找不到的。

    看他吹衣服,她走過去,他的襯衫都是價值不菲的,她蹭的亂七八糟,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水漬什麼的,她走過去扯了扯衣服,仔細看著,「哦還好,沒弄髒——這裡,你吹下這邊。」

    吹風機隨後吹過來,熱氣落在光裸的手臂上,有些酥癢難耐。

    喬雨眠時不時偷瞄他一眼,他身材真棒,想必是時常有鍛煉的習慣,不像她,好懶惰,有時間寧願去睡懶覺也不願意動一下,比一下,她枉為年輕人……

    「行了,差不多了。」傅斯年關了吹風機,「我去看看水龍頭。」

    「還沒有完全干啊,還是有點潮濕,再吹一下吧。」

    「不用。」傅斯年斷然拒絕,她都要貼在他身上了,怎麼有心思吹?!

    沒注意到他臉色難看,喬雨眠忽然發現他胸口有一顆淡紅色的印記,以前沒有發現過,她一時忘乎所以,伸手,用微涼的手指去摸了摸。她的手一碰上來,傅斯年立刻一繃,伸手緊緊攥住她的指頭。

    嚇了一跳,喬雨眠抬頭看著他,這才發現他臉色已經陰沉的嚇人,看著他冷冽深沉的眼神,她吞了下口水,訥訥道,「我……我只是想看看……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只是低頭盯著她,臉色凶得像要吃人。喬雨眠緊張不已,用力往回縮手指,他捏得有點疼,她都怕自己手指頭被他拽斷,著急地往後縮,「放開啊……我又不是存心的,看一看能怎樣,你放開啊!」

    她喋喋不休,他的臉色越來越淒寒,忽然,他一手鉗住她的肩頭,帶著她一個旋身,天旋地轉間,喬雨眠就被他給按到了沙發上。

    她盯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又緊張又迷亂,心怦怦直跳,沒底氣地說,「幹嘛,你要幹嘛……」

    盯著她潤紅的唇瓣,他眸光裡的火焰愈發旺盛。見他不說話,她緊張不已,「走開啊你,傅斯年!」

    外面仍舊雷電交加,看著身上目光灼熱的男人,她有些害怕,腦子裡一股腦的浮現出電視裡常演的,狂風暴雨**夜……

    抓了下他手臂,喬雨眠掙了掙,「放開我,聽見沒有……」

    貼的太近,彼此胸膛嚴絲合縫,她無意低頭看了眼,自己胸脯都被擠出弧度了……真是窘迫,她揚手去打他,他卻一把按住她,大手撫摸她的手臂,叫她哆嗦成一團。

    「有別的男人來這裡陪過你沒有?」他忽然低頭問。

    「你什麼意思?哪有別的男人!」她惱怒辯解。

    兩人緊貼著,近的彼此呼吸都混為一體,喬雨眠看著他眼神越來越水一樣溺人柔軟,喉嚨發乾的發現那距離越來越近。最終,那唇如盼望的那樣緊緊貼了起來,熱度真切的傳來,她沒出息的忘了反抗,而是主動張開小嘴迎接他的深入。好美妙的滋味,他的吻熾熱而纏綿,吞著他的味道,就好像是聊以慰藉一般,她再這一刻盡情的放任自己去迎合親近他。

    輾轉廝磨,他的唇帶著高溫碾過她的唇,彼此的味道再一次混為一體。像個貪吃的小孩,她大口大口的吞著他的舌尖,一切那麼突然,卻又那麼自然,他的手打開她的睡衣,輕撫她胸口的柔軟肌膚,她腦子哄哄響,雖然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沒有理智可以出來阻止一下她。

    他狂熱的吻著她臉頰和耳朵,沒有人排斥這樣的親密,因為太迷戀彼此的身體,以至於一碰到一起就強烈的如同火山噴發。他吻到胸口,喬雨眠直發抖,他拉開衣襟,她竟然已經開始期待……

    就在他吻到她細膩胸脯上方的時候,門忽然被敲響了——

    兩個人毫不理睬,他有些急迫地去拉扯她的睡褲。喬雨眠一陣顫抖,彷彿已經感受到他強有力的深入。

    「喬同學!今天打雷,我特地來陪你!」門外的人找死一樣的不停敲門。「我買了你最愛吃的糕點,小豬妹,開門,岑大哥今晚就在這陪你了,不用怕!」

    喬雨眠很是懊惱,有些慌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果然,他眼裡的狂熱轉瞬熄滅,知道他不高興了,喬雨眠急忙伸手去拉他,可是他已經大步走到窗邊,飛快地披上襯衫和外衣,冷冷瞥了她一眼,什麼都不需說,可是眼神裡已經帶了濃濃的失望和憤怒。

    喬雨眠瘸著腿想追上去,他卻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外面的岑程險些栽進來,看著傅斯年怒沖沖離去,他探頭看了眼喬雨眠,驚詫又尷尬不已。

    已經從衝動中走出來,喬雨眠拍拍臉,萬幸岑程來了,不然這種情況下不清不楚的發生了關係算什麼……她難道還好意思叫他負責嗎,他要是因此而重新跟她和好,她反倒更加難過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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