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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齊聚 第九十一章 首戰冀州軍 文 / 烈火暗靈

    第九十一章首戰冀州軍

    數日後討董盟軍列陣汜水關前,前鋒冀州刺史韓馥、兗州刺史劉岱、河內郡太守王匡率馬步兵五萬直逼關下意與西涼軍正面交鋒;左翼由豫州刺史孔岫、陳留太守張邈、東郡太守喬瑁和上黨太守張揚率兵六萬人坐鎮,意圖攔截從虎牢關上一切援軍,只管與敵接陣自有後援;右翼則由山陽太守袁遺、濟北太守鮑信和北海太守孔融五萬人堅守,他們主要是防備從洛陽方面走水路的敵軍騷擾,他們控制了汜水周圍的一切渡口,黃河之上也已經嚴令禁止過往一切船隻;而最後是由盟主袁紹坐鎮,及曹操曹孟德、孫堅孫文台、袁術袁公路和其他四地諸侯共計軍兵十萬,組成了龐大卻混亂的中軍。

    這是盟軍第一次也是為數不多的幾次聯合作戰,在這期間號令不齊實力懸殊過大的致命弱點,將討董盟軍推入相當被動的局面之中。

    韓馥這次終於可以作為前鋒參戰,可謂是達成所願。他遣手下大將潘鳳領騎軍兩千直接逼到關下,想先挫挫敵軍的銳氣再說。而其他四萬八千餘人,則列成鶴翼攻防陣型:如敵進則兩翼回收增大中路防護,如果敵退則兩翼齊出對敵進行包圍。中軍韓馥,左右兩翼則分別由劉岱和王匡把持。

    而盟軍左右兩邊則又列成橫軛陣型,由主力扼守中路兩邊派出少許部隊形成犄角之勢,採取的完全是全軍防守,只要沒有敵軍騷擾便絕對不會輕易出兵。

    而袁紹所率領的那十萬人隊伍,此時則列成密集方陣,每鎮諸侯之間相互有所保護,只要一隊遇襲其餘各隊立生變化協同作戰,可以說這個陣型對於防守來說是比較完美的。

    見到如此安排曹操雖然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袁紹一臉得意忘形的樣子,那滿腹的話又嚥回了肚子。雖然列出這幾個陣勢本也無錯,可是袁紹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因地制宜、審時度勢。

    現在盟軍雖然已經與西涼軍交手兩次先後折了鮑忠和祖茂,可是孫堅射殺華雄也算是扳回頹勢。如今眼看著汜水關上只出不進兵力有所降低,現在可以說正是群起而攻之的大好時機。

    但是袁紹卻在左右兩邊空耗了十一萬兵馬進行防禦,而前鋒的五萬騎步雖然擺出與敵對陣的架勢,但是曹操知道那些人的實力簡直不堪一擊。他們勝了或許還能繼續一戰,如果戰事萬一轉為不利,那麼什麼鶴翼陣型、什麼中軍什麼兩翼的都是狗屁,在第一時間內這三路人馬肯定都會立刻崩潰掉的。

    想給袁紹提個醒,可是曹操轉念一想此人的秉性,還是算了吧。這種得罪人不討好的事情,自己還是少作為妙。反正就算前鋒那五萬人敗退下去,中軍和兩翼餘下的二十一萬兵馬也會輕鬆將汜水關拿下,這個苦果就給輕佻的袁紹和口出狂言的韓馥吃下去吧。

    盟軍陣勢排開鼓聲頓時大作,而汜水關上也是吶喊陣陣鐘鼓齊鳴,兩邊人馬擺開架勢準備戰鬥,一場準備已久的精彩對戰終於拉開了帷幕。

    潘鳳率領兩千輕騎率先出陣討敵,在他的眼中西涼軍中根本沒有值得一提的好漢,什麼身經百戰的董卓、什麼天下無敵的呂布、什麼西涼新銳的董旻根本無法與自己相提並論。潘鳳覺得只有自己才是舉世無雙的武將,之所以現在沒有其他人有名氣,那只不過是沒有機會發揮所長罷了,所以今天這個揚名天下的機會,潘鳳知道是絕對不能錯過的。

    「郭兄,這天終於還是到了。」李榷扶在關牆上衝著身邊的郭汜說道:「沒想到這群兔崽子數量還真不少,不過最近兄弟們早就手癢難耐了,不如就由我先下關衝殺一陣如何?」

    郭汜微微一笑稍整袍甲回答:「曉峰曾經所言果然不虛。我看敵軍陣勢防守有餘進取不足,不如我們這般如此,其士氣必然大打折扣,那樣我們防禦起來也沒有那麼辛苦了。」

    李榷聽後撫掌大笑說道:「郭兄幾日不見能為見長,就按你剛才所說,一定要將賊軍擋在汜水關下!」

    兩人又仔細商量一陣,然後各自點將領軍準備出戰了。

    潘鳳在汜水關下叫陣良久無人應戰,還以為對方是怕了自己名聲,不敢下來單挑呢。此時他抱著大斧氣定神閒的坐在馬上,而身前有二十多個嗓門較大的軍兵一路叫罵不斷,看來自己真的要打遍天下無敵手了。潘鳳正在自娛自樂的時候,突然間前方關口一陣急急的梆子響聲,關門大開之後從裡面殺出黑壓壓的一片西涼鐵騎,而為首一員紅甲武將則提著鐵槍怒氣沖沖的直奔自己而來。

    潘鳳見到終於尋到對手,於是連忙將輕騎列開陣勢自己拍馬迎了過去。兩邊人馬見到彼此將領於一處廝殺都拚命的擂鼓助威,以漲己方士氣。

    可是今天一戰尤為奇怪,西涼軍並沒有站住陣腳擺開架勢,派將上前進行單挑。而是那三千鐵騎一擁而上,與剛剛站穩腳跟的潘鳳輕騎混戰在一起。

    這是哪門子的打法啊?眾諸侯於陣中見到這個奇怪的情形不免暗自鄙視:都說董卓是個大老粗如今看來果然不假,在他管教下的西涼軍現在看來竟然一點規矩都不懂,還沒有兩軍鬥將便混殺在一處,看來今天晚宴之上大家又有談資笑柄了。

    潘鳳見到眼前一陣混亂心中非常納悶,不過可以在韓馥管轄的冀州坐穩上將寶座的,潘鳳還是由他自己的一套實力的。

    「列陣鋒矢,進攻!」潘鳳大斧一揮,他身後那兩千騎兵在隊長的呼喝下漸漸加速,排成強攻的陣型向西涼鐵騎撞了過去。兩條長長的灰幕從雙方騎兵的馬蹄下擴展開來,變成一堵又高又厚的牆,遮擋了身後盟軍所有人的視線。終於隨著第一聲的呼喊響起,兩方人馬終於戰在一處將生死作為勝利的賭注。

    潘鳳仗著手中武器沉大,上來便是一連串狂風驟雨般的急攻,而當他看到對面那紅甲將領疲於應對之時,心中傲氣更盛出手斧斧生風,但求數招間砍殺敵首立下首功。可是令他微感詫異的是,對方雖然毫無反擊的機會,可是防禦起來卻格外成功,閃轉騰挪進退有道,崩點架卸招數間用得恰到好處。哪裡來的如此好手,竟然可以與自己戰上十餘個回合?潘鳳也沒想到是自己水平太弱,第一反應竟是對方與自己對戰的肯定是天下排名前十的好手。

    雖然平時冀州輕騎威風八面不可一世,可是今天他們遇到可是素有殺人機器之稱的西涼鐵騎,作為對方眼中的「瓜菜」而言,冀州軍此時也只有被砍殺身死的結局了……涼州軍永不停息的策馬奔跑攢刺,在他們眼中除了勇者之外,所有的一切生命皆被漠視。他們的對手實力簡直是不堪一擊,全身彷彿都是破綻的冀州輕騎,此時成了涼州鐵騎戲弄的玩具:只要有一人被槍挑於馬下,周圍的黑色旋風便會在那人身邊刮起,矛刺刀斧相加最後輪番由馬蹄蹬踏一遍,等那些騎兵們奔往別處之後,原地只剩下一堆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的爛肉而已。

    由於人馬重重,身在戰局外的盟軍諸侯並沒有看到這個慘烈的情景,可是那些親眼目睹往日戰友,頃刻間變成一灘血肉的冀州軍卻只想嘔吐一番。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越來越多的冀州輕騎因為恐懼失神的原因,被敵人抓住機會殺下馬去。

    短短的一段時間內,本來人數相差無幾的雙方勝負立判,身著青色鎧甲內襯土黃色軍衣的冀州軍,此時竟然完全被一片黑色所掩蓋。漫天的煙塵退去戰鬥著的戰場慢慢顯露在眾人眼前,雖然大家早已經知曉西涼軍驍勇善戰,可是誰能想到雙方的差距竟然如此的懸殊!

    不知是誰先發了聲喊便撥馬逃走,那些尚在苦苦支撐的騎兵們,見到有了先例於是紛紛扔下對手希望逃出升天。兩千騎的人馬此時脫離戰陣向回逃命的只有區區五百多人,這便不得不說西涼軍在戰場上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視。

    潘鳳見到身邊越來越多的人轉身逃出戰場,他心中暗罵著這些平時訓練稀鬆,到了關鍵時刻竟然撇下領軍獨自逃跑的傢伙。等會待到主公領軍上前制勝之後,非要揪出那幾個率先逃命之人,如果不砍了他們的腦袋軍令何在?

    冀州輕騎拚命的驅趕著座騎向己方陣地逃命,而西涼鐵騎竟然好像並不著急一般,只是不急不徐的跟在他們身後並不追趕廝殺。潘鳳看到身邊躍過越來越多的黑甲騎兵並不搭理自己,而他們揚起的漫天沙土竟然使得潘鳳也有些不辨東西了。

    沙沙沙沙……騎兵過後,從那堵土黃色的沙牆中露出一根根筆直而鋒利的長槍,潘鳳看到此時自己身邊竟然出現了大批身穿黑色堅甲的步戰之師!而那些挺立著長槍利戈、手握著鋼刀堅盾的士兵們緊緊地跟在騎兵後面不發一語。並且他們在潘鳳身邊經過的時候,竟然自動繞開不做任何糾纏。

    當潘鳳看到這一幕畫面的時候終於傻眼了!敵人這是在用自己的那支騎兵作掩護,是在利用這揚起的漫天黃沙作為隱蔽西涼大隊的帷幕,他們到底要做什麼?潘鳳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主公危險了。

    「主公!小心敵襲!」潘鳳掄開大斧逼開眼前那將,然後他收斧撥馬轉身就要逃跑。可是面前光影凸現,一道耀眼的白光透過層層沙幕直接向潘鳳的肩膀襲來。

    危險!這招雖然毫無預兆來勢洶洶,可是潘鳳下意識的還是舉起大斧擋在身前。只聽卡嚓一聲巨響,潘鳳雙臂微麻座騎也隨著大力倒退兩步,他注目前看那偷襲自己的人竟然也是身著黑色鎧甲,此人手持大刀隱藏在西涼鐵騎軍中竟然毫不搶眼。

    「你……」潘鳳剛要詢問對方名號,只聽得背後風聲驟起,一陣劇痛從後背直抵前胸,潘鳳低頭看去胸口上竟有一個巴掌大的槍頭,此時他才想起出手的人到底是誰。

    「死到臨頭還要多說廢話。」潘鳳身後那人說道:「你爺爺名叫郭汜,剛才陪你耍了半天現在取你性命也不算對你不起了。」話音剛落長槍從潘鳳的身體中迅速抽出,彷彿也同時抽走了潘鳳的生命。

    潘鳳覺得傷口處血如泉湧眼前一黑便栽倒馬下,雖然此時喉嚨還微微發出聲響,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想說些什麼。到底是戰敗的悔恨,還是對主公的一片擔心?這恐怕只有潘鳳本人才知道了吧。終於那突出的喉結不再顫動,暴漲的血管也慢慢平靜下去,剛才還滿懷信心的一員大將,此時在郭汜與李榷的算計下,終於丟了自己那寶貴的性命,。

    冀州騎兵已經全部返回自己的陣勢當中,而他們卻誰也不知道潘鳳此時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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