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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九章 丟臉 文 / 大楊洋

    「嗯?」

    等恍然回神的時候,士郎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不可思議的地方了。

    他沒有慌張。

    因為這也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所以不會太吃驚。

    這裡是一望無垠的荒野,無論從哪裡看,都看不到地平線的另一頭,讓人不禁感覺,整個地球都是如此的姿態。

    地面雖然乾燥,但是並沒有滿是裂縫,而是一種怪異的暗紅色,有點像是火燒過的似的。

    微風攜帶著細沙,穿梭於士郎的身邊。

    「叮叮叮叮……」

    細小至極的聲音,如果不是在非常靜的情況下,是不會聽到的聲音。

    這不是士郎發出的聲音,而是細沙撞在地上的物體時,所發出的聲音。

    毫無疑問,這些是劍。

    將自己最鋒銳的地方深埋在泥土裡,這個世界的主題。

    地平線延伸至何處,這些劍就到何處。

    風捲起了地上的沙塵,沙塵撞上了它們,像是共鳴一般,發出如同某種變種一樣的音樂。

    認識到這應該也是一場夢,所以決定慢慢等待夢醒。對了,在這之前,看看那個吧。

    士郎下意識的想要尋找之前看到過的那個身影,但是舉目四望,那個佝僂的殘破身影,卻完全沒有找到。

    咦?不在?

    士郎轉過身來,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身後看到他,但是轉身回頭,依舊沒有看到他。

    「卡鏘!」

    「?」

    轉動身體時,手臂上傳來異樣的聲音,士郎自己也感覺到手臂有些不對勁。感覺剛剛手臂上發出的聲音,像是鋼鐵交錯的聲音。

    但是怎麼可能呢,手臂上怎麼會有鐵呢,八成是碰到了地面上的劍了,所以……

    士郎呆住了。

    手臂上,袖子被鋒利的鋼刃隔開,裂成幾片滑落下來,軟軟的垂在胳膊上。

    整個手臂上,像是一層一層疊起來似的,纏滿了鋒銳的劍刃。鮮血順著鋼刃的溝槽流了下來,這些東西,它們刺破了皮膚,然後代替了皮膚,出現在了士郎手臂的表層……不對,不只是外在,內在也是,應該說是自己的手臂整個變成了劍。

    士郎愣愣的看著它,不對,是看著自己的手臂,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仔細一看,不只是手臂,而是整個身體,都在細微的發出聲音,像是……

    微微掀起衣服,果然,衣服下面,也開始慢慢變得明晃晃的起來……

    「啊!!!」

    士郎尖叫著跳了起來,像是屁股著了火一樣。

    他立刻看清了周圍的地形,不是荒野,也沒有劍,這裡是自己家。

    但是,比這更先要確認的,是自己的右手。士郎像是想要給誰一個上勾拳一樣,呼的舉起了右手。

    結果……

    「嗯?嗯?」士郎發現自己的右手依舊跟以前一樣,一個主幹連著一個巴掌,上面帶著五個叉。

    他試著張合了一下手臂,結果發現手臂沒有任何變化,他又試著捏了捏手臂,嗯,也沒有變化,即使不是什麼很細膩有彈性的皮膚,至少不是明亮到可以照出自己樣子的鋼鐵。

    士郎又掀起衣服看了看,結果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是跟以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呼,是……夢嗎?」雖然很清楚剛剛的是夢境,但是不知怎麼了,士郎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自信。

    喂喂,不要想太多了,什麼身體變成劍啊,只是累到在劍道場裡,然後做的夢罷了。

    慢慢冷靜下來,士郎轉過身體,結果發現自己剛剛躺倒的地方,是一床棉被。

    嗯,這是自己的房間,看起來自己當時累倒之後,遠阪她們把自己抬過來的吧。

    士郎想了想,自己都感到驚訝。

    沒想到竟然能累到那個地步,睡著了之後,被人從道場抬到這裡來竟然絲毫沒有反應,這還是第一次。

    現在回想起跟archer對練的時候,士郎感覺怪怪的。

    那個時候,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輕鬆很多,身體也變的靈活起來,面對著那個傢伙的攻擊,自己甚至可以說是本能的就能夠想像得到下一步該怎麼做一樣。

    雖然只是現學現賣,但是竟然能達到那個地步,老實說即使是士郎自己現在想起來,也嚇了一跳。

    僅僅只是看著那個傢伙的動作,然後以此為範本進行模仿,手中的雙劍就變得順手多了,而且戰鬥的時候,腦子裡竟然還有空閒進行思考下一步動作和如何對抗他。

    就像是腦子裡有誰在無聲的告訴他一樣,真是古怪。

    但是虧得如此,士郎清晰的感覺得到,自己相比昨天,變強了不少。如果用數字比例的話,昨天自己是一,今天就是一點五,這個樣子。如果繼續這樣進步下去的話,即使是從者,想要與之為敵,也不是不可能。可是……

    「我想說的事情只有這些,所謂的拯救他人的盡頭什麼也沒有,無人相信,無人認同。最後自己和他人都拯救不了,只能是虛假的無意義的人生……」

    「哼!」士郎不禁握了握拳頭。

    說起來也真夠諷刺的,明明自己個那個傢伙互相不能認同,但是自己只要是模仿那個傢伙,就能夠變強,這真是……

    「咚、咚!」

    敲門聲提醒了士郎,他轉頭看向門口。

    「學長,你醒了嗎?」門外傳來了櫻的聲音。

    「哦,是的」士郎應了一聲。

    「我進來了」停了一下,小櫻推開門,很有禮貌的走了進來。

    「怎麼了,櫻?」

    「學長,已經要到了做晚飯的時間了,所以我想著要叫學長起來……當然,不是想要讓學長做飯,晚飯由我來負責,只是希望學長起來換換衣服比較好」小櫻微笑著說。

    「嗯?哦,是啊」經小櫻一提,士郎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之前因為跟archer練習,所以身上滿是汗水,現在了下來,更是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如果只是換衣服就去吃飯的話,遠阪肯定會向archer借把刀砍死自己吧。

    看著笑容可掬的櫻,士郎笑了一下,剛想說我去洗澡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櫻,慎二他真的……」

    笑容頓時從櫻的臉上隱去了,她微微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抱歉的神情。

    「嗯,是的,哥哥離開了,好像是去了英國」櫻小聲說。

    「沒有留下什麼訊息嗎?」士郎又問道。

    櫻搖了搖頭。

    士郎心中歎息,雖然不知道慎二是出於什麼心態想要出國,而且也沒有留下什麼訊息,但是至少他離開了這個地方,也就是安全的。而且……

    想到這裡,他對著櫻露出了一個笑臉。

    「放心吧,慎二並不是壞人,一定會回來的」士郎溫和地說道。

    櫻聞言停了一會兒,然後也抬起了頭,臉上帶著以往見到的笑容。

    「嗯。」

    「在這之前,嗯,櫻,我希望你能夠住在這裡,暫時不要回家,畢竟慎二暫時不會回去了,所以我希望你在聖盃戰爭結束之前,不要回家」士郎說。

    櫻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是因為擔心我嗎?」

    當然,但是不只是這樣,從慎二那個傢伙那裡聽來的話,士郎明白在那個宅邸裡,一定有很多不好的回憶,所以士郎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但是這些勾人傷心的話明著是不能說出來的,而且以士郎的個性也說不出什麼煽情的話。所以士郎想了一下說道:「嗯,不只是因為如此哦。首先籐姐一定會很高興的吧,而且最近我也變懶了呢,如果櫻不來做飯的話,我一定會少吃很多的,啊哈哈哈……」士郎抓了抓腦袋,發出一陣憨笑。

    櫻看了看士郎,然後微微搖了搖頭,很溫柔的說道:「不,學長絕對不會改變的。」

    「?」士郎有些不解的看著不知為何笑著的櫻。

    「那我先去洗澡了,晚餐就拜託你了」停了一下,士郎跟櫻說了一下,然後就準備去洗澡了。

    「學……學長」士郎剛出了門,結果櫻突然從背後叫住了他。

    「嗯?」

    「那個……那個……」櫻像是很難以啟齒的低著頭,眼神不住的躲閃著。

    「怎麼了?」士郎問。

    「今……今天……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櫻紅著臉,小聲說。

    「?」

    「那個,事情……我已經聽rider說了,雖然她沒有說是因為什麼……誤會了學長真是不好意思……」櫻斷斷續續的說著。

    士郎:「……」

    ……

    「呼呼!舒服了,舒服了」沖完了澡之後,士郎換了身衣服,將原本散發著酸味的衣服放進了洗衣機裡。

    沒想到今天跟archer練上兩個小時竟然是這麼累,竟然在白天就睡了三個小時。嗯,睡飽之後洗澡,洗完澡之後就有飯吃,真是令人感動的一天啊。對了,今天的晚飯,吃什麼呢?櫻會做什麼……

    「嗯?」士郎有些吃驚的看著櫻坐在桌子旁,神情落寞之極。

    「怎麼了,櫻?」士郎奇怪的問道。

    「那個,對不起,學長,雖然我盡力了,但是……」櫻不安的捲著小指,擔心的望著一邊。

    「盡力了?什麼意思啊?」士郎越發疑惑了。

    轉頭看櫻看著的那一邊,士郎看到一個繫著圍裙的身影站在廚台前面。

    那是誰啊?

    一瞬間,士郎想問這個問題。

    穿著小圓拖鞋,繫著好像乖小孩才相配的白色圍裙的纖悉背影是誰啊?

    纖細的人影轉過頭來對著士郎說話了。

    「哦,士郎啊,正好,說件事」遠阪一邊攪拌著什麼東西,一邊轉過頭來說道:「既然我也住在這裡,那麼以後的晚飯就輪流做好了,今天作為中午的見面禮,今天晚上就由我來做晚飯好了。」

    「哦,那拜託你了」士郎說著對櫻招了招手,示意她安心。

    「那個,學長,真的可以嗎,讓遠阪學姐做飯……」櫻湊過來,小聲的問士郎。

    嗯,畢竟,遠阪看起來一副什麼活都不會幹的樣子,完完全全一位刁蠻千金的完美造型。

    「沒問題……」士郎本想很肯定的說,但是看到櫻擔心的表情,突然也變得不肯定起來:「嗯,大概吧!」

    遠阪的馬尾抖了抖!

    「真的可以嗎,讓遠阪學姐做飯……」

    「嗯,大概吧!」

    「真的可以嗎,讓遠阪學姐做飯……」

    「嗯,大概吧!」

    「真的可以嗎,讓遠阪學姐做飯……」

    「嗯,大概吧!」

    ……

    就在士郎很是輕鬆的跟櫻聊著天的時候,突然,遠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那個,衛宮同學,能不能勞駕請你去將頭髮上的水漬擦乾淨呢?」一個有些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

    「啊……」士郎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是遠阪笑容可掬的站在他旁邊說話。

    「幹嘛啊遠阪,突然用這種口氣說話?」士郎被遠阪的聲音弄得有些發冷。

    遠阪不說話,只是笑著指著自己的腦袋,示意士郎去把頭弄乾。

    士郎摸了摸頭,感覺也沒那麼濕啊,剛想開口反駁,結果就見到遠阪曉瞇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這是我在衛宮家第一次下廚,所以能不能請這個家的主人衛宮士郎先生給個面子呢」遠阪笑瞇瞇的說。

    冷!!

    「嗯……好啊,話說這樣就來赴宴是我的失禮呢,哈哈哈……」士郎被遠阪的笑容弄得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立刻站了起來,走向了外面。

    遠阪微微轉動頭顱,櫻毫不猶豫的也站了起來。

    「我去叫saber小姐,她應該還沒有起來吧」櫻像個小兔子一樣慌慌張張的跳起,吧嗒吧嗒的跑了出去。

    遠阪很是滿意的看著離開的兩人,然後轉過身來。

    「好,接下來就是我的個人秀了,啊,那些傢伙回來之後不要太驚訝啊!」被人瞧不起的遠阪,憋足了一股勁,要讓這個屋子的其他住戶吃上一驚。

    「為什麼非要把頭髮擦乾啊」士郎捋了捋頭髮,走向浴室。

    士郎並不喜歡用吹風機,因為每次使用的時候,要一邊吹一邊捋頭髮,士郎都會產生一種會把頭髮拔掉的感覺,很不舒服,所以一直沒有使用過吹風機。

    「算了,用乾毛巾擦……咦?」

    士郎推開了浴室的外門,結果發現裡面已經有人了。

    裡面的人此刻正準備推開浴室的內門走進去,聽到身後有聲音,也會回頭看了過來。

    士郎跟她的目光碰觸了一下……

    空氣頓時凝固了……

    士郎一下自己只覺得腿肚子一下子就軟了,渾身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抽空了。

    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多讓人難忘的事,言峰綺禮要跟他結伙,依莉雅和他見面,archer竟然教他劍術……但是此刻他一下子全部忘光光了。

    現在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像是格式化了硬盤。雖然不是什麼破壞性的場面,但是士郎的腦子還是被這場面衝擊的一片空白。

    老天,那是saber。

    而且,saber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她頭上的髮帶--廢話,要洗澡為什麼要穿衣服。

    這不是真的,是我的幻想,對了,剛剛我不是還做了一個身上長滿了劍的夢嗎,所以這個一定也是夢吧,嗯對了,我的腦子一定是壞了!士郎欺騙自己道。

    但是現實無情的擊碎了他的逃避。

    「士郎?嗯,是要再洗一次嗎,啊,沒有察覺到master想要入浴願望是我的失職,但是像這樣做完準備工作後卻不入浴的話,是很沒有效率的事情。可以的話,還請讓我洗完」她就這樣毫不遮掩,平靜的說著。但是傳到士郎的耳朵裡時,卻如同天國一般遙遠而模糊。

    不是幻覺啊啊啊!!!!!!

    其實saber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足夠士郎從浴室跑到自己的臥室了,但是……

    士郎只感覺呼吸急促困難,肺部嚴重缺氧,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把劍交錯一半,鏗鏘作響,耳邊平白出現無數轟鳴聲。

    這還不算,還有就是,士郎只覺得全身各處的每一寸肌肉都無法活動了,手指,嘴巴,臉部表情,就連眼睛也是一樣。

    此刻他嘴巴像是被人掰開似的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圓,不由自主的,要命的,死死地,直勾勾的看著saber的身上……

    本來saber就顯得很瘦小,現在身無寸縷的時候更是顯得如此。那纖細的四肢,以及很有有彈性的背脊暴漏在士郎的眼前。跟saber的面容一樣柔軟的皮膚,發出如同絲綢一樣的光澤。肌膚的線條是如此的柔和,加上saber的因為把頭髮用髮帶包成一個圓團擺在腦後,顯得她的腦袋大了些,配上她的身材,更顯得嬌小可人。

    浴室裡的內門打開了,裡面燒好的熱水散發著霧氣,通過saber打開的門透漏了出來。霧氣瀰漫,saber的全身在士郎的面前若隱若現。

    saber的皮膚真白……

    一瞬間,士郎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唔……嗚、呃、啊……」士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發出的聲音有什麼意義。

    「嗯?不可以嗎,士郎?」saber說著,就想轉過身來。看起來是想給士郎讓路,讓他進去洗的樣子。

    「啊啊啊」士郎終於回過神來了,他頓時發出了一陣幾乎淒厲的叫聲,手舞足蹈的阻止著saber的下一步動作:「不不不不不,可可可可可以以以,你先洗洗洗洗洗好了,我並不是要洗洗洗洗澡!」

    「?」

    沒有給saber回話的機會,士郎飛快的後退出了浴室,然後將外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呼呼呼呼呼……」士郎靠在旁邊的牆上,不停地大喘氣,好像一個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人。

    呼吸過度症,那是什麼,一邊去。

    對了,一會要向saber道歉,雖然只是半身……對了,只是半身,所以只要跟aber好好道歉就好了,老實道歉的話,她一定會聽的,對對對,半身半身,只是背影,只是半身……

    突然,身邊的門突然打開了,saber就這樣走了出來。

    「啊啊……」這次士郎叫到了一半,腦子突然轉動了起來,急忙閉上嘴巴。

    在這裡大叫的話,把別人引來就糟糕了。

    「嗯,你連耳朵都紅了,剛剛泡太久了嗎,如果想要去清涼一下,建議去走廊」saber走了出來,她仔細打量著士郎的樣子,說出了自己的建議,同時問道:「士郎,剛剛為何如此慌慌張張的,有什麼不對的嗎?」

    「不對不對不對,確實不對,我非常不對」士郎將頭擰向一邊,幾乎要達到一百二十度:「真是非非非常抱歉,沒有敲門就進去了。但是這這這只是場事故,絕不是我想偷窺你的**,我不不知道你在裡面,剛剛貿然闖闖闖進去真是抱抱抱歉歉歉。啊,我現在就去走廊那邊。」

    士郎一邊激動地高聲說著,一邊有如生�蛌瑣鰼韙@般僵硬的轉過身去,打算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士郎聽到了身後的saber低聲說了一句「是這樣啊」什麼的,然後叫住了他。

    「等等,士郎。」

    士郎立刻向最聽話的士兵一樣停住了腳步,背對著saber,站得筆直。

    「請回過頭來」saber說,似乎有什麼話要對士郎說。

    士郎不知道saber要說什麼。

    嗯,想說什麼啊,啊,穿上衣服了對吧,不,不對,這麼短的時間沒可能,嗯,應該是圍上浴巾了吧,這樣也行,士郎很是鬆了口氣,然後轉過了身來。

    結果……

    「嗚哇,沒變啊……」士郎連忙又轉過身去,喘的更凶了。

    正面,全身。

    這回即使是從耳朵裡噴出血泉也不是什麼怪事吧。

    「你……你幹什麼啊,saber」士郎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我是想告訴士郎,沒有必要道歉。即使看到了我的肌膚,也無需在意」saber淡淡道:「雖然身為女性,但是我是servant,所以不要因為我女性的身體而感到慌張。」

    「什……」

    士郎吃驚的聽著saber說的話,同時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的視線是平靜,不帶一絲激動的,沒有說謊的。

    怎麼會,你在說什麼啊?在怎麼說你也是個女孩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等等,難不成……

    「那個,saber,有件事問一下,你不要介意」士郎小心的試探性問道:「那個,難道你就算是赤身……不,難道說你現在沒有穿衣服被我看到了,也不會不好意思嗎?」

    「為什麼要不好意思?我剛剛說過了,身為女性之前,我是servant」saber淡淡道。

    「……」

    士郎被saber一句話哽的夠嗆。

    雖說如此,雖說如此,雖說如此……

    「有什麼不對嗎,士郎?」

    對才怪啊!士郎內心狂吼。

    但是這些話也沒辦法對著saber說啊,士郎使勁搖了搖腦袋,大吼了一聲。

    「總之,對不起,抱歉了」士郎就這樣一邊大吼著,一邊像是被惡狗群追的流浪漢一樣,狼狽的逃走了。

    「嗯?」saber疑惑的搖了搖頭,然後重新走進了浴室。

    (看到秦裕把什麼評論積分發了出去,我都不知道是什麼,去查看幫助,才發現似乎是什麼獎勵之類的東西。呃,慚愧慚愧,都不知道那是什麼,一直都沒有用過,上一本書裡的從開頭到結尾都不知道,浪費了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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