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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1章 隕落(一) 文 / 荒原獨狼

    第491章隕落(一)

    駭世的功勳,但是斐龔沒有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他依舊十分清醒的認識到,不管自己得到了怎麼樣的一個成就,亞特蘭斯依舊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隱患,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要將一切給收拾妥當,而不能夠將一切都是歸於無形。

    張揚不是斐龔的個性,他只是要將一切都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去進行,不管如何,只要是勝利是屬於自己的,那就已經是足夠了。

    押著大量的戰俘回到室韋,人們爭相出來觀看亞特蘭斯的戰俘,眾人千面,每個人都是很明顯的將自己的一切都是反應在自己的臉上,只是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情況下,只要是有一分的可能性存在,斐龔就不會放棄讓自己振奮的所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為自己想為的事情,讓一切都是在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內去做。

    很多時候,我總是讓自己盡量的將一切都是放置在我們所能夠達到的程度,不管所有人會進行一個什麼樣的狀況,都是有著一定的介懷,自己的事自己最是清楚,自己所要達到的目標,也只有自己最瞭解,放棄一切幻想,放棄一切,讓自己做所有的事情都是能夠真正的去行進中瞭解。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狀況之下,都似乎不可靠,最可靠的人是你自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什麼狗屁不通的事物,實在是太多太雜亂,若是你相信了某些東西,那麼最後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不管什麼時候,什麼狀況之下,都是如此。

    到了室韋,斐龔總算是能夠稍微的鬆一口氣了,飆飆族和古泰族的戰士已經是自行的回去他們的領地了,在西石城的地盤,他們到這邊來也是沒有什麼特定的事情能夠去做的,雙反也畢竟是彼此之間有一些不同的地方,雖然是盟友,但畢竟還不是真正的一體之物。

    女人們這個時候卻是十分的高興,迦莎、李鈴兒和趙雲都是很興奮的迎接斐龔的凱旋歸來,當見到斐龔平安無事的時候,一切等待或許都是值得的,在這樣的一個狀況下,沒有誰能夠確保說什麼事情都是可靠的,而什麼事情就是不可靠的。

    算了吧,按照所有的一切,將我們能夠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我們所能夠做的去做,而剩下的卻彷彿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一般。

    人的心理是受到十分多的因素在影響著的,這些外在的東西都是會影響到你的一些情緒,不管是多少,只要是做了,那就是能夠讓自身獲得最流暢的,最得體的成就,為了能夠做到這一點,不管什麼情況之下都是需要努力去行事的。

    很多時候,我只是我,我不受任何人制約,但是要做到這一點,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斐龔此行可以說是驚險萬分,為了能夠讓自己盡量的得到一些,又或者是失去一些,這僅僅是能夠讓自己不斷的成就的事情,不管是到了什麼時候,都是值得的,而望盡天下,幾無不可為之事,難道所有的事情你都是要去分一杯羹嗎,這顯然是不能的。

    在大帳內,斐龔感覺到非常的溫暖,這不僅是因為大帳內有著很大的火盆,還因為女人們在身邊忙前忙後的,這種感覺讓斐龔很是滿意,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狀況之下,這些都是能夠讓自己得到滿足感的。

    舒服非常的伸了伸懶腰,斐龔嘎嘎笑著說道:「呵呵,還是要有女人在身邊才是最舒服啊!」

    這個時候,李鈴兒白了斐龔一眼,那嗔怪的眼神看的斐龔心裡直癢癢。

    趙雲這個時候卻是不敢作怪,只不過她的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迦莎卻是一貫的溫柔似水,她或許是一點都不覺得斐龔說這樣的話有什麼不妥當的一個人。

    斐龔很是得意的笑了笑,身心好不容易的放鬆了下來,自然是需要好好的調節一番。

    不管什麼狀況下,斐龔只是知道自己必須按照一定的規矩去做一些事,行事需要量力而行,這一次對亞特蘭斯的戰爭,可以說是有點兵行險著,雖然最後的結果是讓人皆大歡喜,但斐龔事後想來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斐龔不是一個願意冒險的人,對自己無法把握的事情,斐龔寧願不做也是不願意去承擔高昂的風險,這一點,斐龔是非常非常的堅持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而在對這次戰事的總結當中,斐龔卻是發現原來戰事進行之時,有那麼多的事情是自己無法掌控的,事後想來自然是讓他自己感到後怕。

    有時候斐龔會感到孤獨,這個世上沒有幾個人是真正的能夠全身心的付出讓你感受到好的感覺的,在許多事情的背後,都是有著各自的考量,但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做的,那就是要好好的做好,不管你是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自身的很多情緒往往不受你自身的控制,總是會在一些不安分的情況之下爆發,讓你感受到非常非常的惱火。

    做自己能做的事,想自己能想的問題,有時候,這都是成了一種奢侈,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成為一個瘋狂的牛人,肆意妄為這樣的做派只能是做得了一時,卻是無法做到一世。

    很多情況下,我們都是有著自己所不能夠控制的一些事情,想要很好的掌控一切,那不是簡單的用一些辭藻就是能夠達到這樣的目的的。

    在室韋休息了今天,斐龔卻是需要重新考慮目前這麼一個情形之下,自己能夠做點什麼了,亞特蘭斯或許是真的十分的強大,但是斐龔明白對方再來那已經不是短時間就能夠做到的一個事情了,很多事兒都是需要一個比較長的準備時間,才是能夠最後成行的,這一點,斐龔比任何人都是要清楚,只是在面對這樣一個龐大的帝國的時候,斐龔總是需要更加的謹慎。

    亞特蘭斯的降卒很快的就是安排到對室韋的開發建設當中去了,這些亞特蘭大的士卒都是身體健碩,很是適合做這樣的一些重體力活,而對於斐龔來說,他也正是希望能夠安排這些士卒做這樣的一些事情,因為只有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處理妥當。

    沒有輕輕鬆鬆就能夠成功的案例,也沒有隨隨便便就是能成功的事情,一切需要精心的策劃和準備。

    憑藉著黑鷹的巨大情報網,斐龔也是瞭解到了天下對這一次西石城和亞特蘭斯的作戰的一些評論,並沒有出乎斐龔的意料,人們是以一種非常複雜的心態來去看待這次西石城的大捷的,斐龔知道自己對別人怎麼想是無法控制的,他所能夠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只是很多時候,你必須要分析別人的想法,這樣才是有助於將一切的事情都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為了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充分的做好,只要是達到了這一切,那麼就已經是足夠了。

    下一步,也許是攜威斂財的大好時機了,畢竟戰爭打得就是金錢,斐龔並不是一個只知道讓士兵們作戰,而不知道每一次的戰役都是需要花費巨大的軍餉的人,相反,真是因為他太清楚這一切了,所以他才知道,這個時候,西石城是需要休養生息一段時間了,但是在這段修養生息的時間裡,斐龔也是必須要去讓自己的財庫能夠更加的充實一些,只有是這樣,基礎才能夠是愈發的紮實,而不管別人到底是如何,一切的一切都是應當這樣。

    做很多的事情之前,首先要想好到底什麼樣的事情是可為的,而什麼樣的事情是不可為的,我們需要經歷過那麼多之後,才是能夠得到一些我們所想要的,並不是說一切的一切都是能夠適合我們自身,畢竟很多事物不是我們說想要適應就是能夠適應的。

    斐龔叫來了耶律沺瑕、范小龍和斐小寶。

    三個小子都是精神抖擻的樣子,他們不想要精神抖擻都是不能啊,畢竟才剛剛經歷了這麼一場大勝,對於這3個年輕人來說,這個時候依舊是沉浸在勝利的興奮之中,就連是耶律沺瑕也是不例外。

    斐龔凝神看著這三個小子,不知不覺之間,這3個小子已經是長大成人了,不管什麼情形下,都是有一些事情是不會那麼簡單的發生的,也有一些人只是需要按照自己所思所想去做就已經是足夠了,我們有我們自身做應該克服的問題,而很多狀況都不是我們自己所能夠去考慮的。

    「我要回去西石城了,耶律沺瑕,你必須要留下來駐守,而范小龍和斐小寶,你們兩個則是跟著我一道回去!」斐龔肅聲說道,斐龔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口吻,在這個事情上面,斐龔也是不想要和三個人商量什麼,一切,只是因為他想要這樣,所以,則是必須這樣,這就是斐龔的強勢。

    三個小將沒有做聲,耶律沺瑕倒是沒什麼,但是斐小寶和范小龍這兩個小子的臉上很明顯是有點不太樂意的表情,對這兩個小子而言,在邊遠的室韋和勿吉,才是有更大的可能爆發更多的戰役,所以在這樣的地方,他們一定是能夠有機會得到更加好的表現,之所以能夠這樣,才是能夠讓自身更好的得到一些鍛煉。

    磨練,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需要盡量的得到或者是失去的情況。

    范小龍和斐小寶雖然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們也是沒有法子去試探斐龔的底線,不知不覺之間,兩個小子對斐龔已經是有著深深的敬畏了。

    耶律沺瑕倒是還好,不管是斐龔吩咐什麼樣的命令,他都是能夠比較心平氣和的去接受,這也是一種來之不易的能力,而不管什麼樣的情形之下,能夠擁有這一份修養,就已經是讓他高出了范小龍和斐小寶一大截了。

    耶律沺瑕是一個帥才,這一點斐龔很清楚,但是畢竟耶律沺瑕是能夠做到一些他所能夠擅長的事情。

    「耶律沺瑕,這裡情況還是比較複雜的,便是讓你一個人在這邊稍微的受讓一陣,而不管怎麼說,只要是一切都能夠按照正常的情形發生,則是無妨,在自己所能夠做到的程度上去完成一些我們所能夠完成的事情,像是一些積極應對的狀況一般,一切你自己掌握!」斐龔沉聲說道。

    耶律沺瑕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清楚一個事情,在自己能夠做得到的範圍之內,他就是有著絕對的信心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好,但不管是做什麼,都是要讓魁首滿意,這一點是最為基礎的,而耶律沺瑕也是恪守著這樣的一條守則,而不會輕易的去觸犯到這樣的條例。

    斐龔又是瞄了范小龍和斐小寶一眼,這兩個小子雖然是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們臉上可是將很多很多的話都給表露了出來,這兩個小子,還是不夠成熟了,只有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只有忍常人不能忍之事,這樣才是真正的有大智慧者。

    做到了很多事情,那麼就是能夠讓你感到一些欣慰,而若是沒有做到,必然是沮喪,人的喜悅和沮喪是交替出現的,不是你影響了心情,就是心情影響了你,做心情的主人,才能是做你自己的主人。

    戰士,無一不是精通很多的情形,而能夠讓自身的能力爆發到極致的人,而將領,則更加的在這些方面有更加高的要求。

    「好了,都去準備一下吧!」斐龔沉聲說道。

    三個小將才是魚貫而出。

    多少年了,很多的事情都不見得就是能夠讓自己做到多少,斐龔看著三個小將的背影,這三個小子不管怎麼說,都是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成長,雖然這樣的成長可能並不是一個相當讓人感到滿意的狀況,但是斐龔自己也是清楚,很多事情,都是欲速則不達,成長是需要時間的。

    做好自己的事,行好自己的路。

    作戰依舊需要堅持下去,這一點,斐龔自己心中有數。

    悍馬營的人數畢竟不是太多,斐龔便只是和倫巴和塔塔米打了一聲招呼,便是算數,而沒有和兩人仔細商量什麼,在斐龔心目中,這樣的一個事情,自己就已經是可以絕對的掌控了,並不需要去讓倫巴和塔塔米也是首肯。

    斐龔讓趙雲留了下來陪同著迦莎,畢竟迦莎應該不會喜歡像是西石城那樣的生活,有些地方對於某些人來說就算是再富庶也是沒有多少吸引力的,斐龔明白迦莎對故土的深深迷戀,所以在這一點上,斐龔沒有任何的堅持。

    斐龔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西石城方向走去。

    人生最得意的事情是什麼,斐龔不知道,只是現在,他一點都沒有多少得意的心情,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奇怪,最是有資格的人一般不會得意,而最是沒有資格的人卻是經常性的洋洋自得,這或許就是每個人的素質不一樣,而人所能夠做得到的事情也是同樣的不一樣的一個非常明確的外在表現吧。

    一路無話,斐龔等人回到了西石城。

    當斐龔回到西石城的時候,這一次,西石城的所有人都是熱血沸騰,在聽到西石城的部隊完成了這樣程度的大捷之後,就算是再如何習慣了勝利的消息的西石城民眾,在這一刻,也是所有人都感到熱血沸騰,勝利是屬於魁首的勝利,這是所有人心中由衷的想法,所有對斐龔的回歸,他們表現出來的熱情是狂熱的。

    斐龔有些哭笑不得,他可是不太喜歡如此瘋狂的景象,雖然這樣有助於自己在西石城民眾之中的威望的樹立,但很多事情都是過猶不及,斐龔可是不希望人們太過狂熱了,那麼有時候還是會因為這樣而給自己招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的。

    西石城現在的3大權力核心,祁碎、吳良心和老曹自然也是在迎接斐龔凱旋而歸的隊伍中,這個時候,不要說祁碎和老曹兩人激動的像醉酒關公一般,就連最是深沉的吳良心,這個時候都是滿臉的激動,對於吳良心這樣的人來說,要他如此的情緒化那已經是一件相當相當難得的事情了,而他之所以會這樣,也是因為他無比堅信自己是投靠了明主,像斐龔這樣有著遠大前程的主子,正是像吳良心這種人最為需要依靠的,有一些人尋找了一生都是無法找到,而吳良心卻是有幸找到了,他自然是興奮,因為他很清楚,沒有斐龔的不斷成長,就不會有自己的不斷成長,他所能夠達到的成就必須是仰賴於斐龔的陰翳。

    在應付完異常瘋狂的歡迎的人群之後,斐龔逃也似的來到了議事廳,先是讓同樣激動不已的李鈴兒去休息,而他自己,則是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人在知道了自己的優缺點之後,總是需要按照自己所想要的去做一些自己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除此之外,能夠做的卻也是極少的了。

    斐龔喝了口茶,這才是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別人表現的如此瘋狂,斐龔自己想要做到心如止水那確實是一件相當難的事情,只是斐龔心中也是感到高興啊,能夠讓民眾們如此的亢奮,那麼不管這一仗是冒了多大的危險,那也是值當的,畢竟民心可用啊,斐龔是最為重視民心向背的,因為他很清楚,那有可能是能夠決定你的成功或者是失敗的一個事情,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無論如何都是要盡量的做到自己該要做的才行。

    祁碎、吳良心和老曹三人也是來到了議事廳,三人這個時候都是興奮不已,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極為難得遇到的一個大的喜事,雖然斐龔總是強調做什麼事情都是要低調,但這個時候,三人是如何也無法想到斐龔的教誨了。

    斐龔心中暗自歎了口氣,他可是沒有想到過原來有時候勝利也是要耗費自己非常大的精力的啊,這樣的一些事情,不管是什麼時候,應當都是需要精心去應對的吧。

    「我北上的這一段時間,城內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吧,祁碎!」斐龔沉聲說道。

    斐龔一開口就是問的祁碎,旁邊的老曹和吳良心卻是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畢竟這個時候,祁碎無論是從名以上還是在魁首心目中的地位,都是比他們兩個要高許多的,所以兩人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因為這個而心中有什麼不舒坦的地方。

    祁碎很是喜悅的應道:「一切安好!」真個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個時候,祁碎自己都是覺得心中洋溢著無比的歡喜。

    斐龔見到祁碎那傻呵呵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呵斥他好呢,還是要讚譽他好,總而言之,斐龔卻是覺得很多的事情若是太過誇張了,也不是一個好的事情,畢竟很多時候,自身是需要去承受一些自己所沒有辦法承受的事情的。

    做好自己所希望去做的,讓一切都是平平安安,這個願望非常的樸實,卻也不是說誰都能夠很好的完成的。

    斐龔知道很多事情,他也有他自己的一些判斷事物得失的標準,但不管怎麼說,只要是一切能夠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那就是能夠給自己增添一些好的結果,崩管其它一些瑣碎的事情,在大方向的把握上,斐龔是有著能夠傲視群雄的一些資本的。

    戰鬥力,精神力,兩者缺一不可,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在處理內務上,很多時候,你都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永遠永遠也不能夠將這個兩方面給落下,要不然,你所需要面對的,則將會是非常非常麻煩的一個事情,要不然為什麼說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要戰戰兢兢的去做才是更加的可能成功呢。

    享樂是我們每個人都渴望的,但是享樂需要很好的基礎,並不是誰都能夠夠得上資格去做的,那麼什麼時候能夠做,什麼時候不能夠做,這就是一個非常有學問的事情了。

    「吳良心,我交代你的事情都是完成的如何了?」斐龔凝聲問道,這句話也是一語雙關,明的問的是陸軍招募的事情,而暗的則是關於死士的招募訓練,這些斐龔都是要吳良心給到自己非常明確的答覆,人都是逼出來的,對下面的人,更是要不斷的去逼迫他們,這樣才是能夠讓他們最大限度的將事情給辦好。

    吳良心恭敬的應道:「雖然事情辦起來有一定的難度,但屬下盡心竭力,已經是把事情辦得七七八八了!」吳良心是一個小人,所以他說話也是習慣了將事情的苦難給抬高,這樣才是能夠抬高自己的成績,這樣的小心思又是如何能夠騙得過斐龔,但不管怎麼說,只要是將事情給辦好了,那麼斐龔也就是感到滿意了,至於其它,則暫時不是斐龔所需要太過去考慮的一個東西。

    品質,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特殊的品質,這些品質其實無所謂好壞,只是每一個人行事的出發點和慣常考慮的問題不一樣,只要是你能夠瞭解了別人的品質如何,那麼你對對方才是有一個比較客觀的瞭解,只有是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辦好。

    做好自己,做好你所需要做的一個事情,不管什麼情況之下,也是要將我們所能夠做的事情都是給很完好的做出來,那麼就是一個大圓滿。

    斐龔微笑著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對祁碎和吳良心兩人做事比較的放心的。

    老曹這個時候心裡頭卻是癢癢的,他不清楚這個時候魁首為什麼獨獨不問自己,他可也是將很多的事情給做的很是妥當了啊,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呢。

    不知道為什麼,斐龔的確是沒有問老曹,甚至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然後他就是讓祁碎和吳良心將一些細節的事情向他匯報清楚,這兩個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負責部隊的後勤補給,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天大的事情,斐龔沒有理由不詳細的過問一切,只有在確保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掌控之中,那麼斐龔才是能夠安下心來。

    祁碎和吳良心兩個這個時候也是有點的奇怪,為什麼魁首好像是將老曹給遺忘了一半,他們暗地裡瞄了眼非常尷尬的老曹,便是清楚其實老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到底斐龔心中想的是什麼,兩人也是知道,並不是自己所能夠輕易揣度的,而很可能這是魁首故意做出的一個姿態,背後有某種他的一些意圖也是說不定,兩人都是知道斐龔必定不可能棄用老曹的,所以他們也是不能夠在這個時候有任何外在的一些情緒表露,若不然不但是被老曹捕捉到,還是讓魁首有所察覺,都是對他們不利的。

    吳良心會有這麼複雜的心思一點都不複雜,但是祁碎也是有,那就是一個讓人值得驚歎的事情了,在以前西石城都是祁碎一個人說了算的時候,祁碎在面對斐龔的時候也是不像現在這樣的忐忑,而這個時候他竟是會做起以前他絕對不會做的事情,那就是揣摩斐龔的心思起來了,這也是環境對人的一個改變,若是沒有吳良心和老曹的壓力,祁碎恐怕也是不至於像目前這樣的表現。

    人其實是可塑性很強的,不管一個人的本性怎麼樣,他的外在形勢處理事情都是很容易受到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的,這不是一種情緒化的東西,但環境能夠造就一個人,也能夠毀滅一個人,在社會這個大染缸,一個人很容易迷失,也很容易墮落,這是顯而易見的。

    什麼事兒做好了都是能夠讓自己感受到非常大的成就感,什麼事兒沒有辦成那都是或多或少的會讓自己有一定的挫敗感。

    斐龔聽完了祁碎和吳良心兩人的匯報,便是對兩人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行出去。

    出去之前,祁碎和吳良心都是偷偷的瞄了一眼手足無措的老曹,這個時候他們也是不好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讓魁首對老曹這般。

    斐龔的心思是越來越難讓人揣度了,所以祁碎和吳良心在很多的事情上面都是不敢賣弄他們的小聰明去暗自的下一些結論,這樣做的話可是會給他們帶來相當相當大的麻煩,對於這個,兩人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與其是在斐龔面前留下個不好的印象,他們還不如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好好的做自己的糊塗先生。

    人生,就是難得糊塗!

    若是太較真了,那麼很多時候都是活的很鬱悶了。

    祁碎和吳良心兩人走了之後,斐龔還是不說話,但是他就是一直的將眼睛死死的盯著老曹。

    老曹讓斐龔盯得是心裡直發毛,他明白,斐龔一定是對自己有什麼不滿了,要不然他不會這樣的神情的,只是老曹也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他只有是靜靜的等待著斐龔發話。

    就在老曹快要崩潰的時候,斐龔終於是開口了:「老曹啊,最近娛樂城那邊的收益怎麼樣啊?」

    斐龔問的很是輕鬆的樣子,但是老曹卻彷彿是能夠從斐龔的口氣中聽出一絲的殺意,這讓老曹更加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去應對這樣的問題,他清楚事情可能是出自娛樂城那邊了。

    「魁首,對娛樂城的經營,我向來都是兢兢業業,一刻也不敢舒服,只是可能我自身的能力不足,一直以來都是有負魁首的重托,沒有能夠將西石城的成績給做好,一切都是屬下的罪過!」老曹大包大攬的將罪名往自己的腦袋上扣,在沒有清楚斐龔的目的之前,還是要將自己盡量的說臭,這樣的自殘**雖然實際的意義不大,但畢竟是能夠讓魁首消消氣不是,只要是不那麼大的火氣了,那麼很多的事情就是比較好處理了。

    老曹戰戰兢兢的等著斐龔繼續的責罵,只是斐龔卻是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他只是不痛不癢的瞟了老曹一眼,然後沉聲說道:「老曹啊,總得來說,你還是做得很不錯的,但是你手下那些人,好像做事情有點不靠譜啊!」

    老曹心中一顫,他這個時候是暗自苦笑不已,他自然是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娛樂城那可是遍地黃金的地方,下面的人自然是有很多的機會去營鑽為他們自己牟利,而這些利益其實是難免的,每一個像是娛樂城這樣的地方,都存在這樣的灰色收入的存在,而就算是老曹和欣白,以前也是拿了這樣的不少好處,這是一種潛規則一般的存在事實,原本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任何的不妥當。

    只是老曹卻是萬萬想不到的卻是斐龔接下來的一句話:「有些事情呢我也是可以理解,但是別忘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給組織上一個交待,不能夠只是肥了下面,虧了上面啊,你知道的,老曹,最近財庫可是非常的緊啊,這若是娛樂城能夠盡量的做出它應有的貢獻,我看事情則是不會顯得有多麼的糟糕嘛,呵呵呵呵!」

    老曹愣住了,他怎麼聽都是怎麼覺得斐龔這是在勒索啊,斐龔可是西石城的魁首,魁首需要這樣來去勒索下屬嗎,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啊,老曹有點哭笑不得了,他可是有點讓斐龔這樣的態度搞到自己都是找不到北了,到底斐龔是個什麼樣的心思,這可不是老曹所能夠想像得到的,畢竟斐龔今天這樣的表態實在是有些詭異。

    只是老曹能夠確定一點的就是,魁首要錢,而不是要他那些屬下的命,又或者是要自己的命,一切都只是因為錢的事情,對這個,老曹倒是看得很淡,畢竟只要是自己能夠掌握盡量多的權力,那麼要錢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老曹便是朗聲應道:「娛樂城一定會做出應有的貢獻,以前都是屬下的缺失,真的該死!」

    斐龔微笑著點了點頭,也不是個頑石啊,還是能夠一點就明的,甚好,如此甚好!

    老曹這個時候卻是非常非常的感到鬱悶了,讓魁首給勒索的感覺,不但是鬱悶,還讓人感到詭異,因為這樣的勒索是你所想像不到會發生的,而且一旦是發生,那麼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根本容不得你有任何的反抗。

    作為一個成功的人,只要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根據自己的方向性來去說,讓自己能夠得到一個明確的判斷,那麼該怎麼做,那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了,老曹在這個時候自然是無比的清楚自己到底應該幹點什麼,應該怎麼幹。

    很多的事情都不是簡單就能夠完結的,這中間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程序,需要自己去一一化解這些難題,而這些,則不是斐龔要過問的,他處在這麼一個上位者的位置,那麼他所要做的就只是發號施令,具體的實施那就是下面的事情了。

    點醒了老曹之後,既然是勒索了人家一下,那麼斐龔還是要給幾句好話的:「老曹啊,水軍一直都是由你負責的,表現的非常不錯,而且水軍是我以後要大力扶持的一個軍種,不管怎麼樣,我都是會全力的支持你以後的工作!」

    大棒加胡蘿蔔,是斐龔最喜歡玩的一個手段,因為這個手段十分的有效,能夠達到自己所想要的目的,這就是一個非常關鍵性的事情,除此之外,其它的一切都是狗屁。

    老曹這個時候也是十分的激動,不管怎麼說,漸漸的,老曹已經是走出了娛樂城那個小圈子,現在的他已經是漸漸的感受到其他人見到自己的時候神態都是有點不一樣了,這也是因為他手中抓住的是一個非常有前途的位子,所以斐龔的表態對於老曹來講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這讓他感到是由衷的高興,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情況下,這樣的事情對於老曹來說都是十分的有必要的。

    斐龔又是鼓勵了老曹幾句,然後才是讓老曹出去了。

    長呼了口氣,做統帥也不是一個非常輕鬆的事情啊,你必須是應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就是想要放鬆一些,那都是十分難的一個事情,做好自己的事,有時候並不見得是多麼的難,但是若是想要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在同樣的一個時間段內都是完成的非常非常好,那難度可就有些大了。

    不管什麼時候,斐龔都是恪守自己的本分,將自己所能夠做的都是盡全力去做,而現在所達到的成績,雖然不見得是震古爍今,但斐龔也是足以自傲平生了,很多人一生碌碌無為,只是因為他不希望冒險,只是喜歡享受安逸,只是安逸的事情並不能夠給你帶來多少的回報,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你自己盡力的去爭取,只有是完成了你所能夠完成的一些事項,那麼才是能夠讓你有所成就感,要不然,便是只能甘於平淡,甘於碌碌無為。

    西石城在經過一陣一場的瘋狂之後,也是漸漸的平復了下來,畢竟人無法每天都只是沉浸在對美好事物的不斷的想像之中,唯有現實才是最為重要的一些事情,把握現實才能把握一切,做好很多事之前,要讓你自己充分的意識到你所具備的一些優勢和劣勢,瞭解清楚自己之後,才是能夠盡量的將一切都是處理的井井有條。

    斐龔來到了宇文香的院落,兩人分離的時間也是比較長,一陣親密之後,斐龔這才是向宇文香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現在的斐龔,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目的了,不是他市儈,而是現實逼迫著他必須要這樣。

    「香香,現在北周可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形勢,而且我想,覺第有時候也是比較的年輕,這樣就是很難的跟那班老臣們抗衡,你覺得是否需要我為覺第完全的掌控朝綱做一些我自己應當做的事情呢?」斐龔微笑著說道。

    宇文香這個時候瞪大了眼睛,她實在是難以置信,雖然上次斐龔如了她的願,帶她回去了一趟長安,但是宇文香對斐龔的為人實在是太清楚了,對宇文覺,斐龔從來就沒有出自真心,只是多多少少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是會給到宇文覺一些方便,只是今天斐龔居然是破天荒的提出來要給到宇文覺幫助,這卻是讓宇文香驚詫莫名的。

    這個時候是什麼狀況,北周和南梁正在爆發一場大戰,雙方都是打得難解難分,在這個時候,對斐龔的任何提議,宇文香都是有著很大的戒心的,因為宇文香自己都是無法相信斐龔會這麼的好心。

    看到宇文香的表情,斐龔自然是瞭解宇文香在想些什麼,斐龔自己也是很無奈,有時候一個人若是給到別人一種很明確的印象,那麼就是很難讓對方有所改觀了,畢竟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很多時候都是要你去完成一些你所希望完成的事情,這樣便已經是足夠了。

    成就自我,在所有值得奮鬥的領域讓自己百分百的投入,只有做到了這樣的程度,才是能夠讓你更加強悍的出現在這個世上。

    「怎麼,連老爺我的話都不相信?」斐龔笑著說道。

    斐龔這麼問,倒是讓宇文香不知道應該怎麼應答才是好了,畢竟她自己心中還就真的是這麼想的,但難道讓她就這麼說出來不成,畢竟事情還不至於到這樣的一個程度啊。

    好事多磨,很多的事情都是在我們所需要經歷的時候會給到我們非常大的考驗,而其實斐龔也是沒有安著什麼好心,要他無端端的去幫助宇文覺,他自然是不能的,但是若是對方能夠給到非常豐厚的回報,那又是另外一碼事了,所以斐龔也不是不能夠幫助宇文覺,只是他需要雙方對等的回饋,而因為他自己不好貿然的聯繫宇文覺,所以通過宇文香來傳話,應該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宇文香蹙了蹙秀眉,她不知道斐龔到底是安著什麼心,但彷彿這樣做對宇文覺也是沒有壞處,起碼是能夠讓自己的弟弟真正的掌握朝綱,這也是宇文香一直以來想要幫宇文覺做到的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見到宇文香不怎麼說話,斐龔便是知道宇文香是動心了,的確,這樣好的條件擺在檯面上,由不得對方不動心,而斐龔也是非常清楚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看清楚了,所以他才是能夠很自如的控制事情的進程。

    「老爺,你應該不會無端端的幫助覺第吧?」宇文香小心的問道。

    斐龔嘎嘎笑道:「天下自然是沒有免費的午餐,若是想要我付出這麼大的心血去幫助宇文覺,那麼宇文覺自然也是需要拿出一定的誠意出來,你知道,最近財庫也是很緊,所以如果宇文覺能夠給到我一定的回饋,那麼我自然是能夠幫助他的!」

    這下宇文香倒是放下心來,若是斐龔不這麼說,宇文香還要擔心斐龔是不是有什麼歪心思,但斐龔直白的說他是要錢,那宇文香反而是沒什麼太大的擔心,斐龔的性情她也是十分的清楚,而若只是這樣,那也不見得不是一個對宇文覺很好的事情,斐龔的能量有多大,宇文香自己可以說也是十分的清楚的。

    「嗯,我會跟覺第聯繫的了!」宇文香微笑著說道。

    斐龔嘎嘎笑著親了宇文香一口,這才是在宇文香的嗔怪下笑著跑了。

    其實財庫並不像是斐龔所說的那般緊張,但是這其實也是一個讓斐龔比較擔憂的事情,不管怎麼說,若是能偶讓財庫盡量的充裕一點,那麼自己的很多構想也是能夠如期的實現,這正是斐龔所渴望的,不管什麼時候,人都是要有一點夢想,若是全然的沒有了夢想,那也是極為不好的一個事情。

    斐龔知道,室韋和勿吉的建設,短期內是要自己貼補許多的錢財進去的,而水軍的建設也是一個看不見的黑洞,若是不防範於未然,到了到時候財庫真的緊張了,那自己想要從哪裡平白的撈到一些錢來填補這麼大的窟窿,還真的不是一件自己想了就能夠辦得到的事情。

    很多時候,我們總是需要讓自己充滿了力量的去做一些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情。

    將一些自己能夠安排的事情都是安排妥當了,那麼斐龔卻也是能夠將一些事情非常如意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引導他們發生,這個世上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會如你所願的發生,但只要積極的籌備,還是有可能做到一些別人無法想像的事情的。

    只要心還在,夢就在。

    數天後,遠在長安的宇文覺接到了宇文香的來信。

    當宇文覺讀完信箋之後,心中無大喜,亦無大悲,對斐龔這次拋給他的這個球,宇文覺只是在冷靜的分析自己目前的一個狀況,看是否應該去接這個球。

    宇文覺不會對斐龔有任何的幻想,對於這個目前已經是北周最大的債主的姐夫,宇文覺甚為清楚不管斐龔做什麼,他都是只是希望他自己能夠得到更大的好處,宇文覺不敢奢望斐龔只是會真心的幫助他。

    對於斐龔的獅子大開口,宇文覺是已經有一些麻木的了,他很是清楚,自己若是想要得到斐龔的幫助,那麼則是必然面對對方的勒索,但現在北周和南梁之間的戰事也是比較的焦灼,宇文覺擔心的是斐龔會同樣的也向南梁開出這樣的條件,雖然可能現在沒有,但只要是自己一旦是不應承下來,很難擔保斐龔不會這麼做,因為斐龔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而他沒有是同一時間都向兩方開出這樣的條件,然後待價而沽,那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苦笑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身為北周帝,只是有著光鮮的外表,卻是需要應付如此大的一些麻煩,這些事情,又是有誰能夠清楚呢,自己的苦楚說與誰知呢,不管達到一個什麼樣的位置,人總是有著自己的難處,有著自己不能夠為外人道的一些東西,這些,彷彿是真實而有效的,但不管什麼情況下,想要為自己做到一些事,那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咬了咬牙,宇文覺決定答應了下來,就算是給再多的錢,也是需要在這一次得到斐龔的幫助,就算不是為了掌控朝綱的控制權,宇文覺也是需要得到斐龔的幫助,因為他可是不能夠讓戰事繼續的向著有利於南梁的方向去發展,那樣對於北周來說將會是一個噩夢。

    ……

    斐龔收到了宇文覺的正面回復,那麼這個事情則是有譜了,斐龔派上一個使者去到長安和宇文覺詳細的談這個事情,然後下令斐虎一旦是事情談成了,便是全面的幫助宇文覺奪權。

    這麼些年了,斐虎從讓斐龔看不上眼的爛泥,漸漸的也是有了一定的能力,這些,是在艱苦的環境下磨練出來的,不管是言二也好,還是吳良心也好,兩人都是非常嚴苛的,在兩人的熏陶下,斐虎的能力可以說是完全的給逼迫出來的。

    這個時候西石城的錢莊在長安可不是一個簡單的錢莊那麼簡單,這個錢莊可以說已經是掌控了非常多長安的政治力量,在長安,不管是達官貴州還是平民百姓,誰都是往錢莊存過錢,誰都是從錢莊借過錢,一來一去的,錢莊不但是積累了一大批的顧客,而且暗中也是發展了非常壯大的人際網絡,可以說錢莊已經成了可以左右長安政治格局的一個力量,這也是為什麼斐龔能夠說出如此大話的一個重要因素所在,若是沒有錢莊的影響力,就算是斐龔再能耐,也是不可能影響得到長安的一些政治格局。

    佈局是一個需要很長時間去做的一個事情,不是簡單的一年,或者是多少你能夠預期的時間就能夠看到成效的一個事情,做很多事情的時候,你總是需要盡力的將這些事情細緻化,不能夠讓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跑出來,那樣的話則是會讓很多的東西都是大大的失分,而只有是讓很多的事情都在你自己的掌控之中去發生的,那麼才是一個好的事情反而。

    做不到,做得到,這都不是個人主觀所能夠憑空想像的,需要盡力的去做,做了,才是有體現,不做,則永遠是個空。

    一切似乎都是越來越完美,斐龔懂得一些事情不是說一定是要在自己的掌控之內的,畢竟很多事兒你無法很明確的去掌控,做得好了,那便是自己的一些事項,做得不好恐怕就不再是你所能夠掌控的了,一切其實就是如此,不管怎麼說,都是能夠擁有許多的成就的。

    在順境的時候,人總是很容易飄起來,但是這個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斐龔瞭解這些,所以他很正常的明白,自己必須是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不能夠如此的輕飄,因為他自己所需要承擔的事情太多。

    祁碎這幾天突然總是覺得自己腹中絞痛,只是他自己也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祁碎雖然是娶了葛鴻這個大醫師,但是他自己身體有什麼不適的時候,從來也是不去詢問葛鴻的,他這麼個心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說是諱疾忌醫,祁碎本身就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或者是他純粹的想要在自己和妻子的相處之間能夠有一些個人的**。

    只是這個**有時候卻是會帶來一些常人所無法想像的事情,那便是今天晚上,祁碎在睡榻之上突然感覺到腹中異常絞痛,他蜷縮著身子,他想要喊,但是他張大嘴,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冷汗像是泉水一般的從全身上上下下流了出來,這個時候,葛鴻就是靜靜的睡著,祁碎這個時候痛得是連伸手的氣力都沒有,他只能是睜大了眼睛,睜大了眼睛,就這麼痛苦的看著個葛鴻。

    不知道什麼時候,祁碎只覺得兩眼一黑,便是什麼也看不到了。

    翌日凌晨,當葛鴻起來的時候,她大聲的尖叫了起來,因為,她發現,祁碎已經是手腳冰冷,失去了任何的生命體征了。

    葛鴻像是身體內某些東西被抽離了一般,她整個人都是覺得發怔,這是一個沒有人能夠想像得到的情況,葛鴻非常擔憂的事情終於是發生了,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自己能夠做到,那就是要盡量的將自己所要完成的事情去完成,但是祁碎不是還有許多的未竟之志嗎,他不是還要替斐龔管理這大好的河山嘛,怎麼就這樣說去就去了呢,葛鴻很悲傷,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先是杜中離世,但杜中也是一把年紀了,怎麼說葛鴻也是有點心理準備,但是好端端的祁碎,怎麼也是說走就走了,這個事情讓葛鴻沒了主心骨。

    噩耗!

    當斐龔聽到這麼個噩耗的時候,他的大腦都是停止了運作,昨天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今天說走就走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斐龔都是有點難以相信這個事情居然是真實的,難道祁碎是活生生累死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不管是什麼原因,斐龔這個時候都是充滿了深深的哀傷和自責。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斐龔並不是一個無情之人,只是因為有時候他的位置決定了他必須行一些非常的事,這些年來,他和祁碎之間,隔閡多了許多,情感淡了不少,這些,都不是斐龔自己想要發生的,但是實際的情況卻就是如此。

    現在,祁碎已經是離世了,不管怎麼說,不管怎麼弄,一切的一切還是需要發生,自己還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管未來有什麼樣的狀況,只要是能夠做的,那就是一定要努力的去做。

    斐龔深吸了口氣,強制的將自己負面的情緒給壓制住了,來到後院,他找到了池蕊,輕聲的對池蕊說道:「夫人,將其他人都是叫來,都帶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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