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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0章 駭世功勳 文 / 荒原獨狼

    第490章駭世功勳

    斐龔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雖然這個時候用這樣的辭藻來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很是讓人感到有些鬱悶,但是事情還就真的是這麼回事。

    好在是沒有傷亡太多的人,所以事情還是在斐龔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的,做好很多的事情並不能夠讓你在極端的時間之內就是將一切的事情都是給擺平,但最起碼的不會讓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斐龔也是個擅長分析形勢的人,他現在最需要瞭解到的就是亞特蘭斯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在這種情況下,瞭解到敵人的訊息對於自身來講顯得尤其重要。

    斐龔朗聲說道:「斐小寶,范小龍,你們兩個率領一小隊人馬去刺探一下亞特蘭斯的情況,將大致的情況都摸清楚之後,馬上向我匯報!」斐龔不希望兩個小子再平添一些無謂的枝節,他也是知道這兩個混小子的性子,有些時候倔強起來還真的是讓人感到非常頭疼的兩個小子,所以他不希望這兩個小子太有性格,有時候太有性格反而是會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斐小寶和范小龍也是沒有太多的廢話,逕直就去行事了。

    原本耶律沺瑕想要請願替代斐小寶和范小龍去做這個事情的,只是現在很明顯的斐龔的心情十分不佳,就連是耶律沺瑕,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這個霉頭。

    斐龔心中暗自歎了口氣,這一場莫名其妙的風暴,還真的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真個是天祐不測之風雲,人有不期之禍福啊,運道這東西斐龔並不是十分的懂,其實他也並沒有太過真正的在意過這個東西,只是有時候,一想到這個事情,再對比自己的一些事,還是比較讓人覺得唏噓的。

    「亞特蘭斯人驕縱非常,這種風暴就連我們也沒有見到過,我想他們更是缺乏應對的經驗,應當是能夠讓他們遭受非常沉重的創傷的!」塔塔米興奮的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塔塔米的說法斐龔也是十分的贊成,只是他卻是不覺得這個事情有什麼值得好高興的,不是斐龔為人呆板,而是因為即便是因此而讓對方有了巨大的削弱,那也是屬於偶然事件,而並不是依靠自身的實力將這樣的事情給絆倒的,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好值得興奮的,反而這個時候斐龔覺得更好的將自己的本分守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這個異常重要的。

    居功而不自傲,放為度量。

    「現在說什麼都有點為時過早,所以還是讓我們靜靜的等待事情的變化吧!」斐龔肅聲說道。

    不管什麼時候,斐龔都不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但是他卻是要將許多的問題都是往最惡劣的地方去想,一是斐龔自己的位置要求他必須是用這樣的一個思維去思考問題,二來也是因為若是他都將問題看得太過樂觀了,那麼勢必是會影響到下面的人,若是大家都是這麼考慮問題的,那麼事情則是會非常非常的麻煩了,當一群人中都只有一個聲音的時候,那絕對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不是說獨裁與否,而是這樣的話也是離覆滅不遠了。

    范小龍和斐小寶帶著一小隊人馬就去探看亞特蘭斯的情況了,越是能夠及時的知道對方的情況,那麼斐龔魁首就越是能夠憑藉著對這些信息的判斷而做出一個更加正確的決策,這一點是十分重要的。

    時間就是生命線,斐小寶和范小龍自然是馬不停蹄,絲毫也不敢鬆懈。

    當斐小寶他們接近了亞特蘭斯的人之後,他們能夠非常清晰的聞到那麼一股血腥味,這種味道十分的刺鼻,而斐小寶和范小龍兩人心中也是一震,雖然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是這種味道還真的是兩人所期待的。

    重創!

    這一次,亞特蘭斯真的是遭受了重創,貝隆塔沒有被颶風刮走,但是他的士兵卻是給刮走了一萬多人,至此,十萬士卒已經失去了4萬來人,基本上是去了一半之數,這讓貝隆塔感到膽寒。

    一切都是充滿了詭異,自從兩天前那支神秘的軍隊前來支援飆飆族和古泰族的時候,很多的事情就是變得越來越不順,這種情況是貝隆塔不希望見到的,但是他又是對這樣的情形沒有什麼應付的辦法。

    做好自己的事,其實並不是一件很輕巧的事情,貝隆塔原本以為自己此行只是為自己的功勳再添上一筆這麼簡單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在此行遭受他人生中最大的敗績,難道那個傳說是真實的,不管亞特蘭斯有多麼的強大,東方都不是他們應該去的地方,若是強行侵入,亞特蘭斯所面臨的將會是所有人都無法想像得到的災難,古訓中就已經是讓他們這些後輩要遠離東方了,只是貝隆塔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的,他們也不願意去相信,若是真的有這個閒情,他們還不如是將自己的事情做好,而不是簡單的讓這些人去按照自己所期望的那樣去做一些事情,這顯然是沒什麼太大的意義的一個事。

    現在該怎麼辦,才是貝隆塔所需要面對的當務之急,他需要作出一個決策了,在兵力折損了這麼多的時候,時間已經不允許他繼續的將這個事情和稀泥了,他需要作出決策,不管這個決策是好是壞,但是他都是需要做出這麼一個決策。

    貝隆塔向來都是獨自一人思考問題的,所以他沒有找誰去商量,而且在亞特蘭斯,指揮官也絕對不可能找到商量的人,這是一種獨立自主的文化下產生的一種情況,並不是簡單的一起兩起的特殊事件。

    若是能夠想像明天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境況,我們要以一種絕對旺盛的精力去應對,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而在我們的心中,不管什麼情形之下,我們也是需要將一切都做到這樣的一個狀態。

    貝隆塔越想心中就越是膽寒,他不是被這場魔鬼一般的風暴給嚇住了,而是讓這幾天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給嚇住了,一切都彷彿像是應了某些咒語中所說的那些嚇人的情形一般,而這個時候,貝隆塔甚至覺得若是自己不趕緊撤離,那恐怕是要將遠征軍帶來覆滅的危險了,雖然貝隆塔自己也是不知道這樣強烈的感覺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激發的,但是他渴望原理這樣的危險,不管按照目前的情形而言,這樣的一種感覺是真實的還是不靠譜的,他要撤了,這一次,不是受到誰的迫使,而是他自己的一個主觀想法,只是有時候,即便是想要安安穩穩的撤離,也不見得就是你想要做就能夠做得到的,畢竟你的敵人還在眼睜睜的看著你,這才是你必須要解決的最棘手的問題。

    撤退是肯定的了,但是不能夠太過急躁,起碼不能夠慌慌張張的進行這樣的事情,要不然給對方趁亂抓住自己,那可是要給到自己狠狠一擊的話,到時候可是什麼都完了,貝隆塔也是會怕,畢竟他只是一個尋常人物,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魄力去無視一些危險,強龍難壓地頭蛇,這一次,貝隆塔才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了。

    而這個時候,正在偵察的斐小寶和范小龍兩人卻是異常的興奮,因為他們分發現在這一場的風暴之中,亞特蘭斯竟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損失,特別是那些戰士心中的某些信念,估計也是隨著這一次風暴的發生而給擊的粉碎了,那些戰士狂熱的眼神都是開始渙散了,人要保持一時的勇氣很容易,但是要你保持一世的勇氣,那就絕對是一件非常非常難的事情了。

    斐小寶和范小龍對視了一眼,他們點了點頭,這便是領兵往回撤去,既然是打探清楚了,則是要趕緊的向斐龔報告。

    斐龔聽到這麼個情況,也是覺得很是訝異。

    難道真的是上天庇佑?這個時候連斐龔也是難免的要往怪力亂神那邊去瞎想一通了,就算是再有多麼的因素配合,也是不能單單的讓對方受到如此巨大的損傷,而自己這邊卻是如此的走運的吧,歎了口氣,後續,斐龔也只能是認為這是上天的庇佑了,要不然就連斐龔自己,也是沒有辦法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什麼樣的因素在護衛著他能夠取得這樣的僥倖。

    倫巴和塔塔米這個時候卻是完全沒有斐龔的顧慮,他們這時候可真個是歡欣雀躍了,簡直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亞特蘭斯欺辱了他們這麼長的時間,今天也是有這樣的下場,在兩人心中都是暗道一聲報應!

    「打鐵要趁熱,既然對方折損如此巨大,那麼這個時候一定是軍心不穩,我們此前制定的策略也是要進行一些變動了,揚起戰旗,時候我們突擊了,憋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是沒有讓我們等到合適的機會主動出擊,那麼現在,便是機會到來的時候了!」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

    斐龔是很高興,雖然他必須要以持重為主,但在現在這麼個情形之下,他沒有理由不感到歡欣鼓舞,一切都是在想著好的方面發展,他能夠看到的一切因素都是在積極的好轉的,只要是這樣便已經是足夠了,至於其它,到底是不是會有多麼重大的轉變,這些不是斐龔重點關注的。

    倫巴和塔塔米臉上泛起了久違的笑容,能夠主動的進攻亞特蘭斯,就是讓他們這個時候馬上死去,也許他們都是願意的,飆飆族和古泰族跟亞特蘭斯之間的仇怨可謂是比海深比山高的了,並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輕鬆的遺忘。

    「耶律沺瑕,血色骷髏作為攻擊主力,我給你們所有的的火炮,前進!前進!再前進!我們現在只是需要一往無前,別的東西不需要想太多,這個時候我們就是要痛打落水狗,我們就是要仗勢欺人,若不然,等到對方緩過神來,我們的機會就不多了。我知道,這個時候大家都很疲憊,戰士們可以說是身心俱疲,但是,對方同樣的也不好受,甚至他們這個時候心中應該比我們更加的惶恐,那麼為什麼我們不在這個時候主動出擊呢,只有善於把握機會的人才是能夠最終取得最後的勝利!」斐龔大聲吼著,這個時候斐龔是亢奮的,他沒有理由不亢奮,眼前是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只要是抓住了,那麼就可以說是抓住了這次戰爭的勝利,斐龔絕對不會放棄如此好的一次機會。

    「是!魁首!」耶律沺瑕大聲的應道,斐龔的這個命令,可以說是給耶律沺瑕增加了不小的壓力,但這何嘗又不是一個榮譽,不管是艱難的時候,還是順利的時候,斐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血色骷髏,這可以說是血色骷髏的最高的榮譽,而能夠為斐龔而戰,一向都是血色骷髏所有戰士們的最高心願,他們視之為無上的榮耀。

    而這個時候斐小寶和范小龍也是十分緊張的盯著斐龔,血色骷髏作為先鋒,這是人們早就能夠想到的,所以斐小寶和范小龍也不覺得非哦國內這麼安排有什麼,他們對血色骷髏也有著深深的敬意,只是他們同樣的也是希望能夠獲取到屬於自己的榮耀,希望能夠給自己更多的一些機會,這些,他們都希望能夠擁有,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底子,只要是能夠作為後續進攻梯隊,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是能夠感到滿足了,他們並沒有太大的一些奢望。

    斐龔看了斐小寶和范小龍一眼,他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不用這麼眼巴巴的看著我,對方的兵力可是非常雄厚,並不是血色骷髏就能夠完全應付的,自然也是需要你們悍馬營在血色骷髏的身後進行全方位的掩護,這個任務就是交給你們了!」

    「我們呢?」倫巴和塔塔米齊聲嚷道,他們並不希望被排除在外,他們也是希望能夠跟大家一起奮勇作戰。

    斐龔笑道:「你們和我一起殿後,我們是最後的堡壘,我們需要給到血色骷髏和悍馬營絕對的支持,150門火炮的威力雖然強大,但是同樣的對方狗急跳牆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我們一定是要做好各方面充分的準備,不管對方如何,他們凶,我們就要比他們凶悍十倍,他們堅韌,我們則是要比他們難纏十倍,這就是我的要求,只有我們做到了這種程度,那麼我們才是能夠完全的將對方控制在我們的手中,不管我們想要怎麼做,對方都只能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按照我們所期望的去做!」

    戰爭的指揮最重要的是什麼,最重要的就是對大局的掌控力,若是失去了這種掌控力,那麼則是會分對很多的事情都是有一種不正確的判斷,那樣的結果將是災難性的,斐龔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夠保持著自己心理的淡定,而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也是一種非常難得的能力,若是誰都能夠輕易的做到這一點,那便是誰都可以為大將了。

    隨著斐龔的發號施令,一切都是迅速的展了開去,特別是血色骷髏,他們迅速的往對方反撲而去,那150門火炮,並不是他們最大的依仗,他們最大的依仗是他們一往無前的勇氣,曾經不管是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他們都是沒有畏懼過,今日,血色骷髏已經百戰之師,更是絕對不會對誰感到畏懼,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太低。

    戰不死的永遠是精神,不管我們能夠得到多少,總是有一天需要百倍的回吐的,這些就是我們期待著將我們所僅僅能夠得到的一些東西盡量去得到的一個非常關鍵性的原因所在了。

    殺!殺!殺!

    血色骷髏的戰士們大聲嘶吼著,這是發自他們內心的嘶吼聲,他們需要通過這樣的嘶吼發洩他們這個時候心中的殺氣,只有是將對方痛痛的擊潰,這才是血色骷髏所需要做的事情。

    斐龔在後面,也是能夠感受到血色骷髏的滔天殺氣。

    而這還是第一次,倫巴和塔塔米能夠站在血色骷髏的身後,只是這個時候,他們更加能夠感受到血色骷髏的其實所在,這果然是一個絕對強悍的隊伍,他們兩人實在是難以想像到底還有誰能夠擊敗這樣的一隻隊伍,就算是它的創建者斐龔也是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兩人對血色骷髏可以說是推崇備至。

    貝隆塔這個時候差點沒有直接昏闕過去,當他見到對方的斥候前來窺探的時候,並沒有太過的在意,因為就算是貝隆塔再大膽,恐怕也是不敢揣度這個時候對方能夠不顧一切的反撲過來,畢竟對方也是在剛剛經受了一場讓人心驚肉跳的生死考驗,難道對方真的是瘋狂的戰士,難道他們真的是從來就沒有恐懼這麼一種感受的嗎!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繼續的讓貝隆塔感慨了,因為火炮轟鳴!

    這一次,讓貝隆塔更是感受到了火炮這種超前的兵器並不是血肉之軀就可以抵擋的,而對方居然是誇張到有如此眾多的火炮,毫不吝惜彈藥的轟炸之下,士兵們必須是在軍官的皮鞭之下才是能夠保持好陣列。

    這個時候,普經大變,雖然亞特蘭斯的士兵一個個都自小就選拔出來的勇敢鬥士,但是畢竟都是凡人,在大變之後心思總是不那麼的集中,而更勿論是能夠跟對方一樣這麼快的就重整旗鼓的攻擊上來,要做到這一點,貝隆塔覺得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夠做到的事情,他很容易將血色骷髏現在的所作所為歸結到非人類這一類別了。

    戰士總是有著自己的榮耀,殺敵殺敵,不斷的殺敵,在享受殺戮的快感的同時,戰士需要獲得戰績,他們能夠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威武所在的東西也就是只有實打實的戰績,也就只有這玩意,才是做不得假的,所以,正是因為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戰士都是能夠對這樣的一個目的孜孜以求,才是能夠讓他們達到非常大的成就。

    斐龔仰天長笑,今天還真的是一個精彩紛呈而又峰迴路轉的一天,今天的情形就算是斐龔如何去在事先設想,恐怕也是很難想像到事情居然是會有如此大的變故,只是不管怎麼也好,在自己的努力下,一切彷彿都在向著一種好的方向在發展,不管怎麼樣,只要是能夠讓自己得到足夠多的成就,那麼就是絕對的能夠讓自己得到一些應該有的成就的。

    在猛烈的炮火的轟擊下,亞特蘭斯組成的防守陣型很快的就是被擊垮了,面對如此猛烈的炮火,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種防守陣型能夠扛得住的,因為這是在以有限之力去為不可為之事,其下場可想而知,絕對不是一件輕易就能夠達到的事情。

    做好自己的事,吃好自己的飯,這好像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但是要想做好,卻也不是這麼簡單的,這個時候,貝隆塔在感慨,出發前,人們都是眼紅他這次的出征,認為是一個能夠給指揮官帶來大大的功勳,而且沒有什麼風險的事情,可是實際的情況是怎麼樣呢,這個時候貝隆塔都是不敢去想了,因為只要是想一想,自己的心就是會痛。

    很難想像有一天,亞特蘭斯的方陣居然也是被攻擊的變形,這個事情亞特蘭斯的戰士和指揮官應該都是從來沒有想像過的,因為他們習慣了勝利,他們習慣了將對方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是這一次,他們在東方的大陸上,遭受到了他們有史以來最大的潰敗。

    「攻擊!攻擊!攻擊!」斐龔聲嘶力竭的喊著,聲音之大震得在斐龔旁邊的倫巴和塔塔米兩人是耳朵非常的難受,這個時候,斐龔雖然是沒有出手,但是他那個樣子可是比真正衝鋒在最前線的戰士還是要激動。

    倫巴苦笑了下,他向來都是以霹靂火著稱的,只是這個時候,在戰場上,倫巴不得不對斐龔甘拜下風,斐龔的大嗓門在戰場上那絕對是一絕,並不是誰都能夠輕易的達到斐龔所能夠達到的那種程度,斐龔那種程度在倫巴看來已經是到了神級的地步,非尋常人能夠達到。

    這是一場心理上的勝利和潰敗的戰役,按照亞特蘭斯的戰鬥力而言,若是不亂,雖然西石城的火炮威武,但是也不至於產生這麼大的潰敗,但是事情還就是這樣的發生了,不管是軍官們如何的想要將陣型給擺好,但依舊是無法讓已經開始鬆動的戰士們的心思產生一定的糾正作用,只要是有一個小口子出現,那麼陣型便是馬上變形。

    貝隆塔這個時候乾脆是閉上了眼睛,接下來的情況他不用看也是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一幕了,潰敗,大潰敗!看著眼前的一切就是這樣明顯的一點點的發生,但是最為可悲的是,你明明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事情在發生,但是你對事情卻毫無任何的作用力,根本就無法去阻止事情發生,這才是最可悲的一個事情。

    貝隆塔淚流滿面,淚水冰冷冰冷,他的心已經是死了,這個時候,他無法面對部隊大潰敗的後果,而他那顆驕傲的心也是沒有辦法承受這一切,他來的時候風光無限,而他回去的時候若是帶著一些殘兵剩勇,那麼他將要面對的一切將會是什麼,貝隆塔不用向也明白,作為一名指揮官,必須不斷的打勝仗,才是能夠讓自己在帝國的位置日益鞏固,所以他敗不起,一旦是敗了,那麼就是沒有他東山再起之日。

    一想到回去之後也是個死,而且可能是會受到無窮無盡的侮辱,貝隆塔不得不選擇了一個非常無奈卻是必須要去做的一個事情——『自殺』!

    若是『自殺』,貝隆塔還能夠博得一個戰死沙場為帝國獻身的美名,但若是帶著失敗回去,那結果不是貝隆塔所能夠承受得起的,也不是貝隆塔的家族所能夠承受得起的,雖然這個時候貝隆塔肩負著剩下的戰士們的安危,他的『自殺』肯定是讓這些戰士更加混亂,這和將他們置之死地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只是這個時候,貝隆塔必須要做出抉擇,他更多的還是要考慮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至於士兵們,誰還能夠想得到他們。

    貝隆塔拔出了自己的戰刀,曾經這把戰刀飲血無數,帶給他無上的榮耀,但是今日,他卻是要用這把戰刀了結自己的生命,這種無奈絕對不是外人所能夠理解的,因為他所希望做的就是讓自己能夠盡量的掌握好自身的一些事情,去讓自身更加好的感受到一定的成就,讓自己能夠做到極致,讓自身得到一切。

    嘶!鮮血噴射而去,在生命漸漸的消逝的同時,貝隆塔嘴角泛起了笑容,他在最後一刻的選擇總是是能夠讓他對自己,對自己的家族有一個交代了,雖死,但他去也沒有太大的負擔。

    啊!啊!啊!

    士兵們驚恐的高聲尖叫著,誰也是沒有預料到這個時候貝隆塔居然是會『自殺』,就算是貝隆塔的貼身護衛也沒有想到,他們負責貝隆塔的安全,但是更多的他們是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外圍,希望不讓敵人沖靠進來,但是誰都是沒有料想到,貝隆塔居然是選擇如此的一種手法來去了結他自己的生命。

    指揮官死了!人心散了!勉強維持住的陣型這個時候也是大亂!

    亞特蘭斯的戰士們四散逃逸,這個時候所有心中都是想著一個字,那就是逃!他們需要回到亞特蘭斯,他們再也不希望在這個如同魔域一般的東方大陸繼續的呆下去,有一就有十,有十遍有百,這種擴散的速度是相當之快的,一時間,亞特蘭斯的大潰逃便是開始了,便是那些小軍官,這個時候也是隨了大勢,逃吧,連指揮官都死了,這仗也是絕對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

    很多時候,我們都是進行一些事情的同時,也讓我們自己能夠更加迫切的去將我們自身的一些事情也是做出來,讓我們帶著最驍勇的心情去征服敵人,這就是一個戰士在戰場上所需要具備的精神,但是這個時候,亞特蘭斯的戰士已經是完全放棄了這一堅持,那麼他們就已經是失去了他們最大的庇護!

    這種巨大的轉變可是讓西石城的士兵們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本來就是要準備打一場艱苦卓絕的硬仗的,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如此戲劇化的變化。

    而這個時候,就連是斐龔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就是一個西方帝國,可笑!可憐!可悲!可歎啊~!斐龔心中百味俱全,在如此情形下,他已經是不知道到底應該做一些什麼樣的事情才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盡量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了,因為事情的變化有時候是快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倫巴和塔塔米這個時候卻是爆笑,他們在笑亞特蘭斯的狼狽不堪,他們也在笑這一次他們又是將亞特蘭斯的遠征軍給趕跑了,雖然他們不是只依靠著自身的力量,但是這一次,他們所達成的結果一點都不差於他們的祖先,這是讓他們感到十分的驕傲的,而特別是倫巴,他可是一點都沒將斐龔看成是外人,借助斐龔的幫助而趕跑亞特蘭斯,這在倫巴看來,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哇嘎嘎,狗日的,爽啊,這事情變化的,可真的是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啊,不過也是好事,我們繼續我們此前的策略,盡量的將對方往海岸趕,讓我們的戰艦能夠對他們進行猛烈的轟擊,這一路殺將過去,若是亞特蘭斯的這幫孫子拒不受降,那麼就算是將這些人完全的超度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斐龔放聲狂笑著,這個時候,斐龔的姿態是非常猖狂的,只是他也的確是有猖狂的本錢,面對強大的亞特蘭斯遠征軍,這一仗可以說是完勝,雖然自身有一定的損失,雖然有一定的運氣成份,只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贏了,只有失敗者才是會不斷的假設如果什麼什麼,那就會是什麼什麼,而成功者永遠都不需要,因為在他們的人生中,從來就只有勝與敗,而沒有假設。

    「魁首,我們勝了!」塔塔米哆嗦著說道,這聲魁首,塔塔米喊得可是絕對的真心誠意,從來也是沒有像這一刻,塔塔米對斐龔是這般的敬重,不但是對斐龔的強悍,更為斐龔的狂妄,怪不得這個瘋子一般的人能夠帶領西石城強勢崛起,成功從來就沒有偶然,這一點,也許所有人都清楚,但卻並不是誰都能夠做得到的。

    為可為只是只就是做事,為不可為之事,那就是逆天了,逆天之人,要麼被天日,要麼日天,這是何等的大氣魄,斐龔便是那逆天之人。

    這個時候,悍馬營和血色骷髏以及飆飆族還有古泰族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亢奮,這些又是哪裡能夠感受得到疲憊,他們的身心都是被勝利的興奮給包裹住了,這個時候他們只是想著如何盡量的多殺一些敵人,就是痛打落水狗,這種惡劣的做派其實是所有人心底深處都隱藏著的一種惡劣情感,雖然很多人不願意正面它,但是這種猥褻的思想卻是頑固的存在於所有人的心中。

    從來我們就是驍勇的戰士,從來我們就不放棄每一次機會,讓我們的戰果不斷的擴大,這是血色骷髏的戰士們的執著,在這種只是純粹的追殺中,他們更加是不會放過每一個可能的機會。

    斐龔、倫巴、塔塔米這個時候也是吼叫著加入了追擊的隊伍之中去了。

    逃跑的和追擊的,雙方一個跑一個追,只是一路走過,屍體不斷的增加,鮮血不斷的增加,大地慢慢的被染紅,空氣慢慢的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殺戮依舊在持續,瘋狂依舊在持續,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在意這些事情了,人在進入一種瘋狂的境界之後,所剩下的感知便也是極少極少的了,一切都是讓本能在指揮著自己行動!

    追擊千里!

    血色骷髏永遠是衝擊在最前面,悍馬營和飆飆族以及古泰族的戰士們在熱情退卻的時候也是漸漸的感覺到體力不支,但是血色骷髏卻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那麼他們也是根本就不能夠停下來,因為這個時候誰停下來了那麼誰就是孬種,沒有人願意頂這麼大的一頂帽子,他們只是需要做好他們所要扮演的角色,那就是緊緊的跟隨著血色骷髏,雖然無法跟血色骷髏去搶奪,但他們起碼是不能夠落後太多。

    盛宴!

    這是一場屠殺的盛宴!

    戰場向來就是殘酷的,對於勝利者來說是盛宴,充滿了喜悅,但是對於失敗者來說則是煉獄,一切都是痛苦不堪,而且這些還不是簡單的心理層面的,而是一種讓他們必須要去面對的一些事情,那就是要盡量的去將很多的事情都給處理好才行。

    「哇嘎嘎!」戰場上不時的能夠聽到斐龔這種猖狂的大笑,他彷彿是樂在其中,而他也是唯一一個跑的比血色骷髏還要快的一個傢伙,可以說是相當相當的彪悍。

    一路的殺戮,而更加糟糕的是亞特蘭斯不斷的逃命的戰士們卻是不知道,他們逃跑的線路其實是被人家所控制的,那就是他們正在被趕往靠向海岸線的地方,但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人對這個事情有太多的考慮了,因為他們的思維只是簡單的剩下逃命這麼一個簡單的想法,那麼又是如何能夠想得到那麼多複雜的事情,他們這個時候也就是簡單的按照自己的本能在逃命。

    但是很快的,但他們發現在他們被不斷的壓縮到靠近海岸的一下塊地段逃亡的時候,海上卻是有一些戰艦,這些戰艦居然是有著那種會噴火的可怕武器,一時間,他們更加的慌亂了,只能是拚命的往前跑!

    跑!跑!跑!

    亞特蘭斯的戰士這個時候成了跑跑大軍了,所以人都希望跑得比別人快,因為他們不需要是這個地球上跑得最快的人,他們只是需要比他們的同伴跑得更快就是可以了!

    海上的戰艦這個時候彷彿是讓炮手們練習設計精確度一般,炮火不斷的傾斜在海岸邊,這些炮手們可是一點都不拿對方當一回事,只要是能夠狠狠的給到對方打擊,那麼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而不需要去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

    狂笑的斐龔沒有忘記,這一切只是個偶然,但是他就是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的喜悅,這個時候若還是淡定,那未免也是太過裝逼了,彷彿眼前這種情況並不需要斐龔做出這種姿態出來,他需要的就是開懷大笑,好不容易等到這麼痛快的大仗,可不是能夠好好的發洩一番嘛。

    只是並不是誰都是像斐龔這般強悍的,就算是鋼澆鐵鑄的人,這個時候也是累個半死了,這個時候,就連血色骷髏的戰士,都是殺得有些手軟了,他們渾身都是在顫抖著,不是害怕,而是太累,他們已經累到身體的肌肉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劇烈顫抖了起來,這是多麼強烈的一種疲憊感,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那麼就是能夠很好的讓自己感受到一定程度的解脫的。

    而這個時候,追擊的一方簡直就像是趕羊一般,他們只是需要將陣線拉長,就是能夠將亞特蘭斯的士兵往海岸那邊趕去,只因為這個時候對方早已經是失去了任何的戰意,已經沒有人會管他們的戰線太長而有比較多處比較單薄可以突破了,這個時候亞特蘭斯的戰士已經是完全沒有向側面突破的想法了,只是一門心思的往前跑,彷彿是只要跑得快,就是能夠活命一般。

    這是一場非常震撼人心的殺戮,就算是倫巴和塔塔米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也是殺得有些手軟了,畢竟這一路殺來,實在是太血腥了,再加上身體的疲勞,讓他們心中也是漸漸的對這種瘋狂的殺戮有了一種淡淡的下意識的厭倦,只是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多說些什麼,他們是受益者,這個時候,殺戮亞特蘭斯的戰士也是符合他們的願望的,雖然心中有些厭倦了,但是他們還是要進行這樣的殺戮。

    亞特蘭斯的戰士們畢竟也不是鐵打的,在經過一天多沒命的瘋狂逃竄之後,他們已經是漸漸的感覺到累了,除了騎兵早已經是絕塵而去之外,亞特蘭斯方陣大部分都是步兵,這些步兵要用兩條腿跑,又是如何跑得過後面四條腿追擊的,再加上身邊不斷的有人死去,不斷的有炮火轟擊,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潰了。

    不知道是誰開始第一個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來,這名亞特蘭斯戰士將兵器高舉過頭,就這麼跪著,他已經太累了,這個時候,即便是死去,他也不願意繼續的奔跑了,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能夠跑得過身後這群魔鬼,所以,他選擇了投降,雖然亞特蘭斯的教育中,從來就沒有教過他們投降這一回事,但是這種事情彷彿是與生俱來的,並不需要別人教導,很是自然的便是做了出來。

    羊群效應很快的就是出來了,有了第一個,馬上便是有越來越多的人也是加入到這樣的陣列中去了,一時之間,海岸邊跪下了一大堆的亞特蘭斯戰士。

    斐龔策馬佇立,看著此情此景,斐龔沒有辦法冷靜,他在這個時候也是完全不需要冷靜,因為他做到了飆飆族和古泰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擊敗亞特蘭斯,而且還有眼前大概一萬多的降卒,雖然讓一部分的騎兵給逃逸回去了,但這種戰果也足以是讓人將斐龔視若戰神的。

    只是在所有人都是興高采烈的時候,斐龔卻是慢慢的回歸了冷靜,任何巨大的勝利,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那些死去的戰士,這個時候,他們卻是沒有辦法能夠看到這個時候的這種勝利的場景了,這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難得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只要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很好的辦好,那便是足以將很多的事都是消化於無形。

    這個時候,耶律沺瑕、范小龍和斐小寶也是來到了斐龔的身邊。

    就連最是驍勇的耶律沺瑕,這個時候也是露出了疲態,更不要說斐小寶和范小龍了,這兩個小子眼睛內滿是血絲,這種超高強度的持續殺戮可以差點沒讓兩人搾乾他們自身的所有精力,也許亞特蘭斯的戰士不投降,他們可能也是要栽倒在地上就這麼睡下去了。

    雖然三人都是十分的疲憊,但是他們依舊是心中興奮莫名,這是他們有生以來所經歷的最大的勝利,不管是做到了什麼樣的一種程度,只要是將事情給辦好了,那就是絕對的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辦好的。

    這可是一個非常非常彪悍的戰果!

    就連斐龔自己,也是沒有想到過事情能夠是以這麼一個結局收尾的,只是對於他自己來說,卻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局。

    做好自己的事,讓一切都是能夠不斷的起到它應有的作用,至於說結果如何,則是受到許多因素的影響,並不是你所能夠完全控制的,所以也怪不得有人說盡人事,聽天命!

    「哇嘎嘎,孩子們,怎麼樣,爽不爽!」斐龔嘎嘎大笑著。

    耶律沺瑕三個小子只是一個勁的傻笑,但是這個時候,他們的表情卻是將他們給出賣了。

    「魁首,這些投降的亞特蘭斯戰士,應該怎麼安排他們?」耶律沺瑕沉聲說道,若是按照他的意思,這個時候直接將這些傢伙殺了之後扔到大海裡餵魚就最是直截了當,但是他也知道,斐龔怕是會有其它的一些安排。

    斐龔皺起了眉頭,他知道亞特蘭斯人的彪悍,若不是好勇鬥狠的國度,是絕對無法成就一個帝國的,強者都是好鬥的,而且這些人自小就是被選拔成為軍人,加上方陣的特殊訓練,讓這些人湊在一起的話很容易凝結成一股非常巨大的力量,這是斐龔比較忌憚的。

    「現在這些傢伙疲憊不堪,所以才是會投降,但是這些西方蠻人一旦是換了另外一個環境,那麼他們的本性又是會復發了,而他們常年練習方陣,凝聚力是非常之大的,所以這些降卒我既想用,卻又是有點擔憂能不能很好的控制住他們!」斐龔凝聲說道。

    「魁首放心,不管是龍是虎,到了我血色骷髏的手中,也是要讓他們變成蟲!」耶律沺瑕冷聲說道!耶律沺瑕可以說是手腕最為強硬的一個,對這些刺頭,他有的是辦法對付,而且都是相當毒辣的手法,這些事情可不是斐小寶和范小龍能夠做得來的。

    斐龔點了點頭,他肅聲說道:「那麼這些降卒便是讓你們收編吧,都是給我押送到室韋和勿吉去,讓他們給我開荒!」有著這麼好的勞動力不用,斐龔也未免有點太對不住自己。

    「是!魁首!」耶律沺瑕朗聲應道,然後他便是趕忙去忙活收編降卒的事情了。

    倫巴和塔塔米老胳膊老腿的,自然是不能夠像斐龔他們跑得那麼快,這個時候,他們才是剛到,當兩人看到那些跪在地上的亞特蘭斯降卒的時候,都是鬆了口氣,總算是不需要繼續的追擊了,兩人心中彷彿是落下了一顆大石,若是繼續的忙活這樣的事情,那可絕對是一個要命的事情,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讓自己更加強烈的得到一些回應,那也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事情。

    倫巴和塔塔米是興奮啊,這是多麼偉大的一場戰役啊,而他們兩個有幸能夠參與其中,也是讓兩人能夠感到萬分的驕傲的一個事情,若是錯過了這麼一次盛宴,兩人恐怕是會遺憾一輩子。

    倫巴眼中儘是狂熱,這個時候,倫巴和其它人一般,對斐龔可是異常的佩服,雖然他是斐龔的老丈人,但是在冰天雪地中成長起來的倫巴卻是對強者有著一種深深的敬意,這一點並不會因為他和斐龔之間特殊的關係而有多少的影響。

    倫巴激動的說道:「魁首,這是一場偉大的戰役,這是一場偉大的勝利,一切都是屬於你!」

    斐龔這個時候突然感到一陣暴寒,他如何也是想像不到倫巴居然會以這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這還真的是讓臉皮很厚的斐龔都是有點適應不來,而只是呵呵的憨笑著,並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回應倫巴才好。

    這個時候,塔塔米倒是腦子比倫巴活泛,他沒有簡單的對斐龔的驚歎佩服,這個時候,塔塔米已經是開始考慮亞特蘭斯在此役之後到底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了,這一次,三方可以說是為自己招惹了一個真正的巨人,戰鬥並沒有結束,只是剛剛開始打響,只是他們打響了這頭一炮,那麼對自己信心的提振是非常大的,而對於亞特蘭斯也是一個不小的威懾,相信就算是亞特蘭斯要有所舉動,也是要好好的掂量再三,這就是平衡,當你能夠讓對方足夠重視的時候,往往戰爭反而是比較難打起來。

    「魁首,下一步我們應該如何去做?」塔塔米並不喜歡和斐龔繞彎說話,而且他也知道在某些問題上,斐龔看得可以說是比他還要深遠的。

    斐龔沉聲說道:「不急,我們先回去,一切還是儘管其變,畢竟亞特蘭斯離我們可是相當的遠,等他們得到消息也是有一段日子,而我想他們要笑話這麼個消息,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達到的,有時候,驕傲並不只是能夠簡單的讓人更加的卓爾不群,卻也是有可能讓人葬身於此!」

    塔塔米點了點頭,他明白斐龔指的是什麼。

    這個時候,倫巴卻是沒有斐龔和塔塔米的這種心思,他所希望就是能夠越快將一些事情給辦好就是越好。

    倫巴著急的說道:「斐龔,我們一定是要將這一仗讓天下人知道!」

    斐龔有點奇怪的看著倫巴,只是看倫巴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心想要拿個綵頭的意思那麼簡單,而斐龔也清楚倫巴並不是這種虛榮的人,那麼倫巴所為的怕就是讓亞特蘭斯的上位者能夠好好的忌憚一番。

    斐龔點了點頭,也是時候好好的宣揚一番自己的功德了,人有能力是必須的,但是一定程度宣傳也絕對必要,酒香也怕巷子深啊,有時候,還是需要自我宣傳一樣,這樣才是能夠得到更多人的認可,這一點,還是十分重要的。

    「這個事情很有必要,我會交代下面的人去將這個事情辦好的,兩位都是勞苦多時,這個時候還是趕忙的歇息歇息,此戰大捷,也是多得飆飆族和古泰族的幫助,我想便是讓我們三方同時的享受這等殊榮吧!」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將古泰族和飆飆族給拖下水總是沒錯。

    這個時候倫巴和塔塔米倒是無所謂了,畢竟他們和亞特蘭斯之間的仇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化解的了,既然是沒有辦法能夠化解得了,那麼他們也是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而只是需要將事情給做好,將一些能夠做的事情給辦理好就是可以了。

    當我們能夠不斷的去將自我的一些事情去辦理好的同時,也是多少會有其它的一些算計,斐龔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其它的一些考慮的,他沒有辦法單純的去想一些事情,畢竟他也早就過去了那個年紀了。

    順利的將降卒收編,部隊便是開始打道回府。而斐龔也是讓戰艦速度趕回西石城,不管什麼時候,斐龔都是更加注重自己的老巢能夠有著更加多的防護力量,畢竟那個才是真正的根本,斐龔不希望丟了,而是希望一切都是能夠有一個非常好的開端。

    ……

    天下大驚!

    天下之人自此無不知西石城之霸道,雖然此役的戰果之中有提及到關於飆飆族和古泰族的協助,但是天下之人卻是完全將這兩個不怎麼知名的小部族給忽略了,以少勝多,這猶如教科書一般的戰役,讓人們由衷的感到震驚和恐懼。

    西石城到底具備一種達到什麼程度的戰鬥力,這是人們十分希望能夠瞭解的,但是這個時候,但事實擺在眼前,雖然沒有人知道亞特蘭斯的方陣到底有多強,但只是十萬人之數就足夠讓人倒吸一口涼氣,而對於此次西石城如此大肆的渲染他們的武功,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對西石城這樣的舉動,人們紛紛有著各種各樣的揣測,只是沒有人能夠很準確的把握到斐龔的真實意圖,若是能夠輕易的就是讓別人將自己的意圖給把握到了,斐龔也就不是斐龔了。

    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斐龔總是以自我作為一種思考的出發點,他不知道自己能夠做的事情有哪些,他也不清楚未來到底是按照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在發展,但是他很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他也是很看重輿論的力量,與其讓人們私底下揣測不已,他不如是將事情大大方方的告訴人們,這樣一是能夠收到宣傳武力的效果,二來也是讓人們更加的琢磨不透自己的深淺,人有時候都是需要裝逼的,不敢如何,只要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那便是一種非常執著的裝逼狀態,有其好事,也有其不好之處。

    很多事情都是做不得準的,傳聞也是如此,但是傳聞的確是能夠有它的影響力,眾口鑠金,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之說。

    一時之間,全天下的人都是拋出了西石城威脅論,這樣一個小地方,居然擁有如此強大武力,這如何讓人是好,這樣自然是讓西石城為更多的人所忌憚和厭惡,只是這樣一來,也是讓更多的人不敢對西石城起什麼不好的念頭,人其實都一樣,那就是欺軟怕硬,覺得自己能夠完全把握的事情,人總是能夠多幾分膽氣,但是面對一個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戰勝的對手,那麼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就是要留幾分神了。

    北周,這個時候也是如同一鍋熱粥,各種討論都是有,最離譜的是坊間有種傳聞說斐龔是天上的殺星破星和狼星三大星宿附體,乃是傳說中的殺破狼命格,擁有這種命格的人不但是死神,還是任何人都無法戰勝的戰神!

    這樣的傳聞是宇文覺不希望聽到的,但是卻是最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迷信是這個世界的常態,宇文覺身為帝王也是沒有辦法去阻止,而這個傳說也像是給斐龔和西石城加了一層保護罩,以後他宇文覺想要動斐龔和西石城的念想,怕就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因為一個不小心,人們便是將其它所有的禍事都是歸結到自己得罪了擁有殺破狼命格的斐龔。

    鬱悶鬱悶很鬱悶,這就是宇文覺最大的心態描述。

    比較偏遠的南梁,這個時候依舊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看待西石城,而因為看到了西石城的能量,是越來越多的人對蕭綱的連橫策略很是讚賞,很多人已經是開始給蕭綱進言獻策,紛紛的請求蕭綱能夠進一步加強和西石城的友好關係,以爭取借助西石城的力量來教訓北周。

    南梁就是這樣,總是想著能夠自己不付出一分的力,而能夠坐收好處,這樣的事情哪個都是想,但的確不是那麼簡單就是能夠做得到的。

    蕭綱面對這樣的要求,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是最清楚斐龔的算計的,他是想兩頭都不得罪,吃兩頭,雖然蕭綱知道對方什麼算計,但是奈何人家實力強橫,只有你求人家的份,這就是很被動了,基本上蕭綱也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蕭綱沒有什麼好的法子,那麼他又是能夠怎麼辦呢,很是自然是就是讓趙正淳去看能不能有什麼好的法子嘍!

    接到蕭綱的任務,趙正淳卻是惱的想要罵娘,這麼一個事情,明明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但是梁帝還是要逼迫著自己去做。趙正淳原本以為將自己女兒嫁了事情也就是完結了,沒先到後續的手尾還會如此的長,若是早知道會這樣,趙正淳當初如何也不能夠答應讓趙雲上了斐龔這條賊船啊,現在,可不是給他惹了大麻煩。

    沒有法子的趙正淳只能是修書一封給趙雲,他這個做爹的沒辦法,也只能是讓女兒吹吹枕邊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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