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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1章 隕落(二) 文 / 荒原獨狼

    第491章隕落(二)

    池蕊見到斐龔神情肅穆,而且眼神中帶著難掩的哀傷,她已經是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這個時候池蕊沒有多話,她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再增添斐龔的煩惱。

    人都是齊全了,都是斐龔的女人和孩子。

    這個時候,女人們在斐龔的臉上看到了他極少極少表現出來的那種哀傷,這種情緒她們實在是太少太少見到斐龔什麼時候表露過了,所以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是無比的震驚,因為她們清楚,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斐龔沉聲說道:「祁碎大總管離世了,我們這一家子都應該去祭拜一下大總管,我們要送大總管走好這最後一程,我們的事情很多,我們所要面對的事情也是很多,不管怎麼樣,也是要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為重!」

    斐龔都是有點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了,女人們看著斐龔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的難受,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軟弱一面的斐龔這個時候顯得是如此的無助,不瞭解斐龔和祁碎之間複雜的情感的人是絕對無法體會到這個時候斐龔的心情的,他不是不能夠做好自己的一些事情,而是因為他知道,很多時候,他有著太多不合理的情況需要一一去應對。

    生命中有許多是我們無法掌控的也有許多是我們需要付出自己的努力,而結果是不會讓我們自己感到滿意的,這一切,在我們能夠做得到的時候都是在一一的完成我們自身所能夠達到的目標,既然是做好了,那麼為什麼不能夠將一切都是很好的完成呢。

    生命誠可貴,但有時候卻又是如此的脆弱。

    斐龔來到了祁碎和葛鴻兩口子的小院落,這個時候,斐龔才是發覺這個院子十分的簡樸,一想到祁碎生前為自己勞心勞力的做事,卻是完全沒來得及享受到什麼,就這麼走了,這可是一件讓人感到十分的淒苦的一個事情。

    不管做什麼,我們都是有著自己需要解釋的一些東西,不管是為了什麼,我們心中永遠有一塊地方是非常的柔弱的。

    眼淚,這種不知道多久沒有在自己身上出現過的東西,這個時候,斐龔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淚水正從眼眶中慢慢的流出來,是懺悔嗎,還是淒苦,斐龔不知道。

    這個時候,葛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旁邊是兩個侍女垂淚輕聲哭泣著,女人們走到葛鴻的身邊,一個個也是開始彈淚安慰葛鴻。

    斐龔慢慢的轉身,這個時候,他真的是不太想要見到祁碎的遺容,很多人是你畢生中只能交往的一些少數分子,不管他們能夠做得到什麼樣的程度,我們都是應當盡力爭取讓我們自身獲得一些成就,在需要做的時候,盡力的去做,在能夠做的時候盡量的去完成。

    斐龔走了,帶著淚水。

    但是祁碎大總管的後事自此半個月內在西石城大半,祁碎雖然生前勞勞碌碌,死後的風光大葬卻不知道足不足夠告慰祁碎的英靈。

    祁碎已經是入土為安了,而這個時候,在祁碎的的廳內,斐龔去還依舊站在這裡,正堂正中是祁碎的靈位。

    望著斐龔寬厚的後背,葛鴻這個時候也是看得怔怔出神,這些日子,葛鴻也是漸漸的接受了祁碎離世的事實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只是讓她從來沒有想到的是斐龔居然是對祁碎的離世如此的耿耿於懷,甚至是比她這個做妻子的還要更甚,這跟葛鴻印象中的斐龔可是有著很大的差異,到底哪一個斐龔才是真實的斐龔,有時候,葛鴻也是不明白了。

    斐龔靜靜的看著祁碎的靈位,這個時候他心中依舊是讓感傷給堵滿了,兩任總管,一個是斐大,一個是祁碎,兩個人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都是盡心盡力的去為自己做事,在斐大去世的時候,斐龔就已經感傷過一次,只是沒想到,祁碎的去世竟是來得這麼的快,而且是來得這麼的突然,突然到讓人非常的手足無措。

    「斐龔老爺,你不要再感傷了,人死畢竟不能復生,生死是沒有人能夠超越的法則!」葛鴻輕聲說道。

    斐龔歎了口氣,慢慢的,他轉過身來,他凝神看著葛鴻,這幾天,葛鴻可是消瘦了不少,看在斐龔眼中,他更是充滿了愧疚。

    「葛鴻,你也節哀!」斐龔沉聲說道,他還要讓葛鴻來勸慰自己,有時候,斐龔也是覺得自己做的事兒叫做什麼混賬事兒啊。

    斐龔慢慢的走了出去,他的腳步很漂浮,這不是斐龔一貫以來應該有的表現,但是現在他真的已經是心神大亂,突然間沒有了任何征服天下的**,突然間對自己去的一切狗屁成就都是趕到了然無趣,祁碎的去世對斐龔的打擊是十分的大的。

    葛鴻看到斐龔這個樣子,心中也是十分的難受,她衝著斐龔的背影喊道:「祁碎如果還活著,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就此消沉下去,每一次,只要是西石城取得的成功,祁碎都是會非常欣喜的告訴我,而前一陣,當你帶著大軍戰勝了亞特蘭斯的遠征軍的時候,祁碎激動了一整晚都沒睡,你是他最為敬重的魁首,所以我想他依然希望你能夠帶領著西石城,繼續走向輝煌,繼續創造不朽的戰功!」

    斐龔的身子明顯呆滯了片刻,但之後就是慢慢的一步深一步淺的走了。

    葛鴻深深的歎了口氣,冷暖知人心,只有在真正的事情出來的時候,才能夠更加清楚的看清楚一些真正的事情的本來面目,以往葛鴻對斐龔都是有著多多少少的誤解,但是今天,葛鴻卻是明白,其實斐龔平勢利非常的表象下,有的也是一顆火熱的心,對祁碎,斐龔可以說是有著非常深厚的情感,而並不只是簡單的當祁碎只是一名下屬那麼簡單,這些,若不是祁碎離世,葛鴻可能永遠也沒有辦法得知。

    ……

    斐龔將自己關在一個屋子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沒有人知道斐龔在這三天中到底是怎麼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了些什麼,只是三天之後,斐龔便是從屋子裡出來了,沒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沒有人看得出來斐龔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或許只是斐龔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沒有人能夠看得透他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斐龔依然有著自己對事物非常深刻的看法,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狀況下,都是有著這樣的一些想法,祁碎的過世讓斐龔明白了更多的東西,而經過一番的思索之後,他也是明白了自己的一些使命,明白什麼事情是自己需要去做的,而什麼事情是自己不能夠去做的,一切,都是要在一個接近完美的狀態之下去完成,我們本就是在一個複雜多變的世界,希望憑藉著我們所學,盡量的為我們自身去達成一些比較有益的事情,只是現實肯定是比我們現象的更加的惡劣,即便我們做好了一些應對艱難險阻的準備,但是有時候,情況還是如此惡劣。

    祁碎的離世讓西石城悲慟莫名,雖然祁碎只是一個大總管,但是普通的百姓更多的時候最有可能的則是接觸到祁碎,而不是接觸到斐龔,所以祁碎在群眾之中,特別是在基層民眾中,是有著非常高的地位的,而他的離世自然是讓許許多多敬佩他的品行的人感到由衷的高興。

    但一個人在他死去的時候,還有如此多的人為他痛哭涕零,那麼不管這個人生前是個什麼樣的身份,那麼他都是一個值得讓人敬佩的人,而他這一生,也算是完成了他所需要完成的一些使命。

    祁碎,可以說是完成了他的人生。

    死者已逝,生者還是需要繼續現在的和未來的生活。

    一向視祁碎為最大競爭對手的無良心和老曹,對祁碎的離世,他們表現不一,但是不管他們心中想些什麼,都沒有因為祁碎的死而心中偷著樂,不管怎麼說,祁碎做人還是相當的不錯的,就連吳良心和老曹這兩個不是好人的傢伙,都是對祁碎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重。

    只是祁碎死了,那麼接下來大總管這個職缺則是下一個會安排給誰呢,一想到這個問題,吳良心和老曹兩人的心思都是活絡了起來,這不單單是一個實權的位置,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位置有一種象徵性的意義,那就是誰坐了這個位置,則代表著他是成為了魁首最為信賴的人。

    老曹和吳良心雖然都是覬覦這個位置,但是對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得到魁首的青睞,他們兩人心中都是沒有多少底,他們也是非常清楚斐龔對他們的印象到底是怎麼樣的。

    只是就在老曹和吳良心都在暗自揣度的時候,斐龔的召喚卻是來了,這下子,兩人心中是更加的緊張了,因為他們這個時候都是想著魁首自己關了自己三天三夜之後是不是就在想大總管的人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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