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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都市行 第101章 陰陽眼 文 / 風小菜

    當我們酒足飯飽,巴迪還想拉著我去夜店瀟灑瀟灑,但是此時一眾人莫名的孤立了我,而莫言又不知去向,我實在沒心情去瀟灑一番,於是在我的眼神下,巴迪也是無奈我們就此回了旅館。

    在路上我很好奇那些小混混為何如此慌張,難道中國通變成影人的面貌去嚇唬他們了,他就不怕這些小混混說出去?在我一問之下,巴迪卻是接著我的話茬自傲的道,「老闆不是我說你智力低下,實在是你腦細胞太少,您想想,你自己跑到派出所去報案,說你碰到了吸血鬼,那警察叔叔會相信嗎?說不定還叛你一個謊報軍情,再重一點還有可能送到精神科去白吃白住嗯!」

    ……這樣也行?看來是我多慮了,那是否以後我看到不爽的人,就變成血族嚇死丫的?我想想這樣還真行!

    在我們一路胡侃之中,很快我們回到了新疆的旅館,這新疆此時已是腦袋秀逗,我和他說我們都是血族,但是他不知道什麼是血族,還在那叫喚著,喝血就叫血族,嵇逸那我也會喝血哦。

    我一聽這廝神經如此打結,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還好巴迪雖然普通話說不清楚,但是語言組織能力卻是非常了得,巴迪一把抓過新疆的腦袋露出獠牙湊到新疆面前,用沒有瞳孔的眼眸對視著新疆,直把新疆看的神魂皆冒才幽幽的說道,「吸血鬼!youkown?understand?」

    新疆一聲驚呼,「我了個�J,還是會說英語的吸血鬼!果然了得。」

    ……

    這番出去,我也是喝了不少酒水,此時走路都有點發飄,我心裡邪惡的想著,這血族為啥還會喝醉?太沒天理了。我們進了旅館,我就想回到房間補上一個回籠覺,於是對著巴迪他們一揮手,就自個兒朝著二樓走去,我的房間在二樓的最裡面,也只有那裡幾間算是比較乾淨還有陽台,看來新疆已經把我安置在了最豪華的房間了!不能怪他啊。

    但是巴迪他們確實死活不肯離開我半步,直說這是老闆娘的意思,我一聽這小子不是以下犯上嗎,於是我就問他,,「你他奶奶的,老闆大還是老闆娘大?」

    巴迪摸著下巴想了許久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竟是兩個拇指一碰,嘿嘿一笑說一樣大一樣大,既然一樣大就好辦了,我一腳把他踹出去兩米,叫他和中國通回到自己的房間再下象棋去。臨走時巴迪那幽怨的眼神,我了個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他甩了,於是我在後面補上了一句,把爺哄開心了,明兒帶你們去夜店瀟灑去!果然話才說話,巴迪就一個哆嗦嘿嘿一笑說明白明白,我這就回房下棋去。

    而新疆也說有事回了房,新疆本不是浙江人,是福建武夷山人士,我看他此時也是人生的最低谷,他雖是嘻嘻哈哈,把吸血鬼一事也能當成白菜般一顧置之,但是我卻是知道他是一個很有骨氣的人,不是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生活在自己的旅館之中,且不帶鈔票就帶我們出去吃飯。

    ……

    當我步履蹣跚的走在昏黃的樓道中,驀然抬頭時,竟是發現對面有個老婆婆也是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我一看這下,差點一個不穩一腳踩空掉下樓梯去,只見那老婆婆左臉之上有著一塊巨大的胎畸遮住了半邊臉,皮膚又是白的滲人,這一對比之下,哪是一個怖字了得。

    我一看這老婆婆就有點邁不動步子了,只見那老婆婆晃晃悠悠的就點頭哈腰的向我行來,走到我邊上還和我點了點頭,開口就要說話,但是讓我神魂皆冒的是,我明明看到這老婆婆的嘴巴在動,但是我卻是根本一點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莫不是我喝高了不成?於是我定了定神想看看他的嘴型到底在說什麼,我撇頭去看那滲人的胎畸臉,讓我無語的是,這老婆婆好像是在說歡迎光臨。

    這老婆婆見我如此摸樣竟是也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說完他就和我擦肩而過,朝著樓梯下面行去了,這老婆婆是誰?難道是新疆請的服務人員?這新疆也太他娘的有才了吧,這是嚇走客人還是為人民服務啊。

    但是我此時也是有點喝高了,也不管這滲人的老太太,就打算回到房間休息一下,當我轉頭想回房時,我卻是看到讓我驚悚到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上的一幕,我好歹也是下下過幾次陰宮的人,這老太太也能把我嚇成這樣,只見那老太太的腳根本沒有貼地行走,而是漂浮於地面十公分之上。

    怪不得我起初見到這老太太時感覺她晃晃悠悠的,好似隨時會摔倒一般,又由於我先前喝高了,竟是沒有發現這一點,此時一看,我就雙腿發軟,我雖是鬥過血蛛拼過魅屍,但是那都是實物,看的見摸得著,我倒是可以把他們當成神經病來看待,可是這分明是鬼魂,我該如何是好。

    正在我坐在地上發愣只間,那老太太又不捨的向我看來,我一看就是頭皮發麻,莫不是他想帶我走?我此時也是忘記了驚呼,腦袋完全轉不過來了,這旅館之中怎麼還有一個服務員鬼魂?

    我也就一個愣神之間,那老太太已是飄飄忽忽的飄進了轉角,好似進了樓下的廳堂,我直是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我左眼能看到東西了,莫不是我也有了陰陽眼了不成?只是這都市之中哪來的鬼魂?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忽然從我後面的房間傳來了一聲痛嚎,「媽!」我一聽就是清醒了好幾分,這不是新疆的聲音嗎,出什麼事了?

    於是我也來不及顧及那老太太,我此時雙腳還是有點發軟,就哆哆嗦嗦的就朝著新疆哭喊的房間挪去,心想大半夜的這新疆鬼哭狼嚎的幹啥?莫不是銀行卡掉了?

    當我開啟房門進了新疆的房間後,只見新疆跪在床前抽搐,床上還躺著一個人,但是由於臉被新疆遮住了我倒是看不到其面貌,這是誰?新疆這是幹嘛?

    我細細一想,心裡咯登一下,這莫不是就是我在樓道中看到的老太太?於是我挪動著腳步開始向前走去,想看看這床上的人莫不是真的就是那老太太?

    當我走到新疆邊上,透過新疆的背影看去,果然,這床上的的確是那老太太,這老太太的魂兒都走了,此時也是雙眼緊閉,想來已是歸西了。這時新疆見我走到了近前也是回過頭來,滿面是淚的就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就哭訴了起來,「都是我沒用,我好賭,現在我媽生病了,卻沒有錢送他去醫院,該死的醫院見死不救,要錢不顧命。」

    我一聽就知道了其中緣由,想來新疆的老媽得了重病,但是錢全給這廝給賭沒了,此時在這裡卻是哭哭啼啼,把一切都歸結於醫院見死不救,這醫院如此做的確人神共憤,但是一個人做錯了事,首先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別把一切過錯歸結於別人,我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爆栗扣在新疆腦門上吼道,「你的確沒用!連給自己媽的後事都辦不起來!不如死了算了!」

    新疆見我如此,更是嚎啕大哭,我心想,兄弟心靈上的安慰我也給不了你,就打算出去和中國通說下取點錢給新疆,看這廝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我心裡也不是滋味,但是新疆就是抱著我的大腿哭個沒完沒了,我見他如此,也不好說什麼,等他哭完了再做打算不遲。

    就在我等著新疆早點吧眼淚流盡之時,忽然我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回頭一看,我又是肝腸寸斷,只見那老婆婆又站在了我身後,更讓我無語的是,這老太太的半個身子在門裡面而另半個卻是在門外面,竟還是滿面賠笑,看的我好不自在。

    在我一聲驚呼之中,新疆卻是止住了哭訴,說道,「是我媽過世,又不是你媽,你總是大驚小怪幹啥?」

    這叫我怎麼回答?難道要我說,你媽就站在我身後,恐怕這樣說新疆會舉刀砍了我,於是我把身後的老太太鬼魂當成空氣,假裝看不到,繼續讓新疆哭吧。

    誰知我這麼一說,新疆卻是一個白眼,嘀咕道,「嵇逸,你是不是病的很重?你以為想哭就能哭啊,還不快借點錢來。」

    ……

    在我的無限鄙視之中,我離開了新疆的房間,在中國通那把銀聯卡拿了過來,當我回到新疆的房間時,我又是不免尖叫一聲,我也不知道自從碰到這個老太太鬼魂之後自己驚叫了多少次了,都快成我的條件反射了。

    只見那老太太的鬼魂竟是整個的背在了新疆背上,這是怎麼回事?我心想,自己的媽總不會上自己兒子的身吧。

    新疆見我多次驚呼也有點懊惱了,直接就對著我吼道,「莫不要見我媽長的如此,就大驚小怪的,你要是再驚呼一聲,我今天就和你絕交了。」說完就轉頭不再看我,想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我也不能和他實話實說啊,說出來後,這廝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於是我低聲下氣的把卡和密碼給了他,和他說裡面有錢,想要多少看著辦。

    誰知我才剛說完,我背後又是一聲驚呼,「我了個草,有完沒完了,怎麼一路上總是遇到這種調調。」

    我一聽聲音就知道這不靠譜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了,這麼不靠譜的話也只有莫言說的出來,莫言終於回來了。

    當我回頭,見莫言指著新疆的背部,就想開話,我一見如此那還了得,立馬一個箭步竄到莫言面前,一把摀住了莫言的嘴,說,「莫爺,你見到新疆不用這麼激動吧?不就是背後髒了點嘛,不礙事不礙事!」

    莫言見我如此說,也是領會了我的意識,嘿嘿一笑道,「原來這位兄台是新疆人士,小生不才,當初沒看出來,您這後背有灰塵,沒事沒事,莫怪我大驚小怪,我就是這麼一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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