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怎麼親自來了。這邊的事雖然有些麻煩,但我還是有能力解決的。」朗斯雖然知道會有人來傳達信息,沒想到會是小女孩親自過來。而其他的四人都半跪著,地下頭,迎接小女孩的到來。
「朗斯哥哥,都跟你說了多少遍,我就是你的妹妹。你再這麼叫,我就生氣了哦!」小女孩一到朗斯的面前,就抓住了朗斯的右手臂,故作生氣狀,鼓起了小嘴。[搜索最新更新盡在|com|bsp;當她衝著朗斯身後看了看,才發現四個人還跪著。然後說,「都起來吧!我又不像『啟明星』哥哥那麼嚴肅,你們不用每次都跪的。你說呢,朗斯哥哥。」小女孩嬌笑著看著朗斯。
「是的。公主殿下,你溫文爾雅。而王子殿下,則威武嚴肅。」朗斯輕輕地說道。看到滿臉微笑的小女孩,他登時覺的自己這次麻煩大了。而他身後的四個則頭冒冷汗,這個滿臉微笑的小女孩恐怖之處,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
「哦,忘了一件事,『啟明星』哥哥去找孟姐姐了。」小女孩笑著看著朗斯,期待著他的表情。
朗斯微微皺了下眉,然後以不變的語調說道,「王子殿下去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朗斯哥哥,你真的不擔心嗎?不過算了,我想他們最多就是兩敗俱傷,誰也不可能殺了誰。」小女孩笑的更甜了,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朗斯瞧個不停。而她懷裡的木偶娃娃眼中閃現一道紅芒,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不屑。
「那麼我們就回去吧!朗斯哥哥,我還有很多有趣的話要和你說呢。」小女孩拉著朗斯胳膊的手拽了拽。
「任務還沒有完成,難道說誰會接受這項任務。」朗斯還是以不變的語調說著。
「我就知道朗斯哥哥會這樣說,但這次的召回不是情報組的決定,而是我爺爺的決定。」小女孩又鼓起嘴,生氣的說著。
「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們這就回去吧!」朗斯還是輕輕的說著。
就在他們要走時,小女孩懷中的木偶娃娃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尖叫,眼中紅芒大盛。而小女孩白皙柔弱的右手在娃娃的頭上輕輕的拍了幾下,伴隨著木偶頭上迸出的銀色電芒,金屬摩擦的聲音更是刺耳。
「要是不聽話,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小女孩生氣的說道,然後又用手在木偶頭上揉了揉,繼續說道「好了,這次又不是出來殺人的,等下次一定讓你殺個夠,乖了啊!」
木偶停止了發出刺耳的聲音。就在小女孩走時,木偶突然扭過頭來,紅色的雙眼看著無情恨等人。描在木頭上的嘴突然裂開,露出長長的獠牙,並伸出長長的舌頭。舌頭在空中形成螺旋狀,然後又縮進了口中,朝著無情恨等人深深地笑了笑。
朗斯等人通過高大的巨門,然後巨門開始崩塌,門柱中的龍和鳳也慢慢向漆黑的門柱更深處游去,漸漸消失了身影。
看到走了的朗斯等人,眾人的心裡各有打算。「破曉」這次行動出現了七大巨頭中的三個,這代表著什麼,眾人很清楚,至於各自的打算,就不好明說了。
「既然敵人和目標都不在了,而且聖夜聯盟的支援也快到了,我和群狼的各位就先告辭了。至於這個」
朗切斯特拿著歐陽傲雪遞過來的「自由之袍」,邊吸著雪茄,邊笑著對無情恨說道,「我爺爺有著『自由之袍』的外袍,他看到這個內袍時,一定很高興,我就替他先謝謝你了。」
「那裡的話,如果是他老人家想要,我自然願意了。」無情恨面色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冷冷地說道。
而旁邊的朗切斯特則完全沒看到似的,向他揮了揮手,然後坐上機車,與群狼的人就在無情恨無奈的注視下漸漸遠去。
「混蛋們!我們走著瞧,終有一天要讓你們知道我厲害。」無情恨心裡氣憤,只能嘴上發洩一下。不過當他看到在遠處的時乾岳時,臉上露出了一抹久違的笑容。
「儒健,立刻聯繫總部,對外發佈信息。就說格林斯帝國國師已經被擒,在押往聖夜總部,聽候判決。那麼這樣一來,還有可能讓一些漏網之魚回來。嗯?」無情恨看到方儒健檢查過時乾岳後面色難看,感到了什麼,問道,「什麼事?」
「他的記憶被強制取出,看來是『破曉』那夥人干的。」方儒健面色沉重。
「看來他們盯上了什麼,回去再說吧!」無情恨也是一臉沉重,看著受傷的部下,輕輕的說道。
各方人馬相繼離開,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重新變得平靜,在夜空下,更顯寂靜。
而在眾人離開了半個小時後,相距千米的兩處岩石開始裂開。其中一處爬出一個細長的探測機器人,一個探測眼佔據了大半部分;而另一處爬出一根細長的探測植物,植物前端是用於探測的花朵,三根觸鬚支持著整個細長植物的平衡。
當兩個探測物爬出地面,就盯著對方。看來它們早就發現了對方。
突然,一陣風過,捲起些許塵土,細長的機器人從頂部探測頭中發出的定位小型飛彈正好擊中細長植物,劇烈的爆炸直接要了它的命;而同時機器人則被細長植物從地下延伸過來的三根觸鬚裹繞折斷,直至報廢。
在兩個探測物倒下後,這片大地真正的歸於安靜。強勁的北風繼續的吹著厚實的土地,而獨自明亮、寂寞的星空在等著天明,等著屬於這片天地的「熱鬧」。
「落日淵」雖然重新歸於靜寂,但大陸上各大勢力這時卻開始了各自的動作,新的競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位於大陸東方的光明鎮中,正有大量的時代革命軍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速的進行著轉移。而在一個平民居所的地下室內,昏暗的的燈光從一台笨重的照明燈中照射出來。而佔據狹小空間大半的老式情報接收機,正在「滴答滴答」的響著,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中成為唯一的旋律。
在情報接收員聽完一段情報電波後,站了起來。這是一個瘦弱的青年,戴著一幅眼鏡,簡潔的服裝,手裡拿著一個記錄電波的筆記本。
青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著微微閉著眼的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有著濃密的絡腮鬍子,過小的眼睛在半閉狀態幾乎要合上了。看到情報員的動作,就知道有重要的信息了。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示意青年說。
「敵人已經發現我們在這一帶的前沿哨所,並排查了附近的村鎮,多處暗哨也被排除了。雖然我們在這過程中,殲滅了不少敵人,但我們最遲今晚就要撤離這裡。還有一條信息,就是時凌風將軍的父親在『落日淵』已經死亡,而將軍的兒子存活的幾率幾乎為零。」青年人以以往的語氣匯報著通信信息,但語氣中明顯的顯露出一絲悲傷。
「這樣嗎?時凌風老弟,看來我幫了倒忙了呢?將東西交給你兒子,到底是錯誤呀!即使這個世界把各種苦痛加給我們,我們也要努力的活下去,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世界在等待我們的回音。」中年男子較小的眼睛透露精芒,面色雖是悲傷,但他迸發的氣息可以感染任何一個人,雖然這裡只有他和青年。
「還有沒有煙?」中年男子從鐵椅上站起,將頭上的寬大的帽子拿下,露出亂糟糟的頭髮。除了眼中迸射而出的精芒,完全一幅邋遢大叔的模樣。
「最後一根了,省著點呀!抽完就沒了。」青年很不願意的拿出只剩半截的自捲煙,然後遞給中年男子。
「你總是這樣說,就像時凌風老弟剛來時一樣,總把自己省著的煙給我,也是像你一樣每次都說『這是最後一根了。』現在想想,真希望把那最後一根煙保存著呀!」中年男子從有些破舊、褶皺的皮衣口袋中掏出一個完全生�蛌瘍K製打火機,點著了煙。他卻只看著緩緩燃燒的煙卷,一直沒吸。
「我出去吹吹風,你繼續關注情報。」中年男子看了看青年,然後向上層走了。
青年看到中年男子站著的地方,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青年想,也許時凌風將軍和中年男子的友誼,可能就如同這兩個深深的腳印一般。
大陸南部沿海的一個別墅中,正坐著兩個人。除了一台高性能的智能電腦閃著亮光外,整棟別墅都沉浸在黑暗中。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年輕人正在忙碌的瀏覽著電腦上的信息,然後整理了下衣服,轉身看向坐在黑暗中的一個老人。
「『群狼』和『破曉』,還有聯盟都對『永恆記憶』有著極大的興趣,而且各大組織也都在關注著這件事。現在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動作,我們要不要先布線呢?威廉先生。」
「不用著急,先看看局勢的發展,再出手。但要把此事提到特等任務中,密切關注事情的走向。」隱藏在黑暗中的老人,邊從旁邊精裝的盒子中拿出一個純手工製造的雪茄,邊用一種極其平穩的語調說著。
「是的,先生。我將把此項任務列入特等任務的第三號,隨時跟蹤,並匯報。」年輕人說完,稍微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屬下還有一事想稍微瞭解一下。以先生的博聞,知道那位將軍變異的原因嗎?是不是格蕾所說的那樣,我們的世界有很多別的位面的意念體呢?」年輕人一說完,眼睛盯著前面的黑暗,臉上露出謙卑受教的神情。
這時,老人點燃了手裡的雪茄,驟然燃起的火光映照出老人臉部的輪廓。雖然老者的眼角已經有了條條皺紋,但他眼中透露的光芒卻在火光一現時,迸發出猶如星星一樣的光輝和生機。
「你好像對這很感興趣呀!但你記得第一次任務時,我對你說了什麼嗎?」老人緩緩吸了一口雪茄,微弱的亮光並不能讓人看到老人的臉龐的表情,但周圍驟然變冷的空氣,使人聯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了,先生。那,那我會繼續跟進那些任務,並及時匯報。嗯……剛剛的任務我會用心的,請放心。」年輕人登時放到周圍壓力猛然增加,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衣服。他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任務,本來勝利的完成,就因為一名隊員問了一句多餘的話,全隊被懲罰,發問者則被當場殺死。
雖然現在他已經成為組織的核心成員,但死亡的感覺仍然時刻出現在心中,不僅來自敵人,來自組織內部競爭,而且還有眼前這位老者的喜怒哀樂。
看到眼前年輕人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老者又緩慢的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吐出一口煙霧,說道,「這次就算了,畢竟好奇心誰都有。至於異變,的確是其他位面的意念體,不過格蕾她只說出了一半的事實,而另一半的事實」
老人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走向面向海面的玻璃牆面。無盡的海浪從大海中,一**的沖刷著前面的懸崖,然後激起朵朵浪花,飛濺的水花又漸漸消散在夜空中。
老者看著不斷湧起的海浪,猛地吸了一口雪茄,雪茄驟然發出的火光,映照出冰冷的面容。突然老者轉身,向門口走去。邊走邊說著,「我要去總部一趟,你繼續關注各項任務和各大組織的反應。還有就是,時代終於開始動盪起來了。你如果想在不久的將來得到自己的一片天空,最好現在就開始提升自己的能力。」
「我會的,先生。」年輕人深深的弓著腰,直到一聲機器關門聲傳來。這時,年輕人的臉因為激動湧現出陣陣紅潮,眼中閃現著異樣的激動。被調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以來,真正的轉運機會看來到了。一聲壓抑已久的狂吼聲從他喉嚨中發出,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