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冷王逼嫁:撲倒小萌妃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一章 暗皇的真面目 文 / 晚眠

    第二百三十一章暗皇的真面目

    南墨眠坐在搖晃的轎子裡,觸目所及都是一片大紅喜慶的顏色。

    正在這時,便見有侍衛急急而來,報告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北辰溪眉頭一皺,旁邊的宮侍一見,忙大聲呵斥道:「大膽,居然敢說殿下不好。還不快快退下。」

    「殿下,饒命,是前面,前面……」

    「快快退下。」宮侍大喝道。

    北辰溪抬手止住,眉頭緊蹙,低眸看向那匍匐在地的人,「前面出什麼事了?」他耳聰目明,自然聽出前面有兵器聲傳來。

    「殿下,前面突然出現了很多的黑衣人,許多都是姑娘來著,是來行刺的。」侍衛急急回道。

    北辰溪抬眼望了望前方,因為怕南墨眠被人傷,所以他用了很多將士在前方開路,後方也有不少將士殿後。

    可是,沒想到居然當真會有人出現行刺。

    北辰溪握緊了韁繩,側頭對身側的下屬副將道:「好好保護太子妃,本殿先去前方看看。」他必須盡快解決,否則會誤了吉時的。

    「是,請殿下放心,末將一定誓死保衛太子妃。」副將鄭重領命。

    北辰溪抬頭看了看那華麗的鑾駕,一扯韁繩,一夾馬腹,朝前方奔馳而去。

    鑾駕停住,南墨眠趔趄了下,她掀起蓋頭,左右打量了下,半晌,才撩起車窗的簾子,對隨候在一側的宮女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宮女恭敬地福福身,才答道:「前面有人行刺,殿下已經去處理了。娘娘快些放下蓋頭,現在是不能掀開的。」說著,她滿臉的焦急,踮起腳尖想要擋住車窗,就怕被外面的人看到南墨眠的樣子。

    南墨眠無果,只得放下簾子。

    周圍的百姓均紛紛議論起來了。

    「你看到了嗎,剛才太子妃掀了蓋頭呢,我雖然看不大清楚,但是太子妃可漂亮了!」

    「看不清還說很漂亮,你這話可說得真是糊塗!」

    「前面來了刺客,聽說其中還有不少穿著黑衣的姑娘呢!」

    「莫不是人家姑娘不滿殿下娶親,想要來搞破壞的……」有人猜測。

    姑娘?黑衣?南墨眠驟然睜開了眼,莫不是……

    她還未來得及細想,突然前方傳來了馬嘶聲,然後是一陣兵器相擊的聲響,再是慘叫聲。

    「快保護太子妃!」

    轎聲突然搖晃了下,然後她轎子的簾子突然被人自外掀起,她還未來得及掀起蓋頭,便被人抓住了手,扯出了轎子,落到了一個滿是冷香的懷裡。

    「太子妃,太子妃,快救太子妃!!!」

    南墨眠掙扎著,身體突然一僵,竟是被人給點了穴。然後身子驟然凌空,腰部被人緊緊地箍住,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傾靠向那人。

    將士們紛紛持刀衝了上來,紅了眼的想要搶回他們的太子妃。

    他們是北國的將士,北國的軍魂,豈能容他人在他們太子的婚禮上做壞,讓別人在他們眼底把太子妃擄走。

    他們不要命地拚命衝上來,刀劍飛舞。

    那黑衣人劫持了南墨眠,卻還能游刃有餘地對付他們,且他下手狠辣陰毒,所有衝上來的人都被他一擊斃命,或重傷倒地。

    但那些將士卻毫無畏懼地繼續衝上來。

    南墨眠咬緊了牙關,她恨道:「混賬,放開我!」

    那人動作一窒,低頭看了眼那紅蓋頭,他側頭看了看,低聲喝道:「飛瑜,攔下。」

    「是。」馬上便有個黑衣人衝了上來,攔下了所有的攻擊。

    黑衣人挾著南墨眠,腳尖一點地面,凌空而起,好似一隻展翅而飛的大雁,姿勢優雅地落到了華貴的鑾駕之上。

    寒風呼嘯,他腳尖點著大紅艷麗的鑾駕,冷風吹起了他的斗篷,他的黑髮在風中亂舞飛揚,他稍稍側頭,冰涼的目光落到前方,恰好對上北辰溪驚駭,染滿怒火的眸子,他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妖冶邪魅,又冰冷刺骨的笑。

    北辰溪,憑你也配擁有我的人!

    他週身的寒氣竟是比那北風還寒涼幾分,眾多仰頭望著他的百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為那強大的氣勢所震懾,眼底滿是懼意。

    面具閃爍著冷光,而他露在面具外面的臉精緻而華美,稍薄的唇上綻放了料峭的笑花,黑衣與新娘的嫁衣纏繞在一起,卻有一種絕麗而違和的美感。

    「梧桐暗皇,放開我,今日是我成親的日子,你想要作甚?」南墨眠冷冷道。

    梧桐暗皇低頭道:「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說罷,他扣緊了南墨眠的腰,南墨眠迫不得已的前傾,身子貼上了他結實的身體。

    「你逃不了的,梧桐暗皇。」

    他不語,腳尖一點華貴的鑾駕,再不顧那目次欲裂的北辰溪,大笑地掠空而去。

    北辰溪眼睛發紅,他驟然搶過旁邊一個侍衛背著的弓箭,手裡搭上了幾支厲箭,瞄準了那道疾飛的身影。

    梧桐暗皇太過自負,凌空是一個人最大的弱點,放空了自己所有的漏洞。

    北辰溪屏氣,拉滿了弓,眼眸輕瞇,然後驟然鬆手,幾道箭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箭矢洶洶,不過一瞬便已然到了。

    梧桐暗皇不慌不忙,在空中驟然轉個了身,躲過了多有的流箭,他突然低笑:「眠兒,這就是你選的人嗎?真是太弱了,連祭司傾染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利箭卻出其不意地射中了他的左肩,鮮血洶湧而出,劇痛蔓延而來。

    他驚詫地低頭看到那只的箭頭還在不斷晃蕩,箭羽染上了淡淡的血色。

    他身子一個傾斜,險險地就要落下,但是他在屋子上一個借力,躍得愈發遠了,剎那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北辰溪抿緊薄唇,他丟下弓,長劍一出,便把一個梧桐宮的宮人砍於劍下,他出劍快,准,狠。

    他甩了甩劍上的血,目光定在梧桐暗皇消失的地方,語氣殘忍道:「全部殺光。」

    「是。」週遭的將士聽命,愈發賣力了起來。

    北辰溪身子一躍而起,動作利落,宛似一隻展翅高飛的鷹,紅衣飄揚,朝著梧桐暗皇的方位追蹤而去。

    冷風刮過耳畔,她的大紅蓋頭不斷地在風中翻飛。

    梧桐暗皇看了那礙眼的紅蓋頭一眼,抬手便把其扯下,丟於地面。

    南墨眠的目光所及,只能看到梧桐暗皇緊抿的寒涼薄唇,她看著那隨著他的動作跳動的箭矢,「你受傷了?」話語裡有著驚奇。

    梧桐暗皇向來武藝高強,這倒是出乎南墨眠意料。而且梧桐暗皇即使被射中,也未曾發出過絲毫聲音。

    「你關心我。」梧桐暗皇抽空低頭看了她一眼,就是一眼,他的呼吸一窒。

    如陶瓷般的光滑如雪的肌膚,櫻唇皓齒,五官精緻而絕美,冷淡帶著怒意的眸子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盛妝而下的她,美得驚艷絕俗,高貴而優雅。

    他差點兒便跌落了下去,他慌忙地穩住身子,落到了一棵樹下。

    那是一棵梅花樹,凌寒而放的梅花,嬌艷而美麗。

    在冷風的吹拂下,翩翩而落,好似一場華麗的梅花雨,落到了樹下兩人的臉上身上。

    「你真美。」梧桐暗皇低低道,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白皙的臉頰:「真美!可是,卻不是為了我而綻放的美。」

    南墨眠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是你放棄的,不是嗎?」

    「什麼?」梧桐暗皇為她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而愕然。

    南墨眠推開了他,梧桐暗皇一個趔趄,退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你的穴道?」

    「剛剛辰溪射箭的時候,用的氣把我的穴道給衝開了。」南墨眠冷冷道。

    「呵呵,你倒是會小心思了。」梧桐暗皇低低一笑,笑意裡有著一種化不開的寵溺。

    「不敢不敢,還比不上暗皇呢!」南墨眠冷冷笑道。

    她走至他的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掀開了他的面具,瞬間一張俊美之極的臉露了出來,那是一張難以用筆墨來形容的美麗精緻的面容,比西暮遲的還要勝上幾分,甚至比之南墨眠還要絕美,而他的眸子是寶石般的血紅,妖冶而美麗。

    南墨眠丟掉了那張面具,「你說,我是該叫你雲慕越呢,還是西暮遲呢,梧桐暗皇?」

    梧桐暗皇稍稍一怔,垂眸低語:「你知道了?」

    「看我被耍得團團轉,很有成就感很可笑是嗎?」南墨眠退後了一步,眸子冷然地瞪視著他:「名滿天下梧桐宮的梧桐暗皇,西國華貴的九皇子,西國太保的公子,你的身份可真是多變而精彩。殘忍對待我的梧桐暗皇,疏離而冷冽的九皇子,冷漠而熟悉又偶爾溫柔的雲慕越。可笑,我竟被你戲耍得團團轉。而我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很有成就感吧!」

    西暮遲抿緊了薄唇,冷風掀起了他的袍角。

    「若不是那個與梧桐宮一模一樣的藥瓶,和你那熟悉的氣息,我還當真是分辨不出來呢!」南墨眠仰起頭,有梅花落到她的眼角,染紅似乎是被熱氣所熏軟,晃悠悠地落了下來。

    「我曾經那般愛你,可你卻棄之如敝,如今我要嫁人,你倒是巴巴地來了。真是可笑得緊!如此重要時刻跑來北國,怎麼,你不怕你奪不到西帝的位子麼?」南墨眠眨了眨眼,冷笑道。「寫給傾染的信是你給劫走的吧,還模仿我的筆法給傾染寫了信是嗎?」

    說起來,如今傾染的模樣,也有幾分責任的。

    西暮遲突然厲聲喝道:「不是我棄之如敝,而是你把我的心意肆意地踐踏在了腳底下。南晚眠,我愛你,我曾經愛你入骨,可是你卻聯合傾染騙了我,你私下給傾染寫了要與我斷絕情意的信,同他糾纏不休,卻還與我情意綿綿。南晚眠,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也是人,即使當時我的身份不夠高貴,可是你卻不該如此待我?」他絕美的臉染上了一種悲涼。

    南墨眠一愣,驚詫道:「沒有,我若是愛一個人,自是全心全意,怎麼可能……」會做出讓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行為。

    「我知道。」西暮遲接口道:「那封信不過是祭司傾染的詭計,他用計拆散你我,而那時候的我太過驕傲,輕易便信了。所以,我模仿你的筆跡寫斷情信於他,又有什麼錯,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

    南墨眠瞪大了眼,「怎麼會?」傾染……傾染他當真……

    「你聰穎過人,可是你不會想到你們的祭司傾染會是這麼卑劣的一個人吧!他喜歡你,想要得到你。所以那時他私下做了不少小動作來壓制我,想要迫我與你分開。」西暮遲冷冷然一笑。

    南墨眠握了握冰涼的手心,她退後了幾步,臉上卻突然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他血色的眸子,「可是,西暮遲,你從來都不曾來與我說過,你一心一意的惱恨我,說到底不過是你太過驕傲,不肯低頭求解於我,而你也太不瞭解我,太不信任我了。我們的分開其實也是一種注定,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比如,你會為了我放棄你策劃了將近十年吞併南國的計劃麼?」

    西暮遲未冠起的發在風中肆意飛舞,襯著他那張絕美的臉,卻有著一種絕麗的美感。

    「西暮遲,你想要的是霸業,而我要的不過是一方安靜的天地。是你拋棄了我,是你欠了我的,所以不要再做出一副我欠了你的可憐模樣。你後來明明知道不是我所為,可你還是在肆意地欺辱我,其實好幾次你是想要殺了我的吧!我感覺到了,每次暗皇出現時,那身殺氣,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掉的。」南墨眠抬手接過一片飛舞的梅花花瓣,「你把我帶進了這方爭鬥的天地,肆意打破了我的安靜,迫我不得不居無定所。……西暮遲,以前你能傷我,是因為我喜歡你。」

    西暮遲的呼吸驟然一窒,他突然特別的不想再聽她說下去了。

    他快走幾步,撲向她,他動作迅速,不容躲避地扣住她的手,然後把她狠狠地壓在了梅樹上,「別再說了。」

    「可是如今,我不喜歡你了,西暮遲。」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