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冷王逼嫁:撲倒小萌妃

第一卷 第二百零三章 她的淚水5 文 / 晚眠

    第二百零三章她的淚水5

    蓮雪挑眉。

    南墨眠抿緊了唇。

    南墨修輕輕柔柔地一笑:「而且,我日日照料它,日日聞著它的香氣,日日飲著它的朝露。再來,昨夜我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只不過後來突然被那猛然出現的鳳凰給嚇住,然後便什麼也不記得了。」他稍稍側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南墨眠,「怎麼,小眠,不信哥哥麼?」

    南墨眠低垂下眸子。的確,他說得很在理。就算五瓣情醉當真有那般神奇的效果,南墨修天天照料它,有一些免疫能力也不是不可能的,因此才會只是失去部分的記憶。

    「嗯,也對。那鳳凰的靈力太強大,五瓣情醉在它面前失去效果也不是不可能。」蓮雪緩緩慢慢道,他轉向南墨眠,「我們去祭祀殿吧!」

    南墨眠點頭,對南墨修道:「三皇兄,你為鳳凰所傷,身子虛弱,今日還是別去早朝了。我和蓮雪去向祭司大人借極地之冰來為你療傷。」

    南墨修揚眉,「祭司傾染會肯借給你麼?據我說知,他如今對你很是仇恨呢!」

    南墨眠眼底一黯:「可是三皇兄你……總之我會努力的。」

    南墨修輕輕拉住她,「你可知道為何祭司大人會變成如今對你有這般強烈的惱恨?」

    南墨眠抿緊唇,搖搖頭,「我不知。」她苦笑:「他什麼都不肯和我講,我還什麼都不知道,便被他判了死刑。在路上甚至都死在他的手裡了,呵呵,聽起來很悲哀吧!」

    南墨修聞言,眸底閃過一抹驚異的光芒,他一字一句緩緩道:「因為一封信,他幾乎發了瘋。」

    「信?」

    「對,大概半年前,他突然接到一封來自西國信,之後他便把自己關入了祭祀殿。然後出來後,一夜之間,他便好似換了個人一樣。」南墨修緩緩垂下眼瞼,眼睫毛好似蝴蝶煽動的羽翼,柔軟而纖細。

    南墨眠臉色神情複雜。「我曾經給他寫過很多信,若是真如你說的那般,那封信很可能是我的。」

    「你的?」南墨修不知想到何,眼底突然光芒大作。

    「是的,我初到西國那陣子,曾經給他寄過信箋,可是並沒有得到回音,而且自那後我再寄的信也杳無音訊。」南墨眠輕輕道。

    那時候日日盼著傾染的信,日日失望而眠。卻不曾想,他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皇兄,」她凝目望著南墨修:「你可知道怎麼讓傾染變回原來的模樣麼?現在的他,感覺……」好可怕。

    如今的傾染讓她失了分寸,也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此時的南墨修都好比是她的一根浮木。

    「六殿下,三殿下要休息,我們該走了。」蓮雪倏然打斷兩人的話,冷冷淡淡道。

    南墨眠驟然回神,歉意道:「抱歉,皇兄,我失禮了。你好生休息吧,我與蓮雪大人先行出去了。」

    說完,便同蓮雪一同出了寢宮。

    蓮雪離開前,回頭淡淡看了眼南墨修,恰巧對上他的視線,南墨修笑容溫和,眼底卻滿是肅然。

    蓮雪頓了頓,便跟上了南墨眠的腳步,心底暗道:這南墨修絕對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任何事到了他手底都被四兩撥千斤地回了。

    而南墨眠的心終究不夠狠,心性也太過天真了。

    南墨修看著南墨眠窈窕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眸色稍稍一暗,手指緩緩下移,落到右手腕處。

    那裡有一抹很漂亮的火焰,好似鳳凰尾翼上的火焰,鮮艷而美麗。

    「鳳凰,呵呵,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夠見到。」他緩緩勾唇,笑容染上了邪肆。

    昨晚,南墨眠的話音剛落,自她的手鐲裡便湧出一股強烈的火焰,他一驚,忙抬手來擋。

    便見一對鳳凰從手鐲裡緩緩飄了出來,雞頭、燕頷、蛇頸、龜背、魚尾、羽翼五彩色,頭冠和尾部是一簇簇艷麗的火焰。與古籍描述上一般無二。

    他抬手的時候,恰好撞上了鳳凰的尾翼上的火焰,瞬間便只覺腕部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

    那對鳳凰只有八寸左右,低低地鳴叫著,繞著他飛了三匝後,便又潛回了南墨眠的手鐲之上。

    而南墨眠也已然昏睡了過去。

    室內的光亮驟現後,便恢復了寧靜黑暗,他跌倒在被褥之上,勉勉強強為兩人拉上了被褥,便疼暈了過去。

    想起昨夜的纏綿繾綣情景和方才南墨眠的焦急,他眼底的笑愈發燦爛了起來。

    嗯,小眠還是在意他的呢!呵呵,真好!

    「來人!」南墨修朗聲喚道。

    馬上便有人推門而入,低眉順眼地俯身行禮,「殿下。」

    「本殿今日身體不適,早朝取消。若是有人來拜訪,全部推了。六殿下除外。」南墨修吩咐道。

    「是。」

    蓮雪先行一步進了殿,南墨眠落後一步,想起今早見到的旖旎景象,心底一痛,苦笑地跟了上去。

    他們並沒有立刻見到傾染,而是最先遇到沉魚。

    沉魚睥睨著兩人,冷冷嘲笑道:「你又來作甚?難道祭司大人說得還不夠清楚麼,你又來自取其辱?」

    南墨眠冷淡地掃了她一眼,並不言語。

    蓮雪看了眼身後的南墨眠,緩緩抬手,掌心驟開,一道氣流迅速地朝沉魚襲去。

    祭司素來便冷傲高貴,威嚴不可逼視。

    沉魚並未見過蓮雪,只以為是南墨眠帶來的幫手,自然便沒放在心上,加上傾染對她疼寵有加,而南墨眠幾次都是灰溜而逃,她自然也就囂張了起來,說話也咄咄逼人了起來。

    蓮雪固然冷情無慾,但是卻還是有著脾氣的,聽著沉魚這般的話語,再見到南墨眠的隱忍無所動,他不禁也有些不悅,緩緩抬起手,掌心驟開,一道看不清的氣流迅速地朝沉魚襲去。

    沉魚話音剛落,便被氣流襲擊得飛了起來,直直撞上了一高大的柱子才停下了勢頭,跌落至地。

    她只覺胸口一陣難忍的疼痛,目眥欲裂地瞪視著蓮雪和南墨眠,張口未言,卻率先吐了一口血出來。

    「蓮雪大人……」南墨眠皺眉,走前幾步,來至蓮雪身邊,話才開頭便被人打斷。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我祭祀殿動我的人。」

    一道紅影驟然飄現,凌空而來,竟是直直朝蓮雪襲來。

    蓮雪不慌不忙,雙手飛快結印。

    與那紅影瞬間交手數招,便見那紅影飄回沉魚身邊,祭祀袍旖旎一地,傾染睥睨著兩人,冷冷道:「不過是個小小的術士,居然敢到我的地方來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他低首扶起奄奄一息的沉魚,沉魚眼角盈滿熱淚,斷斷續續道:「祭、祭司……大人……綿綿,綿綿怕是……不能在陪著您了……」

    傾染低聲柔道:「別說話,你不會有事的。」邊說邊給沉魚輸了一陣靈力,想著竟然有人敢到祭祀殿裡來傷他心尖尖上的人,他怒氣更甚。

    沉魚只覺渾身暖融融的,又聽得傾染的保證,忙低低道:「六殿下,她也是不知事,才會帶了幫手過來,您就別為難她了……」

    她這話說得巧妙,卻把南墨眠說成了不忿傾染對她的疼寵而帶幫手來尋仇。

    「乖,沒事,這公道我自是會幫你尋回。你且別說話,好好將養,你不會有事的,好好吸收靈力,它會幫你恢復的。」他讓沉魚靠著高大的塗漆柱子,自己則震袖而起,冷冷地轉身看向兩人,緩步而來,怒氣升騰。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