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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七章 進攻——狩魔獵人工會 文 / 天風黑月

    「你接下去決定怎麼辦?」覺得雪緣君代的情緒稍微有些平靜了,水靖安輕聲問道。

    「接下去……」少女的眼中一片茫然,是啊,接下去該怎麼辦呢?難道繼續那無休止的逃亡生涯?

    「我……我要回日本……」

    「什麼?那你不是自投羅網?!」

    「如果是刺殺的話……也許……會成功的。」雪緣君代的眼神有些茫然,喃喃的道。

    「根本不可能的!你這根本是去送死!」水靖安抓住她的雙肩大聲道。

    「那我還能怎麼樣!我已經受不了了,我不想再逃了……」雪緣君代用力掙脫水靖安的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那……留下來吧。」水靖安靜靜的看了一陣雪緣君代,柔聲道。

    雪緣君代抬起頭,盯著水靖安的眼睛,半晌,搖了搖頭,有些軟弱的道:「不行,我會連累你的……」

    「傻丫頭……」水靖安輕笑了笑:「以我的功夫還會被你連累?」

    「而且……你也應該看的出我不是普通人吧……」

    是啊,這樣的豪宅,僕人……看來,他的身份也不簡單呢。雪緣君代呆呆的看著水靖安。

    「答應我,留下來,報仇的事我們慢慢來……」水靖安伸手將雪緣君代的身子攬了過來,少女的身子一僵,繼而變軟,有些無力的靠在水靖安的肩膀上。

    「嗯……」這輕輕的一聲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忽然,水靖安捧起了雪緣君代的面孔,倏的湊過臉去,結結實實的堵住了她那躲避不及的小嘴,同時手臂圈轉,將她的纖腰牢牢的抱住,讓她根本無法躲避,只能專心致志的接受著霸道的熱吻。

    雪緣君代扭動了幾下,輕嗚了幾聲,便淹沒在激烈的潮水中,雖然她的動作顯得分外的生澀,不過卻更能挑起他的慾火和憐惜之心,兩個年青人之間的火焰迅速的燃燒了起來,不到片刻工夫就把雪緣君代弄得咿咿呀呀,低哼個不停。水靖安此時把握得到懷中嬌嬈的心跳、呼吸,那些都是與他共振的,使他生出了與懷中美女血肉相連的感覺。這真的是很奇妙,被雪緣君代所吸引,究竟是源於第一眼的驚艷,還是明白她身世後的憐惜,這些都是他所無法分得清的,他只知道,在這一刻起,自己確確實實是喜歡上雪緣君代了。

    一記吻畢。

    雪緣君代俏臉火紅,滾燙的溫度不知道是因為真的很熱,還是由於害羞,心跳得很快,快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過此時雪緣君代並不在乎這些,她正被幸福的感覺所包圍著,水靖安那些突然而又不失溫柔的吻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她感覺得到他對她的那份愛戀,其中可能或許有憐惜之情,不過雪緣君代已經不在乎了,從今刻起,她的心必將和水靖安一起跳動。

    「乖……好好休息……」抱著懷中攤軟的幾乎沒有骨頭一般的軀體,水靖安忍不住又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雪緣君代應了一聲,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只是面孔紅紅的,心還跳的厲害,天知道究竟睡不睡的著。

    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水靖安面帶微笑的走了出去……

    ***

    水靖安回房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披上雪白的欲袍悠閒的坐在椅上,品嚐著早有僕人泡好放在一旁的咖啡,居易體,養易氣,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從山裡剛出來時的樣子了,一切的舉止都符合一個貴族少爺的風範。

    這也是一種成長吧……水靖安自嘲的吹了吹咖啡的泡沫,放下了瓷杯,輕笑一聲道:「潘尼,進來吧!」

    門打開了,身形修長的潘尼洛普腳步輕盈的走到他面前。

    身上披著寬鬆的浴袍,潘尼洛普又是那一副另男人血脈沸騰的煙視媚形的神態,眉眼輕佻,有些撒嬌道:「少爺,總是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水靖安已經知道,潘尼洛普是個**頗為強烈的女人,也就是中醫中所謂的內媚之相,這種女人對性方面的要求尤其的熱烈。再加上她受過這方面的專門訓練,擅長挑逗異性,若是換了一個男子想要單獨擁有這樣的一個女人,恐怕還真得精枯髓盡了吧……

    當然,水靖安並不是什麼柳下惠,他還是頗為享受這種挑逗的……

    「潘尼,替我按摩一下……」水靖安用手拍了拍肩膀。

    潘尼洛普乖巧的走到了水靖安的身後,十指靈活的替他拿捏著身體上的穴位,事實上,殺手出身的她的確是個頗為優秀的按摩師。

    水靖安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不時的輕哼一下,真是墮落啊……就連趴在牆角的月光也看不下去了,轉了個身用尾巴對著他……

    潘尼洛普的臉上散出一絲媚惑的笑容,雙手的拿捏也越來越多的照顧到了水靖安的敏感部位,水靖安的呼吸逐漸的粗重了起來……

    「你這個小妖精……」忍無可忍,水靖安猛的伸手一拉將背後的尤物扯到了懷裡……

    潘尼洛普靠坐在水靖安的懷裡,身體不安份的輕輕扭動著,嘴裡發出挑逗的蕩笑,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堅實的胸膛,小香舌還不時的伸出來舔舐著嘴角。與水靖安相處的時間一長,她似乎變的越來越喜歡不時的撒撒嬌了。

    她輕輕的喘息著,聲音嫵媚柔和:「少爺不是也很喜歡妖精嗎……」

    「少爺是喜歡吃妖精的狼……」水靖安低吼了一聲,猛的抱起潘尼洛普站了起來,將她死死的壓在床上。

    潘尼洛普興奮的叫著,叫聲低低的、淺淺的,像極了小貓發春時的膩叫,能分外的勾起男人的暇思。

    一室皆春,呻吟,喘息,興奮的叫聲在房間內響成了一片,良久,一切的聲響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恢復了平靜……

    ***

    這是位於倫敦遠郊的一座古老的教堂建築,對於倫敦市的市民來說,這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教堂,因為其位置的關係,獨立與山林中的教堂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人來禮拜。然而,對於那些行走在黑暗中的種族來說,這卻是一塊不可觸摸的禁地。這裡是狩魔獵人工會位於英格蘭的重要聚點之一。

    陽光透過五彩玻璃映在地板上,諾大的禮拜堂內迴盪著鋼琴聲。在可容納五百人的數十列長凳上,只前兩排坐有九人。

    暢訴著歡欣鼓舞的主旋律,漸漸的轉為嚴肅恭敬,琴聲裡再聽不出任何的浮動,這是「羔羊婚禮」的倒數第二樂章「萬王之王」。

    當!的一聲重長音!十隻手指一齊重重的嵌入琴鍵,在達到最巔峰小節的同時,萬王之王也宣告結束。接下來的就是最後樂章「榮耀永遠」,不過彈琴者沒有再繼續的意思,他放下了琴蓋,起身走到講台處,炬然的大眸子俯視著席上的六男三女。

    「各位兄弟姊妹們一路勞頓了,本人托馬斯,是這間教堂的神父,同時也是工會在此地的負責人,未來一段時間內將負責各位的情報與雜務。我很希望能讓各位好好的休息,但現實的因素不允許,從兩周前開始,在同一個範圍內,連續發生了數次嚴重破壞的事件,根據教廷的情報網絡以及我個人實地的勘察,可以確定,這是獸人所為。」與之前精湛的琴藝不同,神父的外表有些陰沉,雙眸如同鷹隼一般顧盼生威。

    「在四天前我們曾派過一組獵人,但是他們被抹掉了……」托馬斯神父用手做了個擦桌子的動作:「什麼都沒有留下,所以,這次需要你們的力量。」

    「推斷出是那一族的獸人了嗎?」發問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披肩的棕色卷髮整齊的束在腦後,碧澄澄的眸子顯示極端的自信。他與坐在身旁的三名彪形大漢,同為白俄人種,身旁攜帶的巨大的兵器袋無聲的向人述說著他們將以什麼樣的方式戰鬥。

    托馬斯答道:「應該是狼族……」

    「喔……是那些傢伙啊!並不是很好對付的……」男子皺了皺眉頭。

    「但也不是太難對付,狼族的力量並不是最強大的……」

    前排的一名女子不以為然的說道。她應該是一名歐亞混血兒,擁有一副姣好的面孔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可以肯定是三女中最年輕者。

    「安妮,不要輕視任何的對手,狼族的優勢並不在於他們的力量,而在於他們的速度,況且,就算只挨到那麼一下,也會在你的身上造成恐怖的傷害。」坐在她旁邊的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子輕聲道。

    「知道了啦,卡西婭,我又不是力量形的戰士,像那邊的幾個,每個都至少可以挨個幾十下不倒……」那名叫安妮的女子向一旁的白俄大漢孥了孥嘴。

    「唉……你……」

    托馬斯神父阻止了幾人的議論:「到此為止就好了。由於這件事已經拖延太久,教會在警局以及媒體的朋友就快要壓不住,所以,我們非得要在這幾天把事情搞定不可,各位還有問題嗎?」

    「我想知道目標的地形,還有這次行動將由多少人來配合我們。」一副金絲邊眼鏡,再加上那一套黑色西裝,這名坐在後排的男子看起來就像是高級商務份子。

    「地形的數據庫已經準備好了,斯特勞,一會兒你可以去看一下,至於配合嘛,除了在坐的各位之外,還將有三個精英狩魔獵人小隊從旁配合,當然,作為工會倚重的a級獵人,這次的行動還是以各位為主。」

    「好了,大家開始準備了!」

    ***

    凌晨兩點整。

    這是一處位於倫敦郊區衛星城邊緣的一處工地,在大城市分工越來越明確的如今,更多的市民選擇居住在城市周圍的衛星城鎮裡。他們只在白天開著私家車或者搭乘汽車去城市上班,而在夜晚則回到衛星城中,進行著典型的鐘擺式運動,雖然這樣會在路上花上不少的時間,但這裡擁有的良好自然環境和便宜的地價都吸引著越來越多的上班族。

    輕結構的房屋以及水泥平房,連接倫敦市區和衛星城區的這條高架橋底下的面積,參差不齊的佈滿這兩種建築物。從橋上往下看,這一大片的建築與相去不遠的錯落有致城鎮中心,是相當強烈的對比,這片建築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隨著衛星城規模的擴大,政府決定將這裡拆除以建造更美觀和高效的社區。

    早在一個月之前這裡就已經被搬空了,當地的天主教會甚至還出資準備在這裡興建一個小小的教堂,拆除工程也進行的非常的順利。但是,從兩周前開始,問題出現了,工地中的建築機器每天都會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而警方經過調查後得出結論,這種破壞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而破壞者也一直無法抓到,這使得整個工程陷入了停滯。

    「真像是被打亂的拼圖啊。」這是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斯特勞在橋上觀看了近半小時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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