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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女王帝國和唐僧肉 第4章 女人可以貪婪到什麼地步 文 / 月斜影清

    第4章女人可以貪婪到什麼地步

    陳姐拿出一張十分精緻的紅卡放在茶几上:「小豐,我的婚紗店春季搞活動,送你一張卡,全程贊助,你可以挑選任意一款婚紗照套餐,可以任意挑選一件你最喜歡的婚紗,全程VIP服務……」

    「呵,多謝陳姐。可是,我又不結婚,我拿這個幹嘛?」

    「是不是覺得身邊的男人還不夠好?」

    馮豐眨眨眼睛:「身邊的男人永遠沒有下一個男人好。」

    陳姐大笑起來:「我給你們講一個笑話。話說某一個地方新開了一家商店,女士們可以為自己選購丈夫。入口處掛著如下內容的商店營業規則:

    1.您僅能光臨本商店一次。

    2.本商店有六層,隨著樓層號的升高男人的質量也依次升高。

    3.您可以選擇某層的任何一位男士或者繼續到上一層。

    4.不允許返回到下一層。

    一位女士決定逛逛這家丈夫商店,為自己挑一位伴侶。讀完一層入口處的招牌:有工作的男人,她立刻上了二層。

    二層的招牌:有工作且愛孩子的男士。這位女士上了第三層。

    三層的招牌:有工作,愛孩子,非常帥的男人。這位女士想「真厲害」,但還是上了四層。

    四層的招牌:有工作,愛孩子,帥呆了,還顧家的男人。「不可思議」,這個女人驚歎,「我都經不住誘惑了」。但說完後她還是上了第五層。

    五層的招牌:有工作,愛孩子,帥呆了,顧家,還非常浪漫的男人。女人非常想在這一層停留,為自己選一個配偶,但是她還是忍住了,上了最後一層。

    在第六層她讀到了如下內容的招牌:您是第314560位光臨本層的女士,這裡沒有男人.

    本層的存在只是為了再一次證明:要讓女人心滿意足是不可能的。」

    ……

    馮豐和芬妮聽得大笑,芬妮這時的目光看起來就一點也不媚了,直笑得差點拍大腿。

    陳姐又說:「的確,女人在選擇伴侶的時候往往事先想得很完美,以為總有一天會遇上完美多金的白馬王子,沒想到,大多數人都坐過站了,就像猴子掰苞谷,掰一支扔一支,到最後,發現地裡不是沒有玉米了,就是手裡剩下的是最小的一支。」

    「難怪我現在還單身,原來是沒有找到最大的那支玉米。」

    陳姐毫不客氣:「去去去,芬妮你的緋聞起碼可以裝一大卡車,你就別裝純了。」

    芬妮只是笑,不說話了。

    馮豐也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不知不覺就喝乾了杯裡全部的酒。

    陳姐有意無意地看看她淤青的手背,上面的針管、傷痕,尤其是左手腕上的那圈傷痕,那麼醒目,在動脈處,明顯是割過腕的。

    馮豐見她盯著自己的手腕,悄然不經意地將手放在衣袋裡。

    陳姐緩緩移開目光,抽了口雪茄,周圍,有藍色的煙圈,帶著股幽幽的香味,她的臉也很快瀰漫在了藍色裡:「講完這個笑話,我給你們講講我的初戀……」

    芬妮和馮豐交換一下眼色,她們都知道陳姐是強人,雖然有很多相好的「弟弟」,但是一輩子單身,從未結婚。她今天居然提起自己的初戀,真是不可思議。

    「……我們是上山下鄉認識的,那個年頭,偷偷地談戀愛,感情就格外濃烈。後來,返城的政策陸續下來,我家裡成分不好,眼巴巴地看著別人都回去了,就我倆還留在鄉下。我很著急,但想到愛人還在身邊,也就不覺得苦了。沒想到不久後,就有傳言,說他和鄉長的女兒好上了。我和他已經偷偷發生過關係了,那個時候不像現在,失去了貞操好像就失掉了做女人的自信,我感覺自己受了欺騙,被拋棄了。他也不給我解釋,就這樣,兩個倔強的人鬧得水火不容,從此就斷絕了來往。不久後,我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個回城的指標,可是,他沒有得到。我以為是自己運氣好。走的時候,趾高氣揚地想去羞辱他一翻,報復他的負心薄情……」

    馮豐有點緊張:「結果呢?」

    「我去的時候,他已經臥床不起了,那個鄉長的女兒也不在他身邊,我才知道,他早已查出患了絕症,怕我一輩子留在鄉下,就四處奔走設法給我弄了一個回城的指標,所以……」

    陳姐的臉在藍色的煙霧裡若隱若現,聲音也是幽幽的,「我陪了他三天,他就死了。回城後,我遇到過許多男人,但是,再也不會有他對我這麼好的了,所以,我選擇了終身獨身……」

    她抬起自己的手腕,將手腕上一隻紅玉的鐲子往上挪了一點兒,露出一道淡淡的疤痕:「年輕的歲月是多麼傻啊,那麼艱難都活過來了,他死的一刻卻只想到隨他而去,幸好被父母發現了,活了下來。但是,也因為這次自殺,讓我失掉了進廠頂替我父親做工人的機會,不得不去做流浪的小販,賣菜、賣瓜子、賣衣服、香煙……什麼都幹過。若不是後來有了自己的天地,他的苦心就完全付之東流了……」

    芬妮和馮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人拿了一隻雪茄,學她的樣子抽幾口。雪茄的味道那麼濃烈,馮豐被嗆得咳嗽一下,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陳姐坐正身子,看她拿著雪茄的淤青的手不停地顫抖,她有些憐憫地看著她,像看著30年前的自己。也許,這就是自己第一眼見到,就有點喜歡她的原因吧。

    她笑哈哈地:「小豐,上次提貨看見李歡,才發現他變成『犬夜叉』了,我想,這跟你生病有關吧……」

    她沒有說「自殺」,顯然她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卻只說「生病」,「看得出來,李歡是愛你的,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你也不要藏在心底,應該彼此坦承和關心,否則,後悔也來不及了……」

    芬妮嫣然接口:「李歡變成耙耳朵了,說不定還要跪搓衣板;怕老婆的男人是最沒有魅力的男人,小豐,你要對李歡負責……」

    馮豐勉強道:「芬妮,李歡其實是最欣賞你的……」

    「欣賞算得了什麼?得拿點實際的東西出來才行……」芬妮不甚優雅地放下雪茄,隨意地將腿擱在旁邊的小几上,十分放鬆,「呵呵,李歡的財產又沒有分我一半,又沒有叫我做他酒樓的幕後老闆,沒有給我買那麼多裙子還寫上卡片,他跟我有什麼相干?難道我會找一個為了其他女人一夜白頭的男人來過一輩子?」

    芬妮想起那次參加葉大少的繼任典禮後,還以為李歡就會重新追求自己了,沒想到,之後就很少有聯繫了,自己心存希望,單獨約過他好幾次,他都諸多推脫。對於她這樣玲瓏心的女人來說,一個男人究竟愛不愛自己,自然再清楚不過了。她有點失望,但是也談不上自己就很愛李歡,經歷的事情多了,浮沉了這麼些年,原想的是尋個依靠,就安心一輩子,可是,這個依靠不是自己的,自己又能如何?再加上江湖傳聞李歡在馮豐自殺的當天晚上一夜白頭——別說李歡沒有追求自己,即使他再追求自己,那也是心裡鯁著的一根刺。

    馮豐有點奇怪:「什麼卡片?」

    芬妮見她懵然不知,心想,李歡不說,我又何必說?李歡吃點苦頭,難道不應該麼?

    她微笑不答,彷彿沒有聽到。馮豐不便追問,就沒再繼續下去。

    「小豐,你也別嫌棄了。李歡是個極品男,我一度時間是想把他弄成我的OOXX專寵的。不過,他不知好歹,卻拒絕我。這樣一個男人,我也不甘心白白便宜了別人,與其讓別的女人享用了,還不如就你把他吃了……」陳姐很豪爽地大笑,生冷不忌,「我研究過李歡的鼻子,和他OOXX一定很爽……」

    馮豐滿面通紅,心想,誰管他OOXX爽不爽?自己又不和他OOXX。

    她今天的來意本來是想把李歡藉機推出去,心裡是明白的,李歡這樣陪著情緒不定的自己,心裡也一定很苦,如果他不得不長期留在現代,那麼,他也應該擁有美好的家庭和未來,而不是被自己困住。她知道芬妮是他最欣賞的女人類型,也想過,如果他倆在一起,他一定會得到幸福。

    沒想到,話沒說出口,反倒被芬妮和陳姐將一軍,將他又推回來,尤其是芬妮,完全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是鐵定不要李歡了。

    她二人一定以為自己的自殺跟李歡有關,所以,費了一番心思開解。她暗暗感激她們的好意,可是,其實,這是和李歡無關的。

    陳姐見她歪著頭,頭髮垂下一縷悄悄遮住半邊臉頰,烏黑的眼珠每轉動一下,長長的睫毛就像扇子似的閃動,臉色蒼白,眼神清澈,帶著一股子女性中罕見的那種執拗和坦率,又很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心道,難怪李歡為她著迷,她較之芬妮,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女人,卻另有一番動人之處。

    她拿起那張卡遞到她手裡:「小豐,你生病了我沒有來看你,這一份小禮物算賠罪。當然,即使你不選擇李歡,這套贊助照樣生效,是送給你的,不是送給李歡的……」

    她接過卡,把玩一下,淡淡笑道:「應該陪我一起去拍攝婚紗的人,他已經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了……這一輩子,只怕,我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芬妮忽然想起那一次見到的那個和她一起去酒樓的小伙子。那麼精神的一個小伙子,眨眼之間就沒了。

    她試著問:「就是那一次和你一起的那個帥哥?」

    馮豐點點頭。

    芬妮忍不住了:「小豐,那段時間你和李歡究竟發生了什麼誤會?為什麼一度關係那麼緊張?」

    發生了什麼誤會?

    馮豐自己都說不上來。

    人生中,其實有很多錯誤是可以避免的,可惜的是,往往因為一念之差,人就會犯下各種各樣的錯誤,有些,甚至是致命的,要改正的機會都沒有了。

    「李歡和我都錯了,我比李歡錯得更離譜,所以,我和他是再也不會有什麼機會了。」

    陳姐有些自嘲地笑起來:「看來,李歡並不是什麼搶手貨,我高估他了。」

    馮豐坦然地看一眼二人,微笑道:「我愛的另有其人,他叫黃暉,是我在C大的同學。以前,只是因為孤獨、因為他一家人都對我很好才和他在一起,直到他死後,我才發現自己真正愛上了他……」

    這是自己虧欠黃暉的,又怎麼敢「生前日日說恩情,死後又隨人去了」?

    要是他還活著!要是他還活著!

    可惜!

    「黃暉因我而死,我怎能在他之後興高采烈地和另一個男人去拍什麼婚紗照?所以,我和李歡,真的只能是朋友而已。」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她沒有說出口,自己和李歡,每一天都生活在神秘人的威脅之下,也許半隻腳早就踏進了棺材也說不一定,又還有什麼心思談情說愛?

    芬妮婉轉道:「小豐,死者已矣,何不珍惜眼前人?」

    陳姐沒有做聲,心想,如果人人都能輕易放下過去,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的人了。

    她沒有再勸馮豐,很快叉開了話題,幾個女人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因為那批情人飾品的暢銷,馮豐打算再開兩家分店,擴大經營範圍,反正有貨源。陳姐又提及想開一家女性會所,專門針對高消費女性的需求。陳姐顯然已經做過充分的調研,馮豐對這個計劃很有興趣,陳姐立刻問她要不要參加。

    馮豐合計了一下自己小店的資金,她雖然很有興趣,但是,這種會所,投資很高,自己那點積蓄,是九牛一毛,想想,還可以拿自己的房子貸款抵押,雖然只能做一個很小的股東,而且明顯陳姐有提攜的意思,就欣然答應下來。

    眾人商量得差不多時,馮豐的手機響起,原來是李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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