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首頁 > 言情小說 > 於晴 > 銀兔姑娘

第31頁     於晴

  成親也有三個月了吧,怎麼她還會臉紅呢?她一定要克服羞怯,才能誘惑成功啊!沒錯,今兒個她一定要誘惑他。問題是要怎麼誘惑呢?

  她將小嘴湊上去,很努力的親吻他,把所有他教她的技巧全給用上了,她還「悄悄」的拉扯他的腰帶。奇怪,怎麼這麼難拉?她先把手裡的圓珠扔在一旁,聚精會神的開始拉扯他的衫子。

  展無極真想將她抱進懷裡,他知道她在做什麼,他也應該阻止她,但她身子尚未康復,現在親熱,總有幾分擔心;可銀兔兒才沒讓他有反悔的餘地,用力將他推倒在床上,然後掀起床單,拿起那粗重的金鎖銬,先扣住他的手腕,再「喀」地一聲,將自己扣在鎖鏈的另一端,將那鑰匙拋到房裡的某個角落──「銀兔兒,你在做什麼?」他哭笑不得,不知該讚許她的努力,還是將她推開。銀兔兒滿意的趴在他身上,說道:「這個月來,你總不愛我碰你,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你若不回答我,我可要──可要侵犯你嘍?你別笑,我是認真的。我會──我會先親你的嘴,再親──再親遍你的身子……」忽地扁了扁嘴,道:「可你的衫子太難脫,你先助我,好不好?」再威脅一句:「不然你就同我銬在一塊,再也不分開好了。」展無極不禁大笑出聲,見她氣惱地用力槌打他,忙捉住她的小拳頭。

  「銀兔兒,你當真確定你的身子好了嗎?」他認真問道。

  「早好啦!這個月我不知背著你下床幾次,在園子裡到處跑,你不知……」驚呼一聲,發覺自個兒被壓在他下方。

  「誰說我不想碰你?」他低喃,親著她的小嘴,雙手拉開她的衫子,露出粉紅的肚兜,那肚兜的左下角繡著一隻銀色的小兔子。

  展無極嘴角一笑,緩緩將她最後的衫子褪去,露出雪白透紅的肌膚──「咚」地一聲,那圓珠滾落地上,受到撞擊,裂成二半,裡頭露出那金色的光芒,再一細瞧,那是一小巧精緻的小金鎖,上頭刻有二行小字,若不瞇眼細著,還真瞧不出上頭刻有字體。

  在那光線的折射下,小巧圓潤的金鎖一閃一閃的,像是呼應些什麼,卻又做然的躺在那裡,一閃、一閃,持續閃爍著那亙古不變的醉人光芒……

  ※  ※  ※

  一年後的某個午後。

  「銀兔兒!」那書齋裡響超咆哮聲。

  「我在這兒呢,什麼事大聲嚷嚷的?」銀兔兒俸著一個翠玉打造成的如意菩薩進來。展無極咬牙,捉起一隻白兔的耳朵,怒道:「牠是怎麼來的?」

  「大白,你怎麼又偷跑出來了?」銀兔兒一瞧桃木桌上的墨汁全翻了,不覺縮了縮肩,坦白道:「我真的不知牠是怎麼溜出來的?我明明將兔子園的門給關上了,牠怎會跑出來?」

  展無極咬牙地將那小白兔丟出門外。

  「倘若下回再讓我發現牠溜進不該去的地方,我會親手將牠烤來吃。」

  銀兔兒吐了吐小舌,知道他想起前幾日與她繾綣纏綿之際,忽地跳進一隻小白兔,就壓在他的身上,他不氣才怪!

  一年前他瞧她傷心兔兒受火爍僧累,炸個半死,才讓展管事又買了一群小白兔,哪知牠們繁衍的速度這麼快,眼下專為這些兔寶寶造的兔子園都不夠住了,再這樣下去,天香苑只怕要易主了!

  偏他一瞧她可憐兮兮的小臉就沒轍了,誰教她是金鎖的主子。

  思及此,不兔想起一年前纏綿後的午後,竟然發現圓珠斷成二半,裡頭赫然是一小巧金鎖,光瞧上頭的巧奪天工,就知這不該是普通金鎖。

  記得當時,銀兔兒連衫子都是匆匆披上,直接跳下床,衝到他身邊,問道:「難不成我就是金鎖的主子?虧我當初還盼你等我掉落崖下後,能與金鎖的主子共偕連理。」她這話當場把他氣個半死,若不是她當時身子還虛,定會將她吊起來打幾頓屁股再說。她以為他是誰?見一個愛一個?還是花心大蘿蔔,對她的感情說收就收?可她的下一句話卻又打散他的怒意。

  「幸虧擁有金鎖的女子就是我。」她笑嘻嘻的縮進他的懷裡,仰起興奮的小臉,指著那金鎖上的小字,道:「這上頭虺屮『開銷者,姻緣逃訕』。而你有金鑰匙,我有金鎖,咱們生生世世都能統為夫妻,我也不備胡心哪日會突然冒出個金鎖女子。咱們永遠都在一塊,你說好不好?」

  唉!她注定是他命中的剋星,他哪捨得動她一根寒毛。

  他當然不知銀兔兒的心思;她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就為那好奇心,悄悄地瞄一眼展無極掌心的小金鎖,實在忍不住了──「無極大叔,咱們打開它來瞧瞧,好不好?」這才是重點。「說不定裡頭真有什麼天大的寶藏呢?」

  「那寶藏害人不淺?倘若真有,咱們也不會去動它。」語畢,展無極將當日從田宗身上討回的金鑰匙拿出,開那金鎖。

  「喀」地一聲,那鎖洞應聲而開。小巧橢圓的金鎖竟像一個小圓盒,展無極將盒蓋打開,發現在鎖洞深處竟有一卷小紙張,薄如蟬翼不佔多少空間。

  銀兔兒的手小又巧,小心擋菰開紙張,上頭畫著復隨的地圖──她的小嘴扁了扁,道:「我還當是什麼好玩的寶物呢,原來真是藏寶圖。」

  展無極只是微微一笑,將地圖放回原處,「喀」地閤上那金鎖。

  「你真不要那寶藏?那姓田的僮鈾擔分T歉豢傻洩翾悈U兀狩廲n媚閶暗攪耍姥覂w瓞弗朣t被實勰兀『發m佳麗三千人,你愛什麼美人都有。」

  他瞧她噘起嘴,一臉醋相,忍不住俯下頭輕啄她小嘴,低語:「縱有悍籵恅R三千人,又哪裡比得上你這小醋桶?財富的寶藏雖對我無用,我卻又尋到另一項天貼的寶物。」語畢,她還好奇地追問他究竟又找到什麼寶物,直到他撥開她披在肩上的衫子,抱抱她上床親熀把,她才羞怯的不再追問。

  金鎖之事既然解決,照理說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才是,但時至今日,他心中尚有一疑問。成親一年有餘,這丫頭究竟何時才不再害羞?她雖敢大膽的挑逗他,但卻又時時臉紅得跟熟透的蕃茄沒兩樣。

  銀兔兒瞧他不把她放在眼裡,自顧自地在那兒冥思,小嘴扁了扁,將如意菩薩小心擋芋在桃木桌上後,直接坐在他的腿上,親熱地抱住他。

  「無極大叔,你在想我嗎?」她笑嘻嘻道,一點也沒妻子相。「我可做了個天大禮物要送你,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轉送人嘍?」

  「我不須什麼天大禮物,只要你多吃些東西,養胖些就夠。」他抱住她那嬌小的身子,感覺她又比以往瘦了些,眉頭一皺,道:「這幾日你胃口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沒有,沒有,我好得很。八成最近天氣大熱,吃不下飯而已。」她才不會告訴他,她最近不但吃不下飯,還有想吐的感覺。

  猶記當時她被田宗綁架,三天沒吃飯,無極大叔竟讓她躺在床上一個月之久,若不是她最後誘惑他,只怕她還不知要在床上躺多久?

  她瞧他一臉擔憂,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他的心思,問他:「明兒個我想回白子園瞧瞧大嫂她們,你陪不陪我回去?」

  「小叔在那養傷,我的確是該過去瞧瞧。」

  那日展有容為了李迎姬傷了腿,大夫坦白言明,他是一輩子再也不能行走了。那展有容將自個兒關在房裡一天一夜,任誰敲門也不理,直到迎姬硬闖進去,本想罵他幾句,勸他努力復健,哪知展有容以言語誘她,先是自暴自棄,而後忽地冒出一句──「若有一日,我能以雙腿行走,你可會嫁我?」

  李迎姬一呆,直覺道:「我是白家的媳婦,怎能嫁你?」

  「你未與白家長子圓房,僅是童養媳,若是雲陽答允恢復你的姑娘身份,你便不再是白家媳婦──莫非你嫌我雙腿已殘,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不!我當然不是這意思。」

  「唉!我不過試探你,你若不答應,也就罷了。連自個兒喜歡的女人都得不到,我活在這世上又有何意義?你還是拿酒灌醉我,好讓我忘去這一生一世都得躺在床上,不得行走的事實。」

  「你──你真願意嘗試行走,不再自暴自棄?」

  「這是當然。只要一日我能行走,你就嫁給我?」

  她一咬牙,不容許自個兒再深想,就答道:「成交!」

  就這樣,她讓展有容給騙了。須知,他向來就不是自暴自棄之人,雙腿還在就有希望,他也本打算努力復健,不願作那一輩子的廢人。先前的自暴自棄是為了讓她承諾,這一幕他預演了好幾遍,雲陽是編劇,銀兔兒是導演,排演了十次才OK。沒法子,為了扮起那喪志的展有容,實在費了好一番功夫。如今有佳人鼓勵,已是事半功倍,整日便在那裡努力走路,順便培養感情。他也知迎姬尚未愛上他,只是對他有「強烈的好感」,所以他留在白子園也是為了確保她不會反悔。


推薦:古靈 簡瓔 寄秋 艾蜜莉 黎孅(黎奷) 金萱 忻彤 於晴 典心 凱璃 夙雲 席絹 樓雨晴 余宛宛 蔡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