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他眼睛一瞪。
「我只是想從你的身上騙吃、騙喝、騙錢,不然我為什麼要和你公證?我又不愛你。」她嚷嚷,一副他太好騙的表情。
還是沒有打她,馮毅只是走到她面前站定,彷彿這一刻,他對她已經死了心。他看她的眼神是那麼鄙視、不屑,此刻對他而言,她好像只是一個爛女人。
「想賺兩千萬?」他微笑道:「可以!去給我躺下來。」
「馮毅……」她有些抖音的叫。
「這一刻你還是我的妻子……」他冷笑。「先滿足了我,我再給你那該死的兩千萬!」
第十章
一年後,台灣。
余正剛很肯定不是自己眼花,那個長髮飄逸、手上提了兩袋紙尿片的人分明是盧姿玫。
也不管是不能�瓽鄋漣硈t道,也不去理剛好問紅燈,他反正把車子繞了個頭,然後像是特技表演的停好車,接著衝下車,生怕只要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不見,而真的只是他恍神似的。
「盧姿玫!」他大聲叫喚。
她僵了下,本來想不加理會的繼續往前走,可是這樣能掩蓋一切嗎?而且她知道這聲音不是……馮毅的,那麼又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她轉過了身。
「真是你?」余正剛驚喜不已。、
「余正剛。」她淺淺的笑。「好久不見!」
「你回來台北了!」
「一個月了。」
「你回來一個月卻……」他不想去提她和老闆離婚的事,他去替他們倆辦離婚手續,也是他把兩千萬匯到她的戶頭裡,他什麼都知道。「你怎麼不和我聯絡?我們總是朋友吧?」
「剛回來不久,千頭萬緒的,我有好多事要處理,哪有時間和朋友聯絡。」她應付道。
「你母親……」
「兩個月前過世了。」
「你要節哀。」
「我已經接受了事實。」她的表情有些急,好像還要趕去哪裡。「余正剛,改天……」
「姿玫,你為什麼買小Baby用的紙尿片?」他卻突如其來的問她,目光帶著探索。
「是……是房東的小孩要用的,我剛好出來,就順便幫她買了。」很慶幸自己的反應夠快。「怎麼,你以為是我的小孩嗎?」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問。」
「你看我的身材……」知道自己比生小孩前更纖細,所以她很有把握也很自信的說:「像是生過小孩的樣子嗎?」
「的確不太像。」
「那不就結了,我真的很忙……」
「你和老闆聯絡了嗎?」余正剛卻沒有放她走的意思。「他還不知道你人在台灣吧?」
「婚都離了,有什麼好聯絡的?」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離了婚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盧姿玫不想反駁他。她和馮毅永遠不可能是朋友,她永遠不會忘記一年前在墨爾本的飯店裡,他是怎麼羞辱她的身體和心靈,他付了兩千萬,但亦徹底的踐踏了她。
「余正剛,你不必跟他提起我,我想他不會有興趣知道任何有關我的事。」她小心道。
「那你錯了。」
「他恨我。」
「不!那是表面上。」
「在他心底深處……」她一個自我解嘲的表情。「他恨透了我。」
「盧姿玫,留個聯絡電話吧!」余正剛要求。「等你比較有空時,我請你吃個飯,算是幫你接風。」
「有這必要嗎?」她躲著。
「就算你和他交惡、離了婚,那也和我無關吧?我是無辜的,而且就算你不留電話給我,只要有心要查,不會查不到的,所以你替我節省一點時間吧!順便告訴你,這個週末馮毅要起程去哥倫比亞,起碼三個星期不在台北。」
「你不會把電話給他吧?」
「你自己都說他恨透了你,他才不會想和你聯絡。」他要她安心的說道:「地址順便留一下,哪天想去接你時比較方便。」
「余正剛,你不會出賣我……」
「安啦,老闆現在又和以前的最愛艾蓮打得火熱,你不要杞人憂天!」余正剛在心裡偷笑。
於是,盧姿玫留下她的聯絡電話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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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毅起身要穿上西裝外套,劉艾蓮已經在樓下的車上等他。他們是要去捧葛烈和宋湘茹的場,因為今晚宋湘茹有個服裝發表會,他不能不去。
「老闆,星期天去哥倫比亞的行程,沒有任何的變動吧?」余正剛故作一副呆相的問。
「有什麼變動?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沒有變動……」他對自己一笑。「前兩天我在台北街頭碰到了一個人。」
「誰啊?」馮毅邊扣著袖口扣子邊漫不經心的問,沒有很在意的。
「盧姿玫。」
突然一聲響亮的「他媽的」跑進余正剛的耳中,但是他裝作沒聽到,很認真的看著這次他老闆要去哥倫比亞的行程。
「余正剛,你剛剛說……盧姿玫?!」
「你的前妻。」
「沒有看錯?」
「我還和她聊了幾句,如果不是她太忙,我當場都要請她喝咖啡了。」他若無其事道。
沒有預警,馮毅突然的往自己身後的辦公椅裡一癱。沒忘記一年前在墨爾本飯店裡的事,他可以算是強暴了她,為了自己滿腔的怒火和給她教訓,他對她施暴。
「她看起來如何?」他暗啞著聲音問。
「纖細、飄逸,比之前還要瘦,她媽媽已經過世了。」余正剛報告。
「所以她來台灣是?」
「我沒有問那麼多,但她有租房子,所以我想她會待上一段時間吧!」他輕描淡寫的說:「等我們兩個都挪出時間,會一起吃個飯。」
「你還沒有斷掉追她的念頭嗎?」馮毅吃味的大吼,「你搞清楚,她是我的前妻!」
「做個朋友沒有關係吧?」
「你們……她有提起我嗎?」
「我沒特別留意。」他聳肩。
「那你到底留意什麼?」馮毅失落的拍桌子。「我付你那麼高的薪水,你不會放機靈點嗎?你難道不知道我……」
「我知道你現在的女人是劉艾蓮。」
「她……只是一個女人。」
「沒有意義?」
「你看得出有意義嗎?」他想海扁他的特助一頓。「有沒有她的電話?」
「我連地址都有。」余正剛沾沾自喜。
「那你還等什麼?」
「但是她交代說……」看看他老闆筆挺的西裝和帥到不行的穿著。「你有個宴會!」
「我可以宴會完去!」馮毅咬牙切齒道:「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會有加薪吧?」他試探的問。
「我真的會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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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烈。」
「馮毅。」
兩個氣宇軒昂,同樣吸引住全場視線的男人握了握手,在紐約就認識的他倆,在宋湘茹的場子裡又碰了面。
葛烈打量了馮毅身邊的伴,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微微頷首。
「好美艷的女人。」
馮毅瞄了劉艾蓮一眼,沒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表示得非常清楚。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沒有更深一層的意義,好像她只是一樣配件。
宋湘茹走了過來,遞了杯香檳給他,但是劉艾蓮,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很成功。」馮毅說,充滿祝福的口吻。
「這要謝謝你那兩百萬。」宋湘茹平靜的口吻道。「如果沒有那兩百萬,我不可能起死回生。」
「兩百萬?!」他完全在狀況外。「我沒有借過你兩百萬,你弄錯了。」
「你有!」她堅持。
「你一定弄錯……」
「是你前妻給我的。」她不再打啞謎。
「你是指……盧姿玫?!」馮毅的手有些不穩,那杯香檳在搖晃,他的心跳也開始不規則。
「你沒有很多前妻吧?」
「你是說,她給了你兩百萬?」
「對!她說那是你給她的零用錢。」
馮毅的心這一刻全揪在一塊,他的表情是那麼的痛苦受折磨,好像他快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想一頭撞死似的。
「馮毅,你沒事吧?」葛烈有些擔心的問:「你的臉色突然好差。」
「你怎麼了?」劉艾蓮也嗲著聲音問他,「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哪裡不舒服?」
宋湘茹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有一種正義突然得以伸張的快感。看馮毅這模樣,之前他八成是誤解了什麼,而且和姿玫有關。
「湘茹,我不知道……」他很想給自己幾拳。「盧姿玫和你那麼熟。」
「我開服裝公司,她想從事服裝設計,曾經她來我這找工作,結果我沒有幫上她的忙,反而讓她幫了我,我欠她一份情和兩百萬……」她娓娓道來。
馮毅一個握拳,想要仰天長嘯。
「這麼槽?」葛烈關心的問。
「我該死。」
「沒這麼嚴重吧?」
「葛烈,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他一副急著要離開的表情。
「毅,你要去哪?」劉艾蓮嬌呼道。
「去找回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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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女兒哄睡著並帶上房門,大門的門鈐就響了起來,盧姿玫怕吵醒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女兒,馬上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去開門,但是才開門,她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