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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頁     寄秋

  為她動了心所以自制,因此他破天荒的緩下掠奪之心轉趨尊重。

  只是他發現她越來越不值得尊重,根本像是個成熟的孩子。

  「白禹軒,我恨你。」海棠玉忿忿然地裹著棉被下床,腳一跺走向浴室。

  「而我好喜歡你,怎麼辦,要我吞毒藥自殺嗎?」倚在浴室門口,白禹軒眼角帶笑的凝視她孩子性地壓牙膏。

  通常人們是用擠的,而她圓蓋未旋開,逕自按壓尾端捲起的部份,硬是壓出白色條狀。

  問她理由很簡單——懶。

  有時他不禁好笑的想著,旋開蓋頭的時間和硬擠的使力哪種較費神呢?

  「犯規,犯規,不說噁心巴啦的甜言蜜語,你想害我反……反胃呀!」她一口白沫地抗議著。

  「喜歡是真心話並非虛情假意。」他走到她面前低頭一吻。「我想沒有一個男人會親吻滿嘴牙膏的女人吧?」

  臉色微赧的海棠玉偏過頭暗罵他卑鄙。「走開啦!浴室重地只限一人使用。」

  「我是在檢查你牙齒有沒有刷乾淨,咬我的時候才不會留下菜渣。」他正經八百的道。

  「白老師,你要不要順便教我蹲馬桶的姿勢,撇條要用幾分力。」她洩憤地把盥洗用具弄得卡卡作響。

  看得出她的怒氣在累積中,白禹軒識相地退了出來,順手把門一關。「我等你用餐。」

  「吃屎吧!你。」她用力地狂踢浴室門以紓發不平。

  她能怎麼樣,打也打不過他,罵也罵不走他,能對一堵牆大念長恨歌嗎?

  「淑女一點,小女孩。」太縱容她了。

  「滾遠一點,大野狼。」她像待宰的小紅帽嗎?淑女是上流社會的名詞。

  耳中傳來隨他走遠漸小的爽朗笑聲,強掛堅強面具的海棠玉輕噓了口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感到賺惡,竟一副在戀愛的小女人模樣,兩頰泛著紅撲撲的水蜜桃色,簡直快熟透了。

  眼底洩露出一絲脆弱,鋼鐵築成的心牆在生袪伬,具有花心資格的男人必有過人之處,除去財富和社會地位不算,傲人的外表就足以動搖女人的心防。

  好吧!她承認是有一點私心,想和他來段韻事,和當年兒戲般的獻出第一次相同。

  可是她很孬種,明明心理在意得要命,表面還裝得若無其事,欲拒還迎地以性的進度和他一較高下,堅待要做到全勝不失心的地步。

  像白禹軒這樣的男子是很容易讓女人丟心,單純地局限在性的框框裡是不太可能,心理的悸動不時地挑戰她的理智,幾回想衝動地愛下去不訂後果。

  唉!可惜她也很傳統,和老媽-一,只是沒人認同,人又矜持,二十四歲的「高齡」不能如十七歲那般放縱,以為人還有選擇權。

  愛不是簡單的課程,性不性佔了極大的一環,她怕愛了,也怕不愛。

  瞧他越認真她的心越空虛,眼盲了看不見是不是在做戲,男人是天生的壞胚子,水鴨都能拗成是鴛鴦,騙人唱首鴛鴦蝴蝶夢。

  既然是夢怎會成真?否則言情小說多看幾本,現實社會就別指望。

  「海棠玉,你是儒夫。」她只要性,不要愛,大原則要把持住。

  心肝小小,人心難測。海棠玉盯著鏡中的自己生氣,怪她沒志氣。

  洗完臉她拉開旁邊剛釘上去的櫃子,一系列的保養品和化妝品陳列得像百貨公司專櫃,男人的用心真可怕,用女人的民生必需品來賄賂。

  而她受賄賂了,女人的虛榮心嘛!放著不用多浪費,為了全台北市男人的幸福著想,她只好勉為其難的犧牲小我,美化容顏來迷死一群色鬼。

  東抹抹,西擦擦,化妝完畢。

  走出浴室,她隨意換上一套新農,步出房間。

  「你沒有寬鬆、素面一點的衣服嗎?」他記得這套衣服前些日子櫥窗裡的模特兒展示時,顯得很飄逸。

  可是穿在她身上卻十分惹火,不花稍的剪裁突顯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恐怕不少男人瞧了要噴鼻血。

  「我相信不穿會更合你意。」拉平細微縐摺,她很滿意橘紅色長褲的緊繃度。

  濃纖合度,不見贅肉。

  「別挑戰我的自制力,你沒聽過男人最容易在早上興奮嗎?」他是最佳見證。

  海棠玉瞄瞄他微微隆起的胯下。

  「不要這麼看男人,除非你想被強暴。」白禹軒在心底呻吟,發現那地方變硬了。

  「那不就是你的目的嗎?綁架我當你的御用女奴。」她半挑逗的貼近他胸前。

  「玩火的代價你準備付了嗎?我的身體非常想要你。」他的眼中只有她,兩手扶著她的腰凝睇。

  他甚至忘了今天有個很重要的約要簽,關係到公司下半年度的運作。

  「有何不可,早做早解脫,你高興,我開心。」愛玩的手指在他第一顆鈕扣愛撫。

  浮現激情的白禹軒略感不悅地含咬住她可口的耳垂。「不許用輕浮的態度來看待我們的結合,你擺脫不了我。」

  「有時,世事多變。」她嬌媚地勾眼一挑,一手撩開肩上的細帶。

  呼吸聲變沉重了,高聳的雙峰忽隱忽現,他根本移不開視線地盯著她胸前的起伏,肆無忌憚的手覆上那誘人的渾圓。

  天呀!多麼柔軟富有彈性,他真是個天字第一號大笨蛋,該早在第一天就吃了她,幹麼溫溫吞吞地計較愛不愛,先上再說。

  愛可以侵慢培養嘛!美食當前不該拒絕。

  「我要你……」

  正當他打算探入她衣內真實撫摸雪峰時,海棠玉的壞心腸又冒出了頭,在他耳邊輕喃了三個字。

  「喔!小美人……啊!你說什麼?你該不會指……那條、那條小……」

  白禹軒面色立即變得慘白,昂然的慾望在瞬間消失,她肯定是存心要他死得難看,早不講晚不講,在他理智全然潰堤要動手摘花時才來臨門一腳,踢得他全身血液倒流。

  「原來你有口吃的毛病呀!小美人就是我養的那條青蛇,老寄養在平老頭店裡太打擾。」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怕蛇。

  好些天前就要帶小美人回來,但他總有一大堆理由暫時不方便,那時她心裡就存著懷疑,不過是條小蛇嘛!

  「繼續寄著呀!反正老闆一定不怕麻煩。」他說得膽戰心驚,生怕說服不了她。

  「我想它。」

  一句話打碎了白禹軒的希望,灰白臉色呈現空洞,他該如何和天敵爭寵?

  第七章

  氣氛有點不對勁,敏感的海棠玉嗅出一絲絲異樣,以往懷有惡意的眼光正閃著幸災樂禍,好像她要大禍臨頭。

  不是過敏,她真的感到一股沉重的氣流在流竄,平時忙著拍馬屁的員工全繃著一張臉,似乎微露不屑的神情。

  紅顏本來就是禍水,她要是做了殺人越貨的事也屬正常,美麗的女人生就禍國殃民,誰有閒工夫立誓救世,享福才是出世的使命。

  「喂!你的公司是不是要倒閉了?」人人如喪考妣地不發一言。

  「你先到辦公室等我,我一會兒就過去。」白禹軒交代了幾句,盡量不去看她手臂上盤繞的一抹青影。

  「不怕我乘機跑了?」哎呀!瞧她大嘴巴,居然提醒他。

  「海棠,三色美女你還要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眸!烏賊,趁黑打劫。「你最好快去快回,我不想一個人當白癡。」

  他思忖了一下。「會有一會兒,你打開我的電腦上網去玩吧!」

  「小心我窈取你的機密檔案。」她沒那麼無聊,嚇唬嚇唬他。

  「我相信你。」沒有這個能耐。他笑得有點僵硬,努力克服對爬蟲類的恐懼。

  它,是世上最醜陋的動物。

  相信?!為何她不相信他的話?「你等著破產吧!我很小心眼。」

  海棠玉頭一扭,走進他寬敞富麗的辦公室,沒瞧見他鬆了一口氣後的愛憐目光,久久不移地含著愛寵笑容,他是愛她的,只是他並不知道。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他是做了錯誤的示範,讓公司平白失去了數億元的合約。

  敲了敲前總裁辦公室的門,很久沒人辦公的內室傳來蒼老有力的沙啞嗓音,他推門而進。

  「你還記得馭風企業是誰的吧?」

  「我不會讓它倒在我手上,你大可放心。」他不卑不亢的和白髮老者對談。

  一說完,一疊形同廢紙的文件擲向他,飛落滿地。

  「你把公司當玩具嗎?愛來就來,不想來就帶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你眼中還有公司利益的存在嗎?」

  白禹軒有擔當的說。「我會彌補我的過失,最遲三個月我會把訂單追回原來的數目。」責任歸屬問題他絕不推卸。

  「三個月?!」老者憤怒的一拍桌面。「瞬息萬變的商場等你三個月呀?你未免天真。」

  「馭風企業承受得起數億元的風險。」頂多年終獎金少發一個月。

  他冷冷一嗤。「為了一個女人把合約拱手讓人,你好大的手筆。」

  「是我的疏忽,不要遷過他人。」他不該把海棠扯進來,她沒錯。

  「到現在你還在維護她,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不正經的女人,只有你執迷不悟。」老者痛心的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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