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居然對她的身體有感覺!該死!
「我想洗個澡……」就在杜宇晨還處於震驚之時,小梨已來到他面前,忽然全身無力地掛在他身上。
杜宇晨下意識地抱緊她,才沒讓她摔到地上去。忽然抱著軟玉溫香,就算是神仙大概也不會無動於衷吧?更何況他杜宇晨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更別提他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你已經是個三十歲的成熟男子了,怎能算年輕?他在腦海反駁自己。但還是不由自主地順著她走向浴室。
在熱氣氤氳的浴室內,小梨靠在浴缸邊,睜著迷濛的大眼看著杜宇晨。「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洗?」
「不用了,我在旁邊看就行了,我……我不想弄濕。」這笨女人知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就像是邀請?
小梨的眸子一黯。「是不是你不喜歡我?我知道自己長得不怎麼樣,個性又怯懦又溫吞,根本沒有男人會喜歡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她是怎麼了?難道她對自己楚楚可憐的外表一點也沒自覺嗎?
「不然為什麼沒有男人追求我?我已經二十六歲了,卻連一個男朋友也沒交過,你說我是不是很遜?」
可能嗎?以她的外表足以吸引一拖拉庫的男人了吧?不然剛剛他也不用替她擋下那麼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敬她的酒。她一定不知道她在男人眼裡多麼具有吸引力。
杜宇晨的眼神一黯,伸手抬起她的下顎,溫柔一笑。「那你就錯了,你長得很美,只是自己不自覺罷了。至少,你就很吸引我。」
這時杜宇晨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被她所吸引,否則怎麼解釋一向冷淡的他會答應來當伴郎、替她擋酒嚇阻一群男人?為何他明明就覺得她的行為令人頭痛,還是不捨得看她醉倒在宴席上,反而帶她回到休息室來照顧?
「真的?」小梨的眼睛一亮。「那你會陪我洗澡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杜宇晨問道。
「你還是不願意嗎?」小梨的眼底閃爍著水霧,讓杜宇晨的心揪了一下。
「這是你自找的。」說完,他起身脫去衣褲,赤裸地踏入浴缸與她共浴。
小梨抱著他,情不自禁地呢喃。「親愛的……」
「我叫杜宇晨。」
她仰頭親他的喉嚨。「甜心……」
「我叫杜宇晨!」他又重申。可是,一看到她朦朧的雙眸,他沒轍了。低吼一聲,他隨即低頭吻她。
算了,管她怎麼喊他,總之她是他的了,一定會記住他的名字的,晚點再記住也沒關係……
事情就是這樣。
只是他沒想到,殷小梨這笨女人,一覺醒來後,居然什麼都給忘了。巧的是被租來當休息室的是兩個相連的房間,後來在隔壁房的郎景伏和姚季安在他早上離開去公司處理事情時,因為起床上廁所卻誤打誤撞的打開相通的門跑到他們的房裡,然後倒在床邊呼呼大睡,才會導致後來一連串的誤會,這也是他後來逼問郎景伏才得到的答案。
幸好,最終的結果是圓滿的,否則杜宇晨真不知是該殺了多年好友,還是宰了那個白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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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著小梨白皙圓潤的肩,杜宇晨滿足地歎氣。小梨噙著一絲微笑,窩在杜宇晨的懷中,心中的幸福感幾乎快讓她暈過去了。
「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小梨的聲音悶悶地從他的胸前傳出來。
「什麼奇怪?」杜宇晨問。
小梨抬起頭。「他們啊!」
「誰啊?」
「就阿伏和季安啊!那一夜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姚季安連睡了誰都搞不清楚?他和阿伏又怎麼會湊在一起?」小梨皺著眉問。其實從這些日子以來的蛛絲馬跡,她已經可以大概猜出這兩個男人間不尋常的關係,但她仍想從杜宇晨口中得知答案。
小梨那可愛的表情讓杜宇晨忍不住想笑,他愛憐地低頭親了一下,調整好位置才娓娓道出那兩人的「孽緣」。
「其實他們兩個,從大學開始就有點『怪怪』的了。只是一個神經大條、感覺遲鈍;另一個則是中媽媽的毒太深,不肯相信自己的『性向』有異。直到你在婚宴上打開阿伏的心結,他們才有了進一步的關係。」
「那他們兩個為什麼第二天醒來,像喝了符水一樣搶著追我?」小梨又問。
「季安之所以誤以為你是他一夜情的對象,是因為他從來不曾考慮過阿伏的可能,再加上婚宴上你和他鬧得最凶,他醉倒前正摟著你敬酒,於是你就成了唯一的可能對象。至於阿伏嘛……」
「我知道,」小梨接下話。「他後來曾跟我說,因為我是第一個識破他『性向』的人,所以覺得我是他的紅粉知己,想跟我多聊聊。可是,為什麼之後他也硬要參一腳?」
「我想是因為嫉妒吧!以前他們常因搶同一個女人而起爭執,那時只覺得有趣、好玩,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阿伏吃醋的關係,不自覺地從中作梗,老是跟季安搶女人,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杜宇晨說。
「他們這段『孽緣』也真是夠久的了。」小梨下結論道。
杜宇晨笑著點點頭又搖搖頭,和小梨笑眼相對,兩人又噗哧一笑。
「希望他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小梨真心地祝福。
「我看難嘍!就算他們彼此終於認清自己的感情,但這個世界對於同性戀本來就比較苛刻,再加上季安是家裡的獨子,對他的母親又很孝順,光是他母親那關就難過了。」杜宇晨很明白他們的情況。
小梨聞言也蹙緊了眉頭。看著她難過的模樣,杜宇晨重新將她拉進懷裡,試圖轉移話題。
「你真的都記起那一夜了?」他挑著眉問。
小梨偏著頭想了想,果然不再煩惱郎景伏和姚季安的未來。
「嗯∼∼我依稀記得你對我好溫柔,不但替我擋酒,還抱我到休息室去,結果我好像、好像吐了你一身……」她回憶道,雖然記起但仍有些片段模糊不清。
「不是好像,是真的吐了我一身。那套價值不菲的禮服徹底的毀了。」
其實理由不單單是因為她吐的污漬,更因為之後他情不自禁地脫衣陪浴,害他把那套禮服就這麼忘了,癱在浴室的地板上成了梅乾菜。可是杜宇晨才不會如實對她說。
小梨不好意思地臉紅。「然後……還逼你跟我入浴……」她越講越小聲。
「嗯!沒錯,然後呢?繼續啊!」
小梨用力地槌了他一下。「你很壞欸!接下來做了什麼事你比我還清楚,還要人家說出來。」
「我要確認你記得的和我的一樣,搞不好你記憶中除了我之外還出現過別的男人,和你大玩『三王一後』啊!」杜宇晨痞痞地說。
小梨又捶他。「還說!看我鬧笑話你很開心是吧?我也記起來了,那晚我根本沒有用鞋子丟元旗大哥的頭,也沒有和別人跳黏巴達,更沒有和別的男人玩『三王一後』。」
「但你的確拿鞋子當繡球拋啊!只是砸到的是別的賓客而不是元旗,而且你拉著新郎的爸爸跳舞也是真的,我沒說錯吧?」
小梨愧疚地低頭,忽然,她像想起什麼似地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是沒錯,但我並沒有騎在你身上要你喊我女王吧?是你瞎編栽贓到我頭上來的吧?既然你這麼想當男奴,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嘍!」
倏地,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笑著大喊。「快!叫我女王,你這低賤的奴隸!」
杜宇晨爆出一串爽朗、開懷的笑聲,他抓著她順勢一轉,立時將她困在身下,同時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腋下、腰側輕搔,還得小梨哈哈大笑。
「敢叫我奴隸,現在誰才是誰的王啊?」杜宇晨笑著說。
兩人開心地又叫又鬧,然後不知道何時,笑鬧聲漸漸變成呻吟和喘息。看來小梨要馴服他,當上女王,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全書完】
後記
ABOUT�嬸HIS STORY 斯琴
不知道各位讀者大大看完這個故事覺得如何?是不是很搞笑呢?和斯琴以往的風格完全不同吧?嘻!我自己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我本人除了很耍寶之外,也有寫搞笑小說的天分。
有關小說中男主角杜宇晨的職業,我是靈機一動,隨便瞎掰的,所以關於情趣用品店的營業額也是隨口胡謅的,請各位讀者大大別信以為真。當然,若有哪位讀者大大知道其營業額或經營內幕,還請不吝賜教,讓小女子增廣見聞、開開眼界。
至於書中提到的那幅超詭異的西洋油畫,是幅世界名畫喲!眼尖的你應該也猜到了吧?就是「賈柏瑞厄.黛絲翠和她的妹妹」。這幅楓丹白露派的代表作,幾個世紀以來,一直是藝術史學家亟欲解答的謎。因為這幅引人遐思的作品,並沒有畫家的署名。有興趣的讀者大大不妨去翻翻世界名畫畫冊,接受一下藝術的薰陶也是不錯的啦!